
刘军,是个口吃者,也是个清华学霸,每次只要和漂亮女孩儿说话,他就特别紧张,他遇到了清华园里最漂亮的女孩儿,这次他会怎么办?
且看刘军的自述。
2013年,大三这年,我遇到了清华园里最漂亮的女孩儿,在自习室里的走廊里,我和她擦肩而过,巧笑嫣然,款款而行,融化在这一抹茉莉微甜里,等我傻愣过来她已经走远,
1991年出生在大连,我从小就有口吃,上学后,我已经背熟的课文,只要被老师叫起来,就口吃得不成样子,所以我宁愿一言不发被罚站,也不愿被人嘲笑。毕业我被免试推荐进入区重点中学奥赛班,上课不敢发言,和同学交流也越来越少,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急得不得了。他们送我去参加口吃矫正班,经过训练,我的口吃现象逐渐消失,同学对我的嘲笑逐渐减少,我的学习又步入了正轨。
然而,口吃非常容易复发,在于口吃说再见一年后,又一次我说话在一个字上有卡了一下,从那天开始,我又开始被口吃关注了,后来,周而复始,口吃时好时坏,高中,我的绝大多数时间都放在准备高考上,口吃好像也离我越来越远,我感觉我又一次甩开了口吃,
2010年,我考入了清华大学,周围围绕着让人“绝望的牛人”的爱情,我也喜欢上了学校里一位长发飘飘的女神,女神突然冲我走过来:“快考试了,帮人家辅导辅导数学嘛!”我兴奋极了,看起来本想说:“没问题”,却连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只能说:“我没空”,女神对我的态度十分诧异的转身走了,当我想追上去解释时,觉得意识到,口吃又复发了,我根本不敢开口说话,我又找了一个口吃矫正班,上了两个星期课,才暂时缓解了,为避免类似情况发生,再也不敢追女孩儿了。

因为口吃,我没敢冒失的和那个女孩子搭讪,任由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然而,等我回头再想找她时,再也不见了,哥们儿都打趣我:“清华最漂亮的女生?你不是大白天遇见狐仙了吧”。
我就这样为了找到这个女孩子,一个人在清华苑里苦苦寻找了半年时间,到年底参加学院的新年晚会,我在礼堂后排,看到表演节目的一个演员,非常像上次见到的女孩子,晚会结束后,我特意去后台,希望能够找到那个演员,确认是同一个人,可惜,天为人愿,没有找到他。一年几天我闷闷不乐,哥们儿看我魂不守舍的,安慰我:“刘军,别老想你那为狐仙呢,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吧,我们会记系的直系师妹,论长相,在清华园里,应该数一数二了,不过奇怪一直就没有交男朋友”,从电脑调出女生的照片,我心不在焉地瞄了一眼,眼镜差点掉在地板上,把照片放大,“你认识她?他前几天还参加了新年晚会的表演。”的跳起来了,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他叫李清华,福建人,清华经管学院会记专业大二学生,我的直系师妹。
这次,我必须为爱情搏一回了,而且必须智取。
我先是搞定他参加的社团,装作学生会干部去出席有他参加的会议,可惜他从来没有注意到我;我又申请当他们班级足球队的外援参加足球联赛,但他不喜欢足球,每次都不来参加油。
我又开始曲线救国,连续约她的室友朋友们吃饭聊天,得到他们的认可,让他们帮我暗中传的匿名信和鲜花,并把她的反应及时“反馈”回来。
终于有了机会,那天我上午考完了GMAT考试后,从“线人”那儿,找到她某家教室自习。我在她走出教室时,手捧99朵玫瑰出现在她面前,把她堵在门口,递上写了一个月的情书。然而,我严重高估了自己,真正面对她时,我紧张得满头大汗,口吃不但复发,而且更严重了,L打头的刘和李,是我老大难,原本在心里默念过千百次的台词,到了嘴边不成样子:“李,刘,李刘清华,我,我,我,我就是给你写信的那个人。”
她目瞪口呆,看着我这个涨的的脑门儿都通红的男孩儿,噗滋,一声笑了,我这独特的磕磕巴巴的一番话,让她以为我是因为太在乎她太紧张所致:“哈哈哈,说话很可爱,是因为,紧张吗?”

这春风化雨的微笑和排解,反而让我放松了下来,症状明显减轻了:“是,是啊,在别人面前我,我对答如流我。”她笑弯了腰。我鼓起勇气,流利的说出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如果你想出国,我们一起去,如果你不去,我准备一年的GMAT就当为新东方做贡献,考试就当英语六级模拟考试了,
她羞红了脸,但还是拒绝了我:“我今年是第一次见你。你想多了。”我没有气馁,一个不嫌弃我口吃女孩,足以让我膨胀成勇士。从那儿以后,我天天晚上坐在她所在的教室上自习,找机会接近他,他躲着我,我就一间一间自习教室的找,在安静的坐在她后面,她要走,我再次迅速追上去:“真巧啊,又见面了,”每次口吃,我就依旧用“紧张”解释:“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你,就不会说话了。“他每次都不说话,但笑的眼睛成了弯月,我用了半年时间,赢得了她的芳心,口吃问题从来不是我们之间的屏障,关于口吃问题,”她经常劝我说,你是因为脑子转的太快,嘴巴跟不上才会口吃,这说明你是很聪明!可以对口吃不要太介意。“
没有得过口吃的人永远不会知道,对于这样的解释是多么善良的维护了我们的尊严。我一见钟情的这个漂亮女孩,越发美得无人能及。

她很喜欢旅游,每次到周末,他就拖着我到处转悠,北京的大街小巷,名胜古迹,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半年后,我放弃了赴美留学的机会,陪她一起留在了北京,在本校读研。2012年,即将硕士毕业的我开始找工作了,我当时的理想是想进入外资投资银行。当时,我自信满满,各家投行第一轮笔试,我常常得很好的成绩,但在接下来的英文面试,哪怕是最简单的电话面试,我都要拿着自我介绍反复念几个小时,并一遍遍告诫自己:这个机会对我太重要了,千万不能口吃。可是,怕什么来什么,每次投行面试我都紧张的严重口吃,面试官也直言不讳:“这个行业需要和人打交道,口吃绝对不行。”我就这样一次次被淘汰了。
求职的挫折让我自信心严重动摇,甚至有些不敢面对我的女朋友。在这个时候,理想的公司放弃了我,但女友一直坚定地陪伴我,支持我,他陪我再次来到口吃矫正中心,在我迈进培训中心的那一瞬,她却叫住了我:“你每次校正好了可复发之后会越来越严重,想过为什么吗?”我失神的摇摇头。“你越在乎越做不好,不如轻装上阵。你说话时气息集中在嗓子,而不像其他人通过腹部呼吸来发音,你连环炮一般说话,就会后劲不足。为什么不尝试慢下来?”
我一向信奉效率,性子也比较急,包括说话,结果越来越急,口吃也越来越严重,那天,我在矫正中心的门口停了下来,我没有着急进去,而是按照她的方法,尝试着用腹部运气说话,虽然很慢,很费力,但似乎确实不慌了,口吃也轻了许多。就这样,我和她结合以前我的矫正经历,逐渐寻找最适合我的口吃矫正方法,我在他的帮助下和训练下,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我的口吃问题居然大幅好转。不久,我正式入职中信证券,从事梦寐以求的投行工作。她毕业后也进入了外资银行。
2013年6月的一天,我发动了所有的清华在京同学和北京的同事朋友,策划了一次浪漫的求婚。我包场了一个常去的餐厅,骗她说和我们领导吃饭。他发现平时人满为患的餐厅此时却空荡荡,好奇问我:“今天是什么日子?”餐厅的灯熄灭了,同学们手捧蜡烛走出来,我第一次说了人生中最完整的爱情告白:“从我在自习室的走廊第一次看到你,认定了你是我的姑娘,我愿和你携手走过一生一世。”我是个容易激动的人,一边说,一边眼泪一边唰唰往下掉。她哈哈哈大笑着给我擦眼泪:“别人求婚都是女孩儿哭,你为啥哭的稀里哗啦的呢?”眼泪中,我把戒指套在她的手指上。

虽然卖过了最重要的求职坎,对我来说,口吃复发的考验无处不在。工作后,我非常卖力,每天处理上百封邮件,接上百个电话,每天不是开会,就是在去开会或者出差的路上。领导要求我带领团队汇报工作业绩时,这种千载难逢的,抛投露面的机会,我却推给同事。因为我见上司,就容易口吃。而且,公司里的几个主要领导,他们的姓氏都是我的最难发音,为避免尴尬,我经常借故躲开。
这样的郁闷,有苦难言,我的压力她都看在眼里,她什么话也不说,积极帮我想如何解压,他自己偷偷去学我大学时常玩的游戏,如《三国志》,《文明》等,表面是周末闹着让我陪他玩这些他本不喜欢玩的游戏,实际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帮我减压。工作压力是降低了不少,不过我玩儿游戏,有压力徒增,因为清华女生太厉害了,游戏玩几次学会了,你再赢她就困难了。
在自身的不懈努力以及妻子的帮助下,我的工作业绩越来越出色,在入职5年后我成为了投资银行总监,负责的项目每年为公司带来过亿的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