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花痴,我花心(苏州西山行之一)

前几天与朋友们一起去苏州西山的农家乐休闲,说是去休闲,其实天天都闲的发慌,心里空落落,眼睛四茫茫。

本来以为苏州西山在太湖边上,怎么着也能满足一下自己的伪摄影爱好。让我叹息的是我们去的农家乐确实是在太湖边,但也确实没有看到能让我馋眼的新鲜美景。

眼睛四茫茫,太湖四茫茫。没有新鲜的景物,那就乱逛呗。

我看到什么新鲜了?我看到一朵花,这朵伸出竹墙的紫薇花。是紫薇花吗?我不敢确定,谁都知道我是花盲,永远分不清玫瑰与蔷薇。

我是花痴,我花心(苏州西山行之一)

管它她是不是紫薇,她敢从硬实的竹墙夹缝中伸出头来*引勾**我,足以说明她的可贵可爱。喜欢她,她是我此次西山之行的必须爱。

爱要有法度,拍要有章法。朋友们知道我是花痴加花盲的结合体,等着我被花弄晕。这些哥们清一色站在一边看,看我充分施展爱花拍花的大片摄技。我这*皮人**厚,早已习惯了这些人小眼睛里折射出的五颜六色,一点都不奇怪,我爱花,就必须花痴,不是吗?

我转,我围着这朵不敢确认姓名的花转来转去,寻找好的角度向她发动攻势,并且力求射出去的丘比特箭不虚发。

“喂,我说花痴,你倒是拍呀,瞧你这副遇见前世情人的德性,转的我们眼睛发酸脖子疼,真德性。”

“说什么呢,他哪次见到花不是这副熊样?就没见过他敢壮胆上前吐真言的时候,一直就是这副观花不语眼睛溜圆的傻样。”

……

我是花痴,我花心(苏州西山行之一)

我德性,我傻样,我什么什么。还好这帮哥们学问简单脑子空,否则还不知道会怎么挖空心机吐槽我的窘迫呢。我窘迫吗?我一点也不窘迫好吗,我只是在寻找好的角度,我只是在等待好的光影,我只是在眼睛里画一幅幅她接受我求爱时的欢快样,我只是在想象我示爱时她的害羞样。

这群傻冒,他们怎会知道我此刻的心念,不擅发现的这群哥们,又怎知我为什么会有如此耐心?不知者不怪,我当然不会理会任何的外来奇怪,我乐意躲进心思待花语。

“哎,又犯傻,等什么呢?别每次拍摄总是转的分不清东西南北,好的光影有时需要等,可有时靠等也等不来啊。”

“哎,别看我呀,每个角度都拍几张,总能挑出几张养眼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她怎么说话声音总是这么轻?我听不清啊。

急,我脸上尴尬心里急。

“最好能把手机贴紧竹墙,增加景深呀,还有适当运用大光圈呀。”

她的声音比前面轻,可我听清楚了,一字不漏。尽管那帮哥们在调侃在密切关注,岂不知我转来转去看的是竹墙上的花,我等来等去等的是声音里开出来的花?

花痴总有寻花之径,如果看不到心里喜欢的花,任你千转百回,那都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那帮哥们看到我揣着手机拍的那个欢,纷纷一踊而上与我抢机位。岂不知我已经拍到喜欢的花姿花容,留位与他们。

现在该我笑了,是一千步笑五十步哦。

我是花痴,我花心(苏州西山行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