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女孩打点滴 (带女儿打点滴)

带女儿打点滴,亲密付显示无法支付。

老婆忙着跟情敌激情似火。

管小舅子借钱应急还被嘲讽吃软饭。

我一通电话叫来院长亲自接待。

这装穷的人生,我受够了!

……

女儿沐沐高烧不退,我连夜抱着去医院门诊排队。

缴费的时候显示余额不足,我忘了岳母怕我买菜贪污,只允许我用老婆的亲密付。

沐沐趴在我怀里哼唧,看着女儿生病,我心里也不是滋味。

“能刷卡吗?”我探头询问挂号窗口的工作人员。

她大力地拍了一下刷卡机,“坏了!”

我只能打电话给老婆,却一直处于通话中。

女儿烧迷糊了,嘴里不停地喊着妈妈。

我只能打电话给小舅子周阳,打了几次,周阳不耐烦的声音传过来:“什么事”

他一向看不起我。

入赘三年,周家没一个人把我当人看。

如果不是救急,我根本不想开这个口。

“小阳,能不能借我一千?”

周阳诧异道:“我姐不给你开通了亲密付吗?你花钱也太大手大脚了,我刚买了两辆新车,也没……”

我果断挂了电话,他不会借钱给我,只不过借题发挥趁机羞辱。

在我怀里的女儿突然安静,怎么都叫不醒。

我整个人惊慌失措,抱着她到处找医生。

值班医生打着哈欠,敷衍地说只是感冒,让我去缴费打一针就好了。

可我现在身无分文,此时老婆突然发来一条语音。

我大喜过望,女儿有救了!

点开一听,是个男人在说话:“她睡了,有事明天在说。”

老婆竟然在别的男人身旁酣睡,我被绿了!

这样的日子,真让人受够了。

我拨打了凌家老宅的座机,电话那头苍老的声音有些惊喜。

“少爷,您终于来电话了!”

女儿住进了贵宾专属病房。

院长一个劲给我道歉,说是他的疏忽。

我没有跟他计较,只是吩咐贺叔给医院投一笔钱创立基金,我要任何因为无钱治病的人都不要再遭遇我昨夜的窘迫。

“那就多谢凌少。”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整整四年,我为爱入赘周家,等来的是周绮的背叛。

贺叔问我:“少爷,您要不要带着孙小姐去山庄休养一段时间,那块风水宝地养人,病能好得快些。”

看着女儿的睡颜,我心里满是挣扎。

周琦好歹是我女儿的母亲,我或许应该给她一次机会。

“你说沐沐生病了!你是怎么看孩子的?”

周琦一身酒气,衣服没换妆只剩下两眼乌青,她想进病房被我拦在外面。

面对她的质问,我忍无可忍,“我打了多少个电话给你,你自己看看!”

周绮有恃无恐地敷衍我:“手机没电了。”

她撒谎现在都不用打草稿。

病房里传来女儿喊爸爸的声音,我赶忙推门进去,周绮见缝插针也跑了进来。

“哎呦,我的宝贝怎么生病了呀?”周绮伸出手要捏女儿的脸颊。

我急忙阻止她,孩子免疫力低,还在生病,那经得起她折腾。

她对孩子的爱不多,连坐下来陪十分钟的时间都没有,就又打着电话出去了。

我看见女儿眼里的渴望与失落,安慰她:“妈妈很忙,等一下爸爸陪你。”

沐沐懂事,她说她不用我陪,叫我赶紧去休息。

女儿越是这样我越心疼,哄睡她我决定跟周绮好好谈一谈。

周绮倚靠栏杆边,有说有笑地打着电话,我都不用猜,定是昨天某个不要脸的男人!

“你能消停点吗?”我一把抢过她的手机。

周绮冲我发脾气,“凌跃,你敢管我?”

她这副任性的模样一如既往让我头疼。

我早该管她,只可惜这些年给他们家的公司当牛做马,又忙着养女儿,忽略这件事。

“周绮,你做什么事情之前能不能想想女儿,想想我!你昨天真的是在跟闺蜜通宵聚会吗?”

她慌了,欲盖弥彰起来:“当然!不过就是几个朋友喝大了酒,不信你现在打电话给安妮。”

安妮是她的好闺蜜,自然会帮她掩饰。

我极力不想捅破这层窗户纸,宁愿相信她昨天真的在聚会。

周绮见我不说话,情绪激动起来。“凌跃,我好歹跟你结婚四年,孩子也为你生了!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她倒打一耙,把责任推卸给我。

我笑着解锁她的手机,打开最近通话。

“不用这么麻烦,你把刚才的电话拨回去我听听。”

或许是心虚,周绮还是没敢打回去。

我抱着孩子回家,岳父岳母跟周阳正在客厅里说话。

周阳尖锐又刻薄,“要我说这凌跃就是白眼狼,吃我们家的用我们的,还要查我?”

沐沐童言无忌地问我:“爸爸,白眼狼什么什么?是大灰狼吗?”

我伸手捂住她的耳朵,扭头过去看走在后面的周绮,她一脸无所谓。

客厅里的人突然没了声音,周阳走出来,嘲讽我:“凌跃,你这个听墙角的毛病没改啊”每次不是我想听,而是他们毫不忌讳地在家里大声议论。

我把孩子抱上去后,走到客厅。

岳父周仁突然关心起女儿,“沐沐这个身体怎么样了?”

我还没有开口,岳母主动把话茬接过来:“这沐沐从小身体弱。凌跃,你从今天起就别去公司了,专心陪孩子到上小学。”

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想要支开我,让我停止去查那笔糊涂账。

“妈,沐沐就是感冒。再说最近公司忙着内审,我抽不开身。”

听见我不顺他们的意,岳父立刻就变了一副嘴脸。“你少拿孩子当借口,你在公司得罪了不少人,我这样做是帮你!不识好歹!”

岳母顺势推舟唱红脸,“凌跃,你要相信你爸跟我都是为了你好,再说了公司也没有倒非你不可的程度,你不如在家安心照顾沐沐。”

周阳附和道:“就是,反正我们周家又不是养不起一个闲人!”

这个过程中,周绮一句话都没有帮我说,自顾自地玩着手机。

时不时发笑,深情甜蜜。

我快步走过去,拿走她的手机,周绮发出尖叫。

“凌跃,你疯了!”

手指无疑触碰到屏幕,一段低沉的男声公放出来:“宝贝,今晚八点老地点……”

后面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情调**话,我冷眼望着周绮,想她给一个解释。

谁料她扬手,打了我一巴掌。

“凌跃,我是出轨了哪又如何!”周绮能够这么理直气壮,也是出人意料。

我气笑了,“周绮,我没想到你居然不要脸的这个地步?”

岳父周仁清了清嗓子,叫我稍安勿躁。

“凌跃,周绮不过是一时糊涂,你就不要太计较了。”

周阳更是直接说我小题大做,岳母招了招手叫周绮过去,低声跟她说了一些话。

看样子出轨在他们嘴里只是小事。

周绮别扭地走过来跟我说:“凌跃,这件事就当我鬼迷心窍,以后大不了我把你副卡的额度提高一万,这样可以了吧?”

她这副勉为其难的语气,好像我很缺这一万块钱。

在今天之前,我确实很缺。

今天以后,就未必了。

“离婚吧。”我直接了当,“我只要女儿的抚养权。”其他的,我嫌脏!

周绮不满意我让她在父母面前丢了脸,指着我的鼻子威胁:“凌跃,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信不信我停了你的卡,还有亲密付!”

我不以为然,“随便你。”

闹钟恰逢时宜地响起,我该去给女儿喂药了。

“凌跃,离婚可以!女儿你别想带走!”

周绮气昏了头,她明明知道女儿是我唯一的弱点。

偏偏用女儿挑战我的耐心。

看来好聚好散,是不可能了。

“你是过错方,你怎么有脸要女儿的抚养权?”

我猝不及防地反问她,周绮一时语塞,不知道如何作答。

周阳又来拱火,“姐,怕他做什么!凌跃离了我们周家什么都不是,跟他打官司!”

这个周阳从我入赘周家,就一直看我不顺眼。

而我不屑于跟他计较,毕竟他就是个玩世不恭的草包。

“对!打官司,凌跃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你如果肯……”

我低头冷笑道:“肯求你吗?周绮,我不是非你不可,我又为什么要回头?”

或许一开始我跟她就是个错误。

我们吵得不可开交,女儿沐沐竟然醒了,自己揉着眼睛下楼。

“爸爸,妈妈。你们在说什么?”

我一把抱起她,她通红的小脸让我一阵心软,我哄她:“沐沐,爸爸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好吗?”

沐沐似懂非懂地望着我,“那妈妈去吗?”

我不禁刺痛,这么小的孩子懂什么?

都是周绮让我的女儿承受她不应该承受的!

我不能再让沐沐待在这种环境里,抱着她就想要离开。

岳父站起来发话:“你们爱离就离,孩子姓周,凌跃你不能带走!”

沐沐突然大哭起来,似乎是因为感知到大人们严肃的气氛。

岳母指挥保姆过来抢孩子,沐沐的手臂被她抓得通红,这群人也无动于衷。

“好了!”

保姆被我呵斥住,不敢靠近。

周绮抱着胳膊,“凌跃,你不如问问沐沐想跟谁?”

把难题抛给一个稚嫩的孩子,周绮真是不负责到极致。

但我还是尊重沐沐,我轻声细语地哄她:“沐沐别哭了,爸爸现在问你想跟妈妈,还是跟爸爸?”

女儿哽咽着,她还不知道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

她瘪了瘪嘴,带着哭腔喊道:“我要妈妈!”

我独自离开周家,什么都没有带出来。

最想带走的没有得偿所愿,其他的都是多余。

他们以为我会偷拿东西,派保姆盯着我,没想到我直接头也不回地走了。

早就等在门口的贺叔给我开车门。

“少爷,孙小姐怎么没跟您……”他欲言又止,我对他毫不避讳。“今天不是个好时机,沐沐还生着病,不想折腾她。”

贺叔看得出来,我很累,二话不说先将我送到市中心的公寓。

这是一处早年就在我名下的房产,还没跟周绮结婚以前,我一直住在这。

之前怕吓到她,还谎称我坐在隔壁那条街的城中村。

现在一看,还是站在高处让人心情愉悦。

贺叔给我递上黑卡跟支票,这些都是本属于我的东西。

“少爷,老爷子那边您打算什么时候回去看看?”

我漫不经心地回答:“再等等。”

等我让女儿心甘情愿地跟我离开周家,接回沐沐是重中之重。

贺叔叹气,“少爷,您当年若是听老爷子的,也不至于……我多嘴了。”

我没有责怪他,他说的不无道理。

爷爷当年不愿意让我娶周琦,觉得周家小门小户。

若是攀上凌家这颗大树,他们定会肆无忌惮。

我是一意孤行,以为真爱打败一切。

到头来,七年之痒都没熬过。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偷偷跟在女儿后面。

周绮没有露面,沐沐每天都乖乖地跟着保姆去上幼儿园。

我看着她进去,又看着她被接走。

不敢想象,如果我不在女儿身边,周绮会怎么样对待沐沐。

贺叔说他请了最好的律师想跟我了解情况。

我就让人先在幼儿园盯梢,自己离开一会。

这一走,就出了事!

女儿在幼儿园被别的小朋友推倒,满嘴是血。

园长联系不上周绮,只能联系我。

我赶到的时候,女儿的眼眶通红像是已经痛哭过,手里包着纸巾。

一看到我,她站起来飞奔向我。

“爸爸!”这撕心裂肺的哭声穿透我的心,我后悔了!

我就应该当场把她带走,她得有多委屈,才会放声大哭。

园长一脸抱歉,说是自己管理不当。

小孩子磕磕碰碰常有的事,但是这么严重还是第一次。

我总觉得另有隐情,结果一问女儿,这件事跟周绮大有关系。

“就是你教唆你儿子骂我太太是贱女人?”

我单手抱着沐沐,一句话堵住了眼前女人所有的借口。

周绮再不是,也轮不到一个外人来议论。

那个动手的男孩被母亲狠狠煽了两巴掌,也哇哇大哭起来。

但我要的是大人道歉的态度。

女人道完歉,嘴里还嘟囔着:“装什么,出轨了还这么……”

我叫住她,“你丈夫是在宏昌地产上班吧?”

“你怎么知道?”女人有些讶异,此时她手机响了,电话里传来谩骂声,我想她的儿子回去免不了还要被他父亲狠狠教育一顿。

毕竟他这一推,把他的工作推没了。

我抱着沐沐走出幼儿园的门,似乎是因为几天没见,她格外依赖我,不愿意下来走路。

“沐沐!”我即将把女儿抱上车,周绮跑过来拦住,我不愿意跟她在大街上拉拉扯扯,“你有什么事,上车再说!”

周绮往日的温柔可人荡然无存,她像个长发的罗刹张牙舞爪地跟我要孩子。

沐沐不知道爸爸妈妈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妈妈很凶地吼爸爸。

“不要!”沐沐急哭了,我不想让孩子看到她丑态百出。

只能把孩子暂时送回周家。

沐沐在门口的时候,勾住我的手指。

“爸爸,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在家?没人给沐沐讲故事,沐沐好害怕。”

面对女儿的提问,我不知道如何作答,我抱着她,忍不住落泪。

“沐沐,你再等等……”等等爸爸!

周绮一把捏住沐沐的手转身离开,而我就快要等不及了!

我几天没出现在公司,连大楼的门禁都刷不进去。

秘书通知我,被停职了。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在捣鬼。

我径直走进办公室,周阳已经坐在我的位置上,他转过来看到我的时候猛然从座椅上弹起来。

“凌跃,你怎么……”

我走过去,嘲讽他:“你还真是迫不及待,你就不怕有报应吗?”

周阳看我没有要据理力争的样子,他挑衅道:“报应只有你这种穷人才信,世界上真有报应,你怎么还会被我姐戴绿帽子?”

周阳拿周绮刺我,已经没有一点效果。

因为我周绮彻底死心,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夺回女儿。

财务部里我原先的下属给我递话,说周阳虎视眈眈许久,就是等把我挤出去,自己上位。

其实周阳不知道,我根本不稀罕跟他相争。

我盯着公告栏里写的停职通知觉得可笑,周阳这是铁了心想把所有的脏水往我身上泼。

渎职、挪用、吃回扣……哪一项都足矣让一个普通人永远都翻不了身。

周家人对我还真是狠心,不知道这件事周绮知道多少。

熟悉的高跟鞋声,我在车库里偶遇周家姐弟从电梯里出来,他们没看见我。

周阳肆无忌惮地对周绮说:“姐,既然他都要跟你离婚了,那就用完他最后一点剩余价值。”

我观察着周绮的反应,她微微蹙眉,算是默认,轻飘飘叮嘱他:“做得干净些。”

周绮在我面前那些往日的纯洁美好瞬间崩塌。

女人狠起来,男人自愧不如。

四年夫妻,我还是她孩子的爸爸,她居然对我一点情分也不顾。

那我就没有必要,再手下留情。

几天后,警察如约而至。

“凌先生,请配合我们走一趟。”

从派出所出来,正好撞见警察押着一个酒气熏天的男人走进来。

他抬头,我们四目相对。

“凌跃,你敢阴老子!”周阳挣扎着要对我动手,警察把他按在墙角。

我用他刚好能够听到的音量对警察表示感谢,“谢谢你们。如果有需要,我到时候还可以过来作证。”

身后谩骂声不绝,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怕是得在里面吃些苦头。

周绮打了无数个电话给我,甚至换了好几个号码打来。

我不理会她,周绮气急败坏地给我发消息,说如果我再不出现,她要把女儿送出国,让我永远也找不到。

她知道我的软肋只剩下女儿。

我去周家,进门的时候沐沐挣脱保姆的束缚,跑向我高喊着爸爸。

周家人个个因为周阳的事情看起来憔悴不堪,特别是周仁,鬓角几乎全白。

他平时最宝贝这个儿子,现在应该急得不行,才会找上我。

周绮一看到我就迫不及待,“凌跃,你到底……”

周仁按住她,不愧是久经商场的老狐狸,这个时候还能沉住气。

我让保姆先把女儿带出去玩,坐到了周仁的对面。

不等他开口,我先声夺人:“周董找我来有何贵干?”

一句“周董”,彻底堵死周仁想要打感情牌的后路。

周绮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不讲情面。

“开个价吧,怎么样你才愿意放过小阳?”

周仁笃定能够拿钱收买我,我顺着他的话继续:“那周董觉得你儿子的牢狱之灾值多少呢?据我所知,这最少也得判个五年。”

见我松口,他甩出一张五十万的银行卡。

周仁理所当然道:“这笔钱你收了,替小阳扛了,出来我再给你五十万。”

区区五十万,还不到我买车的零头,就想买我五年骨肉分离,周仁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五十万太少了,我要整个周家。”

周绮没想到我会狮子大开口,她冲过来冲我怒吼:“凌跃,你疯了!”

显然他们都不会答应这个提议,周仁知道我是在耍他们,叫人把我赶出去。

我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放下话:“有我在,周阳这牢坐定了。”

不出所料,周阳的错板上钉钉。

周家人手忙脚乱,我趁机起诉离婚。

此时周绮无暇出面,派了一个律师过来。

据调查,这个律师在业界能力挺强。

人品极差,喜欢玩一些下作的手段。

关键是,这种人居然从无败绩。

“少爷,需不需要我找人敲打他一下?”

我觉得无所谓,他还不值得我费心思。

头等大事是去见女儿,今天是她的生日。

我准备了一卡车的礼物,谁知来个一个不长眼的非要挡在我前面。

“请问是凌跃吗?”声音有些耳熟。

上来就直呼我姓名,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却一点礼貌都不讲。

男人推了推眼镜,“我是陈储,是代表周绮女士来通知您,您只要愿意放弃周沐沐的抚养权,您可以……”

就是他,那个无良律师。

我径直略过他,他还要追上来刷存在感,一个劲地让我拿赔偿撤诉。

电话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他的喋喋不休。

带来的却是个坏消息——沐沐不见了!

“我现在过去。”

周绮怎么看女儿的,能把沐沐弄丢!

我让贺叔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找到沐沐。

贺叔问我,沐沐平时有什么常去的地方吗?

游乐园!她去年生日就跟我约定好了,要我今年带她去游乐园,一家三口一起去。

果真我在游乐园门口找到了蹲在角落里的沐沐。

“爸爸!”

她看到我一脸开心,跑过来一把抱住我。

我气急攻心,有些口不择言。

“你这孩子,为什么自己偷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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