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那年我摆了一桌瘟鸡宴,结果享受了半天灵魂与肉体的洗礼

十岁那年我摆了一桌瘟鸡宴,结果享受了半天灵魂与肉体的洗礼

十岁那年父亲从部队转业,我随全家一起从老家小渔村,来到了当时还是军工企业,企业位于二百多里外的一座大山里面,叫xxx号信箱,属于保密工厂,几乎与外界隔绝。

那时正是困难时期,家家户户自力更生,去山上弄点土垫个小菜园,养养鸡什么的,记得家里养了二十多只鸡。

十岁那年我摆了一桌瘟鸡宴,结果享受了半天灵魂与肉体的洗礼

随着小鸡渐渐的长大,开始下蛋了。我和哥哥便忙碌起来了,去山上捉蚂蚱,野菜什么的喂它们。

花无百日红,好景不长,有一天我们又去鸡窝喂鸡,发现昨天还好好的一只老母鸡突然死了一只,父母回家后扔掉了,第二天又死了一只,怀疑得了鸡瘟。正准备扔掉,我看见觉得扔了怪可惜的,央求父母帮我收拾了一下,开膛破肚,拔毛去皮,剁巴剁巴煮了一锅,端上来后家人见了紫红的鸡肉,食欲尽无。唯我大快朵颐。

十岁那年我摆了一桌瘟鸡宴,结果享受了半天灵魂与肉体的洗礼

吃了半天,剩下不少。扔了可惜,怎么办呢?突然想起老师的教导,好东西要和好朋友分享。时值放寒假,小伙伴都在家,父母上班的上班,打零工的打零工,捎大的孩子帮父母干活去了。

剩下不能干活的小伙伴,于是去左邻右舍喊来五六个小伙伴:走,去我家吃鸡去!个个欢呼雀跃,到家后端出鸡,觉得就一个菜不太象回事,又抓了两把带壳的花生,在锅底烧了烧,半生不熟黑乎乎的,凑了两菜,开始大快朵颐。

十岁那年我摆了一桌瘟鸡宴,结果享受了半天灵魂与肉体的洗礼

吃了一会儿,始终觉得少点什么,对了,缺酒。无酒不成宴嘛!想起家里有一瓶红葡萄酒,翻箱倒柜找了出来,拿出小碗一人倒了半碗,刚开始喝着甜兮兮的,一会儿就不对劲了,天也旋地也转了,晕晕乎乎的。有个不讲究的伙计还给吐了一地…

我也晕晕乎乎的爬到炕上梦周公去了,迷迷糊糊睡得正香,忽觉身子一轻,随及啪的一声,屁股下面一阵疼痛,睁开朦胧的小眼一瞅,父亲下班回家了,正如怒目金刚立在我面前,吓的我酒醒大半,偷眼一瞧,那些小伙伴一个个被家长猫叼小鸡仔一般提溜回家了,独余我亨受了半天灵魂与肉休的洗礼…

直至多年以后,有些家长在路上碰到我就调侃:什么时间有空请我哈一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