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回家路全过程 (曲折回村路小说)

文|钱子琴

曲折回家路全过程,曲折旅途回乡路

常言说: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我求学、工作从家里出来40多年了,在异地建立了自己的家,都快到了花甲的年纪,但是我依然把我从小生长的地方、父母待了一辈子的地方称之为“家”,虽然父母已去世多年了。这么多年,回家的交通工具由开始的自行车、摩托车、电动自行车、汽车,一步步升级,但是回家的那条路没变,上千年了,它就在那里,在京杭大运河的岸边,蜿蜒曲折。

我的父亲1996年去世,母亲也于2003年过世了。叔叔有他自己的住宅,因为在村外,生活上不如在村里方便。这时我叔叔婶子就住到了我父母原来住的房子里,我回去就如父母仍在。叔叔婶子在,老屋也就在。

有时趁假期比如清明、中元节、寒食节,或者春节后,我打着祭祀父母的幌子回去看望一下我的叔叔婶子……

我叔叔跟我父亲的年龄几乎差了一代人,我父亲最大,我叔叔最小,今年也已经85岁的高龄了。叔叔患糖尿病已经18年了,确诊就是必须靠胰岛素治疗。这期间他与生死打过好几次交道,低血糖休克过好几次,幸亏被我婶子发现。还有两次糖尿病并发症患上了肺结核,咳血不止。几年前又把股骨头摔坏了,保守治疗,坐上了电动轮椅。

就这样,医生和他的儿女们愣是把他一次次从死亡边缘拽了回来。婶子今年也83岁了,多亏有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儿女们住的较远,训练的她现在几乎就是半个大夫,每天给叔叔扎四次胰岛素,我这次回去看望叔叔婶子,叔叔的脸色是他患病以来最好看的一次。

儿女们都很孝顺,但是老伴儿还是主力军。所以我们都善待身边的人吧!

说回家的路曲折,是因为我老家的村子坐落在京杭大运河的岸边,隶属河北省清河县,南邻临西县的孟庄,村东既是京杭大运河,运河在这里把山东省与河北省隔开。所以我们村处在了一个尴尬地界,谁都不出钱打通这几个交接处的交通。

我工作的小城在山东地界,离我老家直线距离也就10多公里,但是每次回家,我就像福尔摩斯探案般探索回家的路,几乎每条捷径都被我走过。但是无论走哪条路,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最后靠谱的还是走运河两岸的大堤。

大堤上的土路坑坑洼洼,一路颠簸。大堤是防洪用的,有地段的大堤距主河道差不多一公里远,大堤蜿蜒曲折,走起来就像学汽车驾照科目二里面的S弯。前些年大堤的西岸在我必走的路段修了一小段泊油路,一会儿又接一小段水泥路,再接着又有几公里的泊油路,然后又改水泥路,也都跟狭窄,再然后就是沙石土路,最后就是通村子的用红砖铺就的路。再最后村子的大街上又换成了水泥路。

后来有汽车了就绕远走泊油路,但是绕来绕去还是绕不开进乡村的路,会车时都要小心翼翼地。

运河东岸的路更是没的说,有一次我和邯郸的姐姐约好一同回家,因为运河上面的大桥在维修,我只有开车走运河东岸,往北走过浮桥。我本想早到一会儿,没成想我开了俩小时的车才到,姐姐走高速比我还早一步到家。

上周回去还没出我住的小城,就把我走糊涂了。我仍然按照我原来回家的轨迹走,没想到走到北环路(必经之路)就堵车了,前面全是大货车,这是一条国道,通河北和山东。我见堵车马上掉头改道,走着走着前方十字路口修路又堵,我无奈必须往南走,尾随车流慢慢行进,纯粹是北辕南辙。接着我还得往西走,再往北走,走到快到北环路了,我怕仍然堵车,接着往西走,没走多少米,发现前面的路口也被翻开在修路,我接着再掉头硬着头皮往北开。果然不出所料北环路还堵车,好歹有交警在疏导,没大会儿就过去了。

这时我的心就像野马一样,所以开起车来感觉就像是入无人之地。大堤上走的还算顺利,因为台风“烟花”路过那几天,大运河的水位突然上涨,因为离警戒水位不足半米,弄的运河两岸的人们非常紧张,那段时间大堤上不允许私家车辆通行,我看到大堤的两边还有许多地方拉着警戒线,个别的下堤坡道也被封着。

我拐弯抹角的开着车,心想我们村东不会也被封着吧!让我惊喜了一下子的是大堤上最后一段临西县和清河县搭界的地方连通了泊油路。两年前由我们村往北修了两车道的泊油路,往南因为属地不同,仍有两公里的沙石土路。

我高兴之余,很快就到了我们村东下堤的坡路。一夫当关 ,万夫莫开,果然一板房金属墙挡住了我的去路。

回家来一趟为什么就这么难呢!此时我是真得想哭!老天啊!我回家的路,何时才能畅通无阻啊!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回婆家的路,因为属地山东,所以每次都是一直把车开到家门口,就差开进院子里。

所以我在这里呼吁,国家的政策什么时候能倾斜一下,把这种省地县乡镇村交界地方的交通解决一下!与其说让我回家的路不再这么难!不如说让所有常年在那个地方生活的人们都能出行更方便啊!

(钱子琴,女,原籍河北省清河县,供职于山东省临清市,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