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水泥,留下隐患1976年,我十五岁,正在读六年级。那年的8月,学校团总支组织班级的团员、*卫兵红**中队长到远在20几里外的农村参加修渡槽劳动。本来是准备带着行李走着去,可偏偏工地上的汽车回到我们家不远的水泥厂拉水泥,学校领导沟通后,就让我们搭拉水泥的汽车到工地。走的那天早上,我们20几个学生来到水泥厂,四辆汽车正在装水泥。因为车多装卸工少,领队的张书记就要我们学生帮着装车。学生们有的两人抬一袋也有一人扛一代的,等我走到水泥旁,一个大人直接就把一袋水泥放到了我的肩上,等我刚要迈步就感到胸口里的气往上涌,我咬着牙坚持着迈步,就觉得气在嗓子眼里被压的“嗯”的一声......到了工地,每天不是抬土方就是扛石头。有一天,我在扛石头的时候突然感到腰针扎般的疼,一瞬间疼的迈不开步。放下石头歇歇,起来扛起石头还是不行。这时我在工地还不到半个月。休息了两天,到了工地还是不行,领队就让我搭上拉水泥的车回家了。回到家中,妈妈听我说腰疼,就问我是拧着腰了或是干活抻着了,但我真的没有拧着抻着,就连扛水泥的事也忘了和妈妈说。那时候我腰痛的情形是这样的:正站着呢,突然腰疼了,紧接着从腰部像有股电流刺痛刺痛的“刷”的顺着左大腿外侧窜到脚底板山,就这一瞬间,人好像被人拦腰打了一镐把,立马就得蹲下身子,等那股刺痛过去了才能站起来。妈妈看我这样,就领我到医院去看。大夫说是风寒麻痹,就给我开了谷维素,强的松内服,又开了维生素每天注射。医院离我家也就500米,但每次去打针,我在路上走不过100米,就得疼的蹲下一次。爸爸有一个朋友在矿上做大夫,外号ABC,治疗各种疼痛有点能耐。爸爸就把他请到我家,每天早晚一次为我针灸治疗。这期间,妈妈还在药房给我买了许多的汤药、中成药,并通过朋友介绍,联系到了一个70多岁的老中医,每天晚上他的诊所进行一次电针灸治疗。那段时间,我是汤药大碗大碗的喝,丸药、西药一把一把的吃,肩膀上扎满了针眼,针灸每天两三次,有时还要到跟前的一个老太太家做揉捻。在家的时候,把酒糟用纱布包着煮热,在大腿上来回擦拭。即便如此,我的腰疼丝毫不见好转,反倒越来越严重,随着时间的推移,左腿开始瘸了。我也只好休学在家养病,妈妈为了我整天泪眼叭嚓的唉声叹气。朝阳有个陆军医院,妈妈找到了她的一个姑姑,几经联系答应我到那里看看。我由当知青的哥哥领着,坐着公共汽车来到朝阳。一路上,汽车的颠簸,让我的腰疼的像裂开了一般,下了车蹲在地上好长时间才在哥哥的搀扶下走进医院。挂号、看病、取药,一共花了10元钱,拿到一小瓶药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