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干年前,梅毒对日本人算不上什么大事,每年的患者不过几百人。虽然在第二次大战后,梅毒在日本肆虐,当时的患者数量超过了6000人。过去的四十年中,由于有了青霉素,梅毒不再被人所担忧。但是进入21世纪,梅毒从不足挂齿的低水准,开始回升。2012年,日本人患梅毒的为十万分之一,但到了2016,就已经增加到了十万分之3.6,即增加了4倍。到了2017年,梅毒患者数量飙升,达到了5543人。随后的两年内,患者数量连续突破6000大关。2020年,受新冠疫情的影响,梅毒患者数量回落,但也在5784。到了今年10月,日本卫生机构宣布,梅毒患者数达到了6031人,已经再次突破6000大关。
根据患者的就诊地区来看,其中百分之31的患者来自东京。从数据上来看,好像东京的社会似乎更为混乱。但在数据后面,还有另外的因素。

有一项研究显示,梅毒回升的趋势和旅游业的发展有关。对全球游客的调查显示,有百分之20的游客在旅游期间和陌生人发生*行为性**。2011至2018,去日本的游客增加了5倍,而梅毒患者增长了22倍!旅游业和梅毒之间的联系,最重要的证据是日本色情从业人员的梅毒患者的飙升。有人把梅毒带给了色情从业人员,而她们把梅毒传播给了更多的人,特别是日本人自己。
显然梅毒的传播在日本,有着一条很明确的传染途径。海外游客把梅毒带到了日本,传染给了色情从业人员,而她们把梅毒传染给了日本的男人,他们则把梅毒传染给了自己的女友、妻子,或者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日本女性患者的增加。2007年到2013年,女性患者占的份额为百分之6.2到9.9, 但到了2014飙升到百分之23。2007到2016年的女性患者的平均年龄只有26岁。在2016年,百分之59.7的女性患者为二十几岁。女性是梅毒通过旅游业传染的受害者。虽然人们可以指责一些日本女性,生活态度比较随便,但梅毒的来源毕竟并非本土。
梅毒对孕期女性特别有害,会对婴儿会产生严重后果,如早产、胎传梅毒、婴儿体重过轻,或者是死胎。2012年,国际卫生组织的数据显示,全球孕期梅毒感染的案例有百万之多,其中有35万出现了不良恶果,20万新生儿死亡。
除了女性感染梅毒,日本同志中间梅毒的传播也出现了上升的趋势,2013年同志中的梅毒患者增长了百分之62,虽然2016回落到了百分之23,但也是一个很高的数字。患者的平均年龄为36岁。

梅毒在各个国家的传播,因为文化不同,被传染的人群也不同。比如澳大利亚,2006到2015年梅毒患者在25岁到29岁之间增加了百分之266,患者多为同志。而女性患者却很低,这和日本很不一样。和很多高收入国家不同,日本的梅毒患者(48%)为直男。
日本梅毒的传播,给去各地的游客敲响了警钟。东京奥运会前,有关部门就发出了警告,但由于奥运会的推迟和对游客的限制,梅毒的发展似乎减缓。但2021年的数据显示,梅毒再次反弹。
其实不仅日本,梅毒从2000年在全球都开始出现了回升的趋势。游客也许是健康而去,却是带着梅毒回来,或者是把梅毒带到了旅游目的地。由于梅毒的潜伏期,所以不可能立即发现,等发现时,已经为时未晚。而且梅毒不仅通过*行为性**,而且通过皮肤上的伤口就可以传染,这就更增加了梅毒的传播速度。这一切都提醒人们,对自己的健康承担责任的首先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