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中医的相遇 (我与中医的缘分故事)

我生在一个没落的旧军人家庭,虽没有享多少福,但是,受家庭的影响,自小中医就出现在自己的日常生活中。如吃多了就有“五消饮”炒山楂、炒麦芽、神麯…。熬一熬饮之。受凉了就用生姜、葱胡子(带根的葱段)煮沸,加点红糖服后盖被子睡一觉,出点汗即瘉。当然病重了也是要就医的。 转眼到了参加工作的年龄,当了一名车工。因为有了收入,生活也就丰富了许多,一次吃的不对引起拉肚子,医务室的大夫给我开了个中医偏方,服后“极其有效”,三天没大便,大夫又给开了方子,可又开始拉肚子并发烧,由于内心深处相信中医,就一直吃着,结果,每天下午都发烧38度以上,肚子坏到吃什么拉什么,吃红萝卜拉红萝卜,吃菠菜拉被菜。人瘦得变了形,颧骨大高,一对无神的眼睛,深陷眼窝内,体重掉了一二十斤。因每天下午发烧,大夫还让我到区防疫站化验“波浪热”。 大夫问我:“你是干什么工作的?” “我是车工。” “你又不与牲畜打交道化验什么波浪热。” 原来“波浪热是由牲畜传染的。”回到厂里大夫看了化验单,说是“综合性感染”,开了抗菌素,服了几天,体温下降到37、5度停止不动了。这时我才想到,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一定要到社会医院去看。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温度恢复到了正常,但是,身体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很长时间都不能上班。 在此严酷的状态下,我又想起了中医。千方百计打听到了洛阳一位寇姓老中医,经过长期的治疗,我恢复了工作。但是,对腸胃的损伤永远伴上了我,一个1.73米的我从130几斤,掉到了100零几斤。而且在近五十的年纪时患上了“支气管扩张,”经常大口吐血。西医的治疗是止血消炎,效果很显著,输两天液就不吐血了,但是,一年总在春、秋季节交替时复发。大夫建议开刀切除病灶,我想五十出头,一但打开肋骨切除一部分肺,人就残了,没有同意手术。随着时间的推移,肺部感染区从一叶扩大到了三叶肺。另外,最让我过不去西医这道坎的是:长期使用抗菌素,破坏了大腸菌群的平衡,造成大便密结,通便剂用的越久干结越厉害,最严重时要用手去抠,我苦脑透顶。潜在的意识让我又想起了中医。经过中医的保守治疗,有了显著的效果,让我与中医摒弃前嫌,真心结上了缘。郊区医院的李大夫、市第二医院的阿琴大夫、军区夕阳红的李大夫、市中医院的白大夫、李富生老大夫。我也从五十几岁的青年熬到了七十多岁的退休老人。特别是经过洛阳市第一中医院李富生老大夫的治疗,支扩吐血症状消失,虽说咳痰比一般人多一点,可二十多年了,可怕的肺心病离我很远。从一个资料里得知,气管炎发展到肺心病平均10--15年左右。由于得力于中国传统中医的治疗,我至今仍健康如常,买菜做饭,侍候九十多岁的老母亲,也能胜任,这都是拜中医所赐。真的应了那句:“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只要找对大夫,我还是喜欢中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