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一位中医硕士,他家祖辈五世为郎中,算得中医世家。他既有家学渊源,我想他对中医的理解可能极其深刻。但他告诉我,他并不相信中医,也不相信《黄帝内经》,他仍主要采用西医理论与技术疗治病人。
我便想起“金元四大家”之一的朱丹溪。四十岁之前跟许谦学程朱理学,后因许谦得不治之症,便劝他改学医术,以待有朝一日回来救自己。朱丹溪从《内经》起步,仅用三年半时间,便医道大成。他给后人的启示有三:中医是真实的科学;把握住《内经》这中医之源,能够最快登堂入室;儒释道神的教义本身,原与医道一脉相通,足以彼此启悟。
《易经》讲天道,《山海经》讲地道,《黄帝内经》讲人道。这里的“人道”,与西方的人道主义无关,而指做人之道、人体之道、生死之道。表面说,人吃五谷,必生百病。质里说,病只是结果,五谷也只是浅层的原因,深层的原因在善恶、正邪与是非。
疾病于绝大多数人体,难得避免。人体有生、老、病、死之苦,除开出世之高人,似乎谁也不能例外。病有林林总总,“现代病”的名目尤多,而且不治之症的种类与日俱增,几与现代医学的进展同步。
病的表象是病兆。用西医的现代仪器探看,表现为发炎、肿瘤、骨殖增生等病状。用中医的望、闻、问、切揣摩,则是阴阳失调、五行相克、经络不畅。用人体的特异能力深视,可见粘糊糊的一团黑气,肮脏又密集。用更高的一双慧眼审视,黑气的背后又展现出一个狰狞的怪物,它的存在本身就是疾病的根源,它的活动本身就是病痛的根源。
越是往后,人就越难理解,越难相信,然而它是真的,从治病的不同效果也可反证。都说“中医治本,西医治表”,或说西医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何故?中医从更全面、更立体、更深沉的角度,看到了疾病的更为本质的原因。阴阳、五行的理论,本是更高时空贯穿下来的天理。西医却只能借助人类所在的浅层时空的物质技术,看到血肉、骨骼、肌肤的表面变化。由此而致的疗治手段,结果也就不同:西医来得快,病也复发、别生得快;中医来得慢,病也复发、别生得慢。
也有来得更快、治疗更彻底的方式。比如由先知、大觉运用他们的神通,一把将那怪物拿掉,病也立即去除,甚至永不翻覆。《圣经》中关于耶稣治病的神迹,就有很多。历代高僧、大道治病救人的奇迹,同样不少。而中国古代的许多名医,如歧伯、扁鹊、孙思邈等,本是兼修正道的高人,身怀特异的比如透视人体的能力。
越是神奇的疗治方式,越不轻易施之于寻常人。所以,任何特异功能的疗治,皆只昙花一现,决难成为气候。不是它们不存在,而是高级时空的能力,在宇宙的规则里,不允许用来打破寻常人类的状态。
尤其是疾病,皆由更加纵深的生生世世的罪业引起,决不能未经痛苦承受,便被清除。孔子云:“以直报怨,以德报德。”老子云:“天道好还。”佛语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都在强调同一个理:善恶有报是天理;生命皆须为自己的任何善行、恶行担承责任;只有从根本上同化大道、重善积德,才是根除疾病的本质途径。
正确认识疾病的层层表现与因果,我们才更容易获得绿色生命的健康与安全,而不只在医保、医疗、食疗、运动等表皮下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