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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多情的医生男友总pua我,说我是熊猫血,就应该贡献社会,结果发现血全捐给他的白月光了。
更离谱的是,当年全网网暴我的下头男也是他。
当白月光再次需要血的时候,我不愿意了。
不止如此,我还准备把他送去吃牢饭。
……
1
“多吃点,补补身体。”
温琛一如往常,将排骨汤往我前面推了推。
低沉的嗓音里藏着无限的温柔与关怀。
桌上,全是精心烹饪的补血佳肴以及平日我爱吃的菜。
我却坐着没动。
甚至,
想将碗摔个稀巴烂。
“不想吃,腻了。”
声音毫无波澜,平静的如同一潭死水。
“刚献完血,不吃怎么行。”
碗里瞬间多了一块猪肝。
我抬眸,看着他俊逸的脸上满是担忧,想起在医院听到的消息。
桌下的手慢慢合拢,又转瞬间握成拳。
顿时指甲翻飞,丝丝鲜血如同绵绵细雨,沿着脉络一滴滴洒在地上。
我站起来,将桌上的碗筷一扫而下,怒吼:“以后都不用补,因为,我再也不会去献血了。”
雕刻着精美花饰的碗被摔的四射飞溅,倾倒的汤水在脚边汇成一滩池水。
眨眼间,场面一片狼藉。
温琛呆愣了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半响,才猛的抬头,惊讶的目光中带着不可置信。
他蓦地站起来一把擒住我的手,沉着脸问:“为什么不去献血?”
“不想当个好人罢了。”
我凝视着他逐渐龟裂的脸。
勾起唇角。
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
今日去医院献血后,在开水房与常驻医院的大妈闲聊。
“301室病房的漂亮女人真幸运,每次需要血时,温医生都着急上火,立马组织人无偿献血。”
我听到有人夸自家男人,心中一阵甜蜜。
又瞧瞧胳膊上的针眼,与有荣焉地插了句:“说明好人还是有很多的。”
大妈迫不及待地补充:“可她是HR阴性稀有血型,所有得来的血,温医生都优先给她使用,听护士长说他俩关系很不一般呢。”
我的笑,霎时僵在脸上。
握住杯子的手,微微泛白。
只因,我也是HR阴性稀有血型。
而我的每一次献血时间,都是温琛安排的。
三年前,正当我焦头烂额,快要崩溃时。
我与温琛重逢了。
他满含热泪,深情款款地握住我的手:“颜颜,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那时的我正陷入网暴。
每天有无数个电话轰炸。
电话里,全是污言秽语。
短信里,皆是最恶毒的诅咒。
“求求你,救救我吧,只要你一点点血。”
“为什么不肯帮我?你不得好死。”
“你这种人会下十八层地狱的。”
从开始的哀求,到最后的漫骂。
时刻都在提醒我,信息被泄露了。
我是熊猫血这件事,除了家人,只有医院。
要知道,我每年都会无偿献血一次,以帮助他人。
可信息的泄露,让我活的如同过街老鼠,惶惶不可终日。
平凡如我,从未经历过这种大场面。
害怕,焦虑,恐慌,愧疚。
各种情绪缠绕着我,像一把枷锁,牢牢套在身上,一圈又一圈,每时每刻都让人有种窒息感。
温琛的出现,给了我一束光。
“有我在,别怕”。
他温声细语,紧紧抱住我,仿佛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我满含热泪窝在他怀中,像一株藤蔓紧紧攀附着大树,不敢松开。
谁能想到,我舔了六年,也没舔到的高岭之花。
会在我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出现,并为我挡下所有风暴。
温琛迅速帮我换了手机号,换了住所。
将我藏的密不透风。
哀求与辱骂声,统统消失不见,
从此,生活回到了正常轨迹。
我以为,他是我的救世主。
是可以托付终生的人。
如今才发现,他想要的也许不是我。
而是……。
我的血。
2
一如往常,睡到日上三竿才起。
进厨房,冰箱上贴着小纸条。
“要好好吃饭,保温锅里炖了汤。”
是温琛留下的字条。
翻开锅盖,里面是胡萝卜炖鸡,色香味俱全。
温琛已经连续七日,为我煲汤做饭了。
这是每次献血后的常规操作。
直到我的身体完全康复,才会终止。
心烦意乱盛了一勺汤。
桌上的电话开始鬼哭狼耗地唱着歌,手机屏幕上跳出熟悉的名字。
我拿起手机,却迟迟未接。
昨日,我的那番话让温琛以为身体不舒服,所以使小性子想要折腾。
为此,哄了半天。
见我不为所动,依旧没有松口的迹向。
他收敛了笑容,忽然将桌上的碗筷一扫而尽。
首次朝我吼:“你去住院部看看,那里躺着多少生不如死的可怜人,他们都等着你的血。”
温琛的怒火,像火山爆发,炽热的岩浆倾刻间分崩离析,冲向四面八方。
让人猝不及防。
我垂眸看着碎了一地的残渣剩饭。
心像四散飞溅的白瓷碗,四分五裂。
相识至今,我从来不知,
彬彬有礼,世人皆赞的温医生,会有如此暴戾的一面。
难道就因为,我不愿再做提线木偶,不愿无条件贡献自己的鲜血。
所以,便对我失去了仅有的耐心。
与温琛在一起后。
他经常劝我:“我所在职的三甲医院,绝不会泄露个人信息,你的血能救很多人。”
我明白他的意思。
至此,像个大英雄,义务反顾地加入无偿献血的浪潮中。ł
当金箍棒一样粗且坚硬的长针,深深扎进血管的一刹那,痛意袭满全身。
我明明疼的要死,却笑着对他说,“没事。”
只因,他说过,最喜欢勇敢而善良的自己。
当年,我卯足了劲追温琛,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如今,好不容易站在他身边,自然不能让其失望。
但凡温琛想要的,我都会竭尽全力去做。
可我现在才发现,这么多年捐献的血,
白捐了。
甚至,是一场笑话。
我摩梭着手机,看了眼碗里的汤汁,按下接听键。
“颜颜,吃饭了吗?”
电话那头是一如即往的温柔。
我能想像到,此时他脸上必定挂着淡淡的笑,像二十四孝男友,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没。”
“好好吃饭,等身体好了,我陪你去C市旅游。”
“好。”
我心中一暖。
C市一直是我想去的地方,但从未与他说过。
平日也只是经常翻看一些美照,过过眼瘾。
没想到,他早就注意到了。
也许,我不该听信别人的一面之词。
看着藏在角落里的精美礼品袋,我决定去趟医院。
傍晚,医院,人声鼎沸。
我直奔急诊室,却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我问前台。
前台头也不抬地回答:“温医生今天没有坐诊。”
我愣在当场。
心里掀起惊天巨浪。
今早明明说……来医院上班的啊。
我捏紧手中的袋子,里面是给温琛精心准备的生日礼物。
当我站在住院部301室病房门口,找到一身便服的温琛时。
胸膛像被一双利爪直穿而入,痛的让我脸上失去了所有颜色。
此时的他正守在女人身边,俊逸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
躺在床上的女人面容带着一丝病态,被病魔折磨的骨瘦如柴。
两人交谈间,时不时互看一眼对方,眼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远远看去,像一对互诉衷肠的璧人。
亲密无间。
我眼眶发红,双手控制不住地发抖。
手中的袋子似有千斤重,再也承受不住掉在地上,散落出一地的水晶魔方照片。
照片上的我,笑的一脸幸福。
可透明玻璃上,却倒映出我的狼狈与溃败。
3
“你在哪?”
“在医院坐诊。”
电话那头低声细语,甚至比以往更温柔了几分。
仿佛声音稍大点,都怕惊吓到我。
仅仅一句话,让我如坠深渊。
像有无数根细线,一丁点儿地缠绕在身上,同时用力拉扯,将血肉割裂成无数片碎肉,满天飞舞的宛如玫瑰花撒满了天空。
我望着天花板,将眼泪逼退。
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凭直觉来到住院部的。
不该网上冲浪时,听从网友们出的主意。
说什么生活需要一点退让,一点惊喜。
可惊喜,似乎变成了惊吓。
走出医院,看着满屏的阳光,遍体生寒。
我抬手。
手腕上,针眼无数。
紫色淤青,重重叠叠。
像个自残的抑郁患者,将自己弄的遍体磷伤。
这些痕迹是我多年来献血的勋章。
与温琛相恋后,我满心欢喜。
一头扎进爱的长河中。
他将我宠成了偶像剧里的女主角。
闺蜜知道后,羡慕的不行:“颜颜,一定是因为你经常做好事,被上天宠爱了。”
我莞尔一笑。
老天当然会宠爱我。
这三年来的频繁献血。
让家里多了几十本献血证,那些都是我积累的功德。
可刚刚目睹的一切,犹如当头一棒。
我珍贵无比的血,能带来的不止是幸运。
还有,厄运。
深夜,接到老家来电。
爸在工地上出意外,摔倒了腿。
听到这个消息,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хᒑ
因动作太大,差点摔在地上。
“小心点。”
温琛听到动静,从门外跑进来,一把将我扶起。
我甩开他的手,往行李箱里塞衣服。
三下五除二,没几分钟,拎包走人。
“等等。”
温琛庞大的身躯挡在门口,淡淡消毒水的气息将我重重包围。
我后退几步,低头掩下所有情绪。
自上次事后,因工作原因,我被安排出差一月。
刚回来,还没来的及与他摊牌。
就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扰了所有计划。
我握着行李箱手柄,手心一片冰凉。
垂眸看着男人的拳头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他却迟迟没有开口。
无尽的沉默,久到让我失去了所有耐心。
伸手将人推开,就在踏出门的一刹那,手腕被牢牢擒住。
“颜颜,你不能走。”
语气里有着恳求,却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我冷冷注视着他:“为什么?”
眼下爸出事,还躺在医院等我照顾。
他却拦着不让走。
是什么重要的事,让他如此行事。
温琛向前两步,自身后将我搂在怀里。
“明日,有病人等着你去献血。”
我蓦地回头,却只看到男人的后脑勺。
他根本不敢看我。
怪不得……怪不得一直打电话问我何时回来,原来……如此。
酸涩的眼眸渐渐染上一丝泪光,血腥味弥漫着整个口腔。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字字泣血:“我说过,不会再去献血了。”
温琛抓住我的肩膀,满面严肃,眼神犀利:
“这个病人明日有个大手术,你的血与她的最为契合,没有你,她会死的。”
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将我捏碎。
我抖如筛糠,忍无可忍,狠狠甩他一巴掌。
怒吼:“温琛,那个病人才是你最深爱的女人吧。”
曾何几时,他的温柔,我不再独享。
如今的我,只能以一个失败者的身份,黯然退场。
4
深夜的城市,像停摆的闹钟,陷入了沉睡中。
路上空无一人。
我拖着行李箱走在街头,滚轮声重重压在心头,反复碾压,不见血,却让人遍体鳞伤。
环顾四周。
晕暗的路灯下,似有人影窜动,不由心生恐惧。
快速掏出手机,试图打车离开。
正搜索间,屏幕上跳出来电:“老父亲。”
情绪瞬间上头。
我抹去脸上的泪,哽咽的喊了声:“爸。”
电话那头顿了下。
哄亮有力的声音传入耳朵:“闺女,别哭别哭,爸没事,你叔就爱瞎嚷嚷吓唬你。”
“小温说有个病人情况危急,急需输血,咱先帮帮人家。你别着急回来,我这边有你叔照顾呢。”
我刚刚激动的心,顿时冷了下来。
呵。
温琛真是好本事,电话都已经打到我爸那里了。
“爸,这次我不想帮。”
我试图解释,却被打断。
“胡闹,咱有能力,能帮就帮。别忘了,你以前也受过别人的恩惠。”
我瞬间愣住了。
小时候有一次赶海。
我调皮,在礁石上蹦来蹦去。
一不小心摔倒,尖锐的石头在小腿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流了好多血,一时没法止住。
我被紧急送往医院,却发现是熊猫血。
而医院血库里根本没有这个血型。
为此,只能求助媒体。
最后,来了好几位叔叔阿姨献爱心。
我才得以脱险。
此后,爸爸总是教我,“得人恩果千年记,受人花戴万年香。以后你也要像他们一样,帮助需要的人。”
我握着手机,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像有把生了锈的钝刀在心上来回磋磨。
“爸,我去。”
温琛,一切都如你所愿。
但,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手术室外。
温琛平静的脸上难掩激动。
他拉着我,对着手术推车上的白月光说:“奈奈,有了她,你不用担心血不够用,术后就会像正常人一样健康。”
围观的人群纷纷附和:“别害怕,只要睡一觉病就好了。”
“温医生这么多年不离不弃,真是个好男人。”
“那是因为温医生对她用情至深啊。”
周遭的议论声将我泯灭于人群中。
原来。
除了我,医院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温琛爱她如命,仿佛被刻在骨子里。
我红着眼眶看着女人握紧他的手,笑的一脸温柔:“还是你对我最好。”。
笑容如同窗外的白月光,明亮耀眼的令人刺目。
“也谢谢你,好心人。”
她又转头对着我说,身上有种林黛玉的美。
我放在身后的手,紧紧拽在一起。
努力挤出一丝笑容,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就在刚刚温琛对我做出了坦白:
“我爱她胜过你,可她什么都不知道,病痛已经将她折磨的不成人形,不该给她带来不必要的心理负担。”
所以翻译过来意思,我才是插足的第三者,破坏别人感情的坏女人。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5
血。
流趟的血。
像鲜艳的红玫瑰,缓缓顺着导管一点点流进血袋。
时间在一点一滴过去。
我的脸,越来越白。
不知为何,这次抽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让人难以忍受。
我痛呼出声,拉着男人的袖口:“温琛,我疼。”
“忍着。”
干脆而又利落。
他此时看我的眼神依旧温柔,说出来的话却冷漠的像对待陌生人,没有丝毫怜惜。
我自嘲一笑。
早该死心了,却偏偏像个可怜虫一样,奢求最后的温柔。
我知道,温琛之所以在这里,而不进手术室亲自操刀。
也只是因为太过在意,害怕失手将他最心爱的女人永远留在手术台上。
身上越来越冷,像在冰天雪地的寒风中行走,脚上灌了铅似的,动弹不得。
我开始感到胸闷、头晕。
甚至,心悸。
仿佛下一刻就要倒下。
我知道,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温医生,不能再输血了。”
女护士凑到跟前,脸上满是担忧。
我朝她勉强一笑。
年年来此献血,都是这位漂亮小姐姐接待的,她知道我的身体程度。
“再等等。”
简单的三个字,像施了魔咒,让我怨入骨髓。
我强打起精神,咬牙切齿问:“温琛,为了她,就不顾我的死活吗?”
说着,去拔针头。
“你乖点,就差最后一点了。”
瘦弱的手掌被男人死死捏住。
我抬眸,瞧见满是伤痕的手臂,眼里充血。
每回需要我时,温琛都会温柔地哄我:“乖,你这是在做好事,将来会有福报的。”
那时的我,恋爱脑发作。
CPU烧的像火山爆发,滚烫的能灼伤自己。
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如今,我不想要福报,只要好好活着。
因为,我的善良。
所有的退让。
满腔的爱意。
都在被随意践踏,踩在他的脚下*躏蹂**玩弄。
“滚开。”
我甩掉温琛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拔掉针头。
刚站起来,一阵头晕目眩袭来,又重新跌坐在椅子上。
“都说乖一点,可你偏偏不听话。”
温琛靠近我的脸,露出一个诡异的笑,仿佛从地狱中爬出的恶魔,令人毛骨悚然。
针头一点点插进血管里,鲜血的血液从身体里缓缓抽离。
冷意蔓延至全身。
“求你别这么对我。”
眼角划过泪痕,颤抖的指尖努力去够眼前的男人。
仿佛这样,就能让冰冷的身体增加一丝温度。
寒冷的心,也能得到一丝慰藉。
体温的突然下降,让气定闲神的温琛骇然失色。
他蓦地站起来,破碎的声音划破天际:“快,快拔针。”
此时,他握住我的手,颤抖的宛若患有柏金森病。
“快快,病人休克了,赶快抢救。”
无数的脚步声围绕在身边,嘈杂的宛如菜市场。
我晕晕沉沉,眼皮像被三秒胶粘在一起,无法睁开。
只感受到整个人被紧紧抱在怀里,鼻尖传来消毒水味,熟悉而又陌生。
我的温琛,似乎在这一刻对我生出了怜惜之情。
他是不是怕我就这样死去?
还是怕没了免费血库,救不了他的白月光?
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6
当我睁开眼时,入眼皆是一片白色。
周围除了消毒水味,安静的让人心里发慌。
我听着自己的心跳声。
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好半晌,才想起之前发生的一切。
因输血过多,休克,差点被阎王爷请去喝茶。
“你醒了。”
一道惊喜声传入耳畔。
很快,一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映入眼帘。
我蓦地瞪大双眸。
浑浑噩噩的脑子都清醒了几分。
肖北,我的顶头上司。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与肖北在同一所公司。ł
他为人寡言,但帅的有点过分。
公司里的男人见了他都纷纷绕路走,生怕被比较的一无是处。
此时肖北穿着白色衬衫和黑长裤,戴着一副禁欲系的眼镜,让人看了怦然心跳。
“经理,你怎么来了?”
我不自然地动了动。
以往去公司上班时,必定将自己打扮的光彩照人。
每天都元气满满,活力四射。
可此时的我,蓬头垢面的像个流浪汉,所有的狼狈无所遁形
“来看看你。”
肖北轻笑一声,似乎看出了我的局促。
他忽然俯身将我鬓边的发丝别至耳后,眼里闪出一丝心疼。
亲密的举动,让我瞬间灵魂出窍,晕了巴几的不知今兮何年。
要知道我与肖北仅是单纯的上下级关系,从未有过逾越的举动,这……这该作何解释?
“别多想,好好休息。”
“嗯。”
我面无表情,像高冷的女神,绝口不提。
肖北没有多呆,嘱咐了几句就离开了。
但很快有位护工进来,说是来照顾我的。
我望着离开的背影,忽然想起,刚刚他的脸色与我一样,苍白的像两只在人间游荡的厉鬼。
时光匆匆。
三日过去。
上洗手间时。
还未走近前台,便听到两位护士闲聊。
“听说,前几日献血的女人差点休克死了。”
“哎,真是个傻子,为了别人连命都不顾了。”
“温医生也是倒霉,差点出了医疗事故。”
我沉着脸,慢悠悠走过去。
两人立即噤如寒蝉。
呵。
想必她们知道,我就是那个傻子。
住院第四天,穿着白大褂的温琛出现在我眼前。
他面露歉意,紧紧抓住我的手放在嘴边:“颜颜,对不起,是我对你的身体判断失误了。”
我面露嘲讽。
就是这副担扰的眼神,温柔多情的嘴。
让我一直沉浸在编织的情网里,不可自拔,将从前的我拿捏得死死的。
如果不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糟。
如果不是知道,护工是肖北花重金请来的。
如果没有听说,他在贵宾室里陪着白月光。
也许我还会一如从前,恋爱脑上线,感动的眼泪横流。
然而,我没有失忆。
知道所有的惊心动魄,都是眼前之人一手造成的。
我一言不发地将手拽了回来。
随后抽了张纸,一根一根擦试着手指,仿佛想将所有一切痕迹抹去。
“颜颜……”。
震惊,不可置信的双眼,挂在男人脸上。
“闭嘴,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没等他话说完,我粗暴地打断。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真的不想再经历了。
既然我的委屈求全,换不回真心。
那就,丢了吧。
“我没有第一时间来看你,是因为医院暴满,收了很多病人。”
温琛端坐在椅子上,极力解释着他的无奈。
我看着他,缄口不言。
正当沉默间,肖言来了。
“她需要好好休息。”
他沉着脸,毫不客气将温琛提起来,怒火中烧的只差拳头相向。
“他是我女朋友。”
理直气壮的叫嚣,让我像个机器人扭动着脖子,慢慢转头看他。
晶莹的泪珠不受控制地沿着眼角划过面庞一颗颗滚落,砸在地板上溅起一阵水花。
晕涨的脑袋,像有人拿着棒锤,一下一下捶打着,发出撕心裂肺般的痛。
我捂住胸口,冷冷道:“现在不是了。”
为了他的白月光,将我弃之不顾。
这种渣男还有什么好流恋的。
温琛眼里有着不可置信,仿佛不相信这句话是从我嘴里说出来的。
要知道,我爱他,如痴如狂。
“颜颜,别闹。”
“温琛,不分手,是舍不得我的血吗?”
一次又一次,无穷无尽的献血。
这一次,甚至差点要了我的命。
从前,他信誓旦旦说,我是他的唯一。
是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珍宝。
他所有的深情表演,蒙住了我的双眼。
我以为,他真的爱我如命。
可现实抽的耳光,让我不得不相信。
他要的,始终是我身上的血液。
如今,终于看清男人的真面目。
我的多巴胺也该下线了。
7
肖北接我出院。
一身成功人士的黑色西服,将他的帅气展显的淋漓尽致。
“经理,这段时间给你添麻烦了。”
我坐在副驾式上,满脸感激。
如果不是他,我也许会自怨自怜,活的像个疯子。
肖北的黑眸在我身上转了一圈。
那一眼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我心头一颤,失神看着前方。
肖北没有说话,只是不急不徐开着车,将车稳稳停在路边才转头看我。
目光中带着侵略性。
“听说结束一段感情最好的办法是开始另一段感情,你要不要跟我试试?”
低沉性感的声音像在蛊惑人心。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傻呆呆看着他,半天没回神。
自从肖北进入公司后,我在工作上如鱼得水,每日都能准时打卡下班。
要知道,我之前有做不完的工作,处理不完的Excel表格。
每天忙到快要原地爆炸,还得加班到深夜。
肖北的出现,拯救了我。
但我与他的关系,仅限于工作上的伙伴,仅此而已。
“你快说同意。”
肖北忽然凑近我,眼里有着迫不及待。
白皙且骨节分明的手霸道地捏住我的下巴,目光牢牢锁定,让人避无可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整个人像只快要煮熟的螃蟹,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我与他,想都不敢想。
毕竟,他优秀到让人不敢*渎亵**。
但很快,我无暇再考虑这些。
因为,浓烈的男性气息汹涌而来,铺天盖地吻让我无处可逃。
“颜颜,我等了你太久太久。”
嘴角的吻克制而又隐忍。
欣喜暗哑的呢喃声,有着黯然神伤。
这句话,让我瞬间清醒。
只因温琛也曾说过相似的甜言密语。
我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声音轻柔而又坚定:“对不起。”
心口的伤,还没有被治愈。
又怎么会轻易投入另一段未知的感情呢。
肖北一言不发,双手撑在两侧,粗重的呼吸在车内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他叹息一声:“你没错,怪我,太心急。”
我沉默摇头,手心全是汗。
周一去公司交接工作。
我打算请一星期的假,回家看望爸爸。
上午忙的不可开交,连喝口水的机会都没有。
午饭时,人事部的周同事拉着我一脸神秘问:“早上看你从肖经理的车上下来,你俩好事成了?”
我低头吃饭,一脸不自然:“没有的事。”
昨夜因无处可去,在肖北家凑和了一夜。
他睡沙发,我睡床。
闻着被子上男人独有的淡淡*草烟**味,一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清晨顶着一对熊猫眼,在肖北似笑非笑的目光中,我尴尬的差点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周同事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深呼吸了几口,仿佛做出了某种决定。
他忽然像机关枪一样倒豆子:
“颜颜,你不知道,肖经理将你一半的工作量都揽在了自己身上,你才能愉快地正常下班,而他每天都要加班至深夜。”
“你更不知,前几日得知你又去献血时的惊慌失措,丢下工作匆匆跑去找你。”
“我没有告诉过你,他其实也是HR阴性稀有血型。”
周同事噼里啪啦甩出的话,炸的我瞠目结舌。
嘴里的饭喷了满桌,“真……真的?”
“千真万确,至于还有没有其他内幕,我就不得而知了,毕竟肖经理挺闷骚的。”
周同事慢耸耸肩,才慢条斯理地将椅子后退几步。
我一脸抱歉地将桌面打扫干净,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肖北是三年前入职公司的,也就是说,他默不作声帮了我三年。
就在这时,我蓦地想起在医院时,肖北苍白的脸……。
他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从来不说?
8
交接完工作,我回到了温琛的家,开始打包所有物品。
在这里住了三年,原本黑白色的卧室,被我布置成了阳光明媚的鲜亮颜色。
此处每一次的改变,都有一个故事。
但故事,都会有终点。
以及会发生一些出乎常人的意外事件。
比如:掌心上的黑色手机。
我抖着手,一页一页翻着微信聊天记录。
里面的信息,触目惊心,也让我发疯。
往事一幕幕如同电影般,在脑子里一遍遍循环*放播**。
我胡乱收拾东西,像身后有一群鬼魅追逐般,逃出了这所牢笼。
转眼,一月过去。
我休假带爸进城复查。
在休息厅等检查报告时。
他有些惭愧地说,“年纪大了,不中用,连自食其力都做不到,还耽误你的工作。”
我削苹果的动作一滞,眼睛酸涩。
头也不抬地继续手上的动作:“爸,你也该想想福,城里像你这么大岁数,已经退休在家养老了。”
我年幼丧母。
是爸将我拉扯大的。
他没什么文化,只能在工地上干些苦力活。
烈日炎炎下,汗水浸透衣裳,每次回家都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他就这样一点点攒钱,拱出村里第一位名牌大学生。
网上冲浪时,网友们都说,男人为了裤裆里的二两肉,可以抛妻弃子。
更何况丧偶的人,必定迫不及待梅度二开。
从此,有了后妈,便有了后爸。
角落里又多了一个伤心抑郁的可怜娃。
可我爸,不一样。
为了我,他孤苦了半生。
“我这是闲不住,找点事做。”
我抿嘴不语。
知道他想多存点钱,以后能帮衬一把。
即便知道我拿着不菲的薪水,依旧要去工地搬砖。
沉默间,迎面走来一人。
我抬眸。
锋利的小刀划过指头,血珠子像玩皮的孩子争先恐后地冒出头来。
来人,是我的前男友——温琛。
“你还有脸往我跟前凑。”
我还没发作,爸满是沟壑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甚至,拿起身边的拐杖,抬手揍人。
“叔,我与颜颜有些误会,是来解释清楚的。”
温琛肯定没想到我爸如此护犊子。
要知道,他每次跟我回老家,爸都会自豪地跟邻居炫耀:“瞅瞅,这是我女婿,是大城市的医生。”
我不高兴地问:“到底谁是你亲闺女?”
他恨铁不成钢:“傻瓜,我越对他好,他必定会加倍对你好。”
可惜。
让爸失望了。
温琛对我所有的好,所有的宠爱,都藏着别有用心。
“我们早就分手了,没什么好说的。”
我淡淡地回了句,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周围的人以为发生了医闹事件,纷纷围观吃瓜。
“温医生这么好人的,还被人找茬,真是不知好歹。”
“是啊,温医生科室办公室里挂满了锦旗,好多封感谢信贴在医院公示栏上呢。”
指指点点。
窃窃私语。
鄙夷的眼神,来自四面八方。
我充耳不闻。
只看着眼前白大褂的男人。
依旧温文尔雅,风度翩翩,一切都那么完美无缺。
我冷笑一声。
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
顿时。
扑天盖地的电话疯狂响起
成千上万条短信轰炸骚扰。
历史又在重演。
挂不完的电话。
删不完的短信。
一如当年,我再次被网暴了。
手机的异常引起了温琛的注意。
他抢过手机,一脸愕然。
嘴里喃喃:“信息怎么会泄露,不可能,不可能的。”
我却不闻不问。
从包里拿出另一部手机直接报警。
这些人像猫闻到了腥味一般,总能精准定位到我的位置,不愧是专业的。
……
警cha来的很快。
二话不说, 当着所有人的面,扣住了人人称赞的好医生——温琛。
现场一片哗然。
纷纷质问:“是她报的警,为什么抓温医生?”
“抓错人了,肯定搞错了。”
所有的疑问,只换来警cha的一句:“无可奉告,一切以官方公告为准。”
温琛也是一脸震惊。
强自镇定的眼睛里中闪过不易察觉的慌乱。
被带走时,目光还紧紧注视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找出一丝蛛丝马迹。
然而,此刻的我,张大着嘴巴半天也没合拢,面上的错愕丝毫不亚于他。
实际心里却在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温琛,演了这么多年的戏。
也该,退幕了。
9
高端咖啡厅里。
我抿了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
“颜颜,看在往日的情份上,能不能帮帮我?”
浑厚低沉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疲惫。
*靠我**在椅背上,双手交叠在胸前,看着对面的男人似笑非笑。
满脸的胡茬,皱皱巴巴的衣服,体面与精致全然不在。
据说他是被取保候审,花了大价钱才出来的。
前日,他光鲜活在赞誉里。
今日,他却即将沦阶下囚。
啧啧啧……。x
人生无常,被温医生演绎的淋漓尽致。
“你那么爱我,会帮我渡过这个难关吧?”
见我沉默,他往前挪了挪接着追问,眼里满是急切。
我翘着二郎腿,冷笑:“警cha都告诉我真相了,凭什么要帮你?”
“难道就凭三年前你故意找人泄露我的信息,让人网暴我?”
“然后你再以救世主的身份来解救我的困境,从此对你死心踏地,任你摆布?”
我握住发颤的手,恨意遍布全身。
以为的久别重逢,实则是他蓄谋已久。
以为的情深意切,其实全是虚情假意。
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心甘情愿献出身上的血,去救他的白月光。
更离谱的是在我之前,还有无数个女孩有着同等的槽遇。
名义上打着交往奔结婚的幌子,却让稀有血型的女人去献血。
别人都是骗财又骗色。
可他倒好,骗血又骗色,真可谓是打的一副好算盘。
如果不是我无意中翻出一部黑色旧手机。
恐怕这辈子纵使CPU烧坏,也无法看清他的真面目。
“你只需要出具一份谅解书就行,开个价,要多少钱都可以。”
温琛见怀柔手段不奏效,干脆摊牌不装了。
我捏紧拳头,端起杯子泼了他一脸水。
一字一泪:“多少钱也买不回我的青春与真心。”
话落,转身就走。
背影看起来落寞而又悲伤。
可我在迈出大门的瞬间,嘴角越咧越大,最后笑的像个疯子一样癫狂。
一月前,我用黑色旧手机发布了一条网暴自己的信息,匿名举报温琛,并一一列举他的罪行。
最后,报警。
“哈哈哈……。”
我亲手布局将人送进牢房。
又怎么可能会帮你呢。
温琛,往后三年,好好吃你的牢饭吧。
半月后,警方公告:
“某某医院温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倒卖信息以及私下买卖HR阴性稀有血液,以牟取暴利,判刑5年。”
此消息一出,举国哗然。
网友们的键盘敲的直冒火星子,在网络上吵翻了天。
医院更是连夜发出声明:“温某某并不是正式职工,早已开除。”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新闻。
以为他为了白月光,谋取福利。
没想到私下还有如此肮脏的交易。
看来永远也别以外表去衡量一个人,究竟是人是鬼,谁又能分辩的清。
10
向往常一样,下班回家,却被肖北堵在走廊上。
“颜颜……。”
“我请你吃饭,快走快走。”
我一口气将话说完,气都不带喘的。
完了还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穿过走廊,直接去了楼梯间,打算上一层楼再乘坐电梯下去。
真的怕被后面下班的同事看见,到那时即使有十张嘴也说不清。
为杜绝此事,必需小心慬慎。
肖北轻咳一笑,话里有着笑意:
“本想说明天的进度表早点给我,可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想与我共进晚餐。”
“即如此,也不好驳了你的面子。”
我:……
好想捶死他怎么办?
这斯之前三番五次约我。
我怂,没敢答应。
这次以为……
套路太深,让人防不胜防。
将车停在马路对面。
此时正值下班高峰期。
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肖北忽而将我拉到里侧。
我泛起嘴角。
看着他帅气侧脸,发现傍晚的天空特别美。
……
明亮典雅的餐厅里,坐满了人,却格外安静。
“你吃这个。”
肖北将剥好的虾盘放在我面前。
我愣了愣,会心一笑。
只不过多夹了几次水虾,他便一言不发地剥了整盘。
“肖经理……。”
“叫北哥。”
肖北喝了口水,眼神睥睨地望着我,目光中带着一股杀气。
我:……
今日总算理解透小学课本上“头皮发麻”这四上字的真正含义了。
不知道为何画风变成这样,我尴尬的一时没说话,盯着窗外发呆。
这时,门外进来的女人吸引了我所有目光。
“是你。”
显然对方也认出了我。
她是温琛的白月光——奈奈。
“谢谢你的……。”
剩下的话,她没有说出口。
我看着对面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笑而不语。
二个多月前,她还瘦骨如柴地躺在手术推车上,与死神争夺控制权。
现如今,早日摆脱了命运的枷锁,活的肆意明媚。
这一切都是温琛赋予的重生。
我低眸喝了口茶,看到她的中指上戴着一枚闪闪发亮的戒指。
她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将手放下,脸上有些不自然:“刚和青梅竹马,打算明年结婚。”
我脸上的笑容更胜,说了句:“恭喜。”
温琛为了这个女人。
名与利,尽数全无。
还落下一身的污名。
就连自由也被剥夺。
如今,最心爱的女人也弃他而去。
温琛,你费尽心力,到头来落的一场空。
午夜梦回时,是否后悔过?
回家路上,我看着窗外一掠而过的风景。
想到方才看到的一幕,终是没忍住,转头问:“肖北,有人告诉我……。”
我将周经理说过了话,又复述了一遍。
他听后,满脸惊诧。
修长白净的手掌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沉默良久。
久到将我送上楼。
将我逼进角落里。
肖北单手撑在墙上,慢慢俯下身,靠的及近。
近到我能闻到淡淡的青草味,以及充满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面对这张极有*伤杀**力的脸,我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西红柿。
“那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他抬手在我头顶上揉了揉,低沉清冷的声音像羽毛轻轻拂过心间,荡起涟漪。
我紧握双拳,盯着他的眼睛:“那钱包里的照片,你作何解释?”
在餐厅结账时,他抢先一步拿出钱包。
那时,我分明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
肖北愣了下,眼眸逐渐变得幽深。
白玉般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声音似在低喃:
“五年前,你救过我的命。”
很快,我知道了事前的来龙去脉。
五年前,我在电视上看到一则新闻。
说是有位二十多岁的男孩因发生严重的交通事故,左胳膊被夹住,大量出血,危及生命。
因他是HR阴性稀有血型,只能求助媒体。
我当时刚好在B市度假,贡献了自己一份力量才回到当地。
其实,这么多年,我帮过很多人。
年幼的稚子,年迈的老人,被病痛折磨的男人女人,也许身体里都流趟着我的血。
“前来帮助我的人,都当面一一谢过。”
“唯独你,如同石沉大海,怎么也找不到,只有我妈拍下的这张照片。”
“三年前,我才终于找到了你。”
说这话时,我分明看到他的眉梢悄无声息染上了一抹绯红。
我搓着手,忍不住问:“那你对我是感……。”
“是爱。”
话落,下巴被高高抬起,我不得不仰头对上他的眼。
“不准怀疑。”
霸道的嗓音中带着紧张,紧绷的身躯贴好似一团火。
我轻笑,眼里闪着璀璨的星光。
在他惊愕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
肖北明显愣了下。
反应过来后一把将我圈在怀里,热烈缠绵的吻随之落下。
我承受着他的肆意索取和所有温柔。
心中有着无限的甜蜜。
你的深情,缄口不言,从未宣之于口。
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人怦然心动。
我愿相拥彼此,独享你的温柔与宠爱。
从此白首不相离。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