⑤秋,蝗。
⑥九月,故城父令公孙勇〔班志:城父县属沛郡。父,音甫。〕与客胡倩等谋反,〔师古曰:倩,音千见翻。〕倩诈称光禄大夫,言使督盗贼【按:外降,内叛。政治危机。】;淮阳太守田广明觉知,〔使,疏吏翻。守,式又翻。高祖十一年,置淮阳国;时为郡,属兖州;唐陈州地。贤曰:淮阳故城,在今陈州宛丘县东南。〕发兵捕斩焉。公孙勇衣绣衣、乘驷马车至圉;〔师古曰:陈留圉县。余据班志,圉县属淮阳。勇衣,于既翻。〕圉守尉魏不害等诛之。封不害等四人为侯。〔不害,当涂侯。江德,轑阳侯。苏昌,蒲侯。圉县小史,关内侯,食邑圉之遗乡。〕【按:应该是因为县令*反造**才封侯的。田广明还是酷吏性人才。灭李广利,提拔田千秋,并不等于不提拔酷吏的人。仍旧是个均衡的局面。这就是武帝的帝王术。】

⑦吏民以巫蛊相告言者,案验多不实【按:这个词用的真是精妙,吏民,小官和老百姓说巫蛊的事情都是假的,这并没有否定太子等上层贵族们。但是在语句上给人一种仿佛是太子也是冤枉的感觉/。】。上颇知太子惶恐无他意,〔言为江充所迫,惶恐无以自明,而起兵杀江充,非有他意也。〕会高寝郎田千秋上急变,讼太子冤〔师古曰:高庙卫寝之郎。所告非常,故云急变。上,时掌翻。〕曰:"子弄父兵,罪当笞【按,兵器之兵,则太子非是,如果是*队军**士兵之兵,那么这就很微妙了 。】。天子之子过误杀人,当何罪哉【按,大战四五日,数万人。这岂是可以忽略的?怎么叫过误杀人?】!臣尝梦一白头翁教臣言【按:如果这个记载是正确的,那么这句话的重点不在前面,恐怕在所为的白头翁这里。虽然前面的话逻辑上不对,可是意思是清楚的就是太子的事情,不能揪住不放。这其实也是个模糊战术。不过是个马虎眼。给武帝台阶下。当然,太子真的杀了人,也没有辙,前面写了杀死吴王太子的话。这里的话的核心其实就是将事情定位在父子之间,天子之子,也是子。也是父子问题。】。"上乃大感寤,召见千秋,谓曰:"父子之间,人所难言也,公独明其不然【按,这句话也是值得推敲,父子之间,人所难言。但是下面的意思是说田千秋却觉得不是这样的,他认为父子之间的关系也能说得清。所谓父子之间,不过是父子之间,能有多大事情呢?父子之间的事情父子解决嘛。所谓大杖走小杖受,不过而已。其实并不复杂的。武帝这句话就将性质定在了父子上而不是君臣上,可是太子这个角色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角色,父子君臣还有储君。】。此高庙神灵使公教我,公当遂为吾辅佐【按,君臣之间一起捣鬼。】。"

立拜千秋为大鸿胪,〔师古曰:当其立见而即拜之,言不移时也。胪,陵如翻。〕而族灭江充家,焚苏文于横桥上;〔即横门外渭桥也。横,音光。〕及泉鸠里加兵刃于太子者,初为北地太守,后族。上怜太子无辜,乃作思子宫,为归来望思之台于湖,〔师古曰:言己望而思之,庶太子之魂归来也。其台在今湖城县之西,閺乡县之东,基址犹存。〕天下闻而悲之【按:这其实给太子平反了。是没有平反名号的平反。其实还是有保留的,否则汉宣帝就给被抱养在宫中才是。提拔田千秋。所以不要只看田千秋。这段记录其实仍旧不能令人满意,就是既然连思子宫都盖了,为什么史皇孙还关在大牢里?这是最为说不通的。所有,田千秋这里的记录,班固很可能也动了手脚。这是武帝晚期的丑事,不动手脚都不行啊。毕竟是父子关系。天下震动是必然的。东汉光武帝就废了太子,但是却没有杀太子,而是很好的安排了。而光武帝的世祖本纪则是班固与与前睢阳令陈宗、长陵令尹敏、司隶从事孟异共同完成。这都是在汉明帝时期。汉明帝的帝位问题,和他哥哥的关系问题,以及光武帝关系的问题,不能不在汉武帝这个巫蛊之祸的问题上得到某种反应。毕竟郭皇后和原太子刘疆是无罪而废的。武帝那句话父子之间人所难言,其实夫妻之间,不是更人所难言了嘛?而郭皇后和光武帝不也是如此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