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自己手里只有一副能够救命的药,但要救命的人却有两个,偏偏这两个人对于他们而言都至关重要。若是你,你会选择谁?
此时的利威尔,现在就面临着这样的选择,一边是被全身烧成焦炭,但还有一口气的阿尔敏,另一边则是重伤昏迷的团长史密斯。到底选择救谁?根据利威尔和史密斯的交情,这个选择应该不难选。
果然不出艾伦所料,利威尔当场宣布,他要将针剂给史密斯团长用。艾伦一听,立马死死按紧了利威尔抓着针剂的手,不让他接近史密斯。并说道:
“你刚才不是说,要给阿尔敏用吗?!”
利威尔则说道:
“我会选择能拯救人类的人!”
在他身后的三笠见状,下意识地拔出了刀。她这一行为把在场的弗洛克吓了一跳,他也不傻,已经明白了现场发生了什么。
利威尔用余光望了望身后的三笠,随即质问道: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们是想对埃尔文,对调查兵团团长见死不救吗?没时间了,别碍事!”
说完,他就准备往史密斯那去,但艾伦却将手捏得更紧了。利威尔见状,就劝说艾伦舍弃个人感情,艾伦则说道:
“舍弃个人感情?那你刚才为什么没立刻把注射剂给我?!”
“因为我觉得埃尔文可能还活着!”利威尔回答道。
“弗洛克会把濒死的团长背过来,这根本无法预料吧?!”艾伦仍不死心地说道。
“没错,但是埃尔文出现了,所以要给埃尔文用!”利威尔坚定地说道。
艾伦一听他这么说,就更不让他过去了,利威尔也不再废话,二话不说当场将艾伦一拳打到一边去。三笠见状大吼一声,立马冲过来将利威尔推倒在地,并将他死死地按在地上,一手抓着他拿针剂的手,一手拿刀死死地抵在他的脖子上。
这一刻,阿卡曼之间的同族情谊瞬间荡然无存。他们俩现在所想的,是将唯一能够救命的针剂拿给自己认为重要的人用。论力气,若是在平常,三笠是绝对拼不过利威尔的。但现在利威尔因刚跟兽巨交战,又砍杀了无数的无垢巨人,早就没了之前的力气。而三笠则还有余力,再加上三笠是突然袭击,因此利威尔才占了下风。
三笠一看现在自己力气占优,就想把针剂抢过来。而利威尔则挣扎地说道:
“你们应该也明白吧!要是没有埃尔文,人类根本无法战胜巨人!”
一旁的弗洛克也劝说三笠不要做傻事。三笠则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吓得弗洛克只好闭嘴,这时,被打到一边的艾伦开口了:
“没有阿尔敏也不行,难道不是吗?想到用岩石堵门的办法,保护了特洛斯特区的、识破了亚妮身份的、提议在夜间行军的,都是阿尔敏!我们能找到潜伏的莱纳,能够打败贝尔托特,全都是!多亏了阿尔敏!”
“拯救人类的不是我!也不是团长!而是阿尔敏呀!你说是吧,三笠!”
“把注射器给我!”三笠一听艾伦所说,情绪更加地激动,抓住利威尔的手也捏得更紧了。强迫利威尔把针剂交给她。
“拯救人类的是埃尔文团长!”这是一旁的弗洛克开口说道。
三笠则斥责弗洛克闭嘴。但弗洛克则继续说道:
“我怎么能闭嘴?别以为只有你们才这么辛苦!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墙壁外面已经没有一个活人了,兽之巨人扔石头把大家都杀死了。那个时候,大家都陷入了绝望。但是,埃尔文团长则没有。在那种情况下,他想出了能打败兽之巨人的办法,并加以实施。作战很顺利,大家都被砸烂了。他们最后感受到的,一定只有恐惧。”
“当我找到奄奄一息的团长时,本想帮他解脱的。但是,我又觉得,那样可能太便宜他了,这个地狱还需要他。然后,我明白了。能毁灭巨人的,是恶魔!而我的使命,就是要让恶魔复活!我死不要脸地活了下来,就是为了完成这个使命!”
说完,弗洛克就往三笠这边冲了过来,试图阻拦她,三笠见状就举刀想往弗洛克砍去。正在这时,她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转头一看,原来是韩吉抱住了她。勒令她住手。
韩吉到了,那和她在一起的让等人也赶到了。他们看到昏迷中的史密斯和阿尔敏也很吃惊,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很快。利威尔打开盒子,拿出注射器开始做注射前的准备。三笠见到此景,再也忍不住,当场大哭起来。韩吉赶紧劝阻道:
“三笠!我们还需要埃尔文,不能让墙内的世界失去希望之光!”
三笠则抱着哭腔反驳道:“那种事,阿尔敏也能做到!”
“阿尔敏的确是天才,但是,我们还需要埃尔文的经验和领导力!”韩吉安慰道: “我也有想要复活的人,有好几百人。自从进入调查兵团以来,我就一直在与人分别。但是,你也知道的吧!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永远在一起!这种现实真的很难以接受,要保持理智都很困难。我知道,这很令人痛心。但即使痛苦,我们也必须前进!”
相比只有加入调查兵团才四个月,且喜欢感情用事的三笠而言,比她更早加入调查兵团的韩吉,经历的事情更多,也更成熟,因此才知道当前的情况下最需要的是什么。而三笠在听了韩吉的劝说后,虽心有不甘,但也只好认命,随即放弃了挣扎。
至于让和背着受伤的萨沙的柯尼两人,则没说一句话,等于是默认了韩吉的主张。利威尔一看到在场的众人差不多达成了共识,正好注射器里也抽满了脊髓液,就准备注射。然而,他刚一起身,就感觉一只脚被人拉住,低头一看,居然又是艾伦,只见艾伦不甘心地说道:
“兵长,你知道什么是海吗?那是一望无际,延伸到地平线上的巨大湖泊。阿尔敏他说过,要一起去墙外看海。不过,那种小时候的梦想,我早就给忘了!我脑中只有恨意,只想着要杀掉巨人,要为妈妈*仇报**。但他不一样,阿尔敏不光是在战斗,他还有梦想!”
即使在大家完全倾向于救史密斯的情况之下,艾伦仍未放弃救活阿尔敏的念头。这是因为,阿尔敏是艾伦小时候为数不多的玩伴之一。也正是因为阿尔敏,每次和他在一起时,跟他讲述他爷爷给他的书中的墙外世界的故事。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生活在墙内是不自由的,才产生了向往墙外世界的念头。
所以说,阿尔敏是艾伦自由意识的启蒙者一点也不为过。他对于看大海的渴望,深深地铭记在艾伦的心里。可如今,就连最后救活阿尔敏的机会都将失去,他又怎能甘心!
利威尔犹豫了片刻后,坚定地喊道:
“所有人都离开这里,要确保埃尔文吃掉贝尔托特!”
利威尔的这句话,相当于给阿尔敏判了死刑。在场的众人听后,都念念不舍地飞离了现场,而艾伦还想说些什么,但却被一旁的弗洛克拉开。
没过多久,贝尔托特就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睁眼一看,发现一只金发的无垢巨人正趴在他所在的屋顶上,向他伸出手来。贝尔托特大惊,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那只无垢巨人一把抓住,随即就往口里塞。慌乱中,贝尔托特看到了三笠等人,竟然下意识地向他们求救,但他们却无一人响应。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是他们的敌人,于是就急忙喊莱纳和亚妮的名字,直到他被金发无垢巨人咬碎了脑袋,他的哀嚎声才完全停止。
至于贝尔托特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为何第一反应是向三笠等人求救。我认为是他跟莱纳一样,跟艾伦等人相处时间久了,不知不觉中就把他们当作自己的同伴了吧!这一点其实在之前和阿尔敏的对话中就可以看出来。(详情可见第二十七讲)
吃完贝尔托特的金发无垢巨人,没过多久就轰然倒地。随后它的后颈处裂开,里面露出了一位金发男子,三笠等人见状急忙赶过去一看究竟。
等他们靠近观察时,才发现从巨人后颈处冒出来的,居然是阿尔敏!利威尔之前不是说好了要把针剂给史密斯用吗,怎么最后复活的是阿尔敏?

复活后的阿尔敏
原来呀,利威尔原本是要将脊髓液注射进史密斯体内的,但当针头接触史密斯胳膊的一瞬间。昏迷中的史密斯突然条件反射般地将注射器拨开,做了一个小学生举手发言的姿势,随后断断续续地说道:
“老师…墙外…没有人类的结论,是怎么…调查出来的啊…”
利威尔一看到史密斯的举动,当场愣在了原地,拿着注射器的手也停在半空中,迟迟没有动作。没过多久,这位自调查兵团成立以来,最伟大的兵团长,便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史密斯离世
回顾史密斯的一生,他以证实自己父亲的假说,追寻这个世界的真相为己任。为此他不惜抛弃爱情,抛弃众人向往的优越生活。成为了调查兵团团长后,他破格提拔重用利威尔,韩吉和艾伦等一些人才,设计*翻推**王政,并在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后,成功收复了玛利亚之墙,挽救了墙内的民众。然而,就在即将发现这个世界真相的最后一刻时,他倒下了,留下了终生遗憾。
史密斯死后,根据他生前的遗命,由韩吉继任调查兵团团长。而他的遗体,则被安放在希干希纳区一处废弃的民宅之中,之所以这样做,估计是韩吉等人希望史密斯的在天之灵,能够继续保佑希干希纳区吧。
后来,韩吉问利威尔当时为什么选择救阿尔敏,而不是史密斯,利威尔回答道:
“他只能成为恶魔,这是我们的期望。而现在,他已经从地狱中解脱,我们却想把他叫回地狱。所以,该让他好好休息了!”
这也只有利威尔这位对史密斯知根知底的人,才会说出的话。或许,死亡对于史密斯而言,反而还是一种解脱。
至于从贝尔托特那里继承了超大型巨人之力的阿尔敏,则昏睡了很长一段时间。在那段时间里,阿尔敏梦到了贝尔托特哀嚎的场景,最后反而被此惊醒。睁眼一看才发现,他现在正在玛利亚之墙的墙顶上,而一旁的艾伦一看到阿尔敏醒了,便忍不住冲过去给了他一个深情地拥抱,为他的复活感到高兴。
但阿尔敏接下来从艾伦和利威尔口中听说了史密斯团长死亡的消息时,大为震惊。下意识地说道没了史密斯团长,那调查兵团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懊悔为什么被救活的是他自己,而不是史密斯团长。显然,连阿尔敏都认为,史密斯对于调查兵团而言十分重要,没了他的调查兵团,将走向何方,还会像他在世时那样有凝聚力吗?
实际上,阿尔敏的担心不无道理。之后调查兵团虽在新政府的支持下得以重建,但在之后的几年里,调查兵团内部内乱频频,再也没有之前的稳定了。后来大名鼎鼎的耶格尔派,就脱胎于调查兵团,当然,这是后话。
利威尔一看到阿尔敏醒过来了,就让艾伦打出信号弹通知其他的人,很快剩下的人全部都聚集在一起。阿尔敏这才发现,经过这场玛利亚之墙收复战后,包括自己在内,整个调查兵团活着的只有九个人了。但是,他们的使命还没有完成,那就是找到艾伦老家的地下室,寻找这个世界的真相。
随后众人商议决定,由艾伦、三笠、利威尔和韩吉四人去寻找艾伦老家的地下室,其他人则留在城墙顶上休息。一路上,艾伦和三笠看着熟悉的街道,触景生情,想起了超大型巨人入侵之前的安宁日子,只可惜这一切都早已成为过往云烟。很快,艾伦和三笠就找到了早已变为废墟的老家住址,并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
在四人合力将入口处的石头推开后,打开一看,所幸地下室的走廊处没有积水,这就意味着地下室里的设施保存的相当完整。但当艾伦一行人走到地下室内门处,艾伦掏出钥匙准备把门打开时,发现钥匙怎么也插不进去,显然,他父亲生前给他的钥匙并不是地下室内门的钥匙。利威尔见状,示意让艾伦让开,紧接着一脚踹过去,将木制的内门踹了个稀巴烂,众人才得以进了地下室。
随后一行人在地下室里找了起来,但他们找了半天,只找到了一些跟医学方面有关的书籍,并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正当艾伦感到失望时,正弯下腰捡起木杯的三笠,无意间在办公桌一侧发现了一个钥匙孔。她赶紧提醒艾伦,艾伦用钥匙试了试,发现该钥匙孔与他钥匙的大小完全符合,于是就将钥匙插进去,将办公桌下的抽屉打开。
然而抽屉打开的一瞬间,艾伦发现抽屉里是空的。只有经验丰富的利威尔用手敲了敲底部,发现木板下面还有夹层。等把木板拿开,众人才发现,木板下面有三本笔记本,且都经过了防湿防虫蛀处理,保存的相当完好。由此可见,艾伦的父亲格里沙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才将他写的三本笔记本做了妥当的处理。

艾伦和三笠合手打开第一本笔记
在众人紧张的目光中,艾伦和三笠合手打开了第一本笔记。引入眼帘的,是一张黑白的画像,画像中左侧的男人应该是格里沙,但另外坐着的妇人和怀里的孩子又是谁?韩吉将这张画像拿起来,感觉这张画像过于逼真,不像是用笔画出来的。而眼尖的三笠则发现其背后有格里沙的字迹。韩吉听后翻到后面一看,发现背后果然有几行字,于是就对着上面念道:
“这不是画,这是将目标反射出的光,刻印在特殊纸张上制成的,叫做照片。我来自墙外,在那里,人类优雅地生活着。人类并没有灭绝,希望最先得到这本书的,是我们的同胞!”
伴随着艾伦父亲格里沙遗留下来的笔记本被找到,世界真相的大门也缓缓地向众人敞开。在这里,我就不过多地对格里沙笔记中的内容进行过多地阐述了。这里只讲述这三本笔记的名字和其内容的总结。
首先是这三本笔记的名字,它们分别叫“格里沙.耶格尔的前半生”、“巨人和所有已知的历史”和“墙外世界的情报”。
其次是这三本笔记里的内容,总结起来主要有以下几点:
第一、墙内的人民是能够变成巨人的艾尔迪亚人,是尤弥尔的子民。
第二、墙内的敌人,是整个世界。
第三、格里沙出生的地方,是一个叫马莱的国家。
第四、由于艾尔迪亚人可能会再度统治世界,因此世界人民希望对其斩草除根。
值得注意的是,虽然我在前面的几讲当中多次提到“艾尔迪亚”和“马莱”的字样,但这是为了方便陈述所致。而事实上,从卡尔.弗里茨王消除墙内人民记忆开始,到艾伦一行人发现格里沙的笔记为止。墙内的人民都不知道自己是艾尔迪亚人,也不知道墙外面的世界里,还有一个叫马莱的国家,更不知道有希兹尔国和中东联合国了。
至此,调查兵团的作战目标完全达到,开始返程。到傍晚时分,调查兵团剩余的九人在韩吉的带领之下,安全返回到罗塞之墙内。在那里,他们受到了当地群众们的热烈欢迎。
虽然调查兵团取得了玛利亚之墙收复战的最终胜利,但也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包括团长史密斯在内的老兵等199人全部阵亡。仅剩的九人当中,除了韩吉和利威尔这样的老兵之外,就只剩下了艾伦等入伍不到一年的士兵了。老一辈的人损伤殆尽,新上任的团长韩吉和兵长利威尔在对付巨人方面是一把好手,但缺乏史密斯那样的领导力和影响力。
而在玛利亚之墙收复战中幸存下来的唯一的新兵弗洛克,则因韩吉和利威尔在最后时刻没有选择救活史密斯团长,而心生隔阂,怀恨在心。从而为他后来背叛韩吉,导致调查兵团发生分裂埋下了伏笔。
王都这边,在史密斯发动玛利亚之墙收复战的当日,包括女王希斯特利亚、总统萨克雷、驻屯兵团总司令皮克西斯在内的所有新政府高层人员,都在这一天停下了手中的公务,聚集在会议室里,等待调查兵团的消息。
在会议室里,宪兵团团长奈尔回忆起了在训练兵时期,史密斯跟他提到的假说。只不过在当时的他看来,这只不过是无稽之谈罢了。但在经历过王政倒台后,奈尔对史密斯的态度发生了改观,他开始怀疑,当时没有相信史密斯的话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为此他下定决心,等到玛利亚之墙收复战结束,史密斯发现世界真相之后凯旋而归时,向他当面道歉。但奈尔没想到的是,他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而这也成为他心中的永远的痛。
艾伦这边,由于在救史密斯和阿尔敏的问题上顶撞了利威尔兵长,因此艾伦和三笠在回到王都之后,就被带到牢房里关了禁闭。一天晚上,艾伦突然被噩梦惊醒,连带着吓醒了和他一起关禁闭的三笠和在牢外守候的阿尔敏。原来。艾伦在梦中无意间梦到了父亲的记忆,他在记忆中发现,五年前吃掉他母亲的无垢巨人,竟然是他父亲的第一任妻子变的。

被关了禁闭的艾伦和三笠
醒来之后的艾伦,立刻意识到是他父亲留下的笔记,打开了他之前尘封已久的记忆,于是,他让阿尔敏在一旁做好笔录,自己则将在梦里见到的内容陈述出来。在艾伦的陈述中,他知道了继承巨人之力的人只能活13年的事实。这样一来,刚继承巨人之力的阿尔敏还能活13年,而他自己,则只有8年不到的寿命了。
而隔壁牢房的三笠对此表示不敢相信,因为若是真的话,那对于失去亲人的她而言实在是太过残酷了。除此之外,艾伦还从记忆中了解到了,他从父亲手里继承的巨人的身份—— 进击的巨人 。

阿尔敏记录艾伦的口述
几天后,韩吉和利威尔来了,根据女王希斯特利亚的命令,他们俩将艾伦和三笠放了出来。因为在她看来,让玛利亚之墙的英雄在牢房里接受惩罚实在是说不过去。等到艾伦、三笠和阿尔敏身着正装,在利威尔的带领下来到女王办公室时,希斯特利亚刚刚看完尤弥尔给她的遗书,擦完眼泪后就起身迎接,三人见状立马向她行礼,但被希斯特利亚制止。
希斯特利亚之所以叫他们过来,除了聊聊家常外,还要让他们和其他人一起,参加接下来的重要会议,而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是否公布格里沙笔记里的内容,让墙内的人知道。

会议现场
会议上,在新任调查兵团团长韩吉陈述了笔记里的大致内容后,在场的众人顿时分成了两派,反对的一派认为连自己都不知道笔记里内容的重大意义,若现在发布怕有不好的影响。
这个时候,皮克西斯司令的话起了关键作用,他说道:
“那我们要再次欺骗人民吗?难道我们要像雷伊斯王那样,将一无所知的民众们饲养在墙内吗?如果那样,我们夺走雷伊斯王的王冠,又有何正义可言?!”
希斯特利亚一看到皮克西斯公开支持公布笔记内容,开口说道:
“公布出去吧!一百年前,雷伊斯王夺走了民众的记忆。一百年后,我们要把记忆还给民众。我们都是墙内之人,是命运共同体!现在开始,我们必须团结起来,齐心协力!”
就这样,公开格里沙笔记的提案获得了通过。很快,格里沙笔记里的内容在各大媒体的报道下传播开来,民众们在知道世界真相的同时,也唤醒了他们的民族意识。
几天后,希斯特利亚决定举行公开授勋仪式,到了仪式举行的那一天,调查兵团的九名幸存者全部到场,其中就包括从重伤中恢复的萨莎。在仪式举行前,他们见到了希琪,而希琪从弗洛克口中得知马尔洛的最后时刻时,并不感到意外。反而是弗洛克却为之前没能救活史密斯与艾伦等人发生了争执,好在授勋仪式马上开始,众人才停止了争执。
授勋仪式上,女王希斯特利亚为在场的九位英雄们,系上了刻有自由之翼标志的项链。大家不要小看了这个项链,这种项链一般只有位高权重者或者对国内事业做出了重大贡献的人,才有资格佩戴。而这九名调查兵团的英雄们所做出的贡献,这种项链就值得他们拥有。

女王为调查兵团的九位英雄授勋
但当希斯特利亚在给艾伦戴上项链后,艾伦按例施以亲手礼时。突然表情变得异常狰狞,握住希斯特利亚的手迟迟不松。直到一旁的三笠小声提醒,艾伦才反应过来松开手。
只不过从那以后,艾伦就变得沉默寡言,再也没有之前那样的热血冲动了。大家也不明白艾伦为何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自从玛利亚之墙收复战之后,到了冬天,特洛斯特区的木槌就再也没有发出砸死巨人的响声了。到了第二年春天,新政府当局才正式宣布,从玛利亚之墙到罗塞之墙间的巨人被全部消灭。玛利亚之墙仅存的难民们,也开始重返家园。

重返家园的难民们
也就在那年春天,经过重建的调查兵团,在韩吉带领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墙外调查。这一次,他们的目的地是马莱在帕岛南部的据点,也就是艾伦记忆中所见到的大坝。在此过程当中,调查兵团只遇到了一只无垢巨人,而且这只巨人还无法行动。很显然,在过去的一年里,在玛丽亚之墙和罗塞之墙之间消灭的巨人就是其全部的巨人了。
经过几天几夜的长途奔袭,调查兵团终于来到了帕岛南部的大坝边。当他们顺着大坝旁边的斜坡跑到坝顶上时,眼前辽阔的大海,瞬间让他们惊呆了。在场的众人中,只有头发长长的艾伦并没有感到一丝惊讶。

调查兵团首次来到海边
随后众人都下马往海滩边跑去,玩性大发的让等人开始在海水中打闹起来。就连阿尔敏也忍不住从海水中捡起了一个贝壳,兴奋地朝着艾伦和三笠大喊。这一刻,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天真无邪的样子,但只有艾伦例外。
至于艾伦,遥望着海的那边,久久才举起右手,对着海对面说道:
“我一直以为,海的那边是自由。但是,我错了,海的那边,有敌人!一切都和父亲的记忆一样!”
“如果,把海那边的敌人杀光,我们是不是,就变得自由了呢?”

艾伦指向海的那边
在场的众人一听,顿时沉默了。但他们不知道是,这正是艾伦思想极端化的开端。
之后,调查兵团在原马莱的据点上,正式驻扎了下来,并时不时地从墙内派人来轮流驻扎。这也是墙内的民众们,第一次走出墙外!那为什么马莱当局没有继续派人阻挠他们呢?因为此时的马莱,与中东联合国发生了战争,已经无暇顾及帕岛了,而这也给了墙内的艾尔迪亚人难得的喘息时机。那么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墙内的艾尔迪亚人该如何利用这个宝贵的窗口期,来发展自己呢?咱们下下一讲继续讲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