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后宫当条咸鱼动漫 (我在后宫当咸鱼)

皇上有一波操作特别优秀,我觉得可以夸夸他……

小小随意给他选了十个秀女,他起初是生气的,可后来还真找了一个如意的,这日日宿在了她宫中。

这一日盛夏,荷塘里荷叶满塘,他提出要去游湖。

小小去了,到了船上她看到了皇上最近宠爱的美人,那美人也抬头看了看她。

就这一看不得了,小小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非要拉着人家讲她种地的心得。

说她院子里的菜最近虫子多了,老爱偷吃她的菜,她在想着该怎么除虫。

我看着那美人听了这话,眉头跳了跳……

小小也不管,又说着她那地怎么老施肥,就是没肥力。

然后又说道这皇后宫就只有脚大片地,根本种不了啥。

那边皇上看见小小与这美人相处的一片祥和,便皱了皱眉拉开了小小。

讽刺道:“没想到朕的皇后,竟如此的自来熟”

小小也不生气,摆了摆手道:“我是把妹妹当自个人才这么贴心的,若是换了旁人,我还不说那么多呢!”

说完,又挽起了那美人的手。

其实小小与这美人攀谈,还真只是一见如故,若论与她抢皇上?

小小才不屑呢!

那美人看在她是皇后,也不敢推开。

只能把目光投到皇上那边,皇上只是咳了一声,没再说话。

就这样,本来皇上游湖的目的是让小小吃吃醋,知道他的好。

可谁知,她一来就先抱上了美人,一路聊个不停,根本没有他开口的份。

这眼看着要到岸了,小小又开始拉着那美人道:“你看到岸上那位青山公子没?”

那美人不知道小小骨子里卖的什么药,就只说了句:“看到了”

然后小小乌啦啦地说了一通:“这位公子名叫萧奇,擅书法,懂战略。七岁能作诗,十岁就跟随父亲进了营中,能文善武,并且还长的风度翩翩,你觉得他怎么样?”

那美人瞅了瞅皇上,皇上瞅了瞅小小,谁也没说话。

小小叹了口气道:“可惜,可惜了,他奉行一生一世一双人,英年早婚,没有其他人什么事儿了。”

那美人还不说话,她觉得现在说了,怕这皇后会当着皇上的面给她说亲,而皇上那明摆着就是你随便闹,我看着就行了。

美人又看了看皇上只见他听了这话,只是嘴角上扬:“朕,怎么听说他是礼部尚书之子,名江业,家中除有一妻外,还有两名妾室,不知皇后是哪得来的消息?”

小小松了美人的手,踏上了岸淡定地说道:“我在说我弟弟萧奇,关他什么事儿?”

皇上听了这话明显一愣道:“你弟弟才十岁,哪来的英年早婚?”

小小理了理裙摆道:“已订亲了,而且他只认这一人,所以也可以算是结了。哎~咱们今天来是讨论这个的吗?要不我先坐马车回去,我有点不放心家里的菜,怕被一些不长眼的人给踩了”

说完他也不顾皇上什么表情,就上了马车,跑了回去。

其实小小并不是担心她宫里的菜,我猜,她看到那青山男子,灵感来了……

要赶紧去她宫里话本子。

自从兔子事件后,她无事儿可做,只一天她拿起笔在一张纸上图图画画,突然找到了乐趣。

她的第一个话本子,是一副图。

一个小鼻子小眼睛肥头大耳的男人,旁边依偎着一群娇小玲珑的女子,那些女子各有各的形态。

有憎恶的,有眼带爱慕,有满眼星星的,也有温柔似水的。

只是那男子丑陋不堪,与这各类女子格格不入的感觉。

小小为这副画题名叫:“万紫千红一点绿”

她还小心翼翼的裱了起来,我看着那肥头大耳肥肥的露着肚皮的肚子上有一个“逸”。

我就生怕哪天这副画被皇上看见,这可是杀头的大事儿。

于是我偷偷地把这副画给放在了箱子底下。

她回到宫中果然拿起了笔写个不停起来,写完又兴高采烈地给我说道:“清秋,你看看这个故事怎么样?”

我拿起了那一沓纸看了起来。

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上京赶考的穷书生爱上了一位富家女,只是这富家千金的父母百般阻拦,后来这一对鸳鸯被拆散。书生金榜题名时归来,女子已嫁错他人妇。女子的父母看着那衣冠华丽的书生,是悔不当初。

不用说,这书生,就是她刚刚看到岸上那男子想到的。

小小一直问着我怎么样?怎么样?

我刚想夸夸她,那边皇上就来了。

“皇后不是说要看院子里的菜吗??人呢?”

小小连忙把那纸收了起来,往旁边柜子里随手一扔。

然后人往床上一躺装睡了起来。

皇上听见没人回应,也不气,只是自顾自地推开门,入目便看到了那床上之人。

他也不生气,只是敲了下桌子道:“朕刚看了一下那院子里的菜,感觉长得甚好,但就是有点少,就够朕吃一顿的”

小小立刻不睡了,这皇上言外之意是要拔她院子里的菜呀!

“那菜好看不好吃,不能吃”

皇上听了这话爽朗地笑了起来道:“看来朕在皇后眼里不如几颗菜重要?嗯?”

他那笑不像在真的笑,眼里仿佛在说,你若敢说句是,绝对没好果子吃。

我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又把话本子给挡住了。

小小当然也不傻,看得出来他真正的意思。

对着皇上就是一顿彩虹屁,听的我都是一阵鸡皮疙瘩,但皇上貌似很受用。

一手搂着小小坐在了他的腿上,一手缠绕着小小的丝发。

“朕的皇后,是越来越会哄人了”

小小只是笑了笑道:“哪里哪里,是陛下教的好”

最近的皇上有些异常,往常不说对小小很冷漠吧,但也没这么热情过。

以前一个月不见几次的,这些日子天天来。

不是找小小下棋,就是练书法,要么是听听曲……

俨然一副郎情妾意的模样,若不是我跟小小跟久了,还真以为这帝后和鸣呢。

那一日皇上又邀请了小小去参加大陵国一年一度的灯元节。

漫天弥漫的灯火,一女子一缕轻衫立在街头,一男子锦衣华服满眼柔情地看着那女子,多少年以后,他若是想起这一幕,心里是否会怀念那段青涩时光呢?

他们像普通夫妻一样手牵着手,走在这热闹的街头。

小小只是多看了一眼小摊上的簪子,皇上就毫不犹豫地买了过来,亲手插在了她的鬓间。

小小愣愣的没有反应过来,待她摸到头上的簪子时,皇上已经揽着她的肩深情款款道:“真美”

那时候所表露的是真情吧?若是这也做得了假,那还有什么可信的呢?

小小回之的也是一个深情款款的微笑,真想时间就定在这一刻。

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一生一世一双人。

皇上虽然已经到而立之年,但常年高位,又锦衣玉食的保养,立在人群之中仍然是那样的器宇轩昂,英俊不凡。

他独特的气质,再加上那迷人的笑容,让人不得不沉浸在其中。

不知道小小,还记不记得她常说的那句:“好看的东西都是带毒的”

大陵国民风一向开放,在灯元节这天,若有女子看上哪个男子,可以把手里的灯递给男子。

小小只是转身看见了一个卖糖葫芦的,去问了问价钱,买了三串,扭头便看见几个女子在围着李逸。

由于此次出来是微服私访的,所以虽然穿的衣服比较华丽,但并未显示任何有关身份的特征。

皇上立在那里有点无措,他想拒绝,又怕这一拒绝引来了这些女子的不满。

只能手足无措的往我们这边看,这边小小只是一副看笑话的看着他,然后把手里的糖葫芦给了我一串。

我看着皇上伸手指了指我们这里,无奈的摇了摇头,又无奈的摊了摊手,那几个女子就扫兴而归了。

我们都很好奇他给她们说了啥?

皇上没有一点不好意思道:“朕~我说我家娘子看得紧,正在不远处盯着呢?这灯今天我若是接一盏,回家就没好果子吃了”

听了这话,小小并没有想象的开心,只是来了句:“老奸巨猾,诡计多端”

皇上也不生气,而是讨好地俯下身来,眼里似乎装着这漫天灯火般说出的话略带伤感道:“你这样真让人伤心”

小小也无动于衷,我用胳膊柺了她一下。

我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你伤心关我屁事儿”

但如今这,是能和平相处便和平相处。

小小估计也理会了我的意思随即装可爱地吐了一下舌头道:“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随即又挽着他的胳膊往人群走去,我多么希望他们是正常的一对夫妻呀!没有相互防备,只有在一起的两个心。

但是自古无情帝王家,谁又能保证小小不会像先皇后那样呢?

小小之所以这次愿意陪皇上出宫,她是想联系萧家,常年在宫中是联系不上的。

她联系上了,回到府中就像丢了魂似的。

那一夜,月色洒下,地上月光如霜般。

小小坐在秋千上,一荡一荡的看着远方,也不知道她白日里得到了什么消息,夜晚的她完全没有了白日里的开心。

她久久的看着,久久的看着,突然来了句:“真想杀了他”

我吓了一跳,我知道她嘴里的他是谁。

我忙小步快跑到她跟前提醒道:“娘娘三思,这您不为自个想想,也要为萧家想想”

她哼了一声,看不出喜悲道:“萧家?你觉得李逸会让萧家继续存在?他已经把沈家推倒害死了言言,你觉得他还会允许前朝留下来的将臣吗?若不是沈家,哪里会让他登上皇位。”

她又荡了荡秋千:“可怜的言言,就看上了他那张脸……至死还嘱咐我要好好待他,她怎么能那么傻?那么傻?我也傻,明知道会步她的后尘,还是进了宫……本以为多少能拖些时日,才发现不如早点解脱”

她的泪随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哭的如同一个泪人,那眼泪似水般一直往下流。

“哥哥去了……萧家军在那场战役全军覆灭,我连连他最后一面的机会都没有,这件事儿李逸一直瞒着我,一直瞒着我”

那一夜,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听着她的诉说。

跟了她这么多年,我才知道她为什么不喜欢过多的人伺候。

因为人多言杂,她对皇上从自终都只有不屑。

而现在……

又多了恨,我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忍住,忍住不爆发。

第二日,清晨阳光洒了进来,她又仿佛没事儿人一样,开始整理院子里的菜。

她像交待后事儿般,给我说着:“这边的菜,这两天就可以摘了,要立刻摘,不要过太久,过太久就影响口感了”

又指了指那边背阳的地方叹了口气:“这边的菜总是长不好,若你不打算吃,你把这些拔了喂兔子,我之前把兔子送给德妃,有空你可以多跟她走走”

我看着她想劝却又不知该怎么劝?

她又拉着我的手道:“假如李逸放你出宫,你一定要出去,这里不是人待的地儿。”

不知怎的,她说这话时很平静。

我却哭了起来,我劝她道:“小小,你别想不开,皇上心里是有你呢,萧家还有亲人等你呢”

她递了一个手帕给我,突然笑了起来指着我道:“清秋,看把你吓的,我有说我要干什么吗?我还有亲人呢!”

她背着身看着那初升的太阳,微笑道:“李逸对我那不叫爱,只是依赖罢了。他与我,与言言,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如今只剩我与他了,在他的心里只是觉得我是他感情的寄托罢了,爱?对他是奢侈。”

那一日我站在她旁边,站了整整一上午。

直到中午噩耗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