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哪懂你啊。说多了也是白费唇舌,可能说太过还会得罪人。

我实在不喜欢一大群人在我店里干坐着,我做单束手束脚。之前一位发小+闺蜜说她一来就在看我赚钱,她讨厌这样。可是怎么办?我不赚钱我得饿死。所以我大抵知道一些人的心理,闺蜜都如此啊,况他人乎!

傍晚亲戚在老叔家吃饭,其实亲戚都是本村里的,就是家公的兄弟几户人家,一般聚餐就是在五叔家。

他们有叫我家公和大聪明,我家公要上班,大聪明要看店,孩子也在家,所以他们都去不了,总不能我一个女人,要做单要做饭还要看孩子吧,我可真做不来。

我现在已经不提倡把一个女人活成千军万马了,做不到就不要勉强,不是说我不放人去吃饭去聚会,可以去,那咱们也放假呗,我就可以带着孩子觅食,不用工作,单纯带孩子和吃东西加上玩儿,谁不会呢!

外界的声音从来都是很多的,没必要把一个接一个外人的说法放在心上,一箩筐都放不完,要拿出来品,天天都没完。

比如有亲戚跟大聪明说我整天像“移哥妗”一样——像小孩儿玩泥巴。又说我睡觉多晚起床。

我想说,你见过谁玩泥巴一天挣三五百块钱的?

我晚上开店,我不起晚,我不休息,我不得成精?而且是谁跟你透露我生活习惯?咱都心里清楚,睁只眼闭只眼。

大聪明自己心知,懂得维护我就成,外人无所谓,日子是自己过的。

我总说若是遇到亲戚敢当面说我,人家敢为老不尊,我就敢年少无知怼回去,挑对方痛处指桑骂槐。可是这只是想想而已,我并非会踩人痛脚说难听话那种人,而且除非不想维持亲戚关系了才好翻脸,还要翻脸得别人挑不出我错来。

唉。

我不在意,谁也伤害不了我,我后来能做到听过即算。爱谁谁,不影响我挣钱和吃饭睡觉上厕所。

主要是自己的内心足够坚定,情绪要稳定,不要内耗,要屏蔽坏情绪,一下子秒过,除了生死,我都能做到事缓则圆了,拖一拖,没什么过不了。

别人有钱有时间,我很羡慕,但那是别人的事情。

比如昨晚大聪明的那个朋友,那叫老凡尔赛了,人家家里有住家保姆,保姆一个月七八千工资。他父辈打拼下来的江山,他日常就是那样过的。

我也想过这种生活啊啊,有一天能这样解放双手。想想而已,命不同矣。过去的我,可能会嫉妒他,又可能会觉得他在炫耀。

现在的我,看的清醒,各人有各人的福报,每个人的情况不同,不需要做比较。

如今呢,不管来店的朋友或者亲戚,很有钱的,身家上亿上千万上百万也好,没钱负债的也好。

只要人品和我合得来,那便来坐坐喝茶聊聊天。

但若是看不上我的,不来也好,省的我还得赔掉一泡茶水。

我很喜欢心态超好的自己,不卑不亢,对方贫富与我何涉?我贫富又与对方何涉?谁也别看不起谁,君子之交淡如水。

一切平等的基础,源于我们自己有赚钱的能力,不用跟人借钱,小小生意能够经营得下去。

我们自己的情况,自己的喜好,只有自己才知道。

我特别讨厌多嘴多舌又好管闲事的人,所以我坚决不做这样的人,坚决远离这样的人。

*日我**常喜欢戴上耳塞听潮剧,这样可以屏蔽外界的声音,听心爱的潮剧,别人特别是讨厌的人看我戴耳塞也不会升起和我聊天的欲望,多好,耳朵清净。

刚刚又有人问我,你那么喜欢潮剧,居然不去看戏。

我说嗯。

别人哪懂你啊。说多了也是白费唇舌,可能说太过还会得罪人。

所以我也不会去解释,潮剧和潮剧,是不一样的。潮剧有很多个团,好团和一般团。好团也有好演员和差演员。好团也有现在时和过去时。

但是我爱听的是过去时。

比方说,我听的演员是陈学希,张长城,叶清发,黄盛典,陈秦梦,王少瑜,郑小霞,吴玲儿,孙小华,姚璇秋,范泽华,林舜卿,詹少君,吴丽君,吴文兰,吴楚珊,朱楚珍,黄振龙,许云波。

我常听的潮剧是《王昭君》只有音频。

《血溅南梁宫》我只听音频版。

《苏后复国》郑小霞和林少珊版。

《飞龙女》

《王熙凤》

《三篙恨》

另外推荐澄海团的《晋宫释贤》,最出彩的是扮演瞎子老妇的演员陈搭娇,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很震撼!声线也足够浑厚,情感细腻,有共鸣。

诸如此类的老戏。

我可能是这辈人的老听众了,我听了20几年的潮剧。

我不止听,我也唱,唱的一般般,自娱自乐,我也有胆在人多的场合唱,我会唱潮剧,我骄傲。

也许上辈子我是个跟潮剧有关的什么人,与生俱来的喜欢潮剧。

我唱的不好,我听的要求倒高。

我个人是觉得,以前的潮剧更好听,百听不厌。哪怕是音频,不,其实是音频更好听,单听音频要求更高,需要耳朵都觉得很享受。

后面的,有了画面,看得清唱作念打,但是就是无法一刷再刷,纯听声儿也不觉得好听。

特别是一些唱腔,有的演员年轻时唱的还算不错,中年越来越变味了,很失望。然后她还教学生,全是哭腔,千篇一律,我很不喜欢。

我特别喜欢以前《荔镜记》,演员黄清城说磨镜子那几句唱词,要下温峤玉镜台那里,唱了N次,一定要怎么对得上节拍云云。

别人哪懂你啊。说多了也是白费唇舌,可能说太过还会得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