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本文是一位心理同行所分享的经验,在此表示感谢。
需要手术是预料中的,就是迟早的问题,没想到的是病灶对身体所致的影响来得这么快,所以预期中的手术提早了几年提上了日程。
当然,因为还没有做好本职工作的交接,只能问接诊医生能否“宽限个把月”,“本来下周就可以给你安排上,既然这样,那就月底吧”,啊,感觉错失了“良机”。

纠结过两天,要不要不管手头上的活,三七二十一直接下周上手术台去!但,转念一想,此病灶本就是小问题,对该科室的医生来说,小菜一碟,急啥,轻重缓急,先把主要的事干完!
就这样,来到了中旬,住院所需物品一切准备就绪咯。
不好!有鼻涕咳嗽!唉呀,竟然给搞感冒了,为了顺利手术,赶紧用药。将近一周了还不见好,先跟医生说下情况。(已经好几年没有这样的感冒难受过了,这次难不成是应激性反应?)处于安全性考虑,只能将手术改期。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吧。
期间,除了结合用药,正念练习也实践起来!工作也暂时继续着。这就是平常说的“为所当为”。
因感冒鼻塞,晚上睡得不是很踏实,总感觉睡不够,怕转天会不舒服,有点焦虑,所以那几天进行了对睡眠的正念——“困了即眠,不困不眠”。

发现身边很多人存在“偶尔的失眠体验,使个体产生对失眠的恐惧情绪,害怕失眠反而导致失眠得以持久存在”,这是一个很常见的原因。

不知不觉,到了手术日前两天,通知术前一天下午入院,到了病房,该办的手续办妥后就没什么事了,但不能离开病区,所以一个下午和一个晚上的时间有点难熬,就悠着地整理起了“行李”、按照护士提醒的术前准备整理好,顺便活动下筋骨。就这样,“正念之钟”在病房实施了。
因对此次手术比较了解,因此术前倒没什么不安,第二天上午进的手术室。迷迷糊糊中被喊醒,“手术结束了,回病房了哈”。接下来就是要努力做防血栓操,非常痛苦,因为想睡,到了晚上终于可以安然睡一觉啦。
又是新的一天,身上的管子慢慢撤除,其他都没问题,就是卧床和刀口疼痛的不适。小伙伴们传来止痛良方——正念。
躺着,做“内观呼吸”和“躯体扫描”,反正这个时候有大把时间;下床,在不晕的情况下试着做正念行走和正念地看(窗外有医院里的绿化风景)。
选择舒适的姿势平躺,引导注意力依次观察身体不同部位的感受,从头顶到脚,再依次从脚到头。
你躺那里,想象呼吸的气流充满整个身体,把空气吸入全身,然后呼出。
保持身心的完整,在觉知中休息。
第三天,终于可以稍微正常点饮食啦,特开心,但知道饿了两天,现在切不可狼吞虎咽。采取“正念饮食”方式进行术后比较正式的第一餐。
特别感谢住院期间医护人员的精心治疗,以及家人小伙伴们的精神食粮!
以前,总觉得小术后没这么弱吧,当放在了自己的身上,的确感受到了身体的难受是真的难受,但不给自己一直贴上“我是一个病人”的标签,只是更多的去体验这个过程,接纳“人本就是脆弱的”事实,然后带着平常心去拥抱当下。
不管我们目前是遇到了困难,还是感到恐惧、焦虑、愤怒、抑郁,亦或是患有躯体疾病。
我们必须承认自己目前的处境,无论如何,不要去评判它或自责。然后,正视自己和现实,并客观地看待它。
之前在“心理科包博士”公号里读到一篇分享:今天有点特别,由于感冒了,人特别不舒服,再加上吃了药,头昏昏沉沉的。这段时间有流感,传播得厉害。
下午在厂里工作的时候,做着做着,有一种特别静的感觉出现,静得可怕,好像自己心脏停止了一样,脑子一片空白,没有感觉,找不到感觉。于是我有一种恐惧的念头,我站起来运动运动,出去走走。于是,我马上回家去了,我就像早上锻炼那样慢跑,就这样跑着。虽然也有不好的念头跳出来,但我还是这样跑着。
过了几十分钟,好像舒服了点,接下来我又走路去接孩子放学,接回来后我又做了25分钟的内观呼吸,现在感觉好极了。
当时出现这种感觉的时候,我也没以前那么着急,而是想跑步就跑步吧,跑步反正也没有什么坏处。我就跑着吧,什么都别去理会,就等着这症状什么时候消失,它能在我身上待多久。反正,我已经接受了你的随时出现,也不再怕你了,来就来吧。
不过包祖晓医生在书中提到:
接纳不是被动接受/放弃/听天由命/无能,而是主动地、充满活力地拥抱当下每一刻,使身心处于“好奇、开放、接受”的状态,做点建设性的事情。
今后,我还有更多的“那个当下”需要正念待之,期待自己的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