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说自己最近撞邪他没放在心上,几天后他却接到离奇的求救电话

朋友说自己最近撞邪他没放在心上,几天后他却接到离奇的求救电话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寒知了 | 禁止转载

原标题:撞邪

1.耳边私语声

“阿勇,我最近好像撞邪了。”韩胜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阴郁得如同外面阴沉的天空。

“别瞎说,”张云勇开了一瓶啤酒,把韩胜面前的杯子斟满,然后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不过你的脸色确实不好,是不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

“我没骗你,最近我老觉得有个人在我后面跟着,还在我耳边说话。”韩胜把杯中的啤酒一口抽干,淋漓的酒水随着嘴角淌下来,滴答滴答地落在餐厅的玻璃桌面上,汇成一片水渍。

张云勇抓了几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咔嚓咔嚓地嚼着,含糊不清地说:“他说什么啦?你说给我听听。”

“我也记不清。那声音隐隐约约的,好像是一个日期什么的。”

“老韩,你看你那黑眼圈,几天没睡了?”

“最近在做一个案子。上面催得紧,就熬了几天夜。”韩胜说完便打了个哈欠。

“行了行了,我看你就是熬夜熬的。赶紧回去好好睡一觉,什么撞邪啊,别自己吓自己。”

“阿勇,你不知道,真的有什么东西在我耳边很小声地嘀咕着。”韩胜脸上泛起恐惧的神色,“人都说时运低的时候容易撞鬼,我这段时间背到极点。你不是说你舅公会驱邪嘛,你让他帮我看看吧!”

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张云勇自然没法拒绝。

“这样吧,晚上的时候我给他打个电话,帮你问一下,然后我再带你过去。”

“那太好了。阿勇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每一天都心惊肉跳的,心里总是担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韩胜见张云勇答应帮他问,心里便松了一口气,脸上也出现了一些笑容。

“老韩,不是我说你,你也别太拼命。身体是自己的,累坏了,谁管你啊!”

说这话的时候,张云勇心里也犯嘀咕,他和韩胜不算什么好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韩胜是个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多少有些孤僻。大学四年中,张云勇和他说过的话屈指可数。毕业后,韩胜凭借自己的能力进了本市一家著名的广告公司,并很快跃升为创意总监,待遇优渥,收入自然也是不菲。人一得志,难免有傲气,更何况原本就孤傲的韩胜。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混的不错的同学在一个城市,但张云勇却从来都想过要和韩胜有什么联系,原因无他,不合群而已。

“我没事儿,休息几天就好了。我是孤家寡人一个,即便是死了也不会连累谁。”韩胜虽然说的磊落,但嘴边挂的都是苦笑。

“老韩,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再怎么说咱俩也是同学,你有困难,我帮你是理所应当的。”张云勇虽然不太以为然,不过场面话多少也得说几句。

韩胜一怔,随即歉然一笑,“无论如何,都是麻烦你了。”

“好了,我了解的。你等我消息吧!”张云勇站起身,叫来老板,算了账,两个人并肩走了出去。

2.诡异的偷窃事件

那一天和韩胜分开之后,张云勇并没有像他许诺的那样打电话给他舅公。因为他觉得韩胜的情况只不过是因为太过劳累而引起的幻听,而并非是他说的什么撞邪。另外一个原因,则在于张云勇自己。虽然他舅公确实被公认为能力高超的驱魔师。但他却一直在心里对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深表质疑。

就这样过了几天,韩胜一直没有什么动静。张云勇本以为他那些幻听已经得到缓解了,却没想到发生了更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张云勇正在看一份财务报表。他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的是韩胜的名字。

“阿勇,我遇到麻烦了。”韩胜的声音低沉沙哑,仿若嘴里含了一把沙子。

“怎么了?”张云勇听得出韩胜话语中蕴含的严重性。立刻放下手中的活,站起身来走到外面的走廊。

“你最好能来一趟,我在万家超市。”

张云勇听完韩胜的话,怔了一下,刚想问他在超市干嘛?电话中便陡地插进一个粗暴的声音:“你朋友偷窃被抓了。现在没钱交罚款,交了罚款就让他走。不然就送他去派出所。”

张云勇立刻目瞪口呆,醒过神来立刻朝电话吼道:“老韩,你够无聊的哈,我这边忙得要死。你拿我寻开心是不?”

“阿勇,是我,没骗你。我是偷了东西。我他妈都不知道我偷这些东西干嘛!你快来,带点钱。我身上的钱不够。要是把我送到派出所,我就完了。公司肯定会开了我。”韩胜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了。

一听韩胜这么说。张云勇自然知道不是恶作剧。

“好,我马上过去。你跟他们说。”

放下电话,张云勇向主管请了假。心里面却有些不甘不愿的,两人没什么交情,这么一而再再而三的算是什么事儿啊!不过,张云勇也只是心里不爽而已,想到自己前几天说过的那两句话,很有种自打自脸的感觉。

张云勇的公司距离韩胜说的那家超市挺远的。一边坐在出租车里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街景,张云勇一边觉得这事情透着股诡异的气息。

据他所知,韩胜一个月的工资就超过2万,这么高的收入怎么可能去一家超市里偷东西。难道韩胜有偷窃的怪癖?可是,大学四年中,也没听说过他喜欢偷东西啊!虽然性格有点怪,但总的来说,韩胜应该是一个很正派的人,慢说超市里没什么值得偷的,就是真有价值连城的东西,他也不可能去偷啊!

当张云勇赶到那家叫做万家的超市时,立刻被保安人员带到了超市的监控室。

韩胜正耷拉着脑袋,沮丧地坐在最里面的一张椅子上。

这屋子里装了几面液晶显示器,连着店里的摄像头。从显示器中能看到超市里的各个角落。

“你好,我是超市的保安队长,你朋友偷了东西。”一个穿着保安制服,长的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男子看张云勇进来立刻说道。

张云勇皱了皱眉,走到韩胜身边,“老韩,你没事吧?”

韩胜苦着脸勉强笑了一下,“没事儿。”

张云勇看韩胜身上并没有被殴打的痕迹,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对旁边的那几个保安斥责道:“你们懂不懂法律,这是非法拘禁你们知道不?”

“你怎么不问问你朋友干了什么?”那队长显然不是个善茬儿,一脸蛮横地说:“我们是想直接交给警察的。可是你朋友说想要私了。”

“阿勇,你知道我们公司很在乎名誉的。”韩胜拉了拉张云勇的胳膊。

张云勇知道这事儿还真不能经官,便低声问韩胜:“你真拿了?”

韩胜茫然地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思考了片刻,颓然道:“我真不记得啊!你知道他们说我偷了什么吗?香烛和冥钞。你说我偷这个干嘛!真是见鬼了。”

张云勇听完,觉得更是不可思议。看看对方几个人都不似善类。便觉得韩胜很可能被栽赃了。

“你们凭什么说我朋友偷东西了?”张云勇问道。

“怎么,人赃并获还不能证明吗?”队长指了指旁边桌子上放的一捆香,几沓冥钞。

“我怎么知道不是你们栽赃嫁祸我朋友的。”

“好,你不是不信么?六子把摄像头拍下来的画面给他看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是,队长。”一个身材稍微瘦弱的保安移动鼠标打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面前的液晶屏幕立刻出现一个画面,边缘写着日期和时间,很明显就是一个小时之前拍下的。

画面中显示的是一个过道,两边的货架上摆满了香烛冥钞之类的物品。通常而言这种东西都是在清明和中元节的时候销售较多,平常几乎没有人买。所以这附近一个人都没有。但很快,一个人的身影就出现在画面中。

那人穿着黑色的西服,因为背对着画面看不清面容。只见他走到摆放着香烛的货架上,伸出手来拿了一捆香塞进西服的内侧口袋。接着又走到放着冥钞的货架旁,依然拿了几沓揣进口袋,然后旁若无人地转过身,离开了。

转过身来的那一刹那,张云勇眼前立刻一黑。除了韩胜还能是谁呢?其实看背影,张云勇已经能确定是韩胜了。但是无论如何他也不会想到这样的事情真的会发生在韩胜身上。

那个保安按下了暂停键,韩胜那张脸立刻清楚无比地显示在画面中。不过,张云勇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地方。

画面中韩胜的脸没有一丝表情,就像一张死人脸一样。眼睛也是直勾勾的。如果真是偷东西,断然不会是这样的表情。

不过,韩胜偷窃已经是无可辩驳了。

“你们要多少钱?”张云勇叹了口气,掏出钱包。

“不多,罚款一千,交了你们就可以走了。”那队长撇了撇嘴。

虽然知道这根本不合规则,张云勇还是数出十张钞票,狠狠地拍在桌面上,瞪着对方道:“这样可以走了吧!”

3.驱邪

“阿勇,我真的撞邪了。”韩胜虚弱无力地靠在副驾驶座位上,侧脸看着张云勇,“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脑子迷迷糊糊的。”

“我现在就带你去找我舅公。”张云勇叹了口气。

根据目前的情况,张云勇只能做出这样的选择。韩胜的行为,除了撞邪,根本无法解释。

张云勇的舅公住在城郊。两个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刚一进张云勇舅公的家门,原本坐在客厅中的摇椅上闭目养神的老头便立刻睁开了眼睛。

“小三儿,我说你咋有时间回来看我,哼哼。”老头须发皆白,一双眼睛奕奕有神地瞪着张云勇。

“舅公,我最近这段儿不是挺忙的嘛!您看我给您带了些您最爱喝的酒。”张云勇小心翼翼地陪着笑。

“哼,小兔崽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些什么。你跟我进来,我有事情和你说。”老头说完转身就走向卧室。

张云勇答应了一声,然后示意韩胜现在客厅中等一下。便也跟着进了卧室。

老头示意张云勇把门关上,随后问道:“你是为了你那个朋友来的吧?”

“对。”张云勇怔了一下,点头承认。

“他和你什么关系?是真朋友,还是你拿了人家的钱?如果是拿了人家钱,赶紧给人退回去。”老头一脸严肃地说。

“他是我大学同学。舅公,您看出来了?”张云勇立刻紧张起来。

“他一进来我就看出了,印堂发黑,满脸死气,浑身阴风缠绕。一看就是鬼上身了。”

“鬼上身?”张云勇低声自语,猛然想起韩胜在超市中偷冥钞时被摄像头拍摄下来的画面,那张脸可不就像一个死人一样么?他一直说自己撞邪,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对,他最近有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有。”张云勇证实道,随后便将上午发生的事情讲个老头听。

“看来,缠着他的是孤魂野鬼。”老头子听完,断然说道。

“为什么?”张云勇茫然不解。

“有后人亲属在阳世的鬼魂,每逢中元清明都会接到阳世亲属朋友的拜祭,自然不会缠着你朋友让他*香偷**烛冥钞。只有那些没有人管的孤魂野鬼才会这样。”

“那怎么办?舅公,你帮帮他吧,他挺不容易的”。张云勇替韩胜恳求道。

“驱除掉他身上的鬼气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这样吧!既然那些孤魂野鬼找他要钱。那就多烧点给他们,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先拿钱把他们砸晕。然后就好办了。我给你写一道符,你让你朋友贴身放着,然后等午夜的时候,去最近的十字路口,把所有的纸钱连同那道符一起烧掉,向四面八方拜祭,便可以了。”老头说道。

4.神秘日期

“你觉得怎么样了?”张云勇一边开车一边问有些发怔的韩胜。想想刚刚那些纸灰飞舞漫天的场景,张云勇便觉得四肢发凉。

“好多了。”韩胜笑了笑,脸上的阴郁之气似乎消散了很多。

“哦,那就好。”张云勇松了口气,心里开始扭转了对舅公的看法。

“阿勇,你舅公说没说那些东西为什么会找我。”韩胜问。

“好像和你最近的时运有关系吧!”张云勇瞎掰道。

“刚刚那些纸灰飞起来的时候你看到了么?”

“看到什么?”张云勇莫名其妙,“当时我怕那些灰迷了眼睛,所以一直蒙着脸的。”

“我看到那飞灰中站着一个人,看不清面貌,不过看身形似乎很熟悉的样子。他和我说了一句话就消失了。”韩胜面无表情地说着。

“他和你说什么了?”

“是一个日期,事实上好几天前,我就听到过,但是今天才听清楚,他说‘六月十四’。”

“六月十四?”张云勇皱着眉头想了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不知道。”韩胜摇了摇头,脸色又阴郁起来。

“别想那么多了。等到了就知道了。放心吧,你没事的。”张云勇笑着安慰韩胜。

一个小时后,张云勇将韩胜送回了家。当他开车回到自己公寓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手机上的时间是5点45分,日期是6月7日。距离韩胜所说的那个时间还有一周。

接下来的一周中,张云勇几乎每天都去看望韩胜。原本开朗好动的韩胜却如同变了一个人,终日窝在自己的房子里。不是躺着发呆就是自言自语地说着什么。

无论是对于韩胜还是对张云勇,这七天过得都极为漫长。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个日期到来的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起初张云勇还有些不以为然,可是韩胜总是念叨着那个日期。于是,张云勇也跟着紧张起来。

韩胜请了半个月的假,并买了一份意外保险。受益人一栏填的是城郊的孤儿院。韩胜在哪里呆了将近17年。

“阿勇,我要是死了,你就帮我把那些钱捐给孤儿院。”韩胜坐在阳台上,看着天空中缓慢移动的白云说道。

“老韩,别说傻话了,你会没事儿的。昨天我打电话给我舅公了。他说那些孤魂野鬼已经走了。”

“他们确实走了。可是万一他们再回来怎么办。是不是6月14*他日**们就会回来带走我啊?一定是的。”韩胜笃定地说着。

张云勇只能摇头叹息。

很快,6月14日来临了。张云勇陪韩胜一直呆到6月15日的凌晨。期间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当6月15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屋子的时候,一周没睡的韩胜终于放心地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起来。

5.真相

韩胜很快便恢复了以往神采。为了感谢张云勇,专门在一家很高级的酒店请他吃了一顿饭,并且买了两瓶好酒让张云勇带给他舅公。

张云勇收下了酒,当晚两人把酒言欢,相互约定以后要多走动,直到夜深方才散去。

就这样,过了大约一个月,两人各自忙各自的,几乎没有时间再见面。

这一天,张云勇出去办事,路过一处街心公园的时候突然发现前面一个人的背影很像韩胜,他试探性地喊了两声,那人却没回头。就在张云勇以为认错人的时候,那人突然被前面一个相向而来的人撞了一下,一侧身的功夫,张云勇看清了对方的脸面。

那人就是韩胜。

张云勇心里犯嘀咕,难道有什么秘密不想被别人知道,所以装作不认识?

想到这儿,张云勇决定要尾随着韩胜,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

街心公园是免费开放的,面积不大,也没什么栅栏,可以从任何方向走进去。张云勇刚来这个城市的时候就在这附近住,所以对此很了解。

跟着韩胜七拐八折,一直走到公园的中心区域,那里有几株粗壮的松树。

张云勇看到韩胜径直走到其中的一株树下,然后面对着树根蹲下,似乎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塞进一个树洞里。然后,站起身来,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当张云勇看到韩胜脸的时候,立刻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那是怎样一种神色啊,面如死灰,两眼直勾勾的,一点生气都没有,宛如一具行尸。

他没敢叫韩胜,侧身躲在一株松树的后面,一直等韩胜走远了才出来。

张云勇想知道韩胜究竟藏了什么东西在那树洞中,但当他从里面掏出来那些东西的时候,如同被一桶混合着冰碴的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寒彻心扉。

都是冥钞,厚厚的十几叠。

看来,韩胜的怪癖再次复发了。张云勇怔怔地盯着那堆冥钞,一时不知道给怎么办好。纠结了半天,终于又把那些东西塞进树洞。然后决定晚上再次给舅公打个电话。

可是,还没等他回到家,韩胜就出事了。

过马路的时候,他被一辆渣土车撞飞,脑袋磕在路肩的石阶上,脑浆流了一地,当场死亡。

韩胜孤家寡人,无亲无故,警察只好从韩胜的手机中找了一个最近拨出的号。

张云勇从派出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11点,想了想还是给舅公打了个电话。

没想到老爷子还真没睡,听他说完事情的始末之后,突然让张云勇看看日历。

张云勇一脑门雾水,但当他看到日历上的日期是,脑门上的雾气也化成冷汗留下来。

日历上的日期是7月20,阴历却是6月14。正是韩胜一直恐惧的那个数字。

“看来,一直缠着他的不是什么孤魂野鬼,而是他自己的灵魂。”老头在在电话那边叹了口气,“他孤零零就一个人,死了之后自然没有人给他烧纸,也许冥冥之中他早就知道了命不久矣,所以心魂迷失不断地从超市偷出冥币,想要给自己预备着。那啥,小三,以后逢年过节,清明中元啥的记得给他烧点纸。这孩子也真是不容易。”

张云勇默默听完,答应了一声。心神恍惚地挂断电话,仰头长长地出了口气,沉声道:“老韩,放心吧,我不会让你成孤魂野鬼的。”

【END】

寒知了·类型小说作者,已出版长篇《*局骗**》《凶符》《迷失地下铁》,短篇惊悚故事集《惊微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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