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要说起肯尼亚室友和我的生活细节,也有很多。最难忘的是他教会了我一道菜。
两个月前的一天,去厨房做晚饭,他也在。我拿起鸡肉,打算放在水里焯一下去血水,他以为我要直接把鸡肉煮熟。
他急忙站起来摆摆手说,来来来,我来教你*鸡做**肉。
而他的做法是:不加油不加水,直接把切好的鸡肉放进锅里,大火烧,一直烧。
我被吓到了,这是什么做法?事后我发个微信朋友圈纪念这伟大的烹饪法,有很多人问我这样做会不会糊锅。我说不会。但如果我没有亲自做过的话,我肯定也会这样问。
但真实的情况是:鸡肉里本身就含有水分,把鸡肉里的水分煎出来,仿佛是肉里的水分在翻滚着沸腾,就这样把鸡肉“烧”熟。


而我尝了之后,更是惊讶。那时我终于明白,为什么肯尼亚室友每次形容鸡肉都说“sweet”“so sweet!”——中国人可从来没有用“甜”来形容鸡肉的味道吧。
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鸡肉是甜的。没有加任何调料、连水都没有加,吃的是鸡肉本身的味道,的确是甜的。
因为是干烧出来的,鸡肉本身的温度非常高。而且是把鸡肉内部的水给烧出来了,结果鸡肉的皮有些焦脆,但里面的肉却保持相对较高的温度。含着一大口热乎乎的肉在嘴里,即使滚烫滚烫,也不忍心吐出来,而是在嘴巴里咕噜咕噜好几圈,一大口咽下去,口中的快感呼之欲出,舌尖的幸福油然而生。真是好吃啊。
肯定有人问——如果只是干烧鸡的话,那怎么调味?当时我室友的做法是,把洋葱和番茄用同样的方法干烧,烧成酱,拌进鸡肉去。类似的做法还有他的另外一道菜,炒一种类似于白菜菜叶子那样的蔬菜,也是以洋葱为调料,直接干烧,那真叫一个香。
天外有天,返璞归真。

责任编辑:陈晓丽 陈美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