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怼了控制住欲变态的婆婆,从此耳根清净多了

我和陈涛是在外打工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决定结婚了,讨论结婚细节时双方家人才见面,当时我几个叔叔,婶婶都跟我说,我家婆满脸的横肉,让我再考虑考虑;我爸妈说的比较隐晦:“阿妹,我们一直觉得你应该嫁到更宽广的地方去,没想到嫁的地方比咱家还偏。”大哥更是直接:“阿妹,你那未来的家婆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人,你嫁过去,胆大些,千万别让人给欺负了。”

那时的我如果要悔婚是可以的,因为还没收彩礼,无奈年轻想的天真,觉得跟自己过一辈子的是陈涛,又不是跟他妈妈,只要陈涛对我好就行了。

婚后我第一次进厨房做的菜是酿炸豆腐泡,我自己的习惯是一圈圈地放豆腐,我还没放满一圈,妯娌忙叫:“你这么放豆腐要被婆婆说的,要一排一排放,婆婆要求很多的。”我赶紧拿铲子把豆腐调成排:“这么讲究吗?我倒没这么讲究,有人做饭菜,好吃就多吃点,不好吃就少吃点,我才不管是怎么做的呢。”这也是妯娌唯一一次在我面前讲过婆婆。

我其实蛮喜欢下厨的,自己做的饭菜被肯定也是一件有感成感的事,可是在婆家除非没人做饭,否则我不轻易进厨房。

在我看来婆婆的控制欲是变态的,家里的水龙头坏了,陈涛要去买新水龙头,婆婆像是怕陈涛不认识水龙头一样,什么样式,什么尺寸,什么材质,什么颜色,甚至去哪家买都要桉她要求买,装的时候,明明她手头有事,她非得放下手头事跑过来指挥:“阿涛,买的水龙头给我看一下合不合适。”“装的时候你得把水阀先关了。”“你一会要缠上水胶布,才不会漏水”…陈涛忍不住说道:“老妈,我都三十几岁了,这么不放心吗?你会你来。”婆婆才灰溜溜地走了。

她不仅对她自己的子女事事干涉,更看不上我做的事情。我煲的汤永远都一句:“怎么不放多点盐?喝起来跟水一样,都没味道的。”然后往她自己碗里加盐,尽管除她之外,家里人都说够味了,不要吃太咸,如果没喝完,下顿要加热的时候,她绝对会往烫煲加上一勺盐。我炒的菜她不是嫌油放的多了,就是嫌炒的太上火。其实她自己做的菜又咸,又没油,还水煮的很烂,像剩菜一样,可我从来不敢说她。

记得在婆家过的第一个端午节,家里来了客人(是婆婆的娘家人),我就想着婆婆要陪客人,那厨房我来吧,可婆婆过一会儿就要进厨房看一下,汤放什么配料要过问,猪肉怎么切,配什么炒,牛腩放什么闷,…全都要过问一遍。那天的鸡汤水放的偏多了,婆婆居然当着客人的面说:“这个还能叫汤吗?跟喝水有什么区别,把我的鸡都浪费了。”当时我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只土鸡用压力锅煲的汤,再淡也不可能跟水一样呀!慢慢的我越来越不喜欢做饭了。

我是属于那种能忍就忍,不会吵架的人,总觉得架吵完了,感情也吵没了。可去年过年前发生的一件事,我实在是忍不住开口怼了她。

陈涛跟孩子都很喜欢吃烧猪肉(肥瘦相间的肉用香料腌制后再整块用油炸),吃的时候切成片再蒸一蒸,那味道不知道有多香!往年婆婆备年货,从没有做过,都是在我娘家那里解解馋,去年我们回去的早,陈涛买了十斤肉让我做烧猪肉,婆婆从来看到买来的肉就说烧猪肉很热气的,吃了要上火,我在炸肉的时候更是时不时进来念几句:“这多热气呀,我可不敢吃。”

每切一次烧猪肉,婆婆必定要念叨:“阿涛,这肉太热气了,你少吃点。”念多了陈涛也忍不住了:“蒸过的,不会有多热气的,你不吃就不吃,别念我。”可婆婆听不进去,只要看到桌上有烧猪肉就念:“这烧猪肉这么热气吃下去很上火的,身体可遭不住,阿涛,我泡了些凉茶,你要记得喝呀!”我实在是看不惯她每吃一顿就念一次,回怼道:“我就搞不懂了,你自己炸的年糕,麻团顿顿蒸来吃也不见你说热气上火,怎么我炸的猪肉每次一上桌,你都要说热气上火。不都一样用油炸,再蒸过才上桌的吗?!你是看我做的,才上火吧”可能是没想到一直吃饭不出声我会开口怼她,婆婆的脸“唰”地一下红了。

从那以后婆婆再也不敢明目张胆嫌弃我做的饭菜,我一直信奉“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可婆婆却把我的忍让当成了找存在感的方式。都说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要多些理解,多些包容。可人是相互的,当对方理解不了你的理解,包容还蹬鼻子上脸时,就不需要再忍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