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足球的故事 (感人的足球故事)

书记,您觉得您还能这样踢几年?”办公室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只能听见稀稀拉拉的下雨的声音。书记眨了眨眼睛,他似乎对这个尖锐的问题并不反感,想了想,扶了一下眼镜,“我···”刚要开口,突然,办公室的窗户被外面的风撞开了,书记起身,走到窗户旁,把扶手压到最底部,又使劲的拽了一下,慢慢的回到座位上,摸了摸头发上的雨水,“老楼了,窗户有些不中用。”书记笑了笑,“我还能踢几年?这个问题亏你们也敢问!”作为采访者的我们也无声的笑了一下。“能活多久就踢多久呗!”书记用坚定而又自信的口气说出这句话,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像一个孩子一样。

我们作为采访者,准备去采访以书记为代表的的校工足球队,这支队伍平均年龄在三十岁左右,最大年龄四十七岁,我想这段采访能给予我们自己一点启示。

新闻传播学院始建于2005年12月,满打满算,他也只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依然是年轻的,充满朝气。吴书记可能是除了院长外,是学院里的最元老级的人物了,他除了在学院里担任*党**支部书记外,也会每周都有几节本科生的课程安排,“吃了中午饭还要去给辅导员开会!日理万机啊!”这是我第一次去找书记时,他的一句吐槽。

足球的感人故事,感人的足球故事

吴书记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戴着一副眼镜,皮肤黝黑,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后天努力形成的,虽然如此,但是气质上还是有几分苏亚雷斯的风派,当然了,这也是从某种角度后的结果。平常在给我们上课时,书记很喜欢拿各种菜来举例子,所以推测一下,书记应该很喜欢吃,而且对于吃应该也很有讲究,不过按书记这个身段可一点都不像一个“美食家”这也许是和书记所热爱的足球有关系吧。

我的本科专业是广播电视编导,和媒体打交道,要求什么东西多少都懂点,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说,也得是个杂家。可惜,在体育运动方面我简直就是一个白痴,彻彻底底的白痴。

“你也喜欢足球吗?”书记反问我们一句,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一点,我有点走神,没有跟得住书记的问题,“抱歉,书记,您刚才问什么来着?”由于镜片的反射我看不见书记的眼睛。“我说,你也喜欢足球吗?”我求助似得看向我们的摄像,他冲我摇了摇头,并向我的左手边看了看,“我们都挺喜欢篮球的,足球就···”我的另外一个同学帮我解了围。书记扭过头向窗外望去,七楼的办公室正好在足球场的正上方,视野很好,下面的风景一览无余。也许是雨天的缘故,足球场上面的草坪并不是绿色的,感觉有一点发黑,而本来足球场上面的白色半场线也因此变的灰秃秃的,尽管如此,但还是有几个人在踢足球,三三两两一伙,穿着亮黄色的队服,就好像漫无尽头的黑夜里出现了几颗明亮至极的星星一样,让人心情大好。书记把头扭了回来,“土豆丝这个东西不管怎么做,凉拌也好,炝拌也好,还就只是爆炒一下也好,永远都是最好吃的家常菜!不管是篮球还是足球,有项热爱的体育对自己的身体都是最好的帮助!”书记向我们友善的笑了笑。

书记好像最喜欢的菜就是土豆丝,每一次上课都会提到,而且都会拿这道菜的多种多样的做法来举例子,但是这与他所教的课程内容从气质上来说似乎并不是太契合。百度百科上对于播音主持的定义是,播音主持专业所培养的对象,要坚决拥护*党**的基本意志,具备广泛文化知识、艺术水准和良好职业道德,德智体全面发展,具有一般主持播音基础理论知识,多种语言艺术表达技巧,能够在各级各类电视台、电台、广告公司、教育、旅游、电信等单位从事语言艺术工作的高等职业人才。不过这权当作是中年人的幽默吧。

巴萨罗那球队里面年龄最大的是西尔维尼奥,1974年生人的他在经过16年的职业生涯后,在2010年退役,那一年他已经36岁。对于一项体育运动而言,36岁已经不是一个中年人的年龄了,这其中的风险只有自己才最清楚不过。

书记从他的书桌里抽出一张有些不清楚,泛着黄的老照片。这已经是采访的尾声了,我在我的笔记本上仔细的斟酌着最后的问题,唯恐怕落下什么遗憾,错失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书记把照片递了过来,“休息一会儿,看看这个。”我连忙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放在腿上。我的两个同学也凑了过来,大气不敢出,怕稍微不小心就把照片弄坏了。“那是复印件,不用那么紧张!”我们三个同时抬头看向书记,办公室的电脑响起了微信的提示音,雨也停了,在窗户上留下一条一条的痕迹。“开个玩笑,当然是原件!哈哈哈哈哈!”书记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我们三个也笑了笑。照片是在学校的足球场拍的,一共20人,站成两排,前面八个,后面十二个,因为年头久了,画面有些发黄,所以看不清楚这些人的表情,照片的背景是足球场的主席台,在主席台的上方露出了一个条幅的一角,写着好像是一场运动会的开幕式,这20个人几乎都穿着自己的衣服,看着挺厚,不是春天就是秋天,不过,还是有几个人穿着运动服,白底儿,胳膊上有几道儿黑,很好看。我的目光从照片中收回。书记拿着茶杯从饮水机里接了点开水,看到我们看完了照片,侧过身子,指了指饮水机,我们摆了摆手。书记坐回到座位上,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枸杞,“书记,这里面哪个是你啊?”我瞅准机会,连忙发问道。书记放下水杯,想了想,勾起一边嘴角,“你觉得呢?仔细看看。”被书记这么一说,我有点不太好意思了,“呃,这个不是,那个好像也不是,没有戴眼镜的啊···啊!对!踢足球不能戴眼镜,那··这个呢?”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开始认真寻找年轻的“苏亚雷斯”。“会不会难度有点大了。”“不会,不会,书记的英姿还是···”“这里面没有!”书记打断了我的谄媚,“没有??”“没有,这是九几年的照片了,那时候我才上大学,这张照片应该是算是第一代的教工足球队,我一直都留着,这还是有一点纪念的价值,到我这儿,算是继承吧。”书记从我的手中把照片拿了过来。又十分小心翼翼的放回书桌里。

天空阴沉沉的,像一个巨大的铅块,悬在半空中,路面上积水一块一块的,就在十分钟前,下了一场大雨,我们三个因为怕拍摄器材受到损害,所以决定等雨小一点再走,等我们一路小跑到了足球场后,书记他们已经开始换衣服,热身了。

我们三个坐在原地,看着书记在办公室里打电话,刚才书记还在讲那张老照片的故事,但是立刻就被一通紧急的电话打断了,“我要一会儿去开个会,今天就到这儿吧!”书记挂断电话对我们说道。我们三个掩饰不住的遗憾开始整理器械。“这样吧!”书记想了想,“这个周末,我们校工队对校足球队有场比赛,友谊赛,有时间的话,你们也可以过来看看。”我们赶忙狂点头答应下来。

像栖身于一所狭窄的马厩中,蒸发出欢愉,由气体作为载体,丝毫不在意外界的环境,迅速腾空,上升,然后落下,不遗余力的再回到书记他们的身上,凝固,化为行动和言语,传递给其他的人。

那个令人生厌的铅块依然固执的悬挂在那,停在半空中。我们的摄像将无人机放出去,绕着场地飞。一副巨大的画卷徐徐的展开,由草和砂砾所组成的,或许还会有青春和遗憾,谁又能说得清。

场地的一角,从半空中望去,一个圆形,书记站在中央,加油鼓气。足球场是长方形的,直线,有生命的是圆形,曲线。宇宙的诞生从直线变成曲线,巧合之时出现了人类,人类遵从天性,遵从自然法则。人类又诞生了人类,谁的出现都是不情愿的,充满疑惑和不解,一辈子的时间从步履蹒跚到昂首挺胸再到步履蹒跚,穷极百年去寻找存在的意义,然后从一个孩子再变回一个孩子,从尘变回尘,从土变成土。过程就是一段寻找丢失的过程,渴望学习,丢弃学习,然后忘掉学习,最后作回孩子。

拍摄结束了,天依然没有放晴,上半场结束,书记这边的教工队因为年龄的缘故,不敌校足球队,但是结果已经无所谓了,我们向书记招了招手,书记跑了过来,跺了跺脚,我们告诉书记,拍摄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书记没有说什么,让我们把成片弄好后发给他一份,下半场开始了,众人叫他,书记连忙跑了回去,这时候,天晴了,光,撒了下来,像是出生的孩子一样,炽热地,无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