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是一个乐观的壮汉,从小到大,无非就是发烧感冒,进医院输点抗生素,秉承着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古训,从来不在自己的身体上折腾,没耳洞,没纹身,甚至连一颗痣都没取过,一直都小心翼翼的爱惜着自己的身体,但是由于从事销售工作多年,虽不贪杯,但是隐约觉得应该还是有点痔疮问题,但是并不算太严重,可是为接下来的毛病埋下了隐患,事情还要从成都疫情放开了说起。
2022年12月,成都宣布疫情放开,12月12日,我老婆先阳,去医院发热门诊就诊,门口排着长龙,我陪着我老婆,身体没什么反应,看着当时朋友圈对疫情的调侃,其中就有说喝酒可以预防,我一时兴起,心想,这里这么多人阳了,我必须要预防一下,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愚蠢的决定,我买了一瓶白酒,从来不一个人在家喝白酒的我,晚上硬着头皮喝了二两,不曾想喝完不到半个小时,哦豁,开始发烧了,现在回想当时的瓜皮操作,真的想在自己的脑门心上写个服字,就是因为那二两白酒,不能吃抗生素退烧,跟新冠硬刚了一天,估计就是没刚赢,才有了后来的问题,虽然难以启齿,但是我还是想记录下来,看有没有天涯沦落人。
12月14号,我阳的第三天,我还在暗自庆幸没有遇到北京,不用吞刀片,感觉应该要不到两天,就可以满血复活了,晚上去厨房喝水,灶台的高度,刚好跟我的小兄弟位置平行,结果很正常的接触了一下,我突然感到有一点刺痛,当时并没有放在心上,当时发烧两天了,身体感觉还可以,准备洗个澡,洗澡的时候擦沐浴露的时候,又察觉下面有一点刺痛,于是仔细摸了一下,发现小兄弟跟阴囊连接处,有一点囊肿,在阴囊里面,不是很大,按着也不是很痛,想着本来就在吃抗生素,这点炎症应该并无大碍,所以没有重视,直到16号,这是我发现这个囊肿的第三天,我觉得不对劲,按理说新冠发烧也应该退了,可是我依然断断续续在发烧,最要命的是这个囊肿的范围扩散的很快,基本上整个阴囊都肿了,晚上睡觉也都只能平躺,不能侧卧了,不然压着阴囊两侧就痛,阴囊两侧下方都梆硬,我现在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马上挂了我们双流当地最好的医院第二天泌尿外科一个医生的号,我想我这个问题,以我们没有医学常识的人来说,挂泌尿外科的号应该没毛病吧,接下来的故事,对于我来说,肯定不算喜剧,对于能看见我这个记录的人来说,就当热闹看吧。
12月17号,上午,晴,难得的好天气,太阳当空照,老婆陪着忐忑不安的我来到了医院,在门诊等着叫号的过程,对于一个对自己所患症状没认知的人来讲,就好像罪人在等候法庭的宣判,而我,当时还抱着当庭释放的期望,心想医生肯定会仔细检查一下,然后说开点药吃,最多输两天液,叮嘱回家多注意休息,就这一套流程,但是事实证明我想多了,首先,我不曾想到我挂号的这个医生(后面他还会出现),年龄在医学界来说应该也不大,45左右吧,竟然已经练就了火眼金睛,摸都没有摸一下我肿胀的部位,看了一眼,就让我抽血,彩超,好吧,我承认我当时阴囊的肿胀程度也许已经不值得他出手了,然后就走流程抽血,彩超,准备拿完报告回去找医生看,另外彩超的时候,做彩超的医生说了一句,*丸睾**没有问题,我稍微放宽了点心,抱着能不住院就不住院的侥幸心理回到了门诊室,结果医生云淡风轻的一句住几天院看看彻底拉开了这一段略显滑稽的治疗过程。
先记录到这里吧,晚点还要输液,今天年三十,如果有人能看见我的这篇治疗记录,你好,陌生人,祝您新年快乐!兔年心想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