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可以接受同性恋者的拥抱吗?

柴静曾问张北川:“为什么我们的社会不接纳同性恋者?”

张北川答:“因为在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做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

在一次酒吧聚会中,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一身男性装扮,利落的短发,黑框眼镜,窄小的面颊,身材并不高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英气。可是她的眼睛却空洞无光,呆呆的望着眼前的酒杯,朋友关切的问她怎么了,她突然掩面哭泣:“我做过了很多尝试,可是无论如何却怎么也说不出了口。话都到了嘴边,就只差一步了。我是LES,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她哽咽着,边说边攥紧了拳头。从朋友口中得知,她一直难以向父母坦白自己是女同的事实,未曾开口就被硬生生憋回去这句话折磨了她4个年头。我脑中浮现的是《看见》当中描述的同性恋父母的态度:宁愿相信河水倒流,也不愿相信有同性恋这个事实存在。后来的某一天,我从朋友的口中得知,她鼓起勇气向父母坦白了一切,她父母近来一直带她看心理医生,将她关在家里,断绝她同女朋友的一切联系,还逼着她吃从来没见过的药物,她已经患上了抑郁症。

他是一名普通的工人,他也是一名同志,可他也结了婚,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人问他:你明明是单性同性恋者,为什么要结婚?你妻子知道这件事吗?他答到:我从没想过找个女人结婚,更没想过生孩子。可是想起十多年前,我告诉老家的父母我喜欢男人,不可能结婚生子,母亲拿起手边的农药就往要嘴里灌,说不活了的时候,我再也不敢有那些自以为是的想法了。老实说,我妻子并不知情,可我不是骗婚啊,虽然我不爱她,可是已经尽力在物质上满足她了,她是个好女人,生活上无微不至,我控制不住的冷淡,她也从不抱怨,想到这我心里有愧。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告诉自己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有时候我甚至以为自己可以正常的融入家庭了,可又发现只是一种幻想。虽然同性恋是少数群体,可是你说,这就是有精神病吗,凭什么就不能得到社会的承认?

他是一名常年带着口罩的医生,没人见过他摘下口罩的样子。在这口罩背后是被硫酸泼过的烙印,也是他心里的伤疤。他曾是远近闻名的骨科医生,也是一名同性恋者,他的医术跟他的性取向一样出名。虽然人们心存芥蒂,但是被他的医术折服病人络绎不绝。好景不长,一次意外的医疗事故,使本可以恢复正常的病人失去了一条腿。病人的家属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来到医院报复。他永远也忘不了失去理智病人家属狰狞的咆哮:“就知道你这个基佬不靠谱,治别人之前先去治治自己!”顺带着将一瓶硫酸泼到他的脸上。脸上早已没了知觉,可他的心里却蒙上了再也挥之不去的阴影。

在世界上的某些角落,“同性恋治愈”风气甚嚣尘上,就在车臣共和国,出现了“同性恋集中营”。他们抓捕了超过100名同性恋人士,据那些从集中营逃出来的人说,他们在集中营遭受了电流折磨,毒打虐待。厄瓜多尔几年前就有“治疗”同性恋的场所:每月收费500-800美金,改变你的性取向。这里是同性恋者的地狱,他们被家人强迫送到这里,被殴打断食,甚至“矫正强奸”。其实,世界上,并不乏这样的地方,打着同性恋是精神疾病的旗号进行着可笑的同性恋消除行动。

社会包容理解的时代何时能到来,同妻的悲剧何时能不再上演。

你可以接受同性恋者的拥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