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礼,晚晴秀才,家道也算富有,多年行医乡里,看疮治伤,且疮药全是自己配制,免费救治患者无数。方圆几十里的患者常常到家里求医,尤其是贫苦百姓,无钱去医院看病,就到陈家就医。民国初年,土匪猖獗横行,有一土匪也来陈家治疮,连续几次给其用药,治愈了土匪的恶疮。多次到陈家,见其家道富有,土匪恶性难改,因知陈先生练就一身功夫,还有一长工也武艺在身,平时三、五人近身不得,故土匪不敢贸然行动。当土匪打听陈家长工告假回家时,便于一天晚上纠集六、七个匪徒前来陈家砸家劫舍。陈先生武功高强,手提大刀与土匪奋战,土匪虽人多也难一时攻进后宅。后见攻克时间长了,就有退出之意。无意中陈先生看见了来过几次看疮的那个土匪,伤心愤恨之余,不免怒从心起,随口说到:“没良心的东西,我给你看疮,好心救治与你,你却恩将仇报,来祸害我家,天理能容你吗”?土匪头目见事情败露,遂起杀心,就将陈家院里一棵木槿树砍下,用树头往门里扎杵,一土匪从树枝下爬进门里,将陈拦腰抱住,几个土匪顺势将陈先生摁在椅子上将其残忍杀害。当时,陈家四个孩子,最大长子陈琚才12岁,最小的儿子才两岁。陈母变卖部分家产田地,求官告府,后终将首匪抓获归案,将其法办。
陈琚,字珮玉,号老珮,继承父业行医道,后来继续为乡里乡亲免费看病。其医术更是精湛,医名远扬。成为周边县域一带名医。抗战胜利后,我村成为后方根据地,驻村“后方供给部”一工作人员,因疮伤久治难愈,就来找陈珮医生诊治。上过几次药后,其疮渐愈,当这一工作队员最后一次上药时,陈家院里拴着的一只狗,对着工作队员狂叫,陈家家人赶紧出来将狗呵斥并上前拦住。这工作队员脾气暴躁,见狗狂叫,伸手掏出手枪将狗打死。陈珮见状,虽不敢说什么,但很生气,打死狗不算什么,但家人正在拦着狗呢,你开枪伤着人咋办啊?虽然那一工作队员受到了处分,可陈珮心结难解,气郁愤然而病,几个月后便离开了人世。方圆百里的名医就这样黯然了却了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