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师德,郑州原武(今河南原阳)人,唐高宗、武则天时期的一代名臣,曾官至宰相,荣宠无比。位居权力顶峰的很多人往往会得意忘形,骄傲自大,一切都不放在眼中。但娄师德却一直小心翼翼、如履薄冰,唯恐得罪他人而不得善终。
(娄师德画像,图片来自网络)
有一次,娄师德的亲弟弟被任命为代州刺史。临行前,师德谓其弟曰:“我是宰相,你现在又做了刺史。俗话说地好,树大招风。我们家族太过荣宠,容易被人嫉妒怨恨,你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做才能确保身家性命?”
弟弟深知兄长为人谨慎,做事小心,便拍着胸脯告诉哥哥:“这您放心!我一定不会得罪人。我向您发誓:今后就算有人把唾沫啐我脸上,我也不会反抗,自己把它擦干就是了。”弟弟觉得自己的这份表态已经够充满诚意了,可是没想到娄师德并不满意。
师德批评弟弟道:“你这么做不妥当。人家把唾沫啐你脸上,说明人家对你有怨言。你把它擦干了,就说明你不接受人家的批评。”
弟弟一脸无奈,问道:“那我应该怎么办?”
师德语重心长地说:“你应该微微一笑,表示接受,然后让唾沫自己干掉!”
(唾面自干漫画,图片来自网络)
这就是成语“唾面自干”的由来。故事虽然诙谐幽默,后人也大都批评娄师德胆小怕事,但它却向人们展示了部分官员的为官之道: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况且,娄师德生活在武则天时期,当时酷吏横行,政治黑暗,多少人因言获罪,最后不明不白地被杀,以致于有的大臣上朝之前会哭着跟家人告别,因为上朝虽易,活着回家不易,每次上朝都是一趟恐怖之旅。娄师德在如此环境下形成这样的为人风格与处事之道,也并非毫无道理。
娄师德另外一个为后人广泛传播的事迹便是他对狄仁杰的推荐。狄仁杰之所以能够当上宰相,就是由于娄师德的推荐,娄师德可谓狄仁杰的伯乐。但娄师德从未向他人炫耀自己是如何险种狄仁杰这匹千里马的,狄仁杰自己也不知情。
狄仁杰当上宰相之后,曾因多种原因与娄师德不和。有一次,武则天问狄仁杰:“狄卿,你和老娄同事这么久了,可听说过能慧眼识人才?”
狄仁杰颇为不屑地说:“从未听说。”
武则天笑笑说:“你能当上宰相,就是老娄推荐的,可见他确实能够慧眼识珠。”并把当年娄师德推荐狄仁杰的奏章拿出来给狄仁杰看。
狄仁杰看后,异常惭愧:“原来娄兄一直如此宽怀大量地对待我,我比其他来,差远了。”
我们现在去参观娄师德的纪念馆,便会看到一副对联,可谓非常成功地概括了他的一生:
智勇深沉荐狄梁
唾面自干传千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