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前两期视频讲明白了什么是“中华文明”,什么是“传统文化”,顺便交代了为什么不能把传统文化简单地理解成“国学”、“儒释”。讲完了这些,其实大家不免心中升起了一个巨大疑问:我们对于自己民族的历史,为什么感觉知之甚少?是什么在隔离我们?
今天这期视频,我们就专门交代一下两千五百多年前的那一段黑历史。
老子西出之后,鬼谷子之徒隐居,少正卯之徒却愿意顶着风头讲学。与孔子讲“礼” 不一样的是 ,少正卯真才实学,既讲大道之理,又讲执行之术,深得当时学者们推崇。
《論衡講瑞》中记载:少正卯在魯,与孔子并,孔子之門三盈三虚,唯顏淵不出。
也就是说,孔子门徒曾经多次被吸引到少正卯这边听课,以至于孔子这边就剩下颜渊(颜回)一个学生。
但是,那个时候道德败坏,时代已经不需要“道”,孔子的“礼”反而更能迎合统治者们的需要。孔子也由一个落魄贵族,慢慢成了实权派。孔子成为鲁国司寇之后第七天,就干了一件大事——诛杀少正卯。
《荀子宥坐》中记载:孔子禽魯攝相,朝七日而誅少正卯,門人進問曰,夫少正卯,魯之聞人也,夫子爲政而始誅之,得無失乎。
我们看看孔子是怎么答复的。《荀子宥坐》记载:孔子曰:居!吾語女其故。人有惡者五,而盗竊不舆焉。一曰心達而險;二曰行辟而堅;三曰言僞而辯;四曰記丑而博,五曰順非而澤。此五者,有一于人,則不得免于君子之誅,而少正卯兼有之。
一曰心达而险:通达古今铤而走险之人;二曰行辟而坚:支持革命坚持创新之人;三曰言伪而辩:言论蛊惑难以辩驳之人;四曰记丑而博:记录帝王丑恶行径之人;五曰順非而澤:协助前者添油加醋之人;
这五条中的每一条,不都是一个有志之士应该有的作为吗?一个落魄贵族得到国君密诏,以诛杀少正卯作为交换条件而许诺司寇之职,这也算是“待价而沽”了个好价钱吧。
孔子得势之后,开始整理历史。但是对于尧帝之前的历史资料,孔子是看得一头雾水。《論語雍也》记载:樊遲問知。子曰:務民之義,敬鬼神而遠之,可謂知矣。
不能认知鬼神(高纬度),这事不能怪孔子。也许,孔子一开始连《易经》、《黄帝内经》这种阐述高纬度空间能量和信息的资料也没得到,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但是孔子接下来的做法,却让中华历史横遭劫难:孔子按照自己主观理解,开始整理历史资料,同时把自己看不懂的史书,或者有违自己理念的资料,尽数烧毁。

《尙書緯》中记载:孔子求書,得黄帝玄孫帝魁之書,迄于秦穆公,凡三千二百四十篇。斷遠取近,定可以爲世法者百二十篇,以百二篇爲《尙書》,十八篇爲《中侯》。
《漢書藝文志》中记载:故《書》之所起遠矣,至孔子纂焉,上斷于堯,下訖于秦,凡百篇,而爲之序,言其作意。
《尙書序》中记载:先君孔子,生於周末,睹史籍之煩文,懼覽之者不一,遂乃定《禮》《樂》,明舊章,删《詩》爲三百篇,約《史記》而修《春秋》,贊《易》道以黜《八索》,述《職方》以除《九丘》。討論《墳典》,斷自唐虞以下。
如果《八索》不被黜,也许《易经》的实用性会更强;如果《九丘》不被除,即使我们找不到《山海图》,也许仍然可以互相印证了解《山海经》其中大意。
我们现在的《易经》,美其名曰“世历三古,人历三圣”,也就是上古伏羲、中古文王、近古孔子。我们读《易经》十翼,确实也感叹于孔子的文笔。但是转念一想,“五十而知天命”、五十岁才开始研究《易经》而“韦编三绝”的孔子,这《十翼》真的不是抄自上古资料吗?坚持“敬鬼神而远之”的孔子,也许在《十翼》中已经是删之又删,无奈之下才保留了一些高维空间的学问而已。
《史記.孔子世家》记载:古詩者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禮儀,定爲三百五篇。
《緯書》中记载:孔子删書斷自唐、虞,則唐虞以前孔子得而燒之,《詩》3000篇,存311篇,則2689篇,孔子亦得而燒之。
《诗经》,本来是中华民族的文化宝藏,却被孔子删除了2649篇,按照自己的喜好,只留下了311篇。什么是“取可施于礼仪”?就是不符合孔子心中“礼”的内容,统统删掉,以确保“诗无邪”。要知道,那个时候,没有印刷术,很多书籍都是孤本,烧了可就真的没有了。
到司马迁撰写《史记》时,已经基本没有可信的资料参考了,以至于司马迁连“三皇五帝”到底是谁都搞不清,感叹“至禹本纪、山海经所有怪物,余不敢言也”。
传统文化也罢,中华历史也罢,就此差点断了根儿——如果不是甲骨文以及相关*物文**逐渐出土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