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他之间的关系终究是不正当见不得光,怎么能对他产生信任依赖

她和他之间的关系终究是不正当见不得光,怎么能对他产生信任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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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周衍捏着橙子的手一颤,抬眸不可置信地朝着叶沁看去,“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结束婚约,叶家的事,不用你帮忙了。”叶沁目光笔直对上周衍的视线,没有半分的闪躲,语气平静得可怕。

周衍瞬间就慌了神,忙不迭地去抓叶沁的手,“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小沁,你跟我说,我可以道歉的。”

叶沁躲开他的动作,语气有些冷。

“阿衍,你没做错什么,我只是不想总面对你生病的样子。”

周衍的眼神更慌了。

担心他一时激动,再次晕过去,叶沁忙又补了一句,“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就先养好你的身体吧,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

说完,她起身,留下周衍呆愣地坐在床上。

房间里,橙香依旧,却苦得发涩。

从医院出来,陆时允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来我律所,关于叶氏集团的案件官司,我有话跟你说。”

匆匆赶来的叶沁语气略显急迫。

“你有处理方案了?”

陆时允收回了视线,“嗯,我这里,现在有两套方案,你看看,你想选哪一种。”

“第一种,变卖叶氏集团现有的股份,你们公司欠下的亏空,由我全权接手填补。”

叶沁眸光一动,这就相当于,他直接将叶氏买下来,承担起这份债务。

这样一来,她欠陆时允的,就更多了。

“那第二种呢?”

陆时允淡淡扫了叶沁一眼,“第二种,和叶氏集团现在的债权人对赌,一年时间内,由你经营叶氏集团,一年之后,在现有的欠债数额上,再赔付对方一倍的金额。”

“由我经营?”

叶沁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别说是翻倍了,叶氏集团那么大的一个公司,她能不能经营好都难说。

更何况是赔偿翻倍的承诺。

“现在你父亲重病住院,叶氏集团那边肯定是没法接手了,只有你站出来,才能接替他现在的位置。”

看出叶沁眼底的心虚和不自信,陆时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挑眉道:“怎么?在叶家待了这么多年,你该不会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到吧?”

叶沁被陆时允一激,顿时开口反驳,“谁说的,不就是翻倍的赔偿额吗?我当然没问题,但是,你确定对方能同意这个要求?”

“这你就不用管了,那边的问题,我会解决好的。”

叶氏集团,算是暂时度过了危机。

医院那边,叶母已经苏醒,叶沁带着好消息准备分享给父母的时候,却再次听到了一个晴天噩耗。

“小沁,医生说你爸他成了植物人,什么时候能醒也没个定数,怎么办啊?”

病房里,叶母抓着叶沁的手,瞧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叶父,面容像是苍老了数十岁,眼神里满是无措的惊惶。

“妈,别怕,你还有我,公司的事情都解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叶沁压下心底的酸涩和痛苦,将母亲搂进怀里,低声安慰。

医院里有叶母在照顾着,叶沁不必一直待在病房。

叶氏集团的债务虽然暂时得到了解决,但是公司的业务,叶沁也必须尽快上手。

同意陆时允的情人契约后,陆时允就要求她以后必须住在盛世江南的别墅里。

让叶父秘书将公司的资料送过来,叶沁泡了杯咖啡,就赤足坐在开了暖气的房间里翻阅资料。

叶氏集团需要了解的资料太多,她又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方面的经营,看得十分吃力。

可为了叶家的未来,叶沁看得还是很认真,不懂的地方,她全部都做了记号,就等着陆时允回来问他。

陆时允回来的时候,就瞧见她光着脚坐在雪白的地毯上,米白的针织长裙盖住小腿,勾勒出曼妙身形,轻盈蓬松的卷发散落在肩膀两侧,窗口射进的光,打在她的身后。

她手中拿着厚厚的一摞资料,一手拿着铅笔轻咬,好看的弯眉皱着,整个人美得像是画中走出的精灵,魅力诱人。

无意识地轻晃着小脚,雪白莹润的指头娇小可爱,透着一抹莹润的粉,陆时允喉头一动,移开了目光。

“天气冷,怎么不穿袜子?”

他皱着眉,不苟言笑的模样给人一种生气的错觉。

叶沁忙从地上站起,长裙正好落到脚踝,遮住了那一抹雪白。

“你回来得正好,叶氏集团的资料,我让我爸的秘书送过来了,但是有很多地方,我还是看不懂,你能不能教教我?”

陆时允的视线还是落在她的脚上,“你先穿鞋。”

叶沁一听这是有戏,连忙找来鞋袜穿上。

地上坐着的姿势虽然舒服,叶沁猜陆时允肯定不习惯,“我们去书……”

她话都没说完,就见陆时允在她刚才坐着的另一边,盘腿坐了下去。

室内的暖气让他的镜片瞬间起了一层白雾,他摘下眼睛,用贴身的眼镜布擦干,重新戴了回去。

“怎么?不是有问题要问?”见叶沁还站着,陆时允皱了皱眉,矜贵清冷中,却又带着一丝说不出的随意柔和。

“对对对,有问题要问。”

既然陆时允都不在意,她有什么好忸怩的。

叶沁迅速调整心态,在自己原来的位置上坐了下去。

“哪里不懂?”陆时允微微倾身过来,柑橘调的尾香中,含着一丝松木的冷寒。

叶沁面上一热,将手中的资料翻到了第一页,指着自己做了标记的地方,“这里,这两处数据和这个计划案……”

陆时允看了一眼,抽过叶沁手中的铅笔,对着纸张上的内容开始缓缓讲解起来。

他的声音轻缓而有磁性,在耳边传开,叶沁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听一首美妙的歌曲,她不自觉目光就转移到了陆时允的脸上。

浓密的眉峰,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轻薄的唇……

叶沁的目光一寸寸从陆时允的脸上划过,那浓烈炽热的视线想让人忽视都不行。

“听明白了吗?”

陆时允讲完,转头对上叶沁的视线,低声问。

叶沁猛地回过神,脸颊瞬间燥红。

真丢脸,她竟然看陆时允看得出了神,连他在讲什么都没听到。

叶沁斟酌着准备开口,“要不,你再讲……”

她话没说完,腰身一紧,陆时允直接拽着她贴到了他身上,那双深邃的眸光里,涌动着暗沉难以窥视的情愫。

“想看,可以光明正大地看。”

陆时允手掌托在她的后脑,强势地压着她的脸,朝着那抹艳丽的娇红,印了上去。

微凉的唇瓣相触,陆时允身上独有的冷香在这一刻变得最浓烈,叶沁一瞬间,大脑都宕机了。

等她反应过来,下意识就想要挣扎。

可这一动作,却是惹恼了陆时允。

他狠狠在叶沁唇上咬了一口,面色冷然,“叶沁,别忘了你的身份!”

叶沁动作一僵,面色发白,眼底勾出一丝冷嘲。

是啊,她怎么就忘了,自己现在是陆时允的情人。

身为情人,这些都是她该做的。

见她不再挣扎,一副任由处置的模样,陆时允眸光更深,动作也轻了些。

室内气温,逐渐攀升。

突然,一道铃声打破了室内的旖旎。

陆时允的手机响起,是白梓晴打来的电话。

气氛被打断,陆时允起身,接通电话,“喂。”

“时允,叶家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这样帮我们家,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了。”白梓晴的声音从电话另一端传来。

叶沁躺在地上,正准备起身,手掌突然刺在了锋利的笔尖上,“嘶……”

她痛得惊呼出声。

下一刻,猛地捂住了嘴。

“时允,你那边怎么有女人的声音?是谁啊?”

电话另一端,白梓晴握着手机的手不由得收紧。

陆时允不是向来不喜欢跟女人接触吗?

他身边怎么会有女人?听声音,好像还有些熟悉。

陆时允也没多想,白梓晴问,他便随后回了,“是叶沁。”

白梓晴有些诧异,不过转念又想明白。

叶沁马上就要接手叶氏集团了,而叶氏的案件,又是陆时允负责的,所以这会儿两人在一起商讨叶氏集团的事情,那也再正常不过。

“时允,没想到为了叶家的事情,你这么辛苦,还要跟叶沁对接,一定很累吧?”

“还好。”

陆时允向来话不多,白梓晴说得也没错,他之前,确实是跟叶沁在一起商讨叶氏集团的事情。

两人相对无言。

白梓晴有些尴尬,“那时允你先忙着,回头等我回来了,我一定请你吃饭,好好补偿你。”

电话挂断,陆时允压在叶沁身上还没有起身,手机扔到一旁还想要继续,却被叶沁伸手阻拦。

“能不能下次?”

她现在,实在是没心情跟他做这种事。

陆时允身上的火还没消下去,清冷的眸子都染上一层欲色,看到她眼神中的抗拒,低声试探。

“怎么,吃醋了?”

叶沁只觉得心口被扎了一下,却是死活不肯承认。

她移开目光,扭过头去,“陆律师多虑了,我只是没兴致而已。”

下巴被用力捏住,陆时允的眼神泛着丝丝寒意,“没兴致?那你跟谁有兴致?”

“与你无关。”

陆时允眼神一沉,她竟然没有否认,难道心里真的有了别的男人?

“说,那个男人是谁?”

叶沁死死咬着牙,面色冷漠,“跟你有什么关系?反正不是你。”

倔强的话彻底激怒陆时允,他狠狠一口咬在了叶沁的唇上,抱起她就朝着床上走去。

陆时允重重压在叶沁身上,强势地将她禁锢在身下。

“不管你心里装着谁,你的人,只能是我的。”

强势的气息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叶沁紧紧包裹在其中。

生硬的力量粗暴闯入,叶沁疼得浑身都颤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

“疼~陆时允,你放开我,我好疼……”

然而,无论她如何挣扎呼喊,陆时允已经完全失了理智,动作从始至终都没有分毫的怜惜和停顿。

叶沁只觉得自己像是海面上的一叶扁舟,浮浮沉沉,找不到依靠,只能被迫地承受着这份风暴。

昏昏沉沉之际,脑海中的意识也一点点模糊。

叶沁只觉得自己浑身都要被点燃,最终经受不住,晕了过去。

直到身下人晕倒,陆时允的理智总算回归。

“叶沁。”他拍了拍叶沁的脸,发现她整个人烫的可怕,瞬间就慌了神。

匆忙起身捞过一旁的手机,快速拨通了白川的电话。

白川来的时候,陆时允已经替叶沁穿好了衣服,可身为大夫的白川,又怎么会看不懂叶沁身上的那些痕迹。

“她这是……”

白川眼底闪过一丝同情,以为叶沁这是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

陆时允拧着眉,冷眸闪过一丝心虚,咳嗽了两声,“是我弄的。”

白川面色一惊,盯着陆时允惊诧地看了两眼,转而又看了看床上昏迷的叶沁,最后,尽数归于一声叹息。

“上次给她看病的时候我就说了,她身体本来就不好,你还这么粗鲁,也太*兽禽**了……”

偌大的龙城,怕是也只有白川敢当着陆时允的面这么骂他。

此时的陆时允已经彻底清醒,看着床上昏迷的叶沁,眸色讳莫如深。

“你就告诉我,她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白川收回听诊器,“人没事,就是有点高烧,我给她注射一阵退烧药,明天早上应该就能好。”

推动针头,白川将药液推进叶沁体内,面色严肃冷然。

“你别再折腾人了,就她现在这样的身体情况,再不养着真的就要废了。”

“今晚先这样,明天早上她要是再有什么不舒服的,你再给我打电话。”

白川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离开。

“关于她的事情,别在外面乱说话。”陆时允语气冰冷,透着一丝警告。

白川动作一顿,瞳孔睁大,“你跟她,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关系吧?”

他眼神中的震惊和探究,表明他心中的想法。

陆时允没有说话。

“可你不是喜欢那个白梓晴吗?你跟她这样……”白川神色变得复杂,“所以,叶沁是白梓晴的替身?你拿她打发寂寞呢?”

陆时允依旧没有解释。

他和叶沁的关系,没必要让外人知道,只要白川不往外乱说,这就只是他和叶沁的事。

他的沉默,让白川更加笃定了心中的想法,想到如今的叶氏,再瞥了眼床上还昏迷的叶沁,白川心底一阵叹息。

这叶小姐,实惨!

白川离开后,陆时允一直留在房间里没有离开,直到半夜确定叶沁的烧退下后,他才在另一侧睡下。

叶沁是被渴醒的,刚睁开眼,面前雪白的天花板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

“醒了?”

微凉的声线传入耳中。

窗台边,陆时允手中拿着一摞叶氏集团的纸质资料,正在给叶沁做分析总结。

他今天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毛衣,将本就冷白的肌肤衬得更加清冷。

陆时允起身,让张嫂送热粥上来,他端了一碗热粥就坐到叶沁床边。

“张嘴。”

陆时允面色冷肃地舀起热粥准备喂叶沁。

思绪回笼的叶沁也渐渐回想起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刚要动作,浑身上下每一处却都像是快要散架了一般,疼得厉害。

昨夜的惊恐也一下子席卷心头,如摆脱不了的,梦魇一般,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红了起来,那种无力挣扎的惶恐再次将她包围,叶沁猛地一颤,哆嗦着身子朝后退,“你别过来!”

她声音颤抖,看向陆时允的眼神里满是惊恐和害怕,整个人在被子里瑟缩成一团。

陆时允眉心一皱,刚要有所动作,叶沁眼神里的恐慌更甚了,吓得面色都发白,猛地掀起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到了被子里。

唯恐避之不及。

陆时允心口一刺,端着热粥的手指不自觉收紧。

“粥我放这里,你自己吃。”

一个深呼吸后,陆时允将热粥放回床头,默默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叶沁从被子里缓缓探出脑袋,确定房间里没人后,这才长长松了一口气。

昨晚的陆时允,实在是太可怕了,她从未见过他那样失控的模样,恨不得将她拆之入腹。

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和浑身的酸软都在提醒她,她和陆时允之间发生的一切。

眼泪不受控地再次流出,屈辱感排山倒海的袭来,压得她几乎都要喘不过气了。

叶沁在床上哭了一会儿,很快就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起身吃饭穿衣。

也是集团还有很多资料等着她去看,她没有时间在这里消沉。

叶沁在房间里待了两日,疯狂补充着叶氏集团的相关资料,遇上不懂的地方,她就直接拍下来发给小邹,无论如何,也不敢再去找陆时允了。

小邹是叶向元身边的得力助手,对公司的情况也掌握得十分清楚,叶沁很快就对叶氏集团的运营有了大概轮廓。

“叶氏集团债权人那边,已经谈妥。”

叶沁刚将看完的资料收进纸箱,手机一震,陆时允发来了消息。

眸光快速从短信上扫过,叶沁只觉得心口的一块巨石都被放了下来,停下手上的工作,叶沁当即给小邹去了一条讯息。

“两点,我去叶氏巡查商铺。”

快速将面前的资料收拾好,叶沁转身进房,开始挑选衣服。

第一次以叶氏集团的经营者身份出现,在着装上还是需要慎重一点,最后,她挑了一套修长的黑色风衣,搭配一双细长的正红色高跟,蓬松的深咖色大卷衬着烈焰红唇,整个人瞬间气场全开,像是个久经沙场的女王,带着难以忽略的侵略感。

叶沁站在镜子前,抹了最后一笔口红,随手拎起一个包出了门。

叶氏集团最大的商铺在泉华商场,叶沁在商场外下车的时候,小邹已经在路口等着了。

“叶总,您来了。”

小邹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整个人看上去十分精神,瞧着从车上下来的叶沁,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惊艳,甚至有些不敢认。

骤然听到叶总这个称呼,叶沁还有些不适应,现在的她接手父亲的总裁位置,这个称呼,倒是也没错。

叶沁面容本就生得美艳大气,只是从前,她在化妆这方面不怎么上心,从来都是素颜出镜。

如今上了浓妆,那层鲜艳的色彩就像是掀开了白纱,艳丽得让人惊心动魄。

“嗯,走吧,先从西门这边的商铺看起。”

叶沁点头示意,抬步朝着商场内走去。

叶氏集团的产业并不复杂,这里的几家商铺,叶沁也都是知道的,以前来逛过不少回,作为经营人的身份,倒是第一次。

考察完商铺,叶沁开始做出点评。

“这家童装店下个季度可以从……”

叶沁话说到一半,就瞧见迎面走来一道窈窕的身影,伴随着一道尖锐戏谑的女音:

“哟!这不是我们叶大小姐吗?!”

有些眼熟,叶沁在脑海里回忆了一下。

貌似这人就是之前在白鹭庄园,季扬身边的姘头,赵晓思。

算是有点小钱的家庭的千金小姐,却这么想不开,跟了季扬这么个渣滓。

她和赵晓思也算不上友好,先前季扬对她的窥视,引起赵晓思不满很久了,今天在这里碰上,也算是冤家路窄。

“好久不见啊,叶小姐,叶家都快不行了,你还有心思和男人出来逛街呢?这是看不上季总,又搭上了哪个有钱的?”

赵晓思语气中的嘲讽显而易见。

上次在白鹭庄园见过之后,季扬就对这个*人贱**念念不忘,当晚他们在床上颠倒凤鸾的时候,季扬嘴里喊的都是叶沁的,名字。

若是从前,输给叶沁,也还算是心甘情愿,可现在,叶沁不过是个落魄的低等人,凭什么和她比?

她赵晓思怎么也算是在季扬身边长红不衰的女人,居然被这么个下贱的货色比下去,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今天既然有了机会,她必然要好好羞辱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人贱**!

叶沁面色有些冷。

“让开。”

可赵晓思显然没这么好打发,讥笑着上前:“说到底,你不过是个二手货,跟我面前摆什么谱……”

“这位小姐,还请您放尊重一点。”

小邹挡在叶沁面前,眼神里满是维护之意。

“叶沁,你还挺厉害啊,一个季扬,一个陆时允,一个周衍,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的,现在还多了这么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你到底用了什么下贱的狐媚子手段?”

话落,赵晓思毫不犹豫用力推开了小邹。

小邹猝不及防撞上一旁的墙柱,额上瞬间起了红。

赵晓思得意洋洋地扫向小邹,语气冷嘲,“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面前叫嚣,我今天还就是不尊重了,我……”

啪——

赵晓思的脸都被打歪了,回过神发现是叶沁打的,气的目眦尽裂,顿时扬手就要还回来。

叶沁捂住震得发麻的手,眼神狠厉地瞪着赵晓思。

“你敢打我试试?回头我就告诉周衍和陆时允,看看你的好季扬,能不能承受得住他们两个的怒火?”

赵晓思抬起的手顿住了。

季家在龙城虽然发展得也算是不错,可是和周家还有陆家比起来,还是差了一个台阶。

她咬牙放下手,指着叶沁,气得头顶都快冒烟了。

“你少在这装什么冰清玉洁,一个落魄的陪酒女,搭上陆家和周家,还真以为自己镶了金?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

在激烈的骂声中,叶沁冷冷的叫来了保安,看着张牙舞爪的赵晓思被拖出了商场。

人走后,叶沁当即转身去看小邹,“你额头红了,我带你去处理一下。”

商场里有小药店,叶沁买了个冰袋让小邹自己拿着敷伤口。

小邹拿着冰袋捂在伤口上,想到赵晓思辱骂叶沁的话,眼神不由自主扫向叶沁。

“您和周家少爷还有陆律师……”

叶沁前不久跟周衍订婚,后来又解除婚约的事情,小邹是知道的。

只是这件事,怎么就突然牵扯到陆律师了?

叶沁尴尬笑笑,“我跟他们没什么关系,不过是狐假虎威,借着他们俩的名声吓吓她而已。”

小邹眼底流露出一丝心疼。

要不是叶氏集团出了这样的大事,那些人根本就不敢这样欺负她。

“叶总,你放心,有你在,咱们叶氏集团一定会好起来的。”

白芨跟人谈业务,约在商场三楼的咖啡厅,从窗口处的位置,正好能看见叶沁和赵晓思在外面发生的一切。

包括叶沁为了震慑赵晓思时,说出的那些话。

回到事务所,白芨就将今日在商场里听到的一切告诉了陆时允。

“我说,你可得防备着点,那位叶小姐看着可不是个简单的,竟然打着你的旗号跟季扬的人作对,你小心自己被利用了。”

白芨不清楚陆时允跟叶沁的关系,以为叶沁是别有用心,陆时允最近接手了叶家的案子,万一被那个女人利用,可不就砸了他们的金字招牌?

听到叶沁在外面报自己的名字震慑别人,陆时允低沉了几天的心情总算有了些许好转。

他抿着唇勾出一道似有若无的弧度,反应淡淡,“嗯,我知道了。”

白芨整个人瞬间都惊了,他刚刚是不是眼神出问题了?

他跟陆时允说有人利用他,他不但不生气,反而看着还……挺高兴的样子?

*

只是额头撞了包,小邹也不是个娇气的,叶氏集团需要上手的业务还有很多,两人短暂休息了一番后,就继续开始查看商铺。

忙了一天,叶沁早已是疲惫不堪。

“咱们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先回去,回头有事我再联系你。”

送走小邹后,叶沁正准备打车回去,陆时允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在哪?我去接你。”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手机另一端传来。

“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

叶沁面色一慌,她还没想好,要怎么面对陆时允。

“在哪?”

陆时允不咸不淡又重复问了一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气息。

叶沁只好报出自己的地址。

上车后,叶沁就紧张地抓着自己的安全带,那天晚上的记忆实在是太尴尬了,她现在都不知道,到底要怎么面对陆时允。

车内的气氛有些凝滞,叶沁上车后,陆时允也没开口,目光专注地盯着前面的方向。

“到了,下车。”

陆时允先一步下了车,替叶沁拉开了车门。

鹿亭私房菜。

叶沁不自在地坐在包厢里,有些意外,陆时允竟然会带她来吃饭。

她原本打算回去之后,随便吃两口对付一下,刚上手,叶氏集团还有很多资料要看。

“先喝点水。”

陆时允动作自然地清洗着餐具,给叶沁倒了一杯玫瑰红茶水。

“想吃什么,你自己看着点。”

一张菜单递到叶沁面前,她随手勾了几样,递还给了陆时允。

陆时允本来还想再看看,发现叶沁点的竟然大半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他不由得愣住。

“照着上。”

将菜单递给服务员,陆时允朝着叶沁扫了一眼,却见她猛地捂住茶杯恨不得将脑袋都埋进去。

他原本不错的心情顿时又沉了下去:他又不会吃了她,用得着这么怕?

叶沁捧着花茶低头喝,温暖的热度通过杯壁传入身体,让她浑身都不由得暖了起来。

“听说你今天去查探了叶氏集团的产业,怎么样?”

陆时允的语气透着一丝漫不经心。

叶沁将自己的脑袋从杯子里抬起来,“嗯,还行,对商场那边的情况有了个大致了解,我觉得叶氏之前的针对群体需要变动一下,改成针对在职的白领,做出中高端的产品来,应该会更加可观。”

今天看到叶家的产业后,她有了很多的想法,正好跟陆时允讨论。

面对叶沁的兴奋,陆时允将每一个点子的利弊都指出,让她更加客观地看到这些计划的可行性。

“你的这些想法都挺不错的,可以试试。”

得到陆时允的肯定,叶沁顿时更加有信心了。

都说万事开头难,她心中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带着叶氏集团度过眼前的这个劫难。

上菜的速度很快,叶沁原本还不抱希望,她整个人,向来重口,很少能吃到自己喜欢的菜色。

可是尝过第一口之后,叶沁的眼神就变得惊艳起来。

这些东西,居然格外地合乎她的胃口。

她高兴的时候,好看的杏眸微微弯起,情绪流露于外。

陆时允不着痕迹地看着她吃饭的模样,不自觉地也比平时吃得多了不少。

“我去一下洗手间。”

饭前喝的水有点多,叶沁上完厕所出来,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补妆时,眼前突然白光闪过。

叶沁猛地朝着闪光灯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个带着鸭舌帽的男子发现自己的行为暴露,拔腿就跑。

“站住!”

叶沁大喊一声,毫不犹豫朝着男子的身影追了上去。

男子逃跑的时候,慌不择路,撞翻了不少东西,闹出的动静瞬间就吸引了餐厅里的人。

瞧热闹的人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陆时允刚接完一个电话,见叶沁没回,正想去洗手间看看的时候,就瞧着叶沁穿着一双高跟鞋,风一般地追着一个男人消失在餐厅的门口。

几乎是瞬间,陆时允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朝着叶沁离开的方向大步跑去。

“你个*拍偷**狂,你给我站住!”

叶沁也不知道自己哪来那么大的力量,分明是高跟,追击的速度却丝毫不比那男子慢。

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身边一道黑影闪过。

陆时允速度快得不可思议,一脚踹在了男子背后,男子狼狈地扑倒在地上。

陆时允一脚踩在他的后背上,弯身去捡他身上的装备。

打开男子身上的相机,里面全部都是关于叶沁的照片。

叶沁赶上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照相机里的照片,她心口一沉,面色有些白。

这个男人,刚刚果然是在拍她。

“说,是谁指使你的?”陆时允脚下用力,语气透着一丝森冷的寒意。

男子嘴硬,“没,没有人,我就是觉得她好看才拍的。”

陆时允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深邃的凤眸里闪过一道寒光,“你已经侵害了这位小姐的隐私和肖像权,只要上诉,你猜一猜,自己要吃几年牢饭?”

陆时允穿着深咖色风衣,高领的黑毛衣让他整个人都染上一股阴冷的矜贵。

男子顿时怂了。

“我说,我说,是季家的二少爷让我拍她的。”

又是季扬!

叶沁咬了咬牙,那个疯子,还真是阴魂不散。

“我都说了,你是不是能放开我了。”男子小声试探。

“呵……”陆时允嗤笑一声,一通电话,直接将人送去了警察局。

饭吃得也差不多了,陆时允直接带着叶沁去了地下停车场,

见她始终沉默不语的模样,陆时允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收紧,怒从心起,“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行为有多危险,遇到事你不会喊我吗?你逞什么强?”

万一那个男人身上带着刀,她有没有想过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危险?

他愤怒的模样,让叶沁有些意外,心思微动,却又很快冷静下来。

“这不是没出事吗?而且,我和陆律师不过就是*妇情**和金主的关系,遇到危险当然是自己解决,总不能什么事都找你吧?”

如果不是叶氏集团出事,她又怎么会答应陆时允做*妇情**这种屈辱的事情。

“为什么不能?”陆时允冷声追问,气得手背的青筋都暴起了。

“陆律师,别说笑了,我们之间可不是那种可以长久依靠的关系。”

叶沁不想跟他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白梓晴不在,他当然可以逗自己玩,可她和陆时允之间的关系终究是不正当的,见不得光的,甚至是短暂的。

在这样的一段关系中,她又怎么能去对他产生过多的信任和依赖?

“我有些累了,开车吧。”

叶沁闭上眼睛,不想跟陆时允继续这个话题。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有点多,她实在是太累了,只想好好休息一下。

陆时允抿了抿唇,侧头看着叶沁假寐的模样,最终什么都没说,启动了车辆。

回到别墅,叶沁就以工作为由躲开陆时允,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这晚,陆时允在书房里忙了一夜,没有回房,叶沁也在迷迷糊糊的等待之中,沉睡过去。

一墙之隔的书房里,陆时允处理完手头的案件信息,摘下眼睛,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解压。

鲜艳欲滴的红色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流转,陆时允眸光沉了沉,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起叶沁动情时的模样。

眼底升起一丝懊恼,那天,还是太冲动了些,将她吓坏了。

鲜红的液体顺着轻薄的唇从喉关涌入体内,陆时允眸光眯了眯,拨通了龙城娱乐报的记者电话。

“喂,我有季家二少的猛料……”

第二天,季家二少在龙城酒吧夜点八个女郎作陪的花边新闻,一夜攀上热搜,这一下,连带着季扬所有的荒唐事都被扒了个底朝天,季家险些被网民们的唾骂声淹死。

一夜之间,季氏股票暴跌,损失惨重。

叶沁起床的时候,陆时允已经去事务所了。

简单吃了点东西后,叶沁就打车去了叶氏集团。

叶向元病倒的这段时间,有很多的工作都一直拖延着没有处理,接下来这段时间,她需要忙碌的事情还有很多。

“叶总,这是上个季度和现在的报务报表。”小邹敲了敲门,将叶沁需要的资料递到办公室。

叶沁埋头看资料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问道:“对了,江城那个项目投标赛是几点?”

“三点。”

叶沁看了看桌面的时间,一点整,正好还有两个小时。

手机这个时候突然响起,是季扬传来的一则讯息。

短信里,他气急败坏,破口大骂,嘴脸十分难看。

叶沁打开手机,点入今日的头条新闻,季家二少的花边新闻跳了出来。

季家家教向来比较严,季扬在外面胡作非为季家的人也不是不知,只是一直没闯出什么祸端,季家的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爆出这么大的花边新闻,季扬在家里肯定要吃不少苦头。

以季家在龙城的地位,敢这么明目张胆弄他的人没几个。

联想季扬给她发的讯息,叶沁猜到了爆料的人应该就是陆时允。

她看着手机上的新闻发了好一会儿的呆,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三点,叶沁准时来到项目投标宴的包厢。

江城的那个项目不错,有不少双眼睛都盯着这块肉,想要拿下这场投标赛并不容易。

“叶沁?又是你?看来你们叶家是真的快要倒闭了,连你都出来干活了。”

刚进门,赵晓思就一脸嘲讽地挡住了叶沁的路。

叶沁神色淡淡,直接错开她就往里走。

“居然敢无视我,叶沁,一会儿有你好看的!”赵晓思眼底流露出一丝恶毒。

包厢里,已经坐满了这次前来参加投标赛的竞选人。

叶沁和主办方打了个招呼后刚坐下,赵晓思就推门走了进来。

“林总管,好久不见。”赵晓思一进门,就热情地同这次锦标赛的赛方总管打招呼。

两人寒暄一番,赵晓思直接笑着攀在林总管的肩膀上,低声呢喃了几句。

林安很快就了然颔首,二人相视一笑。

说很快,他直接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叶沁,“叶小姐,这次的投标,您也知道,盯着这块肉的人可是不少,您如果诚心想参加,是不是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

叶沁攥紧了手。

今天的这场标,怕是没这么容易参与。

她很快冷静下来,朝对方笑了笑,“我自然是有诚意的,您想看我如何表示?”

林安指了桌前的高脚杯,“首先,怎么着也得来三杯吧。”

想要达成合作,就少不了喝酒这种事。

来之前,叶沁就已经做好了这种心理准备,当即举起桌前的红酒,连着倒了三杯。

“哈哈哈!好!叶小姐爽快!”

大开的包厢外,陆时允和白芨跟客户聊着天从门口经过。

客户朝着包厢看了一眼,笑道:“里面的那位是叶家的小姐吧,没想到,这叶家的小姐喝酒如此豪气。”

谈笑间,嘲讽意味十足。

白芨下意识朝着陆时允看去,这次陆时允接手叶氏集团的案件,就足够让他惊讶,听说这两天他还和叶沁搅和在一起。

白芨担心陆时允看到这一幕后会过去救场,见他面色淡然,似乎没搭救的打算,这才松了口气。

他就说,陆时允那么喜欢白梓晴,应该是为了白梓晴才接手叶氏集团的案件,不会跟叶沁真的有太深的牵扯。

“林总管,三杯喝完了,咱们可以谈谈竞标的事情了吗?”

叶沁抿了抿嘴角,刚刚喝得有点快,酒精在身体里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急什么?我倒觉得叶小姐喝酒的样子很好看,再来三杯吧。”

林安斜躺在沙发上,双手呈大字打开,看向叶沁的眼神里满是轻佻的戏弄,毫不掩饰的目光在她窈窕的身上肆意游走着。

叶沁察觉到了,可却做不到转身就走,只能咬着唇站在原地。

一旁的赵晓思嘲讽道:“叶小姐该不会是想要拂了林总管的面子吧?只是三杯酒而已,这就不行了?还出来谈什么生意?”

今天这笔合作对于叶氏集团来说很重要,叶沁深吸一口气,面上露出一个深深的笑容,举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只要林总管高兴,我再来三杯。”

又一杯红酒下肚,叶沁眼底不自觉浮现起一丝红。

陆时允周身的气息一沉,朝着一旁的客户道:“抱歉,我还有点事,剩下的合作事宜,你跟白芨谈就好。”

说完,他目光笔直地看着包厢,抬步就朝着包厢里面走去。

“时允,别管了。”白芨拉住了陆时允的胳膊,眼神里满是不赞同。

现在的叶沁,怎么看都是一个*麻大**烦。

他这个时候进去,不就更加跟她牵扯不清了吗?

可陆时允却扯开白芨的手,“你们先走吧。”

说罢,他直接进了叶沁所在的包厢。

陆时允进来的时候,叶沁刚喝完第二杯,正准备接着再喝第三杯的时候,手中的就被被人夺了过去。

“别喝了。”

陆时允将酒杯放在桌上,眉峰皱了皱,镜片下,那双深邃的眸光中显露出两分冷意。

“陆时允?”

叶沁有些惊讶,水润的杏眸里透着朦胧的醉意。

身着紧身西装的她,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艳丽绽放的野玫瑰,浑身都充满了诱惑。

“我倒是头一次听说,参加竞标还得喝酒才有资格?”他冰冷的语气暗含着一抹危险。

陆时允在龙城的地位,可谓是呼风唤雨,前有金牌律师称号,后有陆氏集团作靠山。

在龙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陆时允,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林安连忙给自己找补。

“陆律师,您误会了,我们就是跟叶小姐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说罢,他忙赔笑看向叶沁,“叶小姐不是想要参加竞标吗?资料给我就好。”

叶沁将自己准备好的竞标资料递了过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必这个林安也不敢在背后闹什么小动作。

叶沁朝陆时允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如果不是他出手,对方还真没这么容易答应下来。

赵晓思见陆时允为叶沁出头,顿时不满,“陆律师,你这么帮着叶沁,白梓晴作何感想?叶沁霸占了白梓晴这么多年的位置,早就应该受到处罚了,你怎么能替她说话?”

陆时允皱了皱眉,眸光微挑,看向赵晓思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压迫的气息,“我做事,用得着你教?”

赵晓思以为自己提起白梓晴,陆时允便会有所动容。

但此时对上他那双凉薄危险的冷眸,她才明白,除了白梓晴本人,所有人在他面前都是一个样。

赵晓思的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紧张的都不敢大声呼吸。

陆时允收回目光,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叶沁,冷冷吐出一个字,“走。”

投标书既然已经交了过去,叶沁也必要再多留,当即起身跟着陆时允一起走出了包厢。

刚从里面出来没几步,就看到了对面走廊上站着的白芨。

他一个人站在那里,身边已经没了客户。

见两人一道出来,他当即大步走到了陆时允面前,“我有话跟你说。”

说着,白芨眼角余光朝着叶沁的方向瞥了一眼。

叶沁是个懂眼色的,当即表示道:“你们聊,我先出去。”

将空间留给身后两人,白芨看着叶沁离开的背影,目光质问地扫向陆时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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