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条家时光#
“你入学的新书包有人给你拿,你雨中的花折伞有人给你打,你爱吃的三鲜馅儿有人给你包。你委屈的泪水有人给你擦。
啊!这个人就是娘,这个人就是妈。……”

每当我唱起“母亲”这首歌时都会激动的流下泪水。
因为这个人给了我生命,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所以不管我走多远,不论我在干啥,我都永远不会忘记我的老妈妈。
虽然我从小上学的时候,从来没有享受过妈妈为我拿书包,妈妈为我打雨伞的幸福时光。
但是孟郊的《游子吟》我却享受终身。
“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
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
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
我从上小学到初中毕业的整个过程,爸爸妈妈的工作都太忙了,根本没有时间照顾我的日常生活和学习。
记得1963年,我上小学一年级报到时,爸爸妈妈都没有时间送我,让我跟着一个叫李兰英的小姐姐走着去。

走了3km多路来到农场的子女学校,老师在登记时问:
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我……
因为我当时才六岁多一点,根本说不清楚自己的名字到底是哪几个字?
于是,旁边的小朋友就替我回答,说:他叫陈德。
于是这个冒名顶替的名字一直被我沿用了一年多,才被父亲翻看我的作业本儿时偶然发现。
父亲惊奇地问:
你怎么会叫陈德这个名字呢?你应该叫程灿德呀。
我茫然地回答说:不知道啊?
我不像别人家的小孩儿都有昵称,都有小名儿。
我没有小名。
打小父母叫我回家吃饭什么的,都是用用河南方言,直接喊我名字后面的两个字——灿德。
我们连队的职工都是全国各地来的支边青年,四川的,江苏的,湖北的,河南的,哪儿的都有。各种方言掺杂其中,刚开始互相之间很难听懂对方说话的正确意思。慢慢儿的大家连蒙带猜渐渐的听懂一些。后来又被好听又好懂的河南话给统一起来了。
现在你到*疆新**的兵团团场去,或者听到兵团出来的人讲话都带着河南腔调,就是这个原因。
当然,这都是后话。
因此,大家在听我父母叫我名字的时候,就以讹传讹地将“灿德”听成了“陈德”。
就连我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虽然,后来父亲领着我到学校找老师把名字改了回来,然而“陈德”这个名字在同学中却很难改口了。
名字其实就是一个符号,
“陈德”这个当初登记错的名字,没想到一直伴着我长大成人,而且还闹出过一次很幽默的“政治”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