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女作家:暴瘦、焦虑、轻生,我的厌食症竟让这个运动治好了

“我习惯了严格的健身计划,但慵懒的游泳让我感觉舒适、快乐。”

英国《卫报》(The Guardian)有一个专栏,由不同个人讲述对自己影响深远的一个改变。格温多林·史密斯(Gwendolyn Smith)是伦敦的一个自由专栏作家,主攻艺术类和生活类文章。这位专栏作家曾经得过厌食症,体重一旦上升哪怕一点点,就万分焦虑。幸运的是,史密斯发现,一件小事让她的心态悄然改变…… 她在《卫报》上讲述了自己的故事。

厌食症为饮食失调症,其医学名称为神经性厌食(Anorexia nervosa)。患者以女性居多,死亡率高达20%。厌食症患者最 主要征状 是对食物提不起兴趣,渐渐形成强迫观念,甚至不吃不喝,其后果即造成体重下降,重则导致身体器官衰竭乃至死亡。

心理学上发现,在各种心理疾病患者中,厌食症患者的死亡率是最高的。每五位厌食症患者中就有一位的死因与厌食症相关联。然而,我们最近才发现,有相当多的厌食症患者都是自杀而死,而非死于饥饿。

格温多林是如何逃脱厌食症的魔爪的?让我们一起来读一读这个故事吧。

伦敦女作家:暴瘦、焦虑、轻生,我的厌食症竟让这个运动治好了

格温多林·史密斯自述:

2018年9月的一个周末,我去北威尔士参加了一个女生派对。

派对活动进行了一段时间后,大家稍事休息,一群我不太熟悉的大学同学问我,愿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去附近的海滩游泳。

那边的游泳环境不尽如意,天下着雨,我又没有买泳衣,唯一能用的毛巾还是Airbnb提供的儿童尺寸的毛巾。

但我还是答应了下来,笑着说:“五分钟后就来。”

如果是在之前,这种带有社交性质的游泳活动我是排斥的。

我在六年级的时候得了厌食症,虽然到上大学的时候已经痊愈了,但在20多岁的时候,*毛老**病又犯了。

原先那种带有自我惩罚性质的思维模式死灰复燃。我强迫自己回归到所谓的“健康”饮食计划。

伴随着这种饮食计划的,是严格的锻炼计划,一个人,每周锻炼五次。我对体重很敏感,渴望控制卡路里。

如果有人要加入我,就意味着妥协,整个计划就会被打乱。

伦敦女作家:暴瘦、焦虑、轻生,我的厌食症竟让这个运动治好了

我在紧张和放松的状态中反反复复,最后不知怎么的,整个人慢慢冷静了下来,开始把例行公事一般的跑步扔到一边,转而进行一项更悠闲更慵懒的运动——游泳。

在这个过程中,我紧紧抓住了一条救生索,这条救生索几近将我从执念和自我批评的漩涡中永远拉了出来。

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很喜欢去当地的游泳池游泳,但现在野外游泳十分风行,我也被吸引到了户外。

在去瑞典探亲的路上,我都懒洋洋地漂浮在平静的湖水上。

然而,直到那次派对,我才意识到游泳给我带来了多么深刻的改变。

像那样一个只有女生参加的派对,充斥着精致的服装和精心准备的各种环节,通常会让我神经症发作。

不过那次,我没有对着镜子里的大腿怒目而视,而是穿着灰色的内衣一头扎进冰冷的大海里,光忙着尖叫了,无暇顾及其他事情。

户外游泳对身体的好处是有据可循的。但对我来说,这不仅仅是扎进冰冷的大海所带来的肾上腺素激增,也不仅仅是在清爽的傍晚用毛巾擦干头发时感受到的那种幸福安宁。

事实证明,户外游泳从根本上改变了我对锻炼的看法。

户外游泳和跑步不同,跑步不是我能控制的。除非特别能吃苦,否则就得根据天气行动;同样,如果想游泳,除非家门口恰好有一个露天泳池,否则能不能游也不好说。

一旦和朋友一起,任何所谓的完美计划都会泡汤。

我开始将欣赏大自然,关注身边的人,享受被别人支配的带来的解脱感。

游泳教会了我“放手”的益处。

伦敦女作家:暴瘦、焦虑、轻生,我的厌食症竟让这个运动治好了

不仅如此,游泳还教会了我接纳自己的身体。毕竟,在水里,丰满就是力量。

之前体重最轻的时候,我总是怕冷,游泳包括室外游泳,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我可以游很长时间,完全没有顾虑。

我已经停止节食了。虽然停止节食的原因有很多,但游泳无疑是其中之一。

现在,我会尽可能地下水游泳,但不把它当做例行公事,而是当作如同吃冰淇淋一般的享受。

游泳让我看到了运动强度降低的好处。如今,我每周还会慢跑几次,大部分时间是为了释放压力,而不是为了减肥。

当然,如果我说我已经完全摆脱了焦虑,那是在说谎。我大概一直都会有强迫症的一面吧。

然而游泳给我带来的改变,已经让我感到欣喜了。

参考资料:The Guardian: After an eating disorder and obsessive exercise, swimming with friends taught me plumpness is pow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