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条约,并没有什么过分的,江承许也都同意了,江承许拿过皇上的大印盖上去,签上名字,南安国也盖上国印,签上名字,这合约就算生效。
以后两国互通贸易,往来通商。
江承许走出营帐,所有的一切太顺利了,也是因为顾夜寒的原因,南安国小公主并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
他心情颇好,小公主扬起鞭子道:“你答应跟本公主打一架的,现在就开始吧!本公主早就等不及了。”
江承许挑挑眉,顾夜寒偷偷把他拉走,小声道:“哥哥,你下手轻点。”
江承许拍了拍他的肩,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公主这鞭子甩得奇快,其他官员全是看出来了,原来刚刚打顾夜寒那厮,她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对着江承许,她每一鞭的准头都不会有任何偏差,且速度快了不止一倍,却连江承许的衣角都没碰到。
小公主越甩鞭子越气,越甩越急,可恶,这个江承许还真的很厉害。
小公主把鞭子直接甩在地上,颐指气使的指着江承许:“你,不许动!”
江承许抱着手臂不动,小公主气势汹汹的走过去,顾夜寒心里一动,立刻挡在江承许面前:“公主,他是江承许,你敢亲他,他会扒你的皮!”
“滚开。”小公主力气极大把他推开。
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赞扬道:“你很厉害,我服了你。”
江承许淡笑道:“公主承让了。”
这些事一完,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江承许带着两人,去了天香楼。
顾夜寒首先叫了几坛桃花酿,一闻到酒香立刻就眯着眼睛喟叹:“一年没喝桃花酿了,想死我了!”
江承许让人上几个招牌菜,顾夜寒抱着酒坛灌了一口酒,用衣袖随意的抹抹下巴溢出来的酒水:“哥哥,你说要成亲?是谁瞎了眼看上你?”
江承许眸光含刀,顾夜寒后知后觉的笑:“我错了,是哪位天仙,被你看上?”
江承许夹了一筷子竹笋:“丞相府嫡女林娇娇。”
顾夜寒皱了皱眉,因为他哥被送到京城做质子,所以他们一家一直很关心京城的消息,林娇娇他听说过,只听人说,不学无术,琴棋书画都不会。
顾夜寒刚想劝他在考虑一下,但他目光挪到江承许脸上,他想了想算了,反正江承许那人决定的事是不会改的,就算那林娇娇是一只癞蛤蟆在江承许眼里,也是一只比天鹅还美的癞蛤蟆,他就不超心了。
江承许也拍开了一坛桃花酿问:“你真不打算去京城见见你哥?”
顾夜寒叹了口气:“想去,又不敢去,我爹在我小的时候就告诉我,为了哥哥的安全,皇上无昭不得入京。”
江承许喝了杯酒,举止优雅矜持:“也是,你可以随我进京,偷偷见他一面,即便他知道了,你就说你太想你哥哥了,才来见见,想来他为了南边安宁,也不至于真的怪罪。”
顾夜寒一听,立刻欣喜万分,他四岁就没见过哥哥,连哥哥的样子都模糊了,要是可以见见他,知道他过得好不好,他爹娘应该会很开心。
他爹娘估计也不太记得哥哥的样子。
想到这里,他真心的感谢江承许:“谢谢你,哥哥。”
这会儿小公主喝了一口酒,似乎被呛到了,顾夜寒立刻给她拍着,小声哄道:“这酒太烈了,不如南安国的柔,你喝慢一点。”
小公主站起来,一只脚踩在凳子上,气势汹汹道:“他要是敢怪你,本公主马上发兵,打进京城。”
顾夜寒摸了摸她的头发,因为呛酒,咳嗽的脸还略微有些红晕:“我跟哥哥尽快回京,你在归栀等我。”
小公主嘟着嘴:“你打算丢下我一个人去。”
顾夜寒搂着她:“凰儿,你要在归栀做我的后盾,如果我真的被狗皇帝降罪,还得靠你把我救出来。”
小公主这样一想,也没有强烈要求:“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至少保着命等我去救你。”
江承许就当没看到该吃吃该喝喝,直到两人当他的面亲了起来,江承许筷子一丢,嫌弃的看了两人,顾夜寒果然不要脸,南安国果然民风开放。
还好这里是包间,筷子撞在盘子上叮当的声音都没让他们停下来,江承许无语了。
这是要给他上活*宫春**,江承许忍不可忍:“你们够了,要颠龙倒凤今儿晚上回自己家去,别在这里辣眼睛。”
顾夜寒这才万分不舍的放开小公主,小公主软着身子趴在顾夜寒胸前。
江承许反正吃饱了,饭菜吃不饱,反正狗粮已经撑得想吐:“你们自己吃吧,明日一早来军营找我,动身回京。”
顾夜寒疑惑道:“你这么急干什么?想回去成亲?”
江承许没理他转身走了,不回去成亲,接着在这里吃狗粮撑死?
晚上,江承许如约赴会,依旧是天香楼,这会儿顾夜寒那厮估计跟南安国小公主回去办事了。
江承许想着,心里也无限向往,明日就可以回京,再过一个月就可以见到娇娇,不知道这小丫头想他没有,看到他回来是不是又要哭脸。
下午的时候,*容周**玉的奏报已经交到他手上。
这会儿南源郡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在这里了,江承许坐在主位,众官员一个个推杯换盏,向江承许劝酒。
江承许抬起酒杯在鼻间闻了闻又放下来:“本将军身体不适,这几日在吃药,不便喝酒,各位大人请随意。”
吃药?身体不适。他明明脸色红润,看不出一点生病的迹象。
但是也没人敢去深究。
众人尴尬的笑起来都放下酒杯,张校尉笑道:“既然将军不宜饮酒,那叫几个舞姬过来放松一下?”
江承许没有反对,张校尉立刻心领神会的让人叫几个舞姬过来。
一会儿八名穿着暴露,露胳膊露大腿的妖艳女子,穿着精致性感的舞裙却又用轻纱遮面,扭着小蛮腰,手里捧着长剑。步步生莲的走进来,一股惑人的香气随之飘散在空气中,江承许放眼望去,大大小小的官员,眼里都有贪婪之色,口水都要流在地上了。
一个带头的舞姬,手中拿着长剑,向众江承许盈盈一拜,偷偷的打量了一眼坐在上位,面色寒冷的将军,脸色立刻就红了,果然哥哥没骗她,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也担得起东岳国最美少年郎的称号,若是嫁给他,别说做小妾,就是给他做丫鬟,她也是愿意的。
江承许让紫毫沏了壶茶,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翡翠杯,显得手指更是葱段般,只是那白皙秀美的手背上,一条长长的疤痕,让人看着触目惊心。
舞女跳起来舞,众官员一个个看得如痴如醉,那女子舞起剑来,优美中带着一丝果决,江承许倒是觉得有些意思,那带头的女子,云鬓轻拢,脖颈如积雪,眉目更是生得极妙。
她频频像江承许抛媚眼,江承许只是静静地喝茶,并没有多的动作,一曲舞毕,她大着胆子走上前来,拜道:“将军万福,素素早听闻将军威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江承许一只手肘撑在桌案上,弯着头看着她,还是娇娇好看,这衣服要是娇娇穿着。
他一想到这里,浑身就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