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多数情况下,人们在危机时刻,在他们惯常的工作方式崩溃的时候去接受治疗。正如弗洛伊德所说,如果症状提供了替代满足,这些替代满足并不总是永远有效。他们可能会与整个社会,与个人对亲人的宽容,与雇主的脾气,或与个人的脾气产生冲突也可能会加剧个人的广场恐惧症,逐渐恶化,完全限制了他或她的行动,呈现难以忍受的生活。当症状带来的满足感不再那么大时,当满足感受到他人威胁时,当满足感迅速消退或被其他因素超过时,人们往往会寻求治疗。然而,用“满意”这个词来描述症状所提供的那种快乐,可能太过“干净”或“直截了当”了。我们都知道有些人抱怨他们的生活缺乏满足感,但他们从不寻求治疗。这是因为他们从自己的不满足中,从抱怨中,从责备别人中获得了一定的满足。同样,某些人从折磨自己,从让自己经历痛苦中获得巨大的快乐,等等。法语中有一个很好的词来形容这种痛苦中的快乐,或不满中的满足:欢爽。
它限定了一种“踢”某人可以摆脱惩罚,自我惩罚,做一些让人感到快乐而受伤的事情(比如性高潮),或者做一些让人痛苦而变得快乐的事情。大多数人否认从他们的症状中获得快乐或满足,但外界的观察者通常可以看到,他们享受他们的症状,他们“摆脱”他们的症状,以一种迂回的方式,“肮脏的”,或“肮脏的”来描述愉快或满足。“欢爽”这个词很好地抓住了“欢爽”这个概念,即无论多么干净或肮脏,都可以通过任何必要的手段下车。
因此,某人寻求治疗的那一刻,可以被理解为在那个人最喜欢的或获得欢爽的惯常方式中发生崩溃。这是“欢爽危机”。提供欢爽的症状不再起作用或已受到危害。没有经历某种欢爽危机的治疗师的人通常是由家人、朋友或雇主派来的。他们的配偶可能处于欢愉危机中,但他们不是。一般来说,他们主要对挫败配偶的欲望感兴趣不愿意接受心理分析者欲望的影响。那些在爽爽危机中出现的人希望治疗师能修复它,修补事情,让症状像过去一样工作。他们并不是要求消除这种现象,而是要求消除这种现象最近的无效和不足。他们要求治疗师把他们的满意度恢复到以前的水平。相反,治疗师在一开始提供的是一种不同的替代满足感:一种来自移情关系和解读潜意识的奇怪的满足感。这不是病人所要求的他们并不是要求替换。相反,他们想要一个补丁包来修复旧的。
这就是为什么治疗不能被定义为一种契约的本质原因,也是为什么在我看来,广泛使用“客户”一词来评价病人似乎是被误导的原因。成为一个“客户”意味着一个人是一个消费者,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这在任何一种真正的治疗情境中都是不正确的。“合同”的概念是指双方平等地签订一项协议,明确双方提供某物的义务。
但在治疗中,治疗师回避病人的要求,让他们失望,并最终试图引导病人去做他或她从未要求过的事情。一些合同!在某些方面,“客户”可能比“病人”更可取,因为“病人”往往会使治疗中的人被病理学或污名化,拉康提出了一个不同的术语:“分析者”。“analysand”的-和结尾是动名词形式(就像单词结尾的-ing一样),这意味着做分析工作的是接受治疗的人,而不是分析者。
在危机时刻来接受治疗的分析者可能会愿意妥协,可能会愿意接受通过解读无意识来换取症状所带来的满足感。分析者可能会要求承诺:“我能指望什么?”我能从治疗中得到什么呢?”尽管治疗师不能承诺幸福或治愈,但如果需要的话,他或她可以坚持分析和承诺一种新的方法来处理事情,一种新的处理人的方式,一种新的在世界上运作的方式。有些分析家拒绝以任何方式回应分析者的这种要求,但是在要求分析者做出牺牲——放弃那些症状的欢爽时,通过提供其他东西来交换,打击可能会暂时缓和下来:一些模糊的东西,一些毫无疑问会低于他们期望的东西,但是一些可以使第一步成为可能的东西。
因此,可能没有必要让灯泡真的想要改变。这可能足以让灯泡烧坏或闪烁。当伴随着这种症状带来的欢爽自由落体时,分析者的欲望可能足够吸引人,让人参与到分析过程中来,当他们定期承受时,让他们留在那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