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新讲 (老话常谈的事情)

讲老话需要情怀,听老话需要胸怀。

宁波老话:三日勿吃鲜,蛳螺带壳咽。老话,朗朗上口,来源民间,烟火气足,是阿拉老百姓在日常生活中总结出来的具有地方色彩的智慧。一语中的,充满韵味,让人会意一笑的同时,长点记性,一生受用。

我是一个老气横秋的沪上甬人,也是一个土著“老话”的情感摆渡者,如同村里的时髦老头时常背诵政府工作报告,讲讲纯劲道,做做瘟跌倒:就你闲话多!你以为你是村长啊,想讲就讲?!呵呵。

时光荏苒,静态看人,人是草;动态看人,人变宝。若用相应的宁波老话来描述:“小来四只脚,大了两只脚,老了三只脚。”生命过程,真实形象。有人归结:零岁出场,十岁成长,二十岁晃荡,三十岁定向,四十岁打闯;五十岁回头望望,六十岁告老还乡,七十岁拄着拐杖,八十岁晒晒太阳,九十岁躺在床上,一百岁挂在墙上。无论你是富贵贤达,还是贫穷困苦,人到无求品自高,事到知足心常乐。这些过程不正是我们日日夜夜年年岁岁苦苦追求的目标吗?

老话说:鸡吃砻糠鸭吃谷,戆人各有戆人福。朝南坐坐,脚膀撸撸,我离期颐之年屈指算来还有万把天,就像河白烂摊的翻白泥螺,该咋滴还是咋滴!那你怎么知道自己能活到一百岁?愿望,愿望嘛,谁没个愿望呢?运道来了推勿开,烤熟毛蟹爬进来:万一实现了呢?

就拿爱情来说,不同地域的人,对婚姻有不同的理解。西方文化歌颂是“白马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阐述的是海洋文明时代“男女平等”的西方民主观念;而我朝文化对婚姻的歌颂是“你耕地来我织布,你挑水来我浇园”的故事,阐述的是农耕文明时代“门当户对”的儒家观念。说白了婚姻就是搭伙过日子,男欢女爱,骨子里凤求凰,娶与嫁,榫与卯,主动与被动的关系。譬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小来日日鲜,老来日日蔫。

以前我在农村种田,常常听前浪们聊天。说,男到三十一朵花,女到三十一个疤;看看后影脚筋崩断,看见前影倒身奔转。男人嘛,就这德行,本性难移。有男人对女人这样开玩笑:十七八娇娇,廿七八妖妖,三十七八还有人要,四十七八劈劈当柴烧。女人们立马反击:女人二十是桃花,鲜艳;三十是玫瑰,迷人;四十是牡丹,大气;五十是兰花,淡定;六十是棉花,温暖。嘿,我说呢,女人一生永远是朵花!哪怕是朵喇叭花?

说得也对!女人是朵花,招蜂引蝶,类似的场景历历在目:女孩子情窦初开,花心绽放,生得这样惹眼,又正当妙龄,你深知有多少目光在向你行注目礼?一个浅笑,一个顾盼,都会被想象放大成一个暗示 。结果,“千拣万拣,拣只呒底灯盏”的事常常一夜就吹出满村风雨。

过来人常说,女孩子在结婚之前,一定要多接触一些男生,多谈几次恋爱,充分认识男生的多样性,不要一上来就认准一个,就因为人长得帅,死活非他不嫁。我跟你讲,这种遇到“日里走四方,夜里借油补裤裆”的渣男概率极高。从嘻嘻哈哈到哭哭啼啼,我就问你爱的是个啥?

东方人崇尚“白”,宁波老话:吃吃咸齑汤,搽搽珍珠霜。白就是嫩,老实就是笨!女人就是要“白”,一白遮百丑,一黑毁所有。说到“白”,想起上世纪有一个高富帅的木匠,姓齐,号白石。生于湖南湘潭,与大领导是同乡人,二十二岁做了业余画家,三十二岁学刻印,四十岁时开始周游全国,五十三岁抛家舍业迁居北京,然后逆袭,由木匠变成画画巨匠,八十三岁还生了孩子,八十五岁闹着续弦,九十二岁仍喜欢年轻漂亮美眉,握住不松手,九十三岁临终那年吵着要与二十二岁的姑娘行周公之礼。可谓:临老入花丛,梨花夺海棠。

老话新说法,老话讲做生意

白石老人家庭照

有种爱情叫韵味,就是指那种含蓄的意味或情趣的风味,换句大白话说,就是*爱做**做的事。它是美好的,冲动的,纠结的,也是最难忘的!正如贝多芬的名言:只有发自内心才能进入内心。老话讲:十个男人九个骚,十个画家十个骚?!古往今来,概莫能外。画画虽是高大上,但画外音之一的“爱情事业”可没闲着?信手拈来:那个画《蒙娜丽莎的微笑》的天才毕加索,一生情人过百,每劈一次腿,就变一次画风。那个画《向日葵》的梵高,为一个*女妓**割掉自己的一只耳朵?张大千,生命中的十个女人,剪不断,理还乱!徐悲鸿,为爱私奔,为爱“负债”,情感纠葛的大半生!刘海粟,曾被责骂为“艺术叛徒”,缘由首创男女同校,采用模特儿裸体写生。这不算啥?真的不算啥。只要你不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领导干部,道德家就像“坐在马桶上打瞌睡,眼开眼闭。”

天涯留君处,必然有芳草。喜欢的人和喜欢的事儿,你总要干一个。所以说,艺术家永远走在不断超越自我的路上!

思考题:那么,究竟是什么力量,让男性艺术家们对女性的追求趋之若鹜?人性背后究竟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