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红;他跟酒保叫了一杯龙舌兰,他很需要强烈的酒精来麻痹神经

门上的铃好声又响起,那个有钱的帅男落寞的离开了。

若不是青妈没把她生成美人胚子,她自个儿又没钱去参加韩国美容团,她一定会毫不考虑地冲过去,抱住失魂落魄的亿万富翁,把他带回家,麻雀变凤凰,让青爸青妈以她为荣。

小青自以为俏皮地说:“又一个英俊的猪头!”

“你眼睛有病!他脖子上的是人头。”金珊珊没好气地指责。

“究竟是谁得罪你,你怎么见人就咬?”小青真该改名叫小聪明才对。

“别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我知道你偷懒!”金珊珊听觉比顺风耳还厉害。“是,我去刷马桶,这样你满意了吧?!”小青也不想自讨没趣,面对巫婆脸。

“跟阿斗啊讲话的美女是谁?”一个暴发户以台湾国语问道,眼睛紧盯着正在和老外说话的金珊珊。

“金珊珊,。常来打临时工的服务生说。

“身材超辣,光是那对水乳就让人看得,目瞪口呆”暴发户垂涎三尺。

“只要出得起价钱,她全身上下随便你摸。”服务生暧昧地舔舌怂恿。

暴发户像被火灼红了脸,喉结不停地滚动。她一夜多少钱?”

“不便宜,玩过她的男人说要三百万。”服务生根本是道听涂说。

“有没有搞错?三百万买辆宾士绰绰有余!”暴发户瞠目结舌。

服务生八卦地说:“她不是最贵的,听说有个女明星一夜值五百万。”

“宾士可以开一年,她却只能开一晚!”暴发户有点不舍又有点不甘心。

“你不肯,与其在这儿干瞪眼,不如回家玩*气娃充**娃。’服务生刻意激怒他。

“好吧,就三百万,你帮我去交涉。”暴发户难耐心痒的同意。

“先说好,我要分一杯羹。”服务生跃跃欲试地摩拳擦掌。

双眉紧蹩的向修华就站在他们旁边,不得已偷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他真是个傻瓜,整整一个星期,不论开会、交易、买卖,甚至是睡觉,他都无法定下心来。他的心根本就没跟他去日本,而是留在她唇上,忘了带走。

他跟酒保叫了一杯龙舌兰,他现在很需要强烈的酒精来麻痹神经!

这时,他注意到要去当皮条客的服务生,一手捧着放满香摈的托盘,另一手有点奇怪地伸进上衣口袋,在口袋里摸了老半天,然后才把手拿出来,手指掠过最靠近身体的杯子上。

昏暗的烛光,使他看不清楚他这么做有何意义?

他并不知道,这位服务生其实是个药头,专门在派对上兜售各式各样的*品毒**,他的触角伸向金珊珊,那是一杯动了手脚的香摈,只要喝下去,不出十分钟,神志就会模糊不清。

看着服务生在人群中绕来绕去,有人向他要酒,他却恍若未闻,他的目光焦点集中在金珊珊手上的酒杯,直到酒杯见底,他立刻殷勤地向前,小心翼翼地把那杯掺了药的香摈递给她,人站在她身后,等待她啜饮一口。

仿佛有道闪电击中他的大脑似的,他猛然明白他的阴谋,但却来不及阻止。

“三百万要不要?”见老外走开,服务生凑近她,压低嗓音问。

“你是从哪家疗养院溜出来的?”金珊珊冷冰冰地质问他。

“有个又猛又帅的男人向你买一夜情。”服务生说。

“你不会拿你自己的屁股去卖!”金珊珊勃然大怒。

服务生嗤之以鼻地说:“难不成你嫌少?”

“我不*身卖**。”金珊珊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少来,我探听过你的行情。”服务生怪声挖苦。

“再不滚,我就大叫非礼!”金珊珊愤慨的拿酒泼他一身湿。

三百万居然没让她心动?!不知道她拒绝的原因,是嫌暴发户丑,还是嫌钱少?

原本向修华想上前提醒她酒有问题,但有个男人动作比他快,那人正是两个星期前那场生日派对的寿星。

她穿了一件根本不能叫衣服的上衣,充其量不过是一块布做的肚兜,光滑的后背一览无遗,而他的手却搂着她的腰,显然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

他见过不少自命潇洒的风流男子,但这是他第一次打心底就觉得厌恶无比!那家伙简直像只迫不及待想吃天鹅肉的癞虾蟆,虽然他的长相不差,可能有些女人会认为他满英俊的,但在他眼中,他只是个低级的无赖!

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妒火?仿佛快把他整个人燃烧成灰烬

“怎么了?”秦烨虽然忙着招呼客人,不过视线却不时注意着她。

“三七仔骚扰我!”金珊珊闷闷不乐地保唇嘟嘴,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我叫保镖去教训他。”秦烨咬牙切齿,眼中透出想置人于死地的熊熊杀气。

“打伤人麻烦,赶他出去就好了。”金珊珊完全是为他着想。

“好吧。”秦烨食指勾了一句,招来保镖,附耳交代。

“还有他的同*党**。”金珊珊手指一指,保镖立刻前去消灭两只害虫。

“别再气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好可怕!”秦烨心疼地望着她惨白的脸色。

“你帮我看看我身上,是不是有很多霉菌?”接连不断的恶运使她心烦。

秦烨鼻子嗅过她的肩膀,满脸笑容地说:“没有。是香奈儿五号,你换香水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