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7年,恐怕莫天全还无法忘记当年那个矿泉水瓶吧。
如果再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可能会选择讲完那句话赶紧溜下台。
2015年,房地产经纪年会上,莫天全苦涩地说,去年公司市值蒸发了300亿元。
台下观众一片喝倒彩,莫天全只能强装笑脸。
他还没来得及擦擦额头上的汗,突然从天而降抛来一个矿泉水瓶,直直砸中莫天全。
对此,莫天全也只能无奈表示,老莫确实尽力了。
莫天全发生了什么事?今天,就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他的经历!

(莫天全)

世界最残酷的真相:
博士吃肉、本科喝粥、高职喝汤
从小开始,莫天全就是天之骄子。
出生在广西灌阳名门望族,祖宗都是有一肚子墨水的才人。
清朝时期,莫家就出了七八个进士,姑姑和叔叔也不赖,相继考入上海的重点大学。
出生在如此有底蕴的家庭,想必莫天全也不差。
每次考试,他已经是第一名的常客,基本上门门功课满分。

1981年,莫天全参加高考。
按理说,莫天全不必担心,十有八九考得上重点大学,可全家人的心还是吊到嗓子眼了。
那年,全国共有259万人高考,而录取人数只占28万人。
也就是说,录取率只有区区11%,注定有231万人陪跑,权当去高考热场子。
莫天全拿出考不上誓不罢休的架势,天天挑灯夜战。
最后,一不小心用力过猛,莫天全全县第一,莫家状元榜上又添了一员。
就这样,莫天全以高考状元的身份,考入华南理工大学,就读机械制造专业。
他那时候,恐怕怎么都想不到,日后他从事的工作跟他的专业,一个南一个北,八杆子打不着。
但他更没想到,华南理工竟会如此“无聊”。
当然,华南理工不背这个黑锅,估计只有莫天全觉得无聊。
每次考试,莫天全总是年级第一,以至于他对成绩已经不抱任何期待。
大一结束,他拿到成绩单,看到科科满分,又是岿然不动的第一名,他只觉得无趣。
次次第一名,这也太没有意思了,莫天全寻思着玩点刺激的。

大二开学,他跟系里申请跳级,一般人想跳级,也只敢跳一级。
可莫天全就不是一般人,一开口就要求连跳两级,直奔大四。
系主任一瞧,这小伙子个头不大,口气倒不小,决定给莫天全出点难题,挫一挫他的锐气。
他让莫天全去参加二三年级的考试,如果每门课程成绩都在80分以上,那他就准许莫天全跳级。
那自然难不倒莫天全,莫天全顺利通过考核,1983年少走了两年路,直奔大四。
从那之后,莫天全成了华南理工的传奇人物,第一个跳级成功的学生。
毕业后,莫天全北分配到天津的机械部第五研究院,搞环保研究。
说是搞环保研究,听着很高大上,其实说白了就是在外研究谁不环保。
莫天全天天扛着几十万的设备,满地跑,一遇到噪音不达标的单位,“赏”他们一张罚单。
一年算下来,莫天全起码有300天在外头风吹日晒,忙得不可开交。
有时候,路过自己的家,莫天全也没空进去歇会儿,跟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有得一比。
最气人的是,他整天在外面跑来跑去,而领导只需要坐在办公室,偶然勾勾画画,就完事了。
莫天全一看,这当领导也不需要什么水平,那他也能当。
人事处同事一听,笑他太过天真。

只有研究生学历才有资格当头儿,他一个本科生只有给人打工的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莫天全当真了,马上去清华摸摸底,一摸就摸到了大宝贝。
清华大学管理工程系的傅家骥教授,是我国国情技术创新理论的鼻祖。
傍上他,跟他偷师学艺,未来肯定大有可为。
当时,距离研究生考试仅剩3个月,莫天全果断辞职,回家备考。
3个月的努力没有打水漂,莫天全顺利考上清华,学历又镶了一层金。
名师出高徒,在傅老的指点下,莫天全很快成了权威学术期刊的常客,文章经常发表在各大学术期刊。
而且,当初发表文章的大多都是老教授,只有莫天全一个学生。
如此天才少年,国家研究中心自然不会放过。
莫天全研究生还没毕业,研究中心就向他抛来黄金橄榄枝。
可莫天全愣是没答应,他还想在知识的海洋里再游一会,还没想要上岸。
1990年12月28日,莫天全前往印第安纳大学,继续攻读管理学博士。

有人说,读到博士没必要,差不多就行了。
可莫天全说:“在某些领域,本科生说不上话,研究生只有50%话语权,控局的都是博士。”
如今,社会陷入一个怪圈:
博士瞧不起研究生,研究生看不上本科生;
985、211觉得二三本一无是处,二三本无法想象大专学历如何生存……
其实,从某种程度上说,鄙视链是人类第二生产力。
曾看过2019年一份中国高校毕业生薪酬报告:
高职平均薪酬4295元,本科5999元,硕士8777元,博士15355元。
乍一看,硕士与本科也就差了不到3000元,可博士与高职的薪酬之间,简直隔了一大鸿沟。
博士的薪酬是高职的三倍之多。在疫情的影响下,这个差距只会越来越多。
如今,社会表面上鼓吹“学历无用”,实则将大部分利润拨给高知识群体,这本身就是矛盾的。
可悲的是,有人捏着干瘪的钱包,听着这话竟没有觉得刺耳。

见识过高手
才会向往成为高手
读博的四年,莫天全又开始折腾自己了。
1991年,莫天全拉上一位有钱的同学,忽悠法学院教授,三人一起合伙开一家葡萄酒厂。
结果,酒倒是喝了不少,钱一分没赚,3个月后就倒闭关门了。
第一次做生意失败,莫天全并没有死心。第二年,他与系里的优秀生盘算另一门新生意。
他们打算将中国的绿毛龟运到美国卖,赚点生活费。
可万万没想到,他们一个无意的举动,几大箱绿毛龟被海关扣留了。
先前,图个方便,他们将水藻绑在绿毛龟身上,挨个立在箱子里,乌龟动弹不得。
美国海关一口咬定,他们虐待动物,怎么能这么对待小乌龟,得让它们正常活动。
莫天全他们一个劲地喊冤,可海关完全不吃这一套。
最后,他们只好将乌龟转卖给宠物商,两人灰溜溜返回美国。

1994年毕业,顶着优秀毕业博士生的皇冠,他进入道琼斯旗下的子公司Teleres。
道琼斯是美国有名商业信息公司,Teleres拥有全球最先进的房地产信息网络。
虽然进入了大公司,但莫天全累得半死。
刚开始,莫天全是信息分析师,对房地产市场进行指数评估,从而预测未来走势。
听起来技术含量很高,但比起其他同事,莫天全算是基层员工,工作没那么忙。
可他经常加班到凌晨一两点,回到家已经三点多了,第二天早上6点,雷打不动打卡上班。
领导没要求他这样做,是他自愿的,因为在这里,简直就是高手过招。
莫天全好歹也是清华硕士,可刚开始,每次与同事交流,很难跟上节奏。
有时候,人家已经聊到第二层了,莫天全还在第一层满头问号。
再不努力,恐怕就要完全被别人碾压,最后渣都不剩。
于是,每一天莫天全都很拼命,该学的都学,能学的都学,绝不放过一丝学习的机会。
3年后,清华硕士、印第安纳博士的脸面挣回来了,莫天全晋升为泰勒瑞斯亚洲区总经理。
由此,莫天全算是一脚踢开了公司CEO层的交际圈。
他们带着他混入美国金融圈,结识各种大腕、大人物。
然而,莫天全注定是Teleres的过客。

1998年,莫天全被挖到美国亚洲开发投资公司,担任执行副总裁。
别人三十四五岁,在操心中年危机,而莫天全34岁坐上了副总裁的大位,年薪百万不是梦。
韩寒说过:
“一个人能走多远,要看他有谁同行;一个人有多优秀,要看他有谁指点;
一个人有多成功,要看他与谁相伴。”
作为普通人,要想变得优秀,最容易走的捷径就是,多跟厉害的人混,多到人才密度高的圈子混混。
人才密度,这一词最开始来自于奈飞创始人,顾名思义就是人才集中。
奈飞创始人发现,人才集中才是一个公司的生产力。
优秀的人聚在一起,会相互激励,共同进步,一起迸发出新的想法,凝聚力战斗力十足。

(张一鸣)
张一鸣也英雄所见略同。
曾读过张一鸣创业那会写的一篇文章,他说:
“能和优秀的人做有挑战的事,应该比管人和title更重要。”
莫天全就是这样的人。
从两次创业到工作,从基层再到副总裁,他每一次都在靠近牛逼的人,跟他们讨教经验,借他们之力,混入金融圈子。
只有去见识了厉害的人,我们才会向往成为厉害的人,否则我们永远只是井底之蛙。
然而,见过太多牛人后,莫天全却突然冷不丁地辞去副总裁,回国……

要想他人瞧得起
必先强大你自己
90年代后期,掀起了一阵不小的回国潮。
31岁的张朝阳,博士后读到一半,突然跑回国创业。
1999年,李彦宏放弃Infoseek的股票期权,跟迪斯尼挥手说再见,匆匆忙忙回国创业。

(李彦宏)
李彦宏前脚刚回来,莫天全紧随其后,也溜回国创业。
三人兜兜转转,最后一同在互联网狭路相逢,好在莫天全缩小范围,主攻房地产。
那年,李彦宏在北大资源宾馆租了两间房,带着5个技术人员,再加上好朋友,8个人原地成立公司。
而此时,隔着北四环西路,莫天全在定慧寺西大柳庄附近租了一套三居室。
掏了一万块买服务器、电脑设备,招了五六个员工,也开始像模像样创业,成立搜房网。
那时,福利分房制度结束,中国房地产业哇的一声,一片热火朝天。
然而,热闹是他们的,莫天全什么都没有。
互联网就是巨大的吞金兽,要想赚钱,先要不断烧钱。
可莫天全实在没钱可烧,只能四处找人投资。
刚开始,IDG总裁慧眼识珠,即使那时搜房网就是个空壳,他也能一下子看出,这不是一张普通的网。
两人坐在一起,吃了顿饭,合作的事儿就成了,IDG大方掏出100万美元。
可面对无底深渊的互联网,区区100万美元又算得上什么?
眨眼的功夫,100万美元就花光了。

莫天全只好接着找钱,可这次钱就没那么容易找到了,莫天全甚至还被耍了。
当时,莫天全上香港找金主,有时候一天得跑七八个公司,一遍遍重复自我推销。
“搜房网将成为国内最大的房地产门户网站,将即时发布全国各大城市权威的房产信息、价格数据,提供咨询服务。
它将成为最大的房地产广告平台,成为消费者的社区和交流平台……”
乍一听,这词没什么大问题,但仔细推敲,聪明人自然秒懂。
三个“将”字,说明这都是莫天全一人的美好设想,未来能不能有,谁都没谱儿。
不过,当时莫天全已经上头,以至于郑裕彤的儿子郑家纯口头承诺,“我们可以给你2000万美元”,他立马信以为真。
莫天全一听2000万美元,这可是个大单,马上拿着合同冲到香港。
结果,刚到香港,莫天全就被告知,人家反悔了,不想投资了。

(郑家纯)
得,煮熟的鸭子飞了,莫天全白忙活一场。
原来,郑公子那边派人调查,结果发现,莫天全的网站什么都没有,他们才不会傻傻陪他玩。
兜了一圈回来,莫天全终于清醒起来。
他认为,与其扯着脸皮,挨家挨户上门求他们赏个脸,还不如先把自己的盘子做大,吸引他们过来求合作。
当然,短时间内将盘子撑大,最快的方法就是收购。
然而,收购又绕回了问题原点,没点真金白银,要想谈收购,门儿都没有。
对此,莫天全只能赌一把。
他向几家房地产网站商量,网站先拿走,两三个月后再把钱补上。
如果他要是出尔反尔,他愿意将自己的网站双手奉上。
就这样,莫天全利用一招赊账,成功套紧了香港、台湾、深圳、上海四地的房地产专业网站。
通过一招蛇吞象,莫天全网站顺利翻身,成为大中华地区最大的房地产网站。
底盘大且稳了,不用莫天全招呼,大家抱着钱袋子就来了。
2000年3月,高盛挥着500万美元,与莫天全达成合作。
有了钱,事情就好办了。

9月,莫天全以一年500万元的价格,获得搜狐、新浪房地产家居频道5年的经营权。
之后,莫天全将其职插满中国各个角落,在多地成立分公司。
之前,莫天全一无所有,没人愿意投资他,可当他变得愈发强大,大家突然另眼看他。
世界就是如此现实,当我们弱时,周围都是冷漠无情的人,当我们成为强者,所见之处均是好人。
作家刘润曾自创新词:自管花开。
把自己当作一朵花,而不是一只扩音器,天天使劲向别人宣传自己。
没能力的人,总乐于解释自己,而厉害的人,只愿意关注自己。
他们默默为自己施肥、浇水,帮助自己成为一朵香气更浓的花。
只要香气浓郁,自然会吸引别人主动靠近。
如果还需要自己主动出马,那就只能证明这朵花散发的香气还不够,我们还不够好。
那就继续努力,向着烈日继续成长,争取有一天发出更强烈的花香,吸引他过来。

在自己一无所有的时候,不要着急去推销自己,没用的,没人愿意为你买单。
只有你对他有价值,他在你身上有利可图,他才愿意成为你的人脉。
不过,人脉也不是长久的,很快,莫天全就吃了苦头。

晴天修屋顶
冬天看雪景
莫天全刚站稳脚跟,互联网泡沫马上裹挟住他的地盘。
好在金主IDG雪中送炭,二话不说给他送来了两次过桥*款贷**,无须任何担保。
莫天全还没来得及高兴,另一位金主的行为,着实寒了他的心。
高盛一看情势不对,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接连从三家互联网公司退出。
当然,这其中就有莫天全的公司。

眼下,能活下去比什么都重要,大家也顾不得面子了,分公司全干起了杂活。
只要能赚钱的,就有他们的影子,哪怕只有几百块,他们也挤破头去做。
当时,公司走了一半人,剩下的人都是精兵强将,干劲更足。
CEO代建功绝对是搞促销活动的一把好手,他将上海房地产公司全部聚集在一起促销,一笔参展费就顶其他杂活收入。
大家都一门心思赚外快,莫天全却唱起反调。
在北京分公司,莫天全沉下心,继续钻研网络建设。
这代建功可就看不懂了,现在明明填饱肚子最重要,怎么老莫还在搞网络,得不偿失。
他立马回到北京,建议莫天全搞促销,别整那些没用的玩意。
可莫天全无动于衷,甚至返过来要求代建功,赶紧将重心放回网络建设。

(代建功)
代建功赚得正起劲,让他吐掉这块肥肉,老老实实回去跟莫天全做苦行僧,他怎么可能做得到?
两人意见不合,气得莫天全直拍桌子,最后莫天全只能随老代去了。
结果,看到公司年度业绩,代建功不由得捶胸顿足,悔恨当初。
先前,几家分公司中,上海公司冲劲最足,一直稳坐老大之位。
然而那年,莫天全的打法打对了,北京公司独占鳌头。
莫天全的网站,吸引了不少广告客户,靠着广告流量,公司起死回生。
2005年,左晖奋斗了几年,终于在北京买下人生中第一套房子,莫天全也迎来自己的春天。

(左晖)
这一年,公司年营收突破1亿,莫天全的触角已经伸向30个城市。
拿着望远镜,放眼望去,国内新房、二手房、租房行业,到处都有搜房网的影子。
而且,这一年全球网站权威评测机构排名,在房地产门户网站中,莫天全网站全球访问量最高,甚至赶超老东家道琼斯。
此后4年,公司营收连年超过100%增长,莫天全收钱收到手软,赚钱赚到乐开花。
2010年9月17日,莫天全的大喜日子。
公司登陆纽约证劵交易所上市,股价一度飙升至95美元。
当时,外媒特别看好搜房网,大言不惭称其为“中概股最能赚钱的公司”。
若是没有当初莫天全的策略,恐怕公司还得再走几年弯路。
危机来临之际,吃饱固然重要,可稳住自己的地盘,继续巩固好自己的平台,更是关键。
暴风雨来临时,先抢救屋顶,远比收拾屋子更重要。

(张勇)
张勇曾说:“晴天修屋顶,冬天才能看到上好的雪景。”
在经济向好的时候,及时排查隐患,夯实屋顶承载力。
才能在危机到来之时,仅需关窗户,待在屋里悠哉悠哉欣赏雨景。
退一万步说,假如大雨来了,才发现屋顶漏水,这时也一定要先抢救屋顶。
晴天修屋顶若做不到,雨天补房瓦也是当务之急。
可莫天全万万没想到,自己接下来的举动,一下子掀翻了自家屋顶。

写在最后
那时,莫天全与左晖亲如兄弟,两人关系铁得很,经常一起喝茶聊天。
事业上,也是你帮我,我帮你,两人相互成就。
莫天全公司上市那天,他甚至专门请左晖一起现场敲钟。
然而,在相关利益面前,兄弟情一戳就破,友谊小船说翻就翻。

2014年,莫天全高调宣布,进军地产中介。
左晖一听,兄弟你不讲武德,这可是我的地盘,你怎么说抢就抢?
他立马约莫天全到建国门附近一叙,可两人根本聊不到一块,不欢而散。
那恐怕是两人最后一次和平相处。
约会过后,左晖与莫天全决裂,两人从此势不两立。
左晖趁机推出链家网,决意要给莫天全一点颜色瞧瞧。
但莫天全毫不在意,他可是玩了10年互联网,他料定老左玩不过他。
一个左晖或许打不过他,但一群“左晖”*倒打**他恐怕绰绰有余。
由于赛道上太多人,莫天全网站先前的优势被一点点稀释。
到最后,公司近三成收入均来自端口费。
莫天全网站设置对外开放的端口,中介公司在上头发布房源消息,吸引房客。
莫天全不停推出更高版本的端口,高版本就意味着收费高。
偶尔涨价一两次,中介大哥们还受得住。
可长此以往,钱包都被薅干净了,他们就不干了。
他们要求莫天全降价,可莫天全没答应。

双方谈崩了,中介公司也不在怕的,联盟撤走房源,取消合作。
最难受的是,在端口费方面,左晖是莫天全最大的财主。
几大金主一走,莫天全直接玩完。
此时,安居客横空出世,直打莫天全的地盘,他曾经引以为傲的上海市场,全线溃败。
在端口上,他们以转化效果与竞价排名计价,这样一来,收费往往比莫天全便宜不少。
有了竞争对手,莫天全慌了,吓得赶紧下调端口费。
公司也进行全面转型,进入中介交易平台,正式向左晖宣战。
为讨个吉利,公司更名为“房天下”。
然而,在众中介公司虎视眈眈之时,这时候称“天下”似乎有些自我麻醉。
巅峰时期,公司市值80亿美元,没成想,那竟只是昙花一现。
2019年,堂堂大公司,市值只剩下2亿多美元。
2020年疫情来袭,莫天全公司内部传出裁员降薪的消息。
现在看来,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预警罢了。
今年2月28日,莫天全高调退出公司,随后公司也休市。
13年前,2009年搜房网十周年庆,有人大胆预测,10年后它将会倒闭关门。
他说给同事们听,同事立马打开空调,怕他中暑烧坏脑子。
现在看来,他的话反倒一语成谶。
对此,你怎么看?
作者:朱小畅&罗小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