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已经到了12月,在有问平台上我们收获了巨量的高质提问和回答。在全实名认证的“有问”,有来自各个高校的专家学者,也有来自一线媒体的记者编辑。你想知道在这一年里,他们最关心的是什么吗?我们收集了从1月1日到12月20日之间的所有问题,依据大家的关注度,对其中前20的问题进行了分析。

对20个热门问题进行粗略分类后,我们将它们分成了7大类。这7类的关键词分别是“高校”、“民生”、“教育”、“文化”、“哲学”、“新闻热点”、“观照内心”。

其中,最受平台内学者关注的问题就是“高校”相关的问题,在20个问题中有5个都与此有关。在这五个问题中,学者们讨论了“高校聘任制改革”,“高校职称制度”、“某高校用美女老师进行宣传”、“某高校对教学进行全程监控”4个方向的话题,其中关于“高校聘任制”改革的提问有2个,对于人社部的颁布的“高校将取消事业编制,实行全员合同聘任制”一事,大多数学者觉得这种措施不会导致高校人才的大量流失,反而能让真正热爱这份事业的人留在高校中,实现良性的循环。
南京师范大学法学院副教授李飞问:随着高校人事制度的改革,编制或将成为历史,高校教师退休政策的变化,再加上教教师待遇普遍偏低,我国是否会迎来高校教师大规模出走、转行的热潮?留在高校的教师是否进一步“庸才化”?
在“文化”类问题中,有2个问题涉及中西文化比较,另有2个问题为对传统文化的探讨。对于文化的认同,人们往往用脚投票,现今国人总是将孩子送到国外去留学,这也从侧面反映了西方文化的主导地位。反观在对于传统文化的继承上,不少学者都认为应该与时俱进,对于很多年轻人的言行,只要不是太出格就应该用开放的心态来看待。对于传统文化我们要有所了解,但不能作为强制要求。
网红热文《盛世蝼蚁》在今年激起了不少对于弱势群体的关注,在“民生”类问题中,学者们讨论的焦点也集中在对弱势群体的关心和对社会公平的理性思考上。是什么导致了“贫困”?又有什么办法能缓解“贫困”?教育、社会、制度、个人的主观能动性都是不可缺少的分析条件。来自浙江大学光华法学院的范良聪老师还通过几百年来经济学研究的成果分析了提高收入的有效途径。
天津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孙卫华问:借《盛世蝼蚁》而问:人的贫困、社会群体的贫困,各位觉得到底是制度性因素(如政策歧视和倾斜、保障不足等)占比更大,还是文化因素(如思维、意识、习惯等)占比更大?以你身边能够接触到的底层社会群体而言。
而在“教育”类问题中,大家关注关注了幼儿安全和教师素质两个方向的问题。家长对于幼儿的“紧张”情绪很多时候是社会“焦虑”的缩影,代际不公平,社会贫富差距过大,都会使人缺乏安全感。一边是城里的幼儿因为被“过多保护”而引起争论,另一边也有学者将“代课老师”的工资晒出,从1984年到1999年,陈崇华这15年的工资都以村委会开具的欠条形式发放。“代课老师”老师的基本生存得不到保障,边远地区的教育问题也许比我们想想的都要严峻。今年,教育部提出了《人民教师誓词》,学者大多认为这种誓言更多的是一种“形式主义”,治标不治本,不如切实提高教师的待遇以增强职业尊严。
浙江工商大学国际教育学院教学部主任王晓华问:陈崇华是河南省信阳市潢川县堡孜口村人。1984年,他进入村办的堡孜口村小学任教至今,其间,他从最初的民办教师成了计划外民办教师,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代课教师”。从1984年到1999年,陈崇华这15年的工资都以村委会开具的欠条形式发放。教育是国策,国家怎么能欠薪呢?
我们分类中的“观照内心”,更多的是学者对知识群体整体的认知。人们时常把“专家”叫做“砖家”,你认为这些“砖家”是真的糊涂,还是装做糊涂?湖南师范大学法学院讲师孙祥提出了一个不一样的看法,这些“砖家”中固然有装糊涂的既得利益者,但也有媒体刻意剪切一些专家言说的完整性,精心安排专家谈话的方式与场景,营造为某事寻找权威观点的气氛,再凭借着作为的公众话语平台的影响力,混淆视听。实际上,除了主动为利益装糊涂外,“知识分子”要如何保持人格独立,学术自由也是一件难事。不少学者认为,必要的时候学者应该要保持沉默,宁可不说,不可说假话。但现实中,也不乏一些“刺儿头”,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硕士生导师朱颖提到当一个社会全是顺从的人,没有人敢于反抗,自由和民主将不复存在,我们也将离真理越来越远。当前,这样的刺儿头不是太多,而是太少了。
四川师范大学法学院教授崔巍问:陈寅恪强调,“知识分子要人格独立,学术自由”。而他自己晚年凄凉,被*害迫**严重。当下,知识分子怎样才不会流变为犬儒,真正做到人格独立,学术自由?
在“新闻热点”类问题上,女排主攻手“朱婷”家人的遭遇和陈光标被“起底”这两个问题受到学者的关注最多。而在“哲学类”的话题上,一个特别有“有问”特色的话题成为了大家关注的热点。苏格拉底说,提出一个问题比回答一个问题更重要。您认为呢?
在这一年里我们收获的问题涉及了各种超乎我们想象的地方。微观、宏观,在这个平台上我们看到了各种知识的碰撞。学者、媒体人,大家本着对自己的“名字”负责的态度为我们提供了很多让人深思的问题和答案。
正如今年的热门哲学问题,“提出一个问题比回答一个问题更重要吗?”对这个问题,我们无法给出明确的结论。但是在有问平台上,对于这个问题的求解会一直持续。
部分问题摘录
浙江外国语学院诗人作家评论家涂国文问:
近日教育部又整出了一个《人民教师誓词》,向社会征求所谓意见。 教师用得着宣誓吗?爱孩子传播学问需要宣誓吗?难道工人农民都要宣誓吗?高级官员宣誓,是因为他们掌握了公权力,要求其遵守宪法,道德自律,理所应该。宣誓不能扩散到普通职业。元芳,你怎么看?
重庆工商大学法学院副教授陈鸣问:
有人说,大学老师的科研是自留地,讲课是公家田。论文的数量与质量无关,关键看你花钱发在哪里?也有人说,这叫一鸡多吃,中国的高校不过是一座农家乐。你怎么看待我国高校教师的职称制度?
浙江工商大学国际教育学院教学部主任王晓华问:
网易与财新在今天先后发稿,以很大的报道体量起底陈光标。报道的方向与重点放在陈光标与一众落马*官高**的关系上,他们包括但不限于*计划令**、令政策、杨卫泽等人,并描述了陈光标靠政商关系攫取第一桶金、发达再至于倒掉的盈利模式。首善成首骗,我们关心的是为啥现在才揭露?
长策智库高级研究员卢宜宜问:
从微信上看到一篇茅于轼先生的访谈,其中他说到:“说老实话,从1840年到现在170年,中国所有的进步百分之百是西方的影响,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影响。换句话说,如果这170年中国都封闭起来,没有跟西方的交流,我们还是秦始皇跟慈禧太后那一套,没有任何进步,没有电话也没有飞机,这些都是靠西方的现代文明。
当代中国整个的文明发展,包括物质文明、精神文明,都是靠西方,这个也不奇怪。从大趋势来讲,西方的主流文明,对全世界的文明都起了主要的作用,中国儒家文明,对我们自己有很大的作用,但在别的国家起的作用不大,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是靠儒家起来的,都是靠着希腊的文明,靠着以色列的文明,得到了很大的好处。中国也要淘汰儒家坏的东西,保留好的东西,结合西方的文化,这是中国发展的方向。
儒家没有提供皇帝不好怎么办的办法,他只能说老天爷会有惩罚的。靠这个东西,过去不会没有一点用处,但今天肯定不管用。”
大家同不同意茅先生的这个观点?如果不同意,您会怎么反驳?
天津师范大学新闻传播学院教授孙卫华问:
每个行业、每个领域、每个单位,都有“刺儿头”现象。以你身边的观察为例,“刺儿头”是个*权人**利的坚决捍卫者和娴熟的“使用者”,还是“无理取闹者”?如何评价这种“刺儿头”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