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聪明乖巧,考上了重点中学,是全家人的希望。
而我则是不良少年,天性*力暴**,被关进了戒暴所。
后来弟弟在学校被霸凌,被欺负的血肉外翻,永久失去生育能力!
霸凌者还讥讽地说,像我们家这样的穷鬼就活该一辈子被踩在脚下。
我求爸妈把我从戒暴所放出来,穿上校服遮住纹身,戴上手套遮住因长期*力暴**打架而畸形的双手,装作清纯的样子重返校园。
恶人还需恶人磨!
01
看到弟弟的样子,我的躁狂症瞬间复发,一拳将弟弟卧室粉蓝色的墙壁捶得稀烂!
打小我就患有躁狂症,父母对学习成绩差劲的我并不关注,在学校经常打得头破血流,只有这个弟弟能让我安心。
可是我没想到,弟弟竟然被欺凌成了这个样子!
此刻他躺在病床上面,开膛破肚,双腿上面布满剪刀绞断的伤痕,稀稀拉拉的碎肉连着筋脉垂到地板上。
肚皮上满是狰狞且外翻的伤口,都已发烂结痂,不知道存在多久了。
牙齿被拔掉了七八颗,后脑勺的头皮露出一块粉红色的圆疤,那是把头发一根根拔掉,再用开水烫过才会出现的伤口!
下半身挂着一个粪袋子,细长的导管连接着他的胃,听医生说下半身器官全毁了,可能是用鞋踩的,以后的每次排泄都是无尽的痛苦!
妈妈面色惨白地瘫坐在椅子上,眼泪自动往下流,爸爸抽完了一盒烟,手指颤抖地签完了不知道多少张病危通知书。
我的儿子啊!我的乖乖儿子,为什么不是刀砍在我的身上,脚踹在我的身上,要让你受这些苦!
整整48个小时,医生给他做了第三次全身手术,医院的血袋换了五批,手术室的灯才终于熄灭了。
几个头发花白的专家教授走到我们面前,无奈地朝我们90度鞠躬。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患者实在伤得太重刀痕太密太深了,如果以后恢复得好的话,可能最好的结果是半残。”
怎么会,我17岁的弟弟...
如果不是弟弟实在忍受不了痛苦选择跳楼的话,家里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受到了霸凌,还以为他就是一个开开心心去上学的阳光少年。
叮咚,放在我口袋里的弟弟的手机响了。
一个叫做“少爷与狗”的群聊跳了出来,群主是一个自称“长安第一帅”的男孩。
我认得出,这是江少枫的微信。
江少枫在群里不停地艾特弟弟,一群人跟在后面附和,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刺耳。
02
“小狗,还活着吗,狗叫两声给爷听听。”
“什么档次,就凭你也配喜欢江少爷看中的校花?”
“明天早上八点前,用你那少得可怜的零花钱,给爷爷们一人带一个豪华蛋饼,本少爷的要加黑松露的,如果你趴在地上学狗叫的话,爷可以考虑赏给你两块。”
“老师罚我抄写的那一千遍古诗,限你明天中午十二点前抄完,跪着交给我,不然下次碰到,就不是赏你两个耳光那么简单了!”
从没尝过眼泪滋味的我,第一次感受到泪水的苦涩。
这应该就是吧,我弟弟跳楼的真相,弟弟一直以来生不如死活得那么痛苦的根源,就是因为受到了这帮人的霸凌吧。
他们仗着家境优越自称少爷,看不起条件不如他们的学生,以比成年人还要恶毒的方式,反复折磨揉搓性格柔顺乖巧的弟弟。
原来我一直以为顺风顺水无忧无虑的弟弟,过着比戒暴所里还要痛苦的生活。
从小我就和别人不一样,我有躁郁症,很容易暴走打架!
村里没有躁郁症的概念。
为了让我学乖,他们请村里的退休老师一对一给我上课,想让我变成好孩子。
前一天老师说我不乖,用戒尺打我手心,晚上他们家的羊就头朝下死在了水井里,羊血把村里的那条小河都给染红了。
老师走后,爸爸妈妈要把我送去戒暴所。
我不愿意,他们就用皮带抽我,把我捆起来用鞭子沾凉水打。
看着身上紫红的伤痕,我没一点想哭,反而心里还有点隐隐的兴奋。
直到弟弟心疼得受不了,哭着扑到我身上,求父母打他,别打我。
我才松口,我愿意去戒暴所。
这个世界上唯一心疼我的*弟弟小**啊,我怎么舍得他伤心。
看着弟弟摊在床上,连呼吸都痛苦的样子,我脑海里的*力暴**神经又重新开始活跃。
我想打人,想磨刀,想用剪刀剪断他们的腿来换我弟弟的双腿。
一个声音跳了出来,占据了我脑海所有的想法。
“一个都别放过。”
03
爸爸托了好多人,才终于要到了江少枫爸爸的电话。
我当着弟弟的面冷漠地拨通了他的电话,对方听明来意后迅速挂断了,过了一会儿又拨了回来,声音讽刺。
是不是要钱,穷人家就是酸气,打电话要饭来了,你要多少钱快说。
说个数字,明天就能打到你卡里,你能要到我的电话应该知道我是谁,这件事情闹大了对你们没好处。
我气到颤抖,忍住脾气轻声回复我们不要钱。
对方却瞬间换了张脸,警告我们明天就能让你一家人从世界上消失,别给脸不要脸。
我挂断电话,第十次拨打学校的投诉电话,才终于打通,得到的却只有几句敷衍的官方说明。
只是小孩之间的玩闹,已经通知班主任老师,要整治班风。
所处的地方正好是监控死角,且这些学生都是未成年人,就算立案也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处罚。
江少枫的爸爸是荣誉市民,他本人也每年都得三好学生奖,可能一时玩笑开过了,不要太介意。
是不是玩笑,我最清楚。
“少爷与狗”的微信群里,弹出了一个视频。
江少枫神气地骑在弟弟肩上,让他学狗叫驼着他满操场跑,其中一个男孩给他喂了一把沙石,捂住他嘴巴逼着他咽下去。
几个男生拍手大笑,跟在旁边不停地踩弟弟的手,让他躲。
“好吃吗?问你好不好吃!”
“好...好吃。”
“想不想再吃点儿?”
“不...不吃了。”
“不吃应该怎么样,叫我什么?”
“...爸爸,少枫爸爸。”
所有视角动作,全都清清楚楚,甚至视频画面里都拍到,弟弟被扇到地上的时候,头顶的监控还在不停运转,智能地对准了弟弟红肿一片的脸。
原来死角不死角,都只是为金钱服务的。钱给到位,摄像头也能变死角。
我把视频给爸妈看了,和他们朝夕相处二十年,从来都没有看到他们哭成这副这副模样。
他们都是最老实普通的小市民,一辈子勤恳善良,教育弟弟总要他忍让,没想到最后害得他下半生都废了。
我看着爸妈,一字一句地说出了我的请求。
“爸妈,把我从戒暴所放出来吧。”
“我不是因为躁狂症休学了吗,现在重新回去吧,我这人没有别的,最爱和别人‘开玩笑’了。”
父母看着我,郑重地点了点头。
厚重的校服遮住了我的纹身,加绒的帽子盖住了头顶上乱七八糟的伤口,我背上书包,又重新站在学校的大门口。
04
“呦,这不是穷鬼哥哥吗?怎么穷鬼弟弟走了,你又回来了?”
“你们一家人可真够有奉献精神的,弟弟被玩死了,哥哥又送上来,行啊,以后就玩你吧。”
一碗豆浆泼向了我的脸,混着浓浓的臭味。
我一抬眼,原来是用弟弟饭盒打的早餐,被装了马桶水。
“你弟弟的东西,可真不行,没用几次就稀巴烂了,不知道你这个当哥哥的怎么样,希望你的耐受力能够好一点,别那么容易就被我们玩坏了,哈哈哈。”
我抬起眼,冷冷注视着那群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们不后悔吗?”
所有人都哈哈大笑,江少枫走了出来,用手打着我的脸,“后悔?我为什么要后悔?本少爷最讨厌的就是穷人的酸气,你们一家子穷鬼,就该永远被我踩在脚下!”
江少枫的跟班里,有不少家境很差,父母都没有收入的孩子。
可是大家现在大眼瞪小眼,敢怒不敢言,我知道他们畏惧的不是江少枫,是他的爸爸。
江少枫长得很矮,又瘦弱,本人像个小鸡崽子似的,本来早早应该沦为被霸凌的对象。
可是他的爸爸,每年要给学校捐一百万,早就成了学校的名誉股东,校长也给各课老师吹好了风,哪怕江少枫犯错惹祸,也听不到一句批评,相反别的学生还会背上处分,不能升学。
所以哪怕他出拳软得像棉花,也能被捧成少爷,当了个恶霸头子。
我笑了,笑得无比灿烂。
“早就听说,你恨我弟弟恨得最毒,老是用鞋子踩我弟弟,既然如此,我这个当个哥哥的总不能不还回去吧,用什么好呢,就用凳子吧。”
我随手抄起一把木凳子,向他脑袋上砸去。
砰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惊呆了!
没有人能预料到我会动手,我敢动手!
在他们看来,穷鬼怎么敢动手,医药费他们出得起么!
鲜血,滴落而下!
“你疯了!”
他瞪大了双眼,好像不敢相信面前发生了什么。
其他同学也没预想到这一幕,吓呆在原地,没人敢拦我。
“别急啊,还没完呢。”
我揪住他衣领,一把把他拎起来。兜头就赏了他十个大嘴巴,抽得他口舌歪斜,口水从牙龈淌了下来,像一只被打脱水的狗。
凳子的一角被摔断了,刚好露出一个尖锐的木刺。
我抄起凳子,用尖角对准他,朝他下半身猛然刺过去。
弟弟,你的痛苦,我要这些人千倍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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