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房卖不完的蛋糕如何处理 (蛋糕店每天剩下的蛋糕怎么处理)

问题: 蛋糕店每天卖不完的蛋糕怎么处理

大熊在底下回:

还能怎么处理,扔了呗,毕竟好的蛋糕店做的是品质,注重的是口感。

大熊在当地很有名的一家蛋糕店做裱花老师,每天的工作就是负责教学员裱花抹坯装饰做蛋糕。

不算太清闲也不是特别忙,遇到个别学员总是挤不好奶油的,就多费点时间教教。

整体来说,大熊的日子过得还算平淡安稳。

他做出来的蛋糕口感好,样式新颖精致,还能定制DIY蛋糕,更是获得了很多买家的一致好评。

大熊他们非常注重品质和口感。

例如店里现做的面包跟蛋糕都只售卖当天,如果出现有当天没卖完的,就直接按报废处理扔进垃圾桶。

奶油存放时间长会变质影响口感,很多人都知道。

但是网上还是会有人笔诛大熊。

“那么多人连饭都吃不上,你那么贵的蛋糕说扔就扔,太浪费了吧。”

“就是,卖不掉送给路上那些农民工或者乞丐也行啊!”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我们中华传统美德就是被这些自以为自己多高尚的人给败掉的!竟然还以浪费粮食引以为豪!”

“这种商家才是无良商家!扔了也不愿意施舍给别人!”

···

大熊没想到自己的评论火了,甚至还有人把他的信息扒出来挂在下面,点赞最高。

他只能一个个解释,

从公司制度到公司这么做的原因再到他对产品质量的监督和他们对消费者的负责,每一条都尽量说得清清楚楚。

但是除了让这把罪名之火烧得更旺了一些,没有其它作用。

他们坐实了他铺张浪费的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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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小蛋糕作坊,车间里只有我跟师父俩人,每天忙得昏天暗地。

可生意再好,也架不住老板抠,四个人的活两个人干,不给我们涨工资就算了,就连加班费都没有。

在某天晚上下班,我借口有东西忘在店里,折回去找老板。

作坊老板是位油腻大哥,光头,纹着花臂,戴着眼镜坐在储物间算账,见我折回来,抬眼瞥了一眼,继续低头按计算机。

我讪笑着,在边上强行找话题东扯西扯,从天气说到家里几口人又说到马上过的中秋跟国庆赶在一天这样的话。

心里组织了好几天的涨工资的话半天没吐出来。

兴许是我的目的太赤裸,所以老板不再听我废话,直接打断我,“是想涨工资?”

我心说老板不愧是老板,一张嘴就直奔主题,但我还是要委婉一点,我摆着手,“不是不是,我只是个学徒,还没出师呢。”

老板笑了,“现在生意都靠你师父跟你两个人撑着,是挺累的,有涨工资的想法很正常。”

他顿了顿,又问了我一句,“你觉得你师父怎么样?”

我想了想,小心开口,“师父的专业知识很强,裱花手法一流,跟电视里那些大师都能有一拼了,对我也很好,不藏私,有耐心,我来上班的第一天都无比佩服师父!”

都完全可以胜任知名连锁店的车间主任了,结果竟然是拿着那么少的工资在一家小作坊干活,我的天,刷新了我的认知。

当然,最后一句话我没说,怕老板对师父有看法。

老板给我拉了个板凳过来,“坐。”

我诚惶诚恐地坐下,手放在膝盖上,背挺直。

“其实你师父就是我从品牌蛋糕店里请回来的。”

“啊?”

老板开始跟我说起他跟我师父的交情。

师父曾在事业辉煌时期,经历了网络*力暴**和道德绑架。

起因是师父在网上回答了一个关于蛋糕没卖完怎么处理的问题,引起了很多人对他的指责和谩骂,那些人站在道德的至高点,用键盘来攻击。

后来更是发展到有人曝出了师父的住址和上班地点,他们开始对他进行了围堵、贴广告、泼脏水等恶行,那些人联合起来把师父逼得公开道歉,离职。

老板跟师父是同学,知道这件事的时候无比生气,在得知师父离职了更是可惜,他找到师父说,这事我帮你摆平,然后我开一间小作坊,你来上班。

听完这些事,我半天没有说话。

那天晚上老板到底有没有同意涨工资我忘了,我满脑子都是网络*力暴**,没想到连重话都不曾说过一句的师父在网上和生活中都遭遇过。

幸好师父遇到老板。

老板可真是个好人。

后来过了许多年。

我已经能够独挡一面,并且在烘焙界裱花界小有成就。

我的第一次威胁来自一个年迈的老人,他拽住我,让我把店里没有卖完的蛋糕都给他,不然他就要曝光我,让我声名狼籍。

我笑了,“老人家你是电视看多了吧。”

没想到他竟然得意道,“你可别不相信,你们这一行当年响当当的大熊老师就是有人雇我们搞臭名声的!”

“谁雇的你们?”

“名字不知道,只知道是个胖子,外地人,纹着花臂,戴一副眼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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