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游记的翻译 (孔子游记图片)

稀世鼎与简

真如公主跳上马来拉孔丘,孔丘忙摆手,不好意思男女同骑。真如公主一甩手中鞭子就要打,逼着他上。知道这个公主脾气不好惹,只好搭手翻身跳上去,隔着做到马屁股上。公主咯咯笑着,“马跳起来摔下你可别怪我啊。”孔丘又贴近一点,公主一把拉过他手放自己腰上,“驾!”甩开鞭子一声脆响。

雕刻别致的石头像光滑的水面,偶有几道隔线像绳子一样顺势蜿蜒,将穹顶四方瑞兽牢牢拴住,前朱雀,左青龙,右白虎,那后面一定是玄武了。震慑四方,威风八面。

孔丘坐在马上端详,心里肃然起敬,觉得无比神圣。宽敞的石板路,正对着守藏室,上面刻着粗拙的金文字,两边是矮壮的松柏,两株高大的栗树分立在门前,曲折的枝骨颇有刺破天空意味,好不掩饰自己的霸气。

“到了,你不是想进去吗?本公主就让你开开眼!”马儿不拴,缰绳随便一扔,拉着他就往里走。

“公主,硬闯不好吧,怎么着先通禀一下?”真如公主白眼一翻,似是嫌他多嘴。

公主大大咧咧去推大门,竟然是厚重石板的,纹丝不动。孔丘帮着推,也是稳如磐石。公主喊了一会也没人应,就用脚踹,用鞭抽,一生气啥都敢。

俩人无计可施正要离开,门吱嘎开了,一个小童子伸出脑袋。一脸迷糊的样子,像是没睡醒。

公主上去就是一脚,踹在门上,小童子吓了一跳。“本公主驾到,竟然不开门迎驾,这是死罪!”公主蛮横发火起来,而小童子茫然看着,仍无动于衷的样子。这让公主更生气,就要挥鞭子。孔丘一把拉住,人家还是个小孩,别吓着。

朝小童子深施一礼:“麻烦请通禀一声,就说公主福临,鲁人拜见。”

小童子从门缝里走出来,也没回礼,冷冷说:“请回吧,老祖回国省亲过年了,这儿只有我。”

公主我要抽,孔丘只好抢前现在俩人中间,“那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不行!老聃交待过,任何人不得入内!”小童子非常坚决,不容商议。

公主一脚踢开孔丘,上去扯住小童耳朵,“你听好了,我是公主,你敢拦我,就扒了你的皮!”两眼圆瞪,凶神恶煞一般。小童子被揪着耳朵拉到一边,公主得意走进去。“这儿我来过一次,还没谁敢拦我的。不都不稀罕来这。”

孔丘忙跟进去,向童子抱抱拳,说声谢谢。

迎面四方形高大铜鼎矗立着,上面是*都迁**洛邑全过程的真实记录,这是周公亲自刻的。孔丘一下子怔住了,如此伟岸庄重,犹如周公当年昭告天下一样。

公主蹦跳着到了里面,喊着孔丘快点,而他一字一句用心读着,那个来之不易的新时代是那样被巨人打开啊,动荡的往事再现,却是如此从容淡定。这背后是气定神闲的圣人,是超越历史的胸怀,是指点未来的巨人!

孔丘轻手轻脚,生怕惊动了古人先贤。紧挨着的古鼎也刻满文字,赫然是《伏羲八卦》,图下题着文王心语,鼎的另一面就是文王八卦,卦图下分别写满卦解,紧接着是《黄帝内外经》。孔丘被深深吸引,双腿就像扎根一样,耳朵闭窍。任公主怎么喊,也无动于衷。

公主气坏了,走过来吆喝好几声也不搭理,踢一脚也不动,就像被抓去魂似的。孔丘一字字读着,忘了还有身体。

老聃回楚国过年,侍卫也跟也跟着走了,只有这个孤儿小童看护。临走再三叮嘱,谁来也不开门。这开了就麻烦来了,公主根本不管那一套,就是砸碎里面的东西也不当回事。

公主火气没地撒,就抓来小童子呵斥,“这些破玩意我给你砸了你信不信!”小童子吓得扑通跪倒,急得哭着说不出话来。再看孔丘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口里念念有词,就像巫师一样。吓的公主不敢再凶,蹑手蹑脚靠过去,见他头上冒着白烟,浑身气鼓鼓的,脸色涨红。公主伸手在他头上敲了一下,哎吆一声弹开,觉得手臂酸麻,指点隐隐疼。

公主张大眼睛,撞鬼了一样。不信邪又踹了一脚,疼的汗都流了下来,而孔丘还是那样坐着,没有任何反应。

小童子跪着爬过去,扑在地上磕头不起。公主拉他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小童子眼睛笑着带泪,“以前老祖说过,会有一个人来这读书,他能化腐朽为神奇,记铭文而琢天下!”看来就是这个人。

公主不相信什么神奇,只知道他撞邪了。又听小童子说:“老祖说这个人来了就不能放他走,女娲能补天造人,他能补地育人。你说这个人利害吧?”小童子仰慕着望着孔丘。

老聃说天道恒存,地道无根,人道尽失。将有一个年轻人采天地之气,调匀地势之失衡;掬尽万书之精华,化育世人。人道才能确立。在他死前能遇到,这个世界还能有救。看来真的出现了。可惜老聃不在。

尽管童子一直在说,公主根本听不进去,一直琢磨为什么踢他自己疼,打他也不动,好像一尊岩石。这是怎么了?

童子似乎看出来,“老祖说书里有气,承继天地正气,有缘人能得以补养,化为元气。这叫有生于无。有这元阳之气,便自动生有超级神力与智慧。看来这就是有缘之人!”

公主还是似懂非懂,只知道这个孔丘着了魔,自己动不了他了。公主似乎也被一种气笼罩着,有劲使不上,平常的暴躁也没地发力。不知为什么就不得不安静下来。嘟着嘴,无聊地晃着手中鞭子。等了一会也没搭理他的,就不想再待下去。

小童子顺势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公主竟顺从往外走,径直出门上马走了。小童子喜不自禁咣当关紧大门,跑去站在孔丘身后,老祖说过,这个人是天下人的师傅,那也就是我小童子的老师了,得小心伺候着。

再说那丘元汇报晏婴训练黑衣人掌控王室的事,惊的上卿半天张嘴说不出话来。这变天竟然是死对头齐国人搞的鬼,怨不得自己得不到召见。

现在也能肯定,这场发火齐人也脱不了干系。怎么办?是杀是跑?

一屋子分两桌,都在讨论下一步怎么办?此仇不报,无以见鲁国父老。怎么报?

“这一辈子吃齐国人的欺辱太多了,想打又力不从心。而霸主之国晋国,却是虚张声势的空壳,遇强就成缩头乌龟了。根本靠不住!”上卿愤愤不平,能主持正义的,就是当年齐桓公,而今他后人违背了他的训诫。祖宗创业时天下一统,万国同宗,至今分崩离析,相互仇恨。周王室形同虚设,寄人篱下,成了附庸。更别说鲁国破弊凋零,谁见谁欺。如今这仇怎么报?

尽管年轻人义愤填涌,却都是瞎咋呼,真打起来,哪一个能独当一面?上卿叹口气,转口问起孔丘事来。

丘元把过程说了一下,让上卿放心。和公主待在自己家里,没问题,有机会让公主带他去守藏室转转,或许能收获一二。不知道,孔丘现在竟然背下来三分之一的鼎文与竹简。一目十行,过目不忘。

丘元派人备齐酒席,也只有酒能麻醉,现在什么办法也没有。渐渐喝酒也没了味道,一个个心事重重,满脸不悦。屋子里很消沉,齐人的田英和黎渠跟着上卿虽然只有三年,但情同一家。他们对晏婴有所了解。

这晏婴一家世代大夫,这几年被崛起的田家和黎族压制很大,根本不太参与国事。但人人都知道这一家不肯屈居人下,对齐国四大家族恭敬背后,就是慢慢积蓄力量。

可没人知道,晏婴竟然从周王室入手,名义上帮齐国压制鲁国,实际上强大自己在齐国威望。他们从不参与四大家族争斗,有对外战争只出钱不出人。他们手下的敢死队以一敌百,谁都不知道到底有多厉害。

现在田英和黎渠也不敢硬来,据说死士五百,可破百车。百车的队伍就有两万多人,那*伤杀**力就太惊人了。

田英和黎渠在桌前说着晏家的故事,听得人倒吸一口凉气,更是心里没底。正束手无策,就听有人来报:莒鲁开战。

上卿一听急了,这三两天就过年了,怎么还打起来了呢?马上下令:立刻回国!

上卿一再嘱托,照顾好孔丘,亲自把他送回老家。丘元点头答应。前面本来就要返回去过年,这都被耽搁了,现在又起战争,过年又成了过关。

丘元送别上卿回到家里,见公主一个人生闷气,不见孔丘,当即慌了。“丘呢?”对公主都没施礼,还以为公主犯浑做了什么傻事。

真如公主把守藏室的事说了一遍,问丘叔叔着魔是咋回事。

丘元都愣怔了,难道读书读出了“气功”?这可是神仙之术啊。只是谣传而已,竟有真事?

要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