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婚恋指南#
导语:
天渐渐黑了,千万盏明灯亮了起来,闪啊闪,像一颗颗橘黄色的小星星,令人感到温暖。
每一盏灯,背后都是一个温暖的家。我的家在哪里呢?县城边上那三间小房吗?
见鬼!那个窝囊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丈夫,那个刁蛮的老太太,也不是自己的婆婆。
可是,不回那里,我该去哪里呢?
不管怎么说,也是一个暂时停泊的港湾,自己在那住了8年,已经习惯了……
自己的闺女好可怜!大学放假以后,无家可归,20岁的大姑娘,不能再跟那个男人挤在一张床上吧?

我轻轻叹口气,最后扫视了一下小饭店,把桌子板凳都摆好,没用完的青菜,也码放整齐。
我把彩钢卷帘门拉下来,锁好。这个小饭店是我的衣食父母,经营了多年,已经有了感情。
今天是正月廿八,早春的小凉风,调皮地往脖子里钻。
我紧了紧羊绒围巾,这还是小丫头勤工俭学,花200块钱,给我买的。
当时,我嘴上骂,“吃饱了撑的!瞎花钱!”心里还是像3月的春水,柔柔的,暖暖的。
以下是43岁的春花自述的故事。
春花是一位女大学生的妈妈,今年48岁。女大学生是我们学校的大三女生。
女大学生莹莹是谁?她是我们家5只小猫咪最初的小主人啊!

女大学生莹莹
我家穷得叮当响,想靠嫁人,改变命运。
我家就在山清水秀的小山村,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我和妹妹都长得清秀可人,我还有一个弟弟。
山村景色虽好,鸟语花香,可是挣不到钱呀!我们去附近的镇子,还要走几十里山路。
我家只有三间石头房子,我和妹妹住一间,爹娘和弟弟住一间,还有一间是灶房,放了很多杂物。
我们家没成片的田地,只有自己开垦出来一小片一小片的土地。种上一点可怜的庄稼,偏偏还没办法浇水。
一年到头,我们总是啃红薯,吃高粱面窝窝头!想到白面馒头、大米饭,我就流哈喇子!
吃肉?别想了!除非我爹运气好,偶尔打一只野兔子,给我们改善伙食。
家里养了几只母鸡,下了鸡蛋,我娘还会提着篮子,带上挖的一些药材,小心翼翼地到镇上去卖。
然后,用卖鸡蛋、药材的钱,买油,买面,买盐,买洗衣粉,扯几尺红头绳。
所以,我和妹妹叫那几只母鸡“鸡屁股银行!”
家里太穷,我们兄弟姊妹三个都没有念大学。我和妹妹上到初中毕业,弟弟混到高中毕业。
人挪活,树挪死。附近的药材也快挖光了。在山村,一分钱也挣不到!
我在镇上一个小商店帮忙,多少挣些零花钱。
我18岁时,就出落得如花似玉,有媒人给我提亲了,爹娘选中了一户人家。
这一家也是农民,只有一个儿子,还有3个姐姐!他们家在平原地带,有五亩地。
爹娘觉得条件不错,我嫁过去不会受罪。
我娘还说,“大妮儿啊,他们家有五亩田,最起码,你能吃饱。”
谁知道我进了虎狼窝呀!
我的第1次糟糕婚姻:狼心狗肺的公公婆婆,无能懦弱的丈夫,4岁可怜的女儿。我要离婚!
结婚之后,我才知道,他们家多不靠谱!
两个大姑子已经出嫁了。公公婆婆年龄还不大,却好吃懒做,翘着脚,指挥我干活!
公公婆婆才40多岁,从不下地,让我下地种田,浇水,拔草。
我顶着大太阳干活,累得腰酸腿疼。回到家里以后,还冷锅冷灶。
公公婆婆连个鬼影都看不见,老两口一块儿去打麻将,真是闻所未闻!
我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给一家人做饭,这就是我妈说的享福吗?
公公婆婆打完牌之后,回来吃现成的饭。
婆婆还恶声恶气,“真是个懒婆娘,饭怎么还没做好?猪喂了吗?”
他们儿子呢?我的老公也被惯坏了,他也不愿意种地,就在村里的盖房班里混。
四里八乡盖房子,他过去当个小工,一天能挣10块8块的。
这种活不常有。所以,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挣来的钱,不交给我,交给婆婆!
我那会儿年轻,也不敢吭声。
婆婆倒好!只要有一点钱,立马跟公公去打牌!在牌桌上输个精光!
我老公非常窝囊,既不能挣钱,也没有主见,凡事都听婆婆的。
婆婆说我不好,老公也觉得我不好。在外面,他就是个软蛋,回到家对我耍横。
尤其喝二两猫尿后,老公还对我动手!
一年后,我怀孕了。大着肚子,伺候他们一家人!
我因为干活,动了胎气,没去医院,九死一生,生下一个跟小猫崽子似的女儿。
公公婆婆拉下了脸,婆婆跟嚎丧一样,“这是一个赔钱货呀,以后没人给我们上坟了。”
我一听,就很生气。这是我10月怀胎,掉下来的肉,跟我血脉相连。
我暗暗发誓,一定要把女儿养大成人,让她读书,改变命运!
我连月子都没有坐好,要吃没吃,要喝没喝。
过完月子,我回娘家。我娘就抱着我哭,“大妮儿,你怎么瘦成一把骨头了?”
因为我营养不够,也没有奶,只能熬米粥给女儿喝。女儿跟我一样,瘦巴巴的,可怜死了!

就这样,我也没想着离婚。当时,离婚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儿,女人会被指指点点的。
后来,婆婆说,她帮我看孩子,把我撵到地里干活。
每次,我回家的时候,都听到女儿饿得哇哇大哭。婆婆又跑去打麻将了!把女儿一个人扔在家!
我火冒三丈!如果不是女儿,我还没有这么大的脾气!
我跟婆婆吵架,“你怎么把孩子自己扔在家,出危险怎么办?”
婆婆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个赔钱货,还当成千金大小姐养啊?”
最可恨的是老公,他这个人简直没心没肺,心里面没有我,也没有闺女。
喝醉酒了,随便摸到什么东西,就打我娘俩。
我很生气,女儿是我最后的底线。我带着孩子去种地,去做饭。
如果不是那次,他们太过分,我也许不会离婚。
那是一个北风凛冽的冬天,我去20里外的县城赶集,顺便卖一些粮食。
女儿才3岁,我怕冻坏孩子。
就好言好语,请婆婆帮着看一下。孩子如果饿了,烤个红薯给他吃。
我早晨出发,晚上才返回家里。
家里又是空无一人,3岁的小丫头饿极了,抱着一盒火柴头在啃……
我的泪跟掉线的珠子一样,滚烫滚烫的。
无论如何,我必须离婚!
公公婆婆冷笑着说,“离婚也行,一粒粮食也不允许带走。”
我抱着3岁的闺女,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是,娘家我回不去了!只有三间小石头房子,弟弟已经结婚了。
弟弟和弟媳住一间,爹娘住一间,还有一间是做饭的。家里没有我的房子。
爹娘还嫌我离婚了,给他们丢人……

我无处可去,在妹妹家住了三年!流言四起,那些长舌妇说我和妹夫有一腿!单身女人太难了!
我没有家了,妹妹很心疼我。专门为我腾出了一间房,让我过去住。
妹妹也嫁到了一个小村子,家里有5间房。
我很犹豫,哪有大姨子住到妹夫家的?
妹妹秋菊擦着眼泪说,“姐,咱们从小长到大。有我一口饭,就有你和外甥女的一口饭吃。放心住下吧!”
妹夫人也很好,他是村里的木匠,所以家境还不错。
可是,我不想总是白吃白住啊!就找了一些手工活干,比如说做玩具,用缝纫机做围裙,每件能挣2毛钱。
这段时间,是莹莹最开心的日子。妹妹也有两个孩子,一个外甥,一个外甥女。
三个小孩子嘻嘻哈哈的,又打又闹,莹莹能吃饱饭了,小脸圆鼓鼓的,我看着孩子,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可是,好景不长。有一天,莹莹哭着回来了。
我蹲下来,抱住女儿,用手绢给她擦泪。
莹莹哭着说,“那些孩子用小石子扔我,说我是野孩子,没有爹。”
我的心跟油煎的一样。
我也听到了风言风语,他们竟然说我和老实巴交的妹夫有一腿!
妹妹家也不能住了,我不能连累他们。
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掉,真心实意地感谢了妹妹和妹夫,没有听他们的挽留,背着女儿,离开了。
我和第2个无能的男人搭伙过日子,整整8年!开始,他不肯跟我领证。后来,我不想跟他领证!
我背着莹莹,四处漂泊,租一间小房子住。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
不管多苦,我都供莹莹上学。我让莹莹在县城上小学了。
一转眼,女儿11岁了。
后来,我在一家小饭店帮工,什么都干,老板是个独身男人,比我大7岁。
据说,他老婆跟别人跑了,他离婚了,有一个儿子!他儿子比我女儿大3岁。

说是老板,其实他也亲自干活,这个小饭店只有一间,主要卖板面,饸饹面。
这个男人少言寡语,不会做买卖。要不是为了养儿子,估计不会开饭店。
原来的生意很冷清,不赔就算不错了!
我来了之后,特别会说话,对客人笑脸相迎,小饭店渐渐红火起来。
老板很高兴,开始,一个月给我300元,300块钱也不少了。勉强够我交房租,养闺女了。
老板名字叫大成,我俩越来越熟悉,配合越来越默契。在一起说话越来越自然。
陌生的客人还以为我俩是两口子。
大成渐渐对我有点意思。他家就在县城边儿。
久而久之,我俩搬到了一起。
莹莹12岁了。
大成家境很一般,家里也只有三间房。
他爹娘住一间,他住一间。另外一间是放杂物的。
他爹娘巴不得他领回来一个女人,帮着洗衣做饭。所以,对我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一间房,只有一张大床,女儿还小,不得不跟我们挤在一张床上。

大成的娘对我很防备,怕我抢了他们儿子和孙子的产业!
其实,他们在县城只有那么一间门面房,不值什么钱。
所以,大成的娘一直不同意我们领结婚证。我们就这样稀里糊涂地搭伙过日子,整整过了8年。
这8年里,我出主意,扩大了规模,一间扩大到两间。开始做早餐,做煎饼果子,炸油条,做馄饨,做各种花式小吃。
饭店离开我,寸步难行。大成脑子比较死,手艺也不行。
他只好承诺,盈利分我一半!
他爹不说什么,他娘却是个搅事儿精。这也管,那也管,天天来饭店指手画脚,却没有一句话说到点子上。
老太太盯着我,怕我多拿一分钱。
老太太说话还特别难听,“你和丫头都没脸没皮,吃我们的,喝我们的!还住我们的房子,不向你要房租,就是好的,凭什么再拿钱?”
我不理她,为了女儿,什么气我都能忍。
我在他们家当牛做马,洗衣做饭,跟儿媳没什么两样。
我可能有招黑体质。
一共找了两个男人,都是这个熊样子!凡事都听老娘的,没有自己的主意。
算了,我算是看明白了,我也不打算领结婚证了。挣钱才是硬道理!
后来,生意越来越好,我每个月能挣5000块钱。
每攒够1万块钱,我都去银行,存个定期。
女儿上了初中,上了高中,考上了大学!
我心花怒放,觉得自己有盼头了!

去年,大成的前妻突然冒了出来!一心想把我挤走,跟大成复婚,想让她的儿子养老。
大成的儿子大学毕业了。
这个没羞没臊的女人,据说五婚!早就成了那种女人了……
这个女人47岁,还打扮得浓妆艳抹,妖妖娆娆,嗲声嗲气的。
后来,我才知道,大成和这个女人又搅在了一起!
我和大成这些年,以夫妻相处,只差领一张证了。
我又怒又气,心灰意冷。干脆跟大成摊牌,“你到底怎么想的,要我?还是要那个女人?”
大成嗫嚅着嘴,说话跟蚊子哼哼一样,“当然是跟你过……”
这些年,不是我离不开大成,是他离不开我了。买卖离了我,就会黄!
他心里很清楚,那个女人不是过日子的人。但是,他总跟那个女人不清不楚,算怎么回事儿?
我俩不是夫妻,我说话也不硬气。
算了,我现在只想挣钱。
等我攒够钱了,在县城或者在市里,买一处小房子,只有我和莹莹,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过日子。
经过这么多年,我发现男人靠不住!
老伴儿指望不上了。女人老了,还是要有老窝和老本!
有我这样苦命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