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脚踏两只船?这不是我爸妈的意思吗?你讲不讲理?…”
正想和周泽霖理论,突然想起一个事:“我妈妈说的话你能听见?”
我扭脸看着他,一副不解的样子。
“傻丫头,是你妈妈说话的声音太大了,再说我们离的那么近,只要认真听肯定会听得见的啊!别转移话题,你预备怎么办?我看那小子是看上你了。”
“你别管了,我和家里人说我谈了男朋友,时机成熟会带他回家的。”
“要不,我去见见你爸妈?”
“不要,你一亮身份会把我爸妈吓坏,等等再说,我能应付的了。”
我被周泽霖吓了一跳,赶紧打消他的念头。
“行,我听你的,需要我啥时候出面,随时恭候…”
周泽霖车载电话又响了,我瞅了下屏:老爸。
“霖霖,你也太不像话了,你看不上叶蓝也不至于那样损她啊!这下好了,*奶奶你**要开家庭会议,你有个心理准备,她好像要给叶蓝做主啊,还有那个韩朵,已经被开除了,这次是董事会的决定,你好自为之吧。”
等对方挂断电话,周泽霖快速的看了我一眼:“没事,等我解决了就好。”
我笑笑:“我不担心,只是你觉得为我值得吗?”
我知道周泽霖这一回去肯定会面临家里的很多指责,突然感觉这一切会很快结束,我们也很快桥归桥,路归路了。
“值不值得我心里最清楚。”
我不再和周泽霖搭话,扭头看行车外。
“我们去吃拉面好吗?这次我请客。”
“好。”
周泽霖答应的很痛快,虽然他表现的很轻松,可隐隐的觉得他有一丝不安。
“周泽霖,好好的,不管怎样我都感激你,再见,周泽霖!”
吃饱饭,我没让周泽霖送我,他也没有坚持,我冲着他车子的背影默默的说道。
好嘛,再一次成了无业游民,回家看看装修的如何了?第一次夜不归宿我妈要是知道我曾经一夜未归肯定会骂我的,骂我女孩子不知道矜持,不爱惜自己的名声。
手机有信息进来看了看是小勇哥哥。
“后天周末咱一起回家吗?”
突然想起妈妈的电话,这是委婉的说回家订亲吗?
“这几天班上忙,恐怕没有空回家。”
我回。
“你忙的话,我们在滨城让父母见个面?谈一下我们的事?”
“对不起小勇哥哥,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那个开豪车的男人?你觉得你们般配吗?别被骗了,豪门的男人可靠吗?”
“不是他,但也不会是你,在我心里你一直是哥哥,亲哥哥般的感情。”
他没有再回信息,我知道可能伤他的心了,没办法,感情这东西不能拖泥带水的让人误会。
回到家我发现装修的进度还是很快的,地砖和墙皮都弄好了,客厅里正做着影视墙,看了看卫生间和厨房也都弄好了,只差自己买厨具了。
“您算一下大约我还要支付你们多少钱?给我个详细单据,我和你们结清装修款吧。”
既然注定要和周泽霖分开就分的彻底些,以后不要再也什么瓜葛才好。
“行,我回头把详细单据发你微信上,差多少钱微信转账就好了。”
我再一次在家里出来才觉得真的是不知道去哪里了?在这个年轻人都上班的时间,我却没有可做的事,心里像天上漂浮的白云,轻飘飘的。
“朵朵,你在哪儿?我想你了。”
切,这才分开多长时间,还说想我了,矫情。
“街上,游荡。”
我回。
“我可能要无家可归了,求收留。”
“咋了?谈崩了?男子汉要学会低头,要学会识时务。”
“出卖感情也能低头?朵朵,你可别改变心意,不然我的坚持没有意义。”
“为我值得吗?你以后会后悔的,我不能给你带来任何利益,别一时冲动。”
周泽霖没有回复信息,只是发过来一张照片,是一群人脚的照片,一看就是他偷偷在桌下拍的。
要不去看看厨具?一个家吃饭的家什要有,有烟火气的家才更像家啊!
来到滨城六年多,一直没有好好看看这个城市,我边走边看街边的景,还找寻着卖厨具的商店。
这就是滨城的标志性建筑?整座城市最高的楼?我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觉得太震撼了,就拿出手机拍了视频,然后写了自己在滨城六年来的感受,不免有些心酸,最后写了句:想家的孩子更想家里的烟火气。
太无聊的我就把这段视频发了出去,一个视频平台,以前常看见有人在上面发视频,那时候看见某些这样的视频还觉得发视频的人有些矫情、煽情,可是现在才觉得有时候人就需要发泄和释放,这样一个人的心情才能平衡。
和厨具店里沟通好了,说傍晚的时候去安装,安装完耽误不了做晚饭。
手机响的时候我正坐在公园里看一群老人跳广场舞,恣意挥霍时间的感觉真好,抛却烦恼,就享受一时的安宁。
“喂,你好。”
我及时把到嘴边的“韩朵”俩字咽了回去。
“我是胥丽琴,霖霖和你在一起吗?他离家出走了,他如果去找你,请劝他回家。”
“好的。”我答应着就挂断了电话。
周泽霖离家出走了?这怎么行?这样公司岂不是乱了套?。
我赶紧给周泽霖打电话,电话响了好久也没人接,我心里有些不安,赶紧给周泽霖发了个信息:看到信息,速回电话。
又等了半小时,依然没有回信息,我的不安又多了一分,想了想,我给胥丽琴打了个电话。
“周夫人,您知道吗?周总前几天去澳洲撞见罗莎和别人同居,他很伤心,您们又在他伤口撒了盐啊,我打电话没接信息没回,我也没法子联系上他。”
电话一接通,我就对胥丽琴说道,没等她说话我就挂断了电话。
我再次尝试给周泽霖打电话依然没有接听,心中的不安更甚了。
“周泽霖,如果你还在乎我,就给我回个信息,晚上六点前不回信息咱俩从此再不联系。”
给周泽霖发了个威胁的信息,心里还是堵的上。
厨具店里的人给我打电话,说一会儿去送厨具,问家里有人不?我赶紧回家了。
安装好厨具已经天黑了,装修的也都下班了,我看了看时间五点五十了,翻看着手机,依然没有周泽霖的信息,我有些坐卧不安了。
突然听到有敲门声,透过猫眼儿看了看是周泽霖,我赶紧开门:“你吓死我了,为什么不回信息?”
不知道为什么我眼泪一下子涌进眼眶,责怪着他。
“对不起朵朵,对不起。”
他试图给我擦掉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此时我才发觉自己有些矫情,为什么会哭呢?
“朵朵,朵朵,是我不好,是我害你担心了……”
他慌忙用唇去治疗我的眼泪,痒痒的。
“去哪里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信息也不回?”
“在海边坐了一下午,手机在车上。”
“以后不要这样吓我了。”
说着我主动吻上了他的唇,主动的、急切的,直到这一刻我才知道他不知不觉走进了我的心里。
一开始我主动后来就被他占了主动,后来我都有些呼吸不顺,才推开了他。
“吃晚饭了吗?”我问。
“中饭我也没吃,更别说晚饭了,老婆我饿了,咱点外卖吃?”
可能是我一问他吃没吃饭,他真的饿了,直接说点外卖。
“外卖需要时间啊,家里刚刚装的厨具,我给你下面条吃?家里没什么菜,只有鸡蛋,我先给你做一点垫补一下可以吗?”
他都两顿没吃了,肯定饿坏了。
“好的老婆,没想到你还会做饭?”
“普通人家的孩子谁不会做饭啊,哪有天天外卖的?那的花多少钱啊!普通人的日子都是靠省出来的,你知道我最穷的时候一月花多少钱吗?”
我麻利的往锅里添上水,放到煤气灶上。
“一千。”
周泽霖猜测。
“一百七。”
“我的朵朵受苦了。”
周泽霖在后面拦腰抱着我,和我一起看着即将沸腾的水。
“我没觉得苦啊,那时候我都会把公司免费的外卖偷偷留出来一半,然后晚上带回家再热热吃。”
“朵朵,我离家出走了,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你还要养活我。”
周泽霖的下巴抵在我的肩头,悲悲切切的说。
“现在的日子好多了,你放心我养的起你,可是这样的粗茶淡饭你吃的惯吗?”
我把面条放进锅里,然后又打了两个鸡蛋。
“吃的惯,你就是我的油盐酱醋茶。”
说着吻了下我的耳垂。
“去,洗一下碗和筷子。”
我被他弄得耳朵痒痒的,指使他去做事。
“家里就两碗?”
周泽霖看到我放纸盒的碗问道。
“是的,我以前一个盛面条,一个盛咸菜,两个就够了。筷子就一双,还好还有一个勺子。”
我笑,看着他惊讶的样子,我又说道:“这都是我上大学时候的呢?”
“我的朵朵太会过日子了,又这么节俭,真是让人心疼。”
周泽霖说话的语调有些难过。
“我觉得苦啊,普通人家都是这样过日子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周泽霖摸了摸我的头,没有说话。
面条做熟的时候,我才发觉一个事,没地方放碗啊,一个人的时候就在一个大的纸盒子上将就吃了完事,可是两人了,我看了看实在没地方放碗。
“咱站着在厨房台面上吃可以吗?家里没地方坐着吃。”
我很抱歉的和周泽霖说。
“可以啊,你行的我也行啊。”
外卖点的菜还没有来,我就拿出咸菜条来让周泽霖吃,他没有嫌弃,看着吃的还挺欢。
我们正吃着面条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我以为是送外卖的来了,可是打开房门才知道是胥丽琴。
“霖霖在你这里吗?”
没等我搭话,她就直接进屋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