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判断一个病人的状况靠的是他的膀胱。”12世纪一个医生如此写道,“脉搏可以判断一个人是否生病,而尿液的状态可以判断疾病的种类⋯⋯”
请想象一位中世纪的医生工作时的状况,他正在给病人的头骨打洞,把蚂蟥、药水往里面灌。我们无法否认当时医生的治疗手段与现今的医疗技术不可同日而语。14世纪,当黑死病在欧洲蔓延时,医生们几乎束手无策;在那个时代,新生儿的死亡率高达30%。在中世纪,人们认为保持一个健康的生活节奏可以让人远离疾病。一些当时提倡的生活方式,例如均衡饮食、充足睡眠以及定期运动,与如今人们所崇尚的无异。1315年,一个西班牙医生建议他的儿子:“如果你愿意,每天早晚出去走走,如果不能出门,就快速地上下楼梯⋯⋯”类似的生活忠告在当时非常流行。
我们的祖先认为,让人体的四种体液——血液、黄胆汁、黑胆汁和黏液保持平衡是维持健康的关键,因而他们认为放血是保持这种平衡的有效手段,可以清除体内的废液。当时的医生也注意到了环境与健康的关系,并认为瘟疫等病情是通过污染了的空气和水传播的。在1348年黑死病蔓延到意大利时,一个当地政府便要求“为了防止臭气,埋葬黑死病人的坟墓必须要挖到两个半胳膊那么深”。
13世纪起,欧洲已有了培养医学生的大学,内科和外科的分工也已较为明确。药剂师将医生开具的药品给予病人,这些药物由植物、动物以及矿物质成分组成。当时也已有了糖衣,让药物不再那么难以下咽。一些医生还逐步成了专科医生。13世纪的意大利医生格拉苏斯,发明出一种用尖锐仪器将白内障患者眼中不透明的晶体剥至眼底的方法。此外,急救医学也逐步发展,特别是在战场上。一些从古代战场中发掘出的头骨证明这些士兵在受伤时接受过治疗。
不过,当时的人们生活在一个基督教主导的社会,人们仍普遍相信从疾病中康复是祈祷的作用。1215年,一个教会曾建议病人在看医生之前去见牧师,因为“身体生病是灵魂生病的体现”。另一些人则寻求更为激进的方式,例如咒语。15世纪流传的一条治疗发烧的咒语,就是在三片鼠尾草叶上写下圣词,然后将叶片吃掉。还有人将人体的血液和组织作为药材, 15世纪的一个助产士因窃取了一个胎儿而入狱,她希望用胎儿的肉来治疗麻风病。
但无可置疑的是,当时的医生通过有限的手段掌握了不少人体和药物的知识,也会用他们能够企及的方法来实现健康长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