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界法师讲忏悔法门 (忏悔法门案例)

好久没看到冯小刚的新影片了,还真有些念想。在大多数观众的眼里,冯氏作品以幽默和吸引人的情节见长。在我看来,《非诚勿扰》少有冯氏特色,仅几个笑话搏得观众笑声,沦为相声、小品一途。葛优在日本北海道一个教堂内忏悔,很长时间,神甫受不了,语言不通,找葛优的朋友说教堂装不下他的罪恶。这一幕给我印象最深,至今不忘。我不是评影的,只是借此说忏悔之道。

观世音菩萨忏悔法门,为什么要修忏悔法门

忏悔,简单地说就是通过特定的形式认错、改错。小时候看《牛虻》,总不理解为什么牛虻要对一个人——即所谓的教父去忏悔,去诉说自己的不是和过错,以致泄密了革命行动计划,连同战友一起被捕入狱,造成整个故事的悲剧。在那个要扫除一切牛鬼蛇神的年代里,在我不算成熟的心灵里,就曾有反问,别人凭什么可以扮演上帝的角色让你相信?其实也不单是我。 奥斯汀写过《忏悔录》,卢梭也写过《忏悔录》。西方人似乎更热衷并乐于接受忏悔文化。这可以从社会人类学家鲁思·本尼迪克特关于民族文化差别的解释中找到了答案。她在《菊花与刀》一书中把德国和日本在悔罪问题上的差别归结为所谓基督教“罪过文化”和儒家“羞耻文化”的区别。

本尼迪克特认为,“一个社会灌输绝对的道德标准并依靠个人良心来运作,便是罪过文化。”但是,“在用羞耻作为惩罚手段的社会中,人们会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懊恼,但并无罪过感。”懊恼和罪过感不同,懊恼无须通过忏悔和救赎来缓解。对于一个只有羞耻感而无罪过感的人来说,“只要他所做的坏事‘不为人知’,他就不必为此烦恼。就他而言,忏悔只不过是自找麻烦。”按照本尼迪克特的说法,东方人做错了事,总是藏着掖着,不被人发觉就不主动承认,全然不受良心责备。

观世音菩萨忏悔法门,为什么要修忏悔法门

基督教中,每一个人临终之前都要忏悔,忏悔自己一人生中犯下的所有罪恶,祈求自己的灵魂能够得到安宁,能够有去往一个好的归宿所。为什么西方宗教会如此看重忏悔呢?因为他们相信,只要把心里最隐秘、最见不得人的东西向上帝忏悔,就能得到上帝的宽恕,净化自己的灵魂。国人或许更入世一些,更少偶像崇拜,不愿把一切关系交给上帝,相信自己可以审判一切。像孔子说的,求仁得仁。王阳明说:“我心光明,夫复何言?”季羡林先生的《赋得永久的悔》,读后让人落泪,其实写的是人生中的一些遗憾。巴金先生撰写的《随想录》,深刻反省*革文**期间自己的所作所为,体现了内心无法原谅和改变历史的悔恨与煎熬。

观世音菩萨忏悔法门,为什么要修忏悔法门

我无意于赞扬西方人坦诚,其实忏悔是有收益的,可以把思想的压力摆脱掉,把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交给了上帝。难怪西方人活得看起来不像我们这么累,这大概是其因之一。长久压挤在人心里的悔,象魔鬼一样地揪着的心,不把他释放出来,似乎便难以继续偷生。我不相信忏悔可以使人靠近上帝,但我认为忏悔对净化心灵、升华生命的品质、使人安静祥和是有助益的。

我之所以不能像有的人那样世故、那样圆滑,似乎自己永远都学不了,只能是一声叹息。这或许在我的本性中,真是永存的,诚是不变的,不愿舍弃自己纯净的天地。我时常在灵魂的镜子面前审视自我,仿佛看到自己的灵魂在慢慢屈膝跪下,跪向虚空,而那虚空中有我的理想和抱负、我的亲人和师长、我同事和朋友,还有那所有曾帮助过我或对我有所期望的人。我却未做过多少有益于他们的事,为我自己的行为,为它的卑微、为它的孱弱、为它的扭曲……

观世音菩萨忏悔法门,为什么要修忏悔法门

曾几何时“责任”是我十分敬畏的一个词,而今或因追责的滥用,令我有些生厌。责任意谓着,不能随意,不能逃避,不能怠惰,应完成自己应尽的人生义务。我看到了自己灵魂的“小”处,更看到了自己内心的裂痕,理想与现实远之于天堂和地狱。这么一个否定自己的过程,是一个让心流血的过程,一个痛苦不堪的过程。为了解脱,做一个纯粹的人,更快乐地生活,用忏悔来洁净灵魂,代之以健康的心态和躯体,这或许是一种好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