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当前,胸口总像堵了一块什么东西。
是坚冰?是利剑?是一块又脏又破的抹布?还是有三座大山?亦或是奥密克戎毒株的一口浓痰?不得而知。
总之,挥之不去,弃之复返。
在这一切行为活动停摆的日子里,心理的活动却是异常活跃。
一年,二年,三年了。这第三年的病毒不但不消亡,不被疫苗驱逐,反而变异得愈加猖狂而又诡异,令人类愈加恐慌,人命卑微,变本加厉。
这还不算,在星球的另一端同时爆发了战争,生灵涂炭,众生皆苦。在国土的另一方,又有空难无端降临,带走了132颗鲜活而又耀眼的生命。对于逝者,祈愿他们都能*天升**堂,可是对于他们活着的血浓于水的亲人们呢?该如何继续活?难道现实的一切灾难还不够磨砺他们吗?
如此寝食不安,又该如何聊以*慰自**呢?
这几日深夜不能眠,白日无口味。快两点了还没有吃午饭,也不饿。洗衣服的当儿,发现了自己种的几棵竹子冒笋了,仿佛一种新希望的发现,嘭地一下撞击了兴奋的神经。
这不正是一口鲜吗?今年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尝过这口鲜呢!不再埋怨苏夫子让我中了“不可居无竹”的毒了。现如今,依旧恪守古训的那根筋,却被撞得头破血流的人,我想也还不在少数吧。我也时常叩问:还在坚守什么呢,这样的坚守有意义吗?
赶紧来拔笋,把冒出来的笋全拔了,取出冰箱里早在年前就留好的腊肉和酸菜,做一顿垂涎已久的美食来慰藉自己,近日破碎的心和空乏的胃不就都幸福了吗?
突然,羡慕起余秀华的率真了。
当然,余秀华肯定也有她的生活苦恼,乃至苦难。可是,我们所看见的她却是她对生命的坦荡,对生活的率真。
她的诗歌直言不讳,道尽人间悲苦和情爱。其实,这不正是生命存在的本真吗?
面对吧!接受吧!苦与乐,悲与喜,这就是活着的全部啊,哪里又有什么捷径和天梯,可以步入天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