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精神病医院的一天 (我在精神病院工作的那些年)

周一是全体不值班的医生、护士的大换班日。今天我的任务是跟丁萱老师一起帮她做项目研究,这对我们来说,是非常快的成长方式。

于是,我和吴婷婷老师拿着资料去找病人会谈,会谈过程中需要检查病人的药物副反应。之后在给病人量臀围胸围时,还触摸到了病人的胳膊以及衣服。

我在精神病院工作7年,我在精神病院的日子

出来后,我夸病人今天配合得非常棒并且向她道谢。听到我夸她,她特别的开心,一瞬间我的心也被温暖了,真的觉得即使是精神病也没有关系,她依旧是个社会人,需要别人的尊重与理解。

我们被这样的真正需要帮助的人需要着,她们全然着相信你,将生命委托与你,这是多么大的一种信任,这样的情感也支持着我在心理治疗的路上一直走下去。

偶尔我也会想,在这样的关系中到底是谁在治愈谁?也许反而是我们受益更多吧。

正在感慨着,突然又被医生告知这个病人有 神经性梅毒

当时的我正在消毒洗手,听闻此言,我的脑子轰然一声,就像被炸开了一样,继而巨大的恐惧感要将我吞噬。因为我注意到我的手上今天早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划伤了一道口子,我压根没有包扎。

巨大的恐惧感一下子把我吞噬了,我全身僵直无法动弹,心乱如麻。脑子里只有怎么办?我被传染了吗?我的女儿还小,我不能变得和这个病人一样,我的女儿如果看到我这样的话,她未来的人生怎么办?我的丈夫怎么办?他要怎么想我?我的父母又怎么想我?他们会不会觉得我生活不检点?

我在精神病院工作7年,我在精神病院的日子

我真是说不清楚。

多亏了我多年学习的结果,迅速意识到自己只是一时间乱了,告诉自己冷静下来,一切都有办法。一边紧张地反复洗手,一边琢磨如果真的不幸被传染了,应该如何做好防护措施不传染到别人,应该去哪里治疗,现在人生地不熟,我有哪些人脉和资源可以帮我找到更好的治疗方法和医院?

可能我的表情吓到了旁边的丁老师,她笑得直不起腰来,连护士们都哭笑不得地看着我。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可能是小题大作了,大家都好好的嘛。

我问了护士我这个情况会不会传染,护士说只要她身上没有血迹,你没有碰到不碍事,只需要消毒到位就可以了。我心情立马放松了点,在回办公室的路上腿都有点软,真的觉得一瞬间死亡竟然离我如此之近。

我还是觉得不舒服,急忙在手机查证神经性梅毒的传播途径,百度上竟有一条说到梅毒患者衣服上和皮肤上都有梅毒病毒,会有传染。我的心脏又一下被捏住了,立马觉得透不过气来。

我在精神病院工作7年,我在精神病院的日子

好在不久后医生拿出患者病例,上面写着她的梅毒已转为阴性,我这才放下心来。

这件事情的发生,给我重重地敲响了警钟,作为心理治疗师,在医院工作,毕竟不是学校,这里不能排除有躯体疾病引起的精神病患者,包括梅毒或者其他病引起的精神病患者,所以任何时刻都得做好安全防护措施!

这次这个病人没有任何攻击行为,病情也被控制住了,只能说是幸运了。要以后防止类似事件发生,必须严格遵守防护规定,其一是仔细检查病人的病例,是否有攻击*行为性**,是否现在已经病情稳定,是否有传染性疾病;二就是戴好口罩,帽子,手套。三是在医院必须严格按照医院的消毒流程以及洗手办法消毒,不让病菌带入办公和生活区,这是非常有必要的!这样是保护好自己也是保护好他人的最简单的办法。

作者:陈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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