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你的世界,星光满载,初心不改,走过汹涌的人潮和历经生活的磨难,邂逅最美的遇见。

寄生虫,指寄存在其它动植物身上的生物,如跳蚤、虱子、蛔虫等。它们从宿主身上取得养分,却还传染疾病伤害宿主。
恶心!可恨!
用这个词语来形容小姑子——老公唯一的妹妹,是晓茜作为一个有修养有文化的职业女性,最优雅也是仅有的反击手段。
脱离寄生虫,逃脱宿主的身份,是晓茜脱了层皮后得出的领悟,很痛的领悟!
01
恋爱时,老公很少带晓茜回家,因此晓茜与小姑接触不多。
印象中,除了家人小姑不跟任何人接触,包括晓茜。
晓茜只当她喜欢独来独往,直至婚后,邻居们含沙射影的评论和小姑某些行为,晓茜才发现了异常。
晓茜追问,老公支支吾吾地交了个底——小姑打小开始就精神不正常。
晓茜大吃一惊。老公家族里没有精神病史,小姑怎么就成了个例呢?
接下来数年的相处中,晓茜终于找到了答案。
02
小姑是精神病人,这如何确诊的,不得而知。可扩散面那么广,晓茜知道婆婆功不可没。
从小姑孩提时*开代**始,婆婆逢人便讲:“我女儿脑子有问题,请你们不要跟她计较。”
于是,打上标签的小姑成了人人敬而远之的另类,她不会受人欺负,同样也没有朋友。
不过小姑乐在其中,因为窝在原生家庭为她打造的象牙塔里,她就已经满足了对人生的所有期待。

03
完成九年制义务教育后,小姑闹着要回家。
公婆说:“成!读书太费脑子。”
某日,小姑脑一抽,闹着要上班。
公婆说:“我惠儿就是个勤劳的好孩子!”
家里费了好大劲让小姑进了服装厂,可没干几天她就撂挑子了,理由是不如躺在沙发上舒服。
公婆说:“成!我们惠儿吃不得这苦。”
在家里待着的那几年,小姑能乖乖吃饭、睡觉、看电视,就是对家里最大的馈赠。
04
一晃,小姑到了待嫁的年纪。
小姑的大名如雷贯耳,方圆三公里之内的适龄男生闻风丧胆。
公婆就打起了外乡人的主意,可小姑不干。
“乡下佬,土死了。”“外地佬,看着就恶心。”
几次折腾下来,媒人也乏了。
公婆说:“成!爸妈养得起你!”
说这话公婆是有底气的,因为他们早已经为小姑的下半辈子作了周全的谋划。

05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小姑就如一条虫子,在家里的各个角落蠕动着。
晓茜又要上班,又要带孩子,回家还要做家务,公婆还不满意,话里话外总说她懒。
横眉冷对儿媳妇,俯首甘为女儿牛。
对于不公平的双标,晓茜忍了。可晓茜忍受不了公婆打着旗号肆无忌惮地惯子行为。
每次谈及让公婆对小姑放手的话题,公婆便对晓茜怒目相向:“我们还没死呢,轮不到你多嘴。”
后来公公为了赚钱给小姑买房子,疲劳致死时,婆婆竟然指着晓茜的鼻子骂:“都是你要赶我女儿出去赚钱,他爸才这么拼命的。”
未知和无知并不是愚昧,真正的愚昧是对未知和无知的否认。
06
晓茜一直对小姑的病情持有质疑态度。
不仅因为公婆的惯子行为令人浮想联翩,更因为十几年里,小姑为数不多的几次发病,次次都是与晓茜有关。
晓茜与老公约会,小姑夺命连环拷催他回去。不回去,发病,老公怕了。以后小姑电话一来老公立马连滚带爬回去,小姑便没再发作过。
结婚那天,小姑又发病了,她拿剪刀剪坏了婚床上的被褥(这是多年后晓茜从老公那口中得知);
晓茜与丈夫相偎着看电视,小姑又发作了。晓茜回避,小姑挽着老公的手,有说有笑。
曾一度,晓茜只是简单地将这定义为一个没有社交圈的精神病人,产生的恋兄情结。

07
可很快,晓茜*翻推**了自己的观点。
恋兄,有。但是精神病,却未必。
因为晓茜发现小姑竟然会玩两面三刀的把戏,而且还特溜 。
比方说她会暗戳戳地挑拨晓茜和公婆之间本就紧张的关系;
比方说她会挑起晓茜的怒火,然后哭哭啼啼向哥哥求救;
比方说她会跟亲戚们说晓茜的坏话,添油加醋;
谁又能想到这个外表疲软、与世无争的精神病人,却长得一双锋利的爪子,而且只会对晓茜亮出来呢?
08
纵使晓茜从没跟人抱怨过小姑,可她仍接受到了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的规劝。
“你小姑精神不好,你可不能跟她计较。”
“你是个好孩子,一定会善待你小姑的。”
“你说过以后要让你女儿为小姑姑养老的,我们相信你一定能做到的。”
明褒实贬!压得晓茜透不过气。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在无数次力敌众人后,晓茜带着自身家庭终于逃了出来。
这可惹恼了小姑,她彻底撕下面具。

09
小姑要求每周必须见到她心爱的侄女,否则她直接会掀了屋顶。
女儿与小姑相处的每一分每一秒,晓茜都过得胆战心惊的,所以每周她都得硬着头皮去打一场夺女大战。
小姑逼着她哥给她买手机,与晓茜同款。一顿操作猛如虎,内存满了,小姑往地上一摔,张口就骂:“晓茜这种人就是没用。”
小姑身高155,体重160斤,30多岁的人血脂、血压高出天际,吃进口药都不管用,却口口声声骂:“都是晓茜害得。”
小姑常在老公面前诋毁晓茜瞧不起她、*辱侮**她,害得晓茜两口子经常拌嘴。
绣花针对铁梁,大小各有用场。
难道小姑的用场就是前半生拖累她的原生家庭,后半生摧毁晓茜的婚姻幸福吗?
10
最令晓茜不能接受的是,在公公的葬礼上,小姑竟然不让晓茜祭拜,理由是:她是外人。
而公公出殡前的一晚,这个自称真正有资格披麻戴孝的人,竟然打了打哈欠,回家睡觉去了。独留晓茜一人,守了灵堂一夜。
看着忙进忙出、累得快虚脱的老公,听着隔壁守夜朋友热闹的打牌声,望着遗照上还不怎么衰老的公公,晓茜心酸到泪崩。
小姑在公婆拼尽全力、甚至不惜搭上性命为她打造的笼子里,丧失了人生和人性。
如果公公泉下有知,不知道他是否会后悔?

11
看到这里,也许你会问,晓茜是哪个朝代出土的*物文**?在婆媳、姑嫂关系里,竟然如此卑躬屈膝。
我告诉你,因为她有一个视原生家庭如性命的老公。
正因为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她才会在那个另类的家庭里垂死挣扎。
恋爱时,老公对原生家庭的眷顾,深深吸引晓茜。
都说顾家的男人是老婆和孩子的依靠,她相信老公肯定能为她遮风挡雨。
只是没想到,日后所有的风雨,都是他和他的原生家庭给的。
12
刚结婚时,他们跟公婆住一起。
晓茜因为加班经常错过饭点,等她到家时,桌上早已是一片狼藉。酒足饭饱,一家四口其乐融融。见到晓茜进来,他们不约而同地噤声。
晓茜不止一次地问老公,有什么话不能让她听到的吗?
老公说,我们在讲小时候的事情,你融入不进来的。
蔡康永说:“融入人群?可以啊,但人群有什么好融入的?”
晓茜深表赞同,所以她要跟公婆分家。

13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反对的,竟然是老公。
家里房子这么大,又不是住不下,为什么要搬出去?”
“爸妈年纪大了,需要我们照顾。妹妹身体不好,需要我们照顾。”
“我全家都由着你,你还有什么不自在的?”
老公的顾家,晓茜曾经引以为豪,现在她却深恶痛绝。
因为老公顾的永远是他的原生家庭,而不是晓茜跟他的自身家庭。
公公离世后,老公曾说:“如果我妈和妹妹再有不测,我就没家了。”
老公的内心,原生家庭永远是他的家。自身家庭只是临时搭伙,是无关紧要的存在。
可有可无的关系,都是一种消耗。
要不分家,要不离婚!晓茜背水一战。
所幸打赢了。
14
分家后,老公一有空仍往婆家跑,去享受他们一家四口的天伦之乐。
公公去世后,婆婆和小姑秒变成巨婴。老公就事无巨细,事必躬亲。他们一天打几十个电话,已是常态。
老公对小姑更是宠爱得无法无天,哪怕她要上墙揭瓦,老公都会在下面扶梯。
小姑半夜睡不着打来电话,老公会陪她唠嗑,一聊就是一两个小时。
小姑嫌药苦不肯吃,老公赶忙回家哄着她服下。
最夸张的一次,老公需要处理一个大项目,他事先通知小姑这几个小时不能通话。小姑仍锲而不舍地连打了100多个电话,害得项目差点黄掉。
晓茜忍不住斥责了小姑。
老公竟然红着眼吼晓茜:“爸不在了,我妹妹不依赖我,她依赖谁?”
老公和他妹妹前辈子肯定是夫妻,这辈子他们要再续前缘。否则又如何解释他们这种超乎常人思维的兄妹情呢?

15
女儿成绩不稳定,晓茜忧心忡忡。她听人说有一处fo寺特别灵验,有求必应。
出发前,晓茜跟老公商量好了,这次就是冲着女儿去的,其它的事都先搁边上。
老公答应了,结果一到点,他满心盘算的还是他的妹妹。
晓茜伤心太平洋。
老公不体贴她就算了,平时不关心女儿也算了,可女儿人生的重要时刻,老公竟然还将他的妹妹凌驾在一切之上。
他还有救吗?他们的婚姻还有救吗?
16
妈妈说:“凡事尽力就好,莫要强求。”
是的,小姑是否真有病?她寄生虫般的一生是否悲哀?老公原生家庭是否另类?
晓茜尽到自己该尽的本份了,就够了。 尽力之后,得选择随缘!
妈妈说:“他也是可怜的人。”
是的,婆婆和小姑就像两条粗壮的水蛇,紧紧地缠绕在老公身上,让他根本透不气来。可这不是他心甘情愿的吗?
没有好不了的伤口,只有作茧自缚的理由。
妈妈说:“你眼下最要紧的是富养孩子。”
是的,心穷是最大的穷!穷不能过三代,就让她做那个力挽狂澜的人吧。
妈妈说:“好歹与你相扶到老的人,是他。”
是的,所幸他本性不坏,所幸他的晚年肯定完完全全属于她。
到那时候,她也要上墙揭瓦,她也要他在下面微笑扶梯。
全文完。
有时觉得“如约而至”是个多么美好的词。等得很苦,却从不辜负。
相信晓茜肯定能等到属于她的、完完整整的幸福!
与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