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有什么联系!”
“得得得!你呀,神经过敏了。不是每件事都有妖魔鬼怪的!我看呐,还是人干的--变态*魔色**!”
“我们要不要实地去勘测一下?”袁云峰建议道。
“行啊,你这叫不到黄河心不死!就陪你走一趟吧!”许奕飞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整了整衣服。
石头弄。
这条弄堂并不长,不过一百来米,整条弄堂两边没有一扇门窗,全都是高墙,这样的一条死弄平时一定鲜有人至。弄堂的西端出口正对着兰星酒店的大门,隔了一条宽阔的马路,东端却是一个死角,放着一个大垃圾箱,那女子陈尸就在此处。此刻尸体早就已经被刑警搬走了,地上只留了片片已经发黑了的血迹。
许奕飞掏出罗盘,在血迹附近来回走动,罗盘一点动静都没有。“你看吧!我就说没有妖魔鬼怪的,连灵气都勘测不到!”
袁云峰拿过罗盘,也来回走了走,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走吧!看来还是警方的任务了!”
“那把罗盘还给我啊!”许奕飞伸手道。
.7.
“你这罗盘估计坏了,我拿回去给你检查检查!”袁云峰把罗盘紧紧攥在了手里,不肯交出来。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弄堂口,袁云峰突然一震,把手张了开来,掌心上的罗盘指针飞快地转了起来。
“这……真的有事!”许奕飞喃喃地说道。
“哈哈,我说过嘛!虽然不是每件事都有妖魔鬼怪的!但只要我袁云峰出马,那就一定和妖魔鬼怪有关了!从指针的转动的迹象来看,灵气的来源就在正前方,那里应该是……”
两人抬头望去,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兰星大酒店!不会吧?”
兰星大酒店是一座三十六层的大厦,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座普通的高楼,但实际上这是一座镇妖塔,在它的地下便是有名的众帝之台,封印着一个上古邪物。袁云峰与许奕飞曾在那座大厦中有过一场生死历险,但最后还成功地战胜对手,将众帝之台又重新封印了起来。
而现在,从大厦中居然有源源不断地灵气散发出来,似乎预示着不祥。袁云峰后退了几步,罗盘立刻停止了转动。
“镇妖塔里的灵气只到弄堂口就停止前进了!"袁云峰皱了皱眉头,“这里肯定有什么东西挡住了灵气。咱们好好找找!”
当下两人四下搜索,可是一无所获。灵气到了这里就好像碰到了一道无形的墙壁,无法再前行半寸。可就在这条灵气无法进入的弄堂里,却发生了惨不忍睹的命案。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袁云峰揉着太阳穴说道。
“既然找不到阻止灵气的东西,”许奕飞指了指兰星大酒店,“那么我们就去找灵气的来源吧!”
“!有道理!我也想知道谢熙晖死后谁入主兰星,说不定我们还要再出手一次呢!”袁云峰笑着说道。
两人走进大厅。
“请问两位是要住宿吗?”服务生的笑脸及时地出现在他们身旁。
“呃,我问你,你们现在的老总是谁啊?”许奕飞问他道。
“哦!我们新任的总经理是……”服务生刚要回答,忽然脸上露出了敬畏的神色,低着头走了开去。
袁许二人转过身来,这才发现在他们背后站着一位美丽的小姐。
“你们好!我是兰星大酒店的总经理--颜晓清!”她伸出手来,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
袁云峰立刻伸出了手去握,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好!我……叫袁云峰,他……是我……的朋友……许……许……”他的手一直在摇着;那个“许”足足说了一分钟之久。
“我叫许奕飞!”许奕飞白了袁云峰一眼,也伸出了手。
那位小姐从袁云峰那里用力地抽回了手,和许奕飞也轻轻握了一下:“两位来这里不是为了住店吧?”
“你怎么知道?”许奕飞惊奇地问道。
袁云峰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笑着说道:“那颜小姐认为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呢?”
颜晓清微微一笑,犹如花儿在微风中绽放,“两位一进门就像服务生打听我,我还以为……”
“还以为什么?”袁云峰及时地接了一句。
“我还以为两位是专程来找我的呢!”
袁云峰笑道,“其实说专程来找你也对!实话说,我是会抓鬼,我看这座酒店有点不干净啊!”
“哎呀!真的!你真是太神了!我办公室正闹鬼呢!那就麻烦先生帮我去看一看啦!”
“好好好!别急。小飞,你跟我上去吗?”
许奕飞摇了摇头,他可不想掺乎进去,多半是那个小姐自己吓自己,袁云峰这小子,看见漂亮妞就死皮赖脸的,抓鬼?是骗钱骗色才对!
“那你在下面等着,我马上下来!”袁云峰说完,笑嘻嘻地跟着颜晓清进了电梯。
许奕飞望了望四周无人注意他,便走到电梯边上的消防箱旁,咬破中指,将一滴血滴在了玻璃柜上,然后念道:“万般虚幻,速显真形!”
在别人看来,这个青年的如此举动真是近乎荒诞。可是对许奕飞自己来说,眼前的消防箱已然变成了一扇雕着鬼头的桃木小门,上面还贴着两张黄符。
“嗯,没有问题!封印没有被破坏,灵气不是从众帝之台散发出来的!”许奕飞松了一口气,抬头朝电梯看去。
那一排指示楼层的小红灯是灭着的。不可能!许奕飞清楚地记得刚才袁云终与颜晓清一起上去的时候明明是亮着的,难道电梯出故障了?许奕飞上了边上的另一部电梯,他打算去顶楼的总经理办公室看看。
电梯平稳地上升着,一层又一层,一直到了顶层。门开了,许奕飞一愣,原本挂在电梯口的那幅由无数珠宝镶嵌而成的全体星图已经撤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敦煌飞天的木刻壁挂,刀工精细,精妙绝伦。
走廊上也已经粉饰--新,那些佛像和经文都拿走了,改成几幅齐白石的花鸟鱼虫的小画,衬着雪白的墙壁,格外有意境。
按常理来说,总经理办公室外面应该有一张秘书台,专门负责接待事宜,上次许奕飞来的时候就有那么一位女士,可是如今那里也已是空空如也。总之一切都已经大变样了。
许奕飞走到办公室门前,把耳朵贴到了门上,里面静悄悄的,显然没有人,袁云峰和颜晓清根本就没有上来。
许奕飞快步跑到那架停止工作的电梯口,使劲地摁着那个向下的键,可是电梯还是悄无声息。他有些着急,用力地拍打着电梯门,发出了巨大的响声。接着只听得“嘎嘎嘎”地一阵响,电梯又开始重新运作起来了。
“24---*25---34…….35….36”。电梯到达了目的地,那扇铁门缓缓分开,正如许奕飞担心的那样,电梯中空无一人,袁云峰与颜晓清两人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