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门卦妃福泽天下 (玄门卦象完整版)

温竹青也瞪大眼睛,忍不住笑了,竟然这么的凑巧,这位马二爷运气可不怎么样啊。

一般男子遇到惊吓或者极度的兴奋,血液会加速流动,不受控制地卡在里面,这种事情的概率,几十万都难有一个。

还有女子的黄体酮破裂啦,男子的马上风,因为房事出现的意外可不少,所以偷情可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正常的夫妻敦伦,心情放松舒畅,虽然少了些刺激,却让身心更愉悦,只有偷情会有各种意外,甚至吓死人的事情都有呢。

马员外剁了他的心都有,却也不能不解决,吩咐下人:“请大夫去啊,都愣着干嘛?”

下人们才回神,各自去忙,他们也不想承认,想多看一眼这种难得一遇的奇葩事情。

还别说,于姨娘的身子可真是白啊,马二爷的屁股也不咋样,好像还有痔疮的吧?

下人们都偷偷讨论两人的身子,很长时间里都是一大乐子。

温竹青忍着笑意,“算了,我来试试吧,我也是大夫。”

“这,辛苦温大师,让你见笑了,家门不幸啊。”

温竹青取出银针,在马二爷的尾椎处扎了一针,马二爷突然就萎了,人也跌倒在了地上,危机解除。

马夫人面色阴沉,她终于明白温竹青说不让于氏怀孕的事情,原来是看出她不守妇道啊。

“老爷,现在该如何处置他们啊?”

马员外也很难堪,再怎么说,于氏也是自己的小妾,沉着脸道:“把他们一起送给五姨奶奶,看看他养的好儿子。

明儿就开祠堂,马严武不再是马家子孙,逐出家门,跟我家再没有关系了。”

马严武就是马二爷的大名,事已至此,马员外怎么处置都不过分,就是直接杀了这对狗男女,官府都不会让他偿命,毕竟太欺负人了。

跑到人家家里欺负女眷,这是何等的猖狂。

马员外夫妻俩再三给温竹青赔罪,又赔了银子,温竹青没有收下:“要赔钱也是马二爷赔,怎么能收你们的钱呢?

不过你们这宅子里的下人也该好好筛选一遍,马二爷进来的这么轻松,怕是有内贼。”

夫妻俩也惊出一身冷汗,自己家让人进出自由,想想都可怕,连夜彻查全府,还是于氏的事儿,她的丫鬟收买了看守后门的婆子,把人放进来的。

好在这只是第一次,马二爷也不会傻到来马家和于氏私会,这次是冲着温竹青来的。

温竹青就是看出两人有一腿,听到了他们的密谋,一下解决了两个毒瘤。

她和小五在厢房休息,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比她预想的更精彩呢。

之后就能安生睡觉了,只要马员外怎么处置马二爷的,温竹青就不关心了,陪着小五在家里玩儿两天。

如果玲珑阁的人不来找,她就准备回家了,说不定人家那么大的少东家,有别的门路能解决,不是自己的生意,不能强求。

午饭时辰,下人来请,马老夫人请她去主院用膳,温竹青就带着小五过去了。

马老夫人先送给她一个盒子,温竹青就喜欢这个,装的都是钱啊,和现代给卡一样的,都不是小数目。

“老夫人,这是……”

“那边送的赔礼,温大师受惊了,老身已经请了族老开祠堂,把他们这一门逐出马家了,以后跟他们在没有一点儿关系,他们就是去要饭,也别来我家门口,直接让人打出去,也不会有人说我们不仁义。”

马老夫人眉眼舒畅,这么多年,终于扬眉吐气,不用看孟氏那种讨厌的脸了。

温竹青打开一看,除了银票,还有那三枚铜钱,马夫人解释:“刘氏跟我说,大师很喜欢这几枚铜钱,我就给她换了些首饰,算是给大师赔罪,你千万要收下,你对我们家这么多恩情,不收下我们这心里可过意不去。”

温竹青满意道:“那我就收下了,多谢夫人了。”

她这次收的心安理得,因为她解决了马家的*麻大**烦,否则马二爷以后闯祸,都会连累了马员外。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温竹青提出明天告辞离开,马家人都很舍不得,不过也知道她家里还有家人,不好多留,让人准备她回去的礼物了。

温竹青带着小五午休,再次醒来,已经是傍晚,昨晚上没休息好,睡的时间长了点儿。

“温大师,玲珑阁的薛掌柜来找,都等了半个时辰了,奴婢看姑娘睡的沉,没有喊你起来。”

来了!

温竹青起身,丫鬟伺候小五洗漱穿衣,温竹青去客厅见了薛掌柜。

“温大师,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实在是万分火急啊,还请大师跟我走一趟。”

薛掌柜急的满头汗,要不是担心温竹青睡不好生气,都逼着丫鬟喊人呢。

“稍等,我孩子刚睡醒,认生会哭,我抱着他过去。”

薛掌柜只能等着,小五喝了一杯蜜水,收拾好了,温竹青抱着,跟着薛掌柜走了。

马夫人很贴心的派了两个丫鬟跟着伺候,温竹青想着,也该买几个下人了,帮着搭把手,她也轻松些。

没有去铺子里,而是进入一家很幽静的宅子,不算很大,却很精致,看得出用了心思布置的。

直接进入内室,罗汉榻上斜靠着一位年轻男子,满头青丝垂在肩膀上,发质真的好啊,乌黑发亮,不知道用什么洗发水。

温竹青的关注点儿总是跟常人不一样,看完了头发才看到男子的脸,嗯,又是个*男美**子。

很清冷的气质,看着就不好相处,丹凤眼,长眉如鬓,鼻如悬胆,看面相就是福泽深厚之人,不过下巴尖了点儿,这是多灾多厄的命格,幼年不顺。

“这是我们少东家,姓薛,少东家受了伤,大夫束手无策,才劳烦温大师出手的。”

“好说,伤哪里了?外伤吗?”

内伤肯定不会醒着,大概要昏迷的。

“伤着腿了,大夫说处理不好,要残废的,少东家可不能残废了,温大师,你能保住少东家的腿吗?”

残废之人是没办法做家主的,少主苦心经营这么些年,终于掌控家族的生意了,要是残废了,岂不是前功尽弃?

薛掌柜是薛不凡的亲信,一心替他着想,家族那些人就是存着废了少主的心,下此毒手。

薛不凡道:“尽力吧,我又不是入朝做官,残废了也没什么,你就是太小心了。”

温竹青挺欣赏他的乐观的,“我看看你的伤口,能好好走路总比残废好吧?”

伤在左腿,伤口处的骨头碴子都露出来了,又是在膝盖处,怪不得大夫说要残废,这么严重的外伤,就是现代医学都有一定的难度。

温竹青又给他把脉,内伤也有一点儿,不过不严重,薛不凡也是习武之人,内力雄厚,还是个高手。

越是高手,受的伤越严重,一般的伤害伤不到他。

“如何?”

薛不凡没有小瞧温竹青是个女子,他走南闯北,见过的奇人异事也很多,最知道人不可貌相了。

“有难度,不是一次能治好的,但是保住你的腿,我还是可以做到的。”

薛掌柜大喜:“太好了,不愧是大师啊,那赶紧治吧。”

温竹青摇摇头:“还需要很多东西,工具就要准备不少,还有药材,我先开药方,你找高明的铁匠来,我交代一些东西,看看能不能做出来。”

骨科需要的工具很多的,又是这么复杂的膝盖骨头,温竹青前世的三师兄就是最厉害的外科大夫,她跟着学两年,也练过手,所以这点儿伤难不住她。

温竹青先开药方,让人去抓药,消炎镇痛是基本的,还要调理薛不凡的内伤。

下人们都忙碌起来,温竹青吩咐完了事情,看他唇色苍白,还会不自觉的抖动一下,伸手握住他的手,薛不凡诧异看着她,这是要做什么?

“帮你镇痛的,以为我占你便宜啊。”

温竹青输入一股灵气在他的伤口处,这人也是很能忍,这么疼的伤,硬是没有喊一声疼,跟关羽比毅力的吗?

“找些冰块来敷一下,以防感染,要是疼的厉害也能喝点儿酒,喝多了神经麻木,不觉得疼了。”

薛不凡感觉伤口的疼痛减轻很多,感激看了她一眼,道:“不喝酒,喝酒影响脑子,我不喜欢喝酒。”

“此一时彼一时,你现在最重要的是保住你的腿,睡一会儿吧,一切有我。”

薛不凡眼神闪了闪,第一次听到说这个话的,竟然是个陌生女子。

或许是温竹青眼底的善意让薛不凡心里有了些软弱,真的睡着了。

温竹青也没闲着,和铁匠交代半天,好在铁匠都是县里最厉害的,能把她要的东西给打出来。

晚膳就在这里用了,小五让丫鬟照顾,没有吵闹,很乖的孩子。

温竹青要的工具都不是太大,铁匠最快速度打出来,温竹青试了试,锋利度还行,挺不错的,连夜准备做手术了。

药材也熬好了,薛不凡醒来,温竹青让他吃了药,用烈酒浸泡工具,把他的房间也喷满了烈酒,布置了简单的手术室。

这个时代的酒水度数不够,温竹青做了简单的蒸馏工具,提取了烈酒,让薛不凡都很惊奇,她还能提纯酒水?

要不是伤着,都想跟她探讨一番,浓烈的酒香味儿,让薛掌柜都忍不住咽下口水,想尝一尝,太香了。

“今晚上怕是睡不成了,守着屋子,不许任何人来打扰。”

温竹青点燃了蜡烛,屋子里亮如白昼,打坐恢复灵气,让自己恢复最佳状态,开始这场艰难的手术。

薛掌柜的带着人去守着房门,温竹青换了利索的衣服,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问薛不凡:“你要不要睡一觉?挺疼的,我尽力减轻你的痛苦,不过能有多少效果,我也不能保证。”

“我睡着也会疼醒啊,不用了,我能忍得住。”

“不会醒,我会把你打晕。”

人工麻醉啊,温竹青说的很认真,薛不凡:“……”

“不需要。”

“那你得加钱,我帮你止痛很辛苦的。”

“可以。”

竟然是个财迷,温竹青高人的形象有点儿崩塌。

温竹青不废话了,目光落在伤口处,直接把他的裤子给撕裂到了大腿根儿,薛不凡有些不自在,这个姑娘真的是……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温竹青用灵气包裹伤口,银针扎在大腿上的穴位止血,开始修复他的骨头,然后缝合伤口,都是力气活,也是细心的活儿。

很多筋脉需要接起来,骨头复合到原位,专注的忙活起来,忘了时间的流逝,甚至眨眼睛都很少。

薛不凡觉得疼,但是还能忍受,他从小就比寻常人的耐受力强大,别人疼的晕倒,他还能面不改色,现在倒是有心情观察温竹青。

虽然只是一双眼睛,薛不凡看到了认真和专注,对她很好奇,什么样的人家能培养出这样的女子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蜡烛都微微晃动,小儿手臂粗的蜡烛都烧完了,天色微微泛白,一夜时间就要过去了。

温竹青也累的够呛,终于把骨头修复到了原位,只剩下伤口缝合,觉得眼前一阵阵的发黑,筋脉有些刺痛,这是灵气耗光了,疲劳过度。

直起腰身活动一下,长长松口气:“累死老娘了。”

薛不凡:“……”

眼底带着笑意:“姑娘辛苦。”

“你没睡啊?为了赚钱,不辛苦。”

钱难赚屎难吃啊,她一定多要点儿,最少……五千两银子,温竹青暗自发狠。

屋子里连杯茶都没有,温竹青又饿又渴,灵气也耗光了,也不能休息,最后的收尾没做完呢。

“还差最后半个时辰,会有点儿疼啊,你忍着点儿。”

“好,我可以。”

确实比刚才疼,刚才只是小刀子划拉,现在就跟锥子扎着一样,薛不凡的额头终于冒出冷汗。

看着温竹青缝合自己的伤口,薛不凡眼神闪烁:“你这是把我的腿当衣服了吗?没见过这么治伤的。”

“那是你见识少了,这么缝合能最快恢复,还需要拆线啊,七天就能好了,也就是遇到我,能让你这么快好呢。

换成别的大夫,只会让你锯掉腿,能保住你的腿都是医术厉害的,你运气不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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