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读:本文系作者原创的讽刺相声类小小说,故事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文中插图系网上*载下**图片,如有侵权,请告知作者删除。)
“德雨社”是西部最著名的大型专业相声社团之一,全称者耳市德雨社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该社用四川方言以及话剧和相声混搭方式表演相声剧等,郭德铁和余谦是社里的两个台柱子,郭德铁老师擅长逗哏,余谦老师擅长捧哏。
一日,两位老师就在“者耳▪德雨社剧场”说了一段《夸夸自己的老汉》(老汉:父亲)的相声,后来它被收录到“N年度最优秀相声段子”中。下面*放播**的是那日的现场录像。
(他俩各自穿着一件长衫,一前一后出场。)
郭余两位(向台下鞠躬):“各位观众,各位‘者耳▪德雨社剧场’的朋友们,大家周末好!!欢迎大家观看(收听)著名相声表演艺术家郭德铁和余谦的相声。”
郭余两位(同时大声地)喊:“掌声和尖叫声在哪里?!掌声和尖叫声在哪里?!......”
(剧场内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尖叫声。)

郭德铁:“你好!余谦老师。”
余 谦:“你好!老铁。”
郭德铁:“余老师,我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余 谦:“什么问题?随便问吧。我可是一个万事通,当年《X万个为什么》就是我编写的。”
郭德铁:“你可要实话实说。”
余 谦:“没问题,你问吧。最好是(体操类的)难度系数在7.2以上的难题。”
郭德铁(神秘地):“你有几个老妈(妈妈)?”
余 谦(骄傲地):“我只有一个老妈,我就是我老妈亲自生的。”
郭德铁(神秘地):“你有几个老汉?”
余 谦(骄傲地):“我只有一个老汉,我就是我老汉亲自生的。”
郭德铁:“不会吧?!”
余 谦:“什么不会,这事儿,我老汉和我老妈可以相互作证。”
郭德铁:“是吗?”
余 谦:“这还有假。”
郭德铁:“不对吧!隔壁老王叔说,你是孙悟空的弟娃儿(弟弟)。”
余 谦:“隔壁老王经常瞎说,你别老听他的。再说,我从来就没有听说过孙悟空还有个弟娃儿。”
郭德铁:“隔壁老王叔说,你的名字应该叫‘孙悟地’,你哥叫‘悟空’,你叫‘悟地’。空对地,地对空。你俩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
余 谦:“难道我也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郭德铁:“对啰!!对啰!!你就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余 谦:“真的吗?我的出生地有那么神奇吗?”
郭德铁:“有的,有的。”
余 谦:“那,我有老汉吗?”
郭德铁:“你有没有老汉,我可不敢乱说。”
余 谦:“这有什么不敢说的,现在的抗日神剧可多了,而且是越神奇越好。英雄不怕脚臭,好汉不怕屁多。你说吧?!”
郭德铁:“我听说你有好几个(版本的)老汉喔。你老汉年轻时威风得很呢?!街坊邻居们总是夸他。”
余 谦:“不可能。我和你一样,只有一个老汉。”
(好多个!!好多个!!......台下有很多人在起哄。)
郭德铁:“我听隔壁老王叔说,你的老汉以前是一个武术家。”
余 谦:“啊?!对。隔壁老王叔没有乱说,我老汉早年的确是一位武术家,他的武功可是厉害得很啦?!”
郭德铁:“隔壁老王叔说,你老汉的太极、咏春、八极拳、形意拳、八卦拳、迷踪拳、南拳、少林拳、截拳道、长拳等拳法样样精通,功夫一流。”
余 谦:“你看看,你看看。我就是‘孙悟地’,我就是一枚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名门闺秀......”

郭德铁:“我还听隔壁老王叔说,你的老汉是一位老西医。”
余 谦:“啊?!对。隔壁老王叔说的没错,我老汉的确是一个浪迹江湖的老西医,他的西医技术精湛得很啦!”
郭德铁:“听说你老汉,是X省医院的‘一把菜刀’。”
余 谦:“不是菜刀。”
郭德铁:“对,不是菜刀,是剃头刀。”
余 谦:“不是剃头刀。”
郭德铁:“对,不是剃头刀,是修脚刀。”
余 谦:“不是修鸡眼的那个修脚刀,是手术刀”。
郭德铁:“对对对!!他老汉是个‘二把刀’。有一次,他老汉在给别人做手术时总是不停地接听手机,结果,出了咚大(很大)一件事。”
余 谦(关切地):“出什么咚大的事了。”
郭德铁:“患者是膀胱有问题,你老汉一不留神、活生生的把别人的‘腰子’割下来了。”
余 谦:“什么‘腰子’,那是‘肾’。动物才称‘腰子’,你个不懂医学技术的‘医盲’。”
郭德铁:“你老汉才‘医盲’呢!你说说,膀胱和‘腰子’是一回事吗?!你说,你老汉是不是老西医里的‘二把刀’。
余 谦:“我老汉,我老汉......”
郭德铁(打断余谦的话):“我还听隔壁老王叔说,你的老汉是前清时候‘八大胡同’的董事长。”
余 谦:“怎么可能,我老汉又不是京都人。再说,我老汉真有那能耐,我今天就不在这里说相声了。”
郭德铁:“清朝文人兰陵忧患生 《京华百二竹枝词》里写道‘饭馆倡窑次第排,万家灯火耀花街。从知世界崇商战,八大胡同生意佳。’那时,你老*风汉**光得很呢?”
余 谦:“我老汉当年当真有这能耐。”
郭德铁:“我也是听隔壁老王叔说的,一种说法是,‘八大胡同’位于珠市口大街西以北、铁树斜街以南的区域,自西向东分别是百顺胡同、胭脂胡同、韩家胡同、陕西巷、石头胡同、王广福斜街、朱家胡同、李纱帽胡同,你老汉就是那里的董事长。”
余 谦:“还有另一种说法呢?”
郭德铁:“另一种说法就是,你老汉当年掌管的‘八大胡同’是前门外大栅栏一带的整个区域,大小胡同(巷)有好几十条。”
余 谦:“那么厉害啊?!我老汉是干什么的。”
郭德铁:“我听隔壁老王叔说,你老汉是清末的那个大太监李莲英。”
余 谦:“不可能。他姓李,我姓孙,我们家和李莲英不搭边儿。”
郭德铁:“你原来姓李,你爷爷有了你,你才姓孙的。”
余 谦:“你胡说八道。你老汉才李莲英呢?”

郭德铁:“你别生气嘛?!我还听隔壁老王叔说,你老汉是‘八大铁帽子王’(礼亲王代善、睿亲王多尔衮、豫亲王多铎、郑亲王济尔哈朗、肃亲王豪格、庄亲王硕塞、克勤郡王岳托、顺承郡王勒克德浑)的后裔。”
余 谦:“什么是‘铁帽子王’?我怎么不知道。那是多大的官啊?是《王Z 荣耀》吗?”
郭德铁:“什么他M的《王 Z 荣耀》,那又不是打游戏。是指你们家里是世袭罔替的王爵,厉害得很呢?!”
余 谦:“那些‘铁帽子王’的帽子真是铁做的吗?我老汉真是王爷吗?”
郭德铁:“真是铁做的;你老汉还真是王爷。”
余 谦:“那帽子有多重啊?!”
郭德铁:“大概有七八十斤吧?!”
余 谦:“我老汉个子那么小,能戴得起吗?!”
郭德铁:“你老汉的确戴不起。皇上就让他戴上绿帽子,绿帽子可是比铁帽子轻多了。”
余 谦:“我老汉,我老汉......”
郭德铁(打断余谦的话):“你老汉可喜欢那顶绿帽子了,在那辽阔的呼伦贝尔大草原上,你老汉总是戴着它。”
余 谦(装作很严肃的样子):“老铁。我听隔壁老王叔说,我老汉后来把那顶帽子转赠给了你老汉,你老汉后来让你戴过吗?”
郭德铁:“岂敢!!岂敢!!”
余 谦:“ 你有什么不敢的。听隔壁老王叔说,他看见过你戴帽子的那张照片。”
郭德铁:“我呸!!隔壁老王叔太不像话了,他什么话都敢给你说。”
余 谦:“哈哈!!......”

郭德铁:“我还听隔壁老王叔说,你老汉还担任过M古国的海军司令呢。”
余 谦(感慨地):“海军司令!那是多大的官职啊?!”
郭德铁:“那官职,大得很呢?!听说你老汉当年是M古国大将呢?!”
余 谦(忽然想起什么):“大将?!M古国有海吗?”
郭德铁:“有啊?!有一望无际的沙海啊?!”
余 谦:“在那茫茫的沙海上,军舰有用武之地吗?!”
郭德铁:“有啊?!有啊?!可以用来练兵啊......”
余 谦:“你忽悠我。你是赵本三的弟娃儿。”
郭德铁:“怎么讲?”
余 谦:“赵本四(死)啊?......”
郭德铁:“我还听隔壁老王叔说,你老汉年轻时任过少林寺驻武当山的办事处主任。”
余 谦:“哇?!我老汉还在少林寺当过和尚嗦?”
郭德铁:“当过!!当过!!”
余 谦:“后来,我老汉怎么又去武当山了?”
郭德铁:“不知道,可能是他们相隔得不太远吧?!”
余 谦:“既然隔得不太远,还有必要设一个办事处吗?”
郭德铁:“这,太有必要了。”
余 谦:“不对吧!!少林寺是佛教,武当山是道教。它们两个的教派都不一样罢。”
郭德铁:“正因为不同,才设办事处噻,以便横向联系,强化沟通呗。”
余 谦:“什么啊?!这哪儿跟哪儿啊?武当山只卖门票,又不卖股票。”
郭德铁:“不懂股票,可以慢慢地学嘛!!少林寺方丈释永X都是自学成才的......现在,武当山上的‘随喜功德’(捐赠箱)都可以扫微信和二维码了。”
余 谦:“真的。”
郭德铁:“真的!与时俱进嘛。”
余 谦:“那好。你说说,我老汉这个办事处主任一天到晚都忙些啥?”

郭德铁:“主要是负责领导和员工的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啦?还有什么桑拿洗澡啦?卡拉OK啦?”
余 谦:“现在山上的和尚和道士都有那么时尚了?业余文化生活都有那么丰富吗?”
郭德铁:“当然了。不这样,谁还安心在山上当和尚和道士啊?”
余 谦:“老铁,我老汉的办事处主任相当于什么级别啊?”
郭德铁:“AAAAA,5个*级A**。”
余 谦:“啊呀?!我老汉可是全国最高的级别啊。唉?!老铁,我到底有几个老汉啊?!”
郭德铁:“哈哈!!谁知道啊?!我们说相声的从来都是胡说八道......老余,还要我继续夸夸你的老汉不?”
余 谦:“不了!!下一回,让我夸夸你的老汉吧。”
(王者行智的小说,感谢您的关注、点赞、评论和转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