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冤枉的豫剧 (被冤枉的鸣人)

生吃葱姜蒜,是我们、以及我们这个区域、人们普遍的生活习惯。尤其是吃饺子,要是没有蒜泥蘸着,无论多么好的饺子,都是会减分的。

2022年9月,办理了退休手续,第一时间就和老伴到了孩子工作的城市。由于是在疫情期间,每天除了按照几乎固定的时间、线路散步锻炼、做“核酸检测”,其他最重要的就是到超市采购食物。

周末,我们买了猪肉、白菜,准备趁孩子休息,包饺子改善生活。

包饺子,我们家有严格的分工,老伴负责剁馅、调馅、包饺子。而我负责,扒蒜、掐蒜、吃饺子。

分工明确,各干各的。

等我扒好了蒜,才发现,孩子家(未婚,单身)没有蒜臼子。只好用刀拍、切弄碎了,用醋调了,凑合着吃。那感觉就差远了。

吃过饭,老伴说:“我赶紧上网买个‘蒜臼子’。要个漂亮的、好看的,以后他们(结婚,成家)用。年轻人嘛。”

我没有异议。

很快,就被送到了孩子的家门口。

第二天,我们又买了猪肉、白菜,准备包饺子。还是按照一贯的分工,各人忙活各人的。

当我把剥好的蒜瓣,放进蒜臼子捣的时候,突然发现,无论怎么捣,蒜瓣就是不烂、不粘。

我把这个发现告诉了老伴。

“你是不是没有放盐?”老伴问我。

“不是。我放盐了。”

几次试验都是如此,我就开始言语攻击老伴。说:“要好看的,好看不中用,还是白搭。不如我们老家的,虽然粗老笨壮,不好看,但是好用。下次来一定不要忘了捎一个来。”

老伴不服气,于是自己尝试。反复几次,结果还是一样。最后只好认输。默认了我的观点“好看不好用”。从此,一直到我们走,都没有再用。

一段时间后,回到我们自己的家。一切都是熟悉的,什么家什用起来都顺手。尤其是经常要用的蒜臼子,更是得心应手。

直到有一天,邻居家的嫂子,送给了我们家一小袋不合季节的鲜蒜。我扒好,准备掐了吃,结果无论我怎么用力,都没法把蒜捣碎、成泥,总是像砂子一样,成颗粒状。

经过几次试验,还是如此。最后,终于得出结论:不是蒜臼子的问题,而只能怪蒜。是因为蒜的品种、产地不同,而不同。有的一捣就碎、成泥。比如我们这个地方产的。有的就不行,比如,我在孩子工作城市,超市里买的。

是我冤枉了那只“漂亮的蒜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