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奇故事小孩患怪病抽搐 (小孩得怪病的故事)

民间传说宝宝老是生病,传奇故事小孩患怪病抽搐

每天读点故事app作者:师冀强

年根底下,辛劳了一年回到家里就开始琢磨着走亲戚串朋友。我这个表叔去年死了老伴儿,按照村里传统,家里死个人之后三年之内不能去拜年,而且过年对联或者红长签儿也不能贴,如果非得贴的话,就贴点绿色或者其他颜色的,老一辈儿说,死了人头三年,过年还会回家里看看,如果贴了红色的长签儿,鬼魂不敢进门。家来人多阳气过旺,鬼魂也进不得,所以就有这个怪习俗。

但是我们这一辈儿都没那么讲究,似乎已经好多年没去过表叔家里,俗话说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过年也得捅咕几下。过年是联络感情最好的时机,虽然花费一些,但比起情分来,那些都是身外之物了,况且我小时候表叔跟我家走的还很近,没少给我买好吃的好玩儿的。他无儿无女,唯一的伴儿也走了,我寻思得去瞧瞧。

跟我爸妈说了之后,他们也同意,于是我买了点东西驱车来到表叔家。我去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烟,院子里有一个大盆,冒着热气,刚烫好的的鸡,准备拔毛呢。表叔看见我来,特别高兴,赶紧拉着我到屋里做,又是倒水又是点烟,恨不得把家里所有的好吃的都塞到我这儿,说了会儿话又怪我乱花钱买那些东西干什么。他唠唠叨叨,我只坐在一边笑着听他说,我知道他独自一个过活,兴许很久没人跟他说话了,他也是寂寞的慌。

说了一会儿,他忽然想起院子里还有鸡没收拾呢,一拍脑袋,说,你先坐会儿,我去把鸡弄了,中午咱爷俩儿喝一杯。我说要帮忙,他赶紧拦着我不让,我也不推脱,他坐在板凳上晒着冬日的阳光熟练地处理鸡,我坐在一边的台阶上跟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说着说着就说到他家后院老兄弟的孙子前两天刚办了生日酒,这几天就蔫了吧唧没了生气,成天睡觉也不睁眼,可把家里吓坏了,去了医院,医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一家人成天以泪洗面。又说医院没了办法,家里人就找了隔壁村的神婆来看,结果也是一棒子打不出个屁来。

我听着他说了一阵子,就问,最近三个月村子里有没有人去世,表叔听我这说,停下了手里的活计回头瞅着我说,一个月前,东边村子有个孤寡老太走了。说到这儿,表叔脸上忽然暗淡了下来,也许他是想到了自己将来的命运也会和孤寡老太一样把。

我点了点头,表叔看我若有所思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门道?我说这两年在外头搞工程,也懂点风水堪舆,帮朋友解决过几次撞鬼的案子。表叔一听这个,赶紧洗了手拉着我到了后院他兄弟家里,一进屋说明来意,那家人见我二十来岁都有点不相信,但是碍于表叔的面子又不好说什么,就让我试试。

我被小嫂子领到孩子无理,一进门我就看到那孩子脑门上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晕气,像一个气旋盘绕着。小嫂子说你需要什么东西不?我没理她,没直接走到炕上去看小孩,而是回头望了一下朝南的大窗户,阳光照进来,打在炕前,我站在窗户边向外看了看,前面房山是表叔家,屋顶还晒着今年新收的苞米,房山后边两棵大杨树光秃秃,杨叔顶有个大的麻雀窝。

看了一会儿,我才转身走到炕前边,我的举动有点奇怪,表叔的老兄弟拉着我表叔在一边嘀嘀咕咕,我表叔让他闭嘴别打扰了我。我坐在炕沿上抓起那个小孩的手,冰冷有点干燥。按道理才一个月的小孩,皮肤应该是最娇嫩的时候,但是现在他的手摸起来像是抹在干燥的蜡上面。

我问小嫂子这个娃娃叫啥,她说叫高亮。我又去看他另一只手,挂着一条红色的绳结,绳结上有一个虎头小铃铛。我一见这个东西立即转头问小嫂子,这个东西带了多久了?小嫂子被我的表情吓到了支支吾吾说生日酒的时候,一个亲戚送的,看着好玩儿就戴上了。

宝宝生怪病天天昏睡,他脖子戴的红铃铛让我知有人害他。

我二话不说就想给解下来,结果当我碰到那个铃铛的时候,小娃娃就咧着嘴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还剧烈的翻腾。看到这种情况,小嫂子和表哥都冲过来把我推开,问我对他做了什么。

我站在一边,小嫂子抱起孩子哄着,我说这个孩子姓高,高属木,铃铛是金,本身金克木,而且手串铃铛是不能戴在手腕上的,要戴也是戴在脚腕上。

表哥和小嫂子显然不信这一套,但是表叔的老兄弟听我说的头头是道,连忙拉着我问有什么办法治一治吗?我说你们刚才也看到了,我一碰那个铃铛,孩子就哭闹,情况有点难办。

表叔兄弟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说,这个铃铛戴错了地方,又是金克木,导致小娃娃阳气衰弱,是有人害他呢。

表叔和他老兄弟一听我这么说,立即跪下来求我想想办法,表叔的儿子跑上来扶起他老爸,瞪着我,好像把我看成了*子骗**。我也赶紧扶起他,说您是我叔伯不能这样,办法我会想的,但是得先了解一点情况。

之后,表哥和小嫂子看孩子,我和两个表叔到了另一个屋子,老表叔立即让表婶去做饭,表叔那边的鸡也不弄了,中午我们在这边吃了。

边吃边聊,我把我的想法和两个表叔说了,我怀疑那个红铃铛有问题,若耽搁下去,小孩就回天乏术了。

吃完饭,我让表叔把家里的那个拔毛的鸡弄过来,鸡刚开膛破肚,还没收拾完,我弄了点鸡毛烧成灰,然后从鸡胃里掏出几颗小石子用锤子砸碎,混合着鸡毛的灰塞进鸡的胆里,交给表婶让上锅蒸熟了,一定要蒸9分钟,一秒都不能少。

表婶见我神神秘秘,又看老表叔深信不疑,也不敢怠慢,拿着东西就去了厨房。倒是表哥和小嫂子不乐意,怀疑到底管不管用。老表叔见他夫妻俩不信我,把他俩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说医院跑遍了,没个卵用,现在死马当活马医。

我平复一下老表叔的心情,安慰表哥和小嫂子说,放心吧,我是不会害小侄子的。趁着表婶蒸那个鸡胆的时候,表叔把我拉到一边,说我这老兄弟就这一个孙子,你要是有法子就尽心尽力点。

我点头说是,然后说表叔今儿个可能回去不去了,得在你这儿休一宿。表叔乐得我不走呢,连忙给我爸妈挂了电话,倒是没提这事儿,就说爷俩聊得好,留我住几天再回去。我爸妈也没说什么。

不一会儿,鸡胆弄好了,我用刀把两个鸡爪剁下来,先插在屋子的窗户两侧,摆好方位,我拿着胆用布抱着,放到小孩子的肚脐上。一接触的瞬间,漂浮在小孩子额头的那团黑气就脱离了,在屋子里乱转了几下,朝着窗户冲去。我早就料到会这样,但是我没想到的是黑气力量那么大,结果窗户的玻璃忽然咔嚓一下碎掉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所有人一跳,我跟小嫂子说快抱着小娃,小嫂子跑到炕边把他抱起来,小娃娃已经睁开了眼睛,忽闪忽闪着,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然,其他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冲到院子里,四下望了望,看着黑气朝着东边跑了。我回到屋子里,表叔正在窗户前看那两个鸡爪,已经黑黢黢,他想碰,我说别动,一说话的功夫,鸡爪变成了灰烬,散落在地上。

看到这个情景,起初深表怀疑的表哥和小嫂子也都信了,虽然他们搞不懂,但是现在小娃已经睁开了眼,此时的我就已经比那些医生神婆强了不知多少倍。

老表叔和表婶又下跪,我赶紧拦住他们,说你们再这样,我就不给小娃治病了。他们才赶紧起身,问现在是不是治好了,我说还没有,只是把附在他身上的鬼魂弄走了。

我嘱咐小嫂子说鸡胆如果一直没变化,七小时之后再拿走,如果七个小时还没到,胆就变黑了,立即拿走,用桃木枝点火烧掉,记住一定要用桃木枝,其他秸秆或者木头都不行。

叮嘱完了,我跟表叔说,表叔,带我去你说的那个东边村子刚死的孤寡老太家里看看。老表叔也想跟着我去,我说你就在家守着小娃吧,去找点桃树枝,要三年以上的。

交代完,我和表叔开车来到东边村子,打听了超市老板,他表情有点古怪。当时我没在意,找到了老太家里。老太太年轻那会老伴儿和儿子都死了,她一个人生活了三十多年,没有什么经济来源,除了低保就是捡垃圾。一个月前她死在自己家的这个破屋子里,死了一个多星期,邻居闻到了臭味才发现,于是大队里张罗凑了点钱把她葬在了东边地里。

这间屋子特别阴森,灰砖房,屋顶破破烂烂,不挡风不挡雨。我站在门前,一股腐臭的气息扑面而来,表叔问我进去不,我说里面有人。

表叔吓了一跳,我让他往后退了退,从墙根下拔了一根草,抓了一个土坷垃,把草插在土坷垃上,立在正对门的地方。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那根草,草很细,按说一两秒就烧完了,但是火苗很大,那根草却一点都不见减少。表叔见了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淡淡地说,表叔,老太太是被人杀死的。我说了这话,那根草瞬间变成了灰烬。

走吧,我对惊讶不已的表叔说。然后我们俩回到老表叔家里,看到小孩子已经活蹦乱跳了,在院子里跑,表婶和小嫂子跟在后边追,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抓住小孩掀起衣服一瞧,肚脐眼的胆没了。我问表婶和小嫂子胆呢。小嫂子说,我看亮亮已经没事儿了,就拿走扔了,怪恶心的。

表婶看到我脸色耷拉下来就问怎么了。我说走的时候不是说要七个小时吗?怎么这就拿走了。小嫂子说孩子总折腾,我也按不住他,他肯定是嫌弃味道不好,我就拿走了呗,这不已经好了吗?我问扔哪了,表婶说扔灶火堂烧了。

我骂了一句,说合着刚才的话白说了呗。这个时候老表叔和表哥回来了,他俩抱着几根桃木枝,见到我们在这里吵,小娃在院子里跑,就问怎么了。我把事情说了,老表叔一个巴掌就扇在表婶脸上,骂败家老娘们儿,你懂个屁,这下全完蛋了。

小嫂子也懵了,她心里很清楚老表叔打的是她。

我赶紧拦住老表叔,这时表哥大叫一声,我们回头一瞧,就看到小娃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大杨树上去了,对着树皮一个劲儿啃,一边啃嘴巴里发出沙哑的鬼叫声。

我的心凉了半截,这是又回来了。我赶紧跑过去说,老奶奶,您别生气,我已经知道你受了冤屈,这个小孩是无辜的,你要是信我,就放了他,我给你伸冤,给你重新弄一块好坟地。

我的话刚说完,啃树皮的小娃突然转过脸来,他的脸青筋暴起,非常凶恶,眼珠子血红,突然从树上跳下来,朝我飞来。我没有躲闪,一把抓住他,他再厉害也是一个小孩,被我一手掐住腰,一手握住两只手,动弹不得。我看老太似乎不听劝,没办法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小孩子脸上。

一声惨叫从小孩子的嘴里发出来,然后全身耷拉,不动了。

其他人全都愣住了,他们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尤其表婶和小嫂子,愣在原地,好像也被鬼上身似的。表叔、老表叔和表哥冲过来问我怎么回事。我说东村老太是冤死的,刚好撞上小娃戴了铃铛把她的魂招来了,附在他身上,我本来已经用鸡胆把老太的鬼魂驱走了,但是没到七个小时,表婶和表嫂把胆拿走了,鬼魂又附在小娃身上,赶也赶不走了,现在鬼魂藏在小娃体内不出来,没有办法了。

听了我的话,表婶和小嫂子才醒过来,跪在地上连连给我磕头。我扶他们也不起来,我也没办法。

晚上,草草吃了饭,大家都很沉默。表叔把我拉到院子外,点了一根烟问真的没办法了吗?我想了一会儿说,也不是没有,就是有危险。表叔问是什么,我说老太的鬼魂在小娃体内呆的时间越长,小娃就越危险,如果天亮第一遍鸡叫前还没把她赶走,小娃就会意识消散,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就会变成老太了。

表叔拉着我说,辰啊,你可得想办法啊,再危险也得试试啊,我这老兄弟不容易,要是这小崽子没了,他们老俩的命根就没了呀。我握着表叔的手说,我试试。

我们俩进屋,我把我的想法和他们一家人说了,小嫂子抱着小娃不撒手,只会哭,老表叔和表哥愿意再试试,毕竟,白天的时候,我确实成功了,要不是表婶和小嫂子妇人之仁,兴许就不会这么麻烦了。

表哥把小嫂子拉走,我抱着小娃,跟他们说,我走了之后,你们找三只公鸡,要三年以上的,鸡冠子要深红色的,表哥你抱一只守在村口,老表叔你抱一只在大门口,表叔你抱一只在院子里。

你们仨只要待会看到我的影子,就赶紧把鸡的脖子拧下来,把血往我身上泼。你们三个记住,待会如果我真的出现了,你们会看到各种诡异的东西,无论看见什么都不要害怕,不要叫,千万不要叫。如果叫,或者没把鸡血泼我身上,就前功尽弃了。

表哥听了直犯恶心,问带着一把刀行不,用手拧断鸡脖子有点那个什么,我说不行,刀属金,克你老高家的姓氏,一定要用手拧断。而且,表哥你守在村口,要点三根香,如果香烧完了,我还没出现,第一遍鸡叫之后,你们就去东村老太家里找我。如果没烧完,我出现了,你们就按照我刚说的做就行了。

一切交代完毕之后,我抱着小娃高亮要走,表叔抓住我,说辰啊,没别的办法了吗,这……他听出了这件事儿的危险性,老表叔老泪就流了下来,他跪在地上磕头也不说话,我也跪下来扶他。他们都清楚我不去,孩子就得死,我去了,也许我就回不来了。两难的选择,所以他们只能磕头,不知道说什么。

离开了表叔家,开车来到老太太那栋破破烂烂的房子里。我看到白天的时候我放在正对门口的土坷垃还在,看了看四周,我走到那间屋子前。

一手抱着小娃,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当年一个老师傅交给我的,还传授了我几句口诀,说将来也许用得上。没想到今天,真的用上了,但是我从没使用过,心里充满了不安的情绪。

我打开小瓷瓶,里面散发出木屑的味道,我洒在地上画了一个圈,嘴里喃喃有词,同时把我的食指咬破滴血下里面,然后把小娃的手指咬破,滴血在里面。做完这一切,当我再抬头看的时候,眼前的景象已经完全变了样子。(作品名:《铃儿响叮当》,作者:师冀强。来自:每天读点故事APP,禁止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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