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解兄弟矛盾最好的方法 (兄弟矛盾怎么劝解)

左帅一看,“我听明白了,我是外人呗。在坐的,我是多余了。”

兄弟矛盾怎么劝解,化解兄弟矛盾最好的方法

陈耀东手一指,“这个B样,能闭嘴不?再多说一句,你看打不打你。你看哪个不敢打你?就我兄弟都敢打你。阿坤,打他。”

阿坤连连摆手说:“我不敢,这个我真不敢。”

耀东一听,“操,胆小鬼。我敢。”

徐远刚走了过去,“都闭嘴!我来!”朝着左帅的肩膀就是一拳。左帅一捂肩膀,抬头看了看,低下了头。徐远刚说:“怎么样?我打你还敢反抗呀?健子,来给他两嘴巴。”

丁健没有动,左帅也没吱声。远刚说:“左帅,从今天开始,我们谁也不理你了,你在福田自己玩吧。左帅,你就记住一句话,不重感情,你挣多少钱,没人跟你玩,你连兄弟都没有。你想一想,这些年,打哪一场仗,丁健没有冲在第一个。江林、耀东、小毛,你们要记住,我们这一伙人在一起,没钱大家一起穷。有钱大家一起富。在我心里,丁健是自家兄弟,比你重要,也比你讲情义,比你重感情。”

丁健原本以为自己离开深圳,在深圳没有了实力,兄弟们不重视自己。自己的兄弟被人打了都没人管。以前那么好的兄弟,为什么不向着自己?觉得自己好像是外人一样。一个人从北京回到深圳,把事办了,心里很不舒服。但是经过大家这么一顿骂左帅,丁健的眼泪哗啦一下出来了。

徐远刚一看,“我不说了。从今天开始,左帅,我们俩绝交。健子,我们一生一世兄弟,你别哭。健子,你一哭,刚哥心里难受。凭什么呀?我兄弟从北京一个人回来,没人管啊?你有什么事儿,刚哥都管你,怎么都行。”说话间徐远刚也哭了。

江林看着哭得稀里哗啦的丁健,“健子,你要哭,二哥心里也难受。真的,你说这么多年了,谁心里没有谁啊?你千万别有其他想法。”

小毛眼里含着泪:“健哥,好兄弟一辈子。”

铁汉子陈耀东一拍自己的肩膀,“健子,来靠着,靠着来。左帅,你个SB,你不够男人,你不够兄弟,你没有资格当哥。”

左帅委屈极了,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CNM,你们怎么没人考虑我呢?这一早起来,丁健先骂我。到表行,像批斗我似的,这个也骂,那个也骂......健子,我错了,行吧?你看帅哥以后怎么对你。”

远刚和江林来到丁健身边。徐远刚对左帅说:“你滚一边去。”搂着丁健的肩膀,“健子,别哭了。大家都在这里,你要是不解气,你说话。”

左帅说:“还有不解气的,说出来。我左帅要是不把他皮扒了,我是大家的儿子。健哥,帅子错了,帅子给你道歉,给你抱拳作揖了,行不行?健哥,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帅子怎么做呀?我都成后娘养的了,你不会真把帅子撵出去吧?健哥,你要再不吱声,帅哥要出去了,以后福田我待不了了,大伙容不下我了,我求求你了,行不行?健哥。”

丁健不说话。远刚说:“健子,我们不理他。”

左帅一看,“健哥,我给你跪下。”说完左帅就要下跪。丁健抬起婆娑的双眼,“你要干什么?我他妈要你跪呀?我要你跪干什么呀?”

“那怎么办呢?健哥。你要兄弟怎么做?MLGB,谁敢要我这样呢?我给你跪下吧,健哥,你放我一马。”

“左帅,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我还敢看不起你?你到我场子把我骂一顿,我没吱声,临走把我的筹码撒了一地,我说一句话了吗?回过头,我还让兄弟追你去,你说我敢说别的吗?我不是怕你吗?健哥。”

徐远刚上去又给了左帅一拳。左帅说:“刚哥,差不多了,我......我他妈......”

徐远刚一指左帅,“你怎么地?”左帅一句话没说。

就在此时,江林的电话响了,江林抹了一把眼泪,“喂,谁呀?”

“你叫江林呀?

“你是谁呀?”

“我姓杜,我叫杜华鹏,汕头市的,我是潮汕帮的,我的兄弟老付......”

“我CNM。”

杜华鹏愣住了,“什么?”

江林说:“我骂你了,怎么样?”

兄弟们一听,“怎么了?”

江林对兄弟们一摆手,“你说吧,你什么意思?”

徐远刚说:“江林,打开免提,大家听。”江林打开了免提。

杜华鹏说:“我告诉你,江林,我知道你在罗湖,你把我的兄弟给打伤了,而且你们他妈打的也重了,胳膊腿给打掉了?我跟你说,你把丁健给我交出来。你要是不交出来,我给你表行,包括福田左帅,这个那个的,全宰了,*场赌**全砸了你信不信?”

兄弟们一听都觉得好笑。左帅看着丁健,“健哥,看帅子的。”

丁健说:“用得着你呀?”

“别,帅子求你了。”左帅朝着电话说道,“CNM,丁健是我哥,我是左帅,我弄死你。”

徐远刚、陈耀东、小毛轮番叫嚣了一顿。杜华鹏说:“不用说那些没有用的。江林,我就问你一遍,丁健你交不交?”

“这样,你说是你找我呀,还是我找你?我找你呗。你在哪?”

“我在汕头,你找我?我得找你们。”

江林说:“我找你。你上回把我兄弟丁健的哥们打了,我这回去汕头打你,把你踢出去,你等着。”

“你来,你来。”挂了电话。

丁健一抬头,“二哥,*他干**。”

陈耀东说:“必须*他干**呀。”

小毛说:“打健哥的兄弟,必须*他干**。”

徐远刚说:“大家别闹了,代哥不在家,我说话算,上汕头把他灭了。”

江林也说:“那就干吧,反正代哥也不在,大家说了算,把他灭了,回头也不用告诉代哥。 ”

突然就听代哥的声音说道,现在都这么牛逼了,都不用告诉我了?

兄弟一回头看向门口,加代身后跟着马三和王瑞。马三说:“怎么了?打架不用三哥了?”王瑞小鸡拔毛充老鸡说:“MD,瑞哥也回来了。”马三手一指,“小样,除了远刚比我大一点,哪个比我大?哪个不叫我一声三哥?打架你们还牛逼了?”

加代往屋里一走,兄弟们站了起来,叫了一声,哥。加代说:“我在门口站半个小时了。这不是扯淡吗?远刚在化事呐?”

“没有。哥,你看这事......”

“什么事呀?哪有事呀?”加代看着左帅,“帅子......”

“哥,这事我不对。”

“你哪里错了?”

“那个......”

加代说:“你哪都没错。你错了吗?”

“别,哥.......”

“你以为我向着你呢,你哪里都没错。”加代转向丁健,“你低头呀?”

丁健说:“没,哥......”

加代说:“你也没错。知道谁错了吗?”兄弟们没人说话,加代说:“马三错了。”

马三懵逼了,“ 哎......”

加代说:“怎么了,马三,你没错呀?”

“ 哥,我哪错了?”

“你还问你哪错了?说你错你就错了。左帅和丁健是不是你弟弟?”

“对呀。”

“你当哥哥的,不知道维护这帮弟兄们之间的感情啊?有隔阂,有矛盾,你不知道维护吗?丁健小,还没学明白,他回来干什么,你也不知道。但凡你多问一句,会有这事吗?你打个电话,会有这事吗?左帅会不给你面子还是丁健会不给你面子?你这么大个三哥,谁会不给你面子呢?我都给你面子。所以说这事就是你马三错了。”加代对兄弟们说,“大家要恨就恨马三,不用恨丁健,也不用恨左帅,更不要恨我,就恨马三。马三不对。”

马三一听,“我是王八蛋。帅子,三哥王八蛋,三哥这事儿办的挺不是人。健子,三哥给你道歉了,我没多问你一句话。帅子,我也不知道,我要知道你这样,三哥给你打个电话,我不对了。”

加代看了马三一眼,“你以后给我做一点正事,大有个大样。兄弟哪能这么处呢?不是扯淡吗?都坐下。”兄弟们坐下了。加代问:“潮汕帮什么意思?谁叫杜华鹏?”

“哥,你都听见了?”

“我不是告诉你,我在门口站半个小时了吗?一直听着呢。”

马三坐在丁健旁边,“健子,跟我好不好?”

丁健说:“那肯定好啊,三哥。”

“你记住,这件事属代哥最差劲,往我身上推,你别挑理。我也希望你们好。”

马三一转身来到左帅身边,“帅子,全他妈是代哥的错,还往我身上推,差劲。”

左帅说:“我知道,三哥,我知道。”

“你跟健子可不能有矛盾。”

左帅说:“没有,一点矛盾都没有。”

马三一点头,“那就行。你记住全是加代的错,他自己没弄明白赖我身上,我们这帮哥们能有什么事呀?”

......马三一个兄弟一个兄弟谈,结果大家哈哈一笑。

江林说:“哥,杜华鹏给我打电话了。”

“把电话给我。”加代拿着自己五个七的电话打了过去,“你叫杜华鹏啊?”

“你是谁呀?”

“我是加代,听过你代哥吗?”

“TMD,还代哥?我跟你说呀......”

“CNM,杜华鹏,你不用跟我说。江林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打你。没听见吗?你不服气啊?”“我服你妈。”

“你在汕头等着。你把人全叫上。”

“加代,我他妈听说过你。你在深圳挺厉害,这事我不想往大了闹,我只是要个说法。谁打的人,你把这人交出来,你把丁健交出来,或者你赔我钱也行。我知道你很有钱,你给我拿一千万就可以。”

加代说:“你觉得可能吗?这一千万都能买你十条命了。把你打死,我给你拿一个亿,你等着吧。”

“行,你们来汕头就得灭了。”

加代放下电话,“说要灭了我。健子,你怕他吗?”

“不存在。”

“帅子,你怕吗?”

“哥,你觉得呢?”

加代说:“你俩不是一个不服一个吗?别人不去了,就你俩去。敢去吗?”

左帅说:“我把他皮扒了。”

加代看着丁健,“健子,你呢?”

“哥,我......”

加代说:“你怕左帅呀?健子,我没看出......”

“哥,你说我这......”

“你要是不怕左帅,你和他比试一下,看看到底谁牛逼。你跟我回北京一趟,完蛋了?”

“操,哥......”

加代一摆手,“就你俩去。”

左帅站起身,“怎么说?健哥。”

“走呗,帅哥,比一下。”

“走呗。帅哥不占你便宜,你这里没有弟兄。大东,你跟着健哥,你把*场赌**的兄弟调一半跟你健哥,我就领十个人去。我下车就平推。”

丁健一看,“帅哥,我怕他?我不要大东去,我就自己去。”

加代说:“别扯淡,一人带一半兄弟。帅子,健子没有人,你借一半给他。我们就不去了。”

加代这么一说,丁健和左帅一点头。左帅把*场赌**的兄弟调来了,把悍马车也借给了丁健。

左帅和丁健段位都够。丁健擅长单兵作战,有大将风范,左帅擅长带兄弟战斗,有一种大哥风范。两人各自带了三辆悍马,带了二三十个兄弟,朝着汕头去了。

江林看着加代,“哥,我们真不去啊?”

“我们他妈能不去吗?人呢?发什么呆呀?赶紧找人。”

徐远刚说:“哥,你玩得什么花活呀?我还真以为就让他俩去呢。”

“你说我玩什么花活?你赶紧调人。”

“哥,行,我打电话调人。”

加代问:“你调什么人呀?”

“我把小东调来。”

加代问:“多少人呀?

徐远刚一听,“我就一个人呀。我夜总会的那帮保安又不会打架。哥,你也真是的,你故意调侃我。”

马三哈哈一笑,“刚哥,你比我强,我一个都没有,我就一个人。”

加代表情严肃了起来,“小毛、耀东、江林赶紧调人。”

四十分钟不到,调来了两百人。加代手一挥,“去汕头。”

加代、马三、徐远刚坐江林的蝴蝶奔。加代上车说了这么一句话,江林,远刚,你们俩听着点,哥不在这边,一大家子有的时候闹点矛盾很正常,千万别把弟兄的心给伤了,走到今天不容易啊。可不能因为一点钱,一点小事兄弟们之间伤了和气。

江林说:“哥,你放一万个心,这帮人谁是那样的人?”

加代点了点头,“都是好样的。”

路上,加代把电话打给了东北帮的海涛,“*哥涛**,我跟你说个事儿啊,我需要个大面子,你带兄弟来汕头帮我。”

“哎呦,*操我**。要多少人啊?”

“越多越好。”

“那我赶紧召集,你不给我准备时间呀。我尽量找,有多少算多少,行不行?”

“行,你快点来。”

加代又把电话打给了宋鹏飞,宋鹏飞不在广州,让自己的合伙人赵文刚带兄弟前来。把电话打给邵伟,“你赶紧开车来汕头,撵上我们的车队。”

邵伟一听,“哥,需要带什么吗?”

加代说:“什么也不用,你开车来就行,撵上车队。”

“行行行。”放下电话邵伟开车往汕头方向追去。

早期的兄弟都叫差不多了,加代犹豫了一下,拨出了乔巴的号码,“在哪呢?”

“哥,我在广州。”

加代问:“你干什么去了?”

乔巴说:“我过来谈六家夜总会的酒生意来了。”

“带兄弟了吗?”

“带了十来个。”

加代说:“上汕头。”

“哥,你办事呀?”

加代说:“办事,快点。”

“那我这就过去。”乔巴挂了电话。

左帅和丁健已经进入汕头,左帅把电话打给了杜华鹏。“我是左帅,杜华鹏,你在哪儿呢?”

“你到金源区潮生酒店找我。”

“你等着啊,我一会到。*他妈你**给我滚到门口来,别让我进去捉你。”

“操,我还怕你呀,左帅。”

左帅把车玻璃一放,“健子,跟我走,在金源区潮生酒店。”

丁健一听,“大东,认识金源区的潮生酒店吗?”

“金源区,我去过,但是潮生酒店在哪,我不知道。”

丁健说:“快点开,超过左帅。”

大东笑了笑,“健哥......”

丁健眼睛一瞪,“我让你快点开。我说话不管用呀?”

“管用管用,健哥。”

大东一脚油门冲出去了,后面的六辆悍马也跟了上车。左帅一看,“哎,这*妈的他**。”

兄弟问:“跟不跟?”

左帅说:“当然跟呀。”

丁健、左帅的十二辆悍马往潮生酒店门口一停,拿着十一连子下了车。眼看着酒店站着一百二三十人。杜华鹏也站出来了。双方相距三四十米,左帅往丁健这边一指,“哎,认识健哥吗?”

丁健一歪头,左帅说:“没说的,就捧你!”杜华鹏问:“谁是丁健?”

“我是!”

杜华鹏一挥手,“打的就是你!给我打他!”潮汕帮有一个特点,特别敢打顺风仗,也特别敢干。当看到自己的人数比丁健和左帅这边多一倍还不止时,呼啦一下上来了。左帅说:“健子,我先上了。”

丁健说:“我来。”

左帅一摆手,“你来什么你来,你等一会儿。”说完,左帅放起了响子。左帅和丁健这边是二十来把十一连子,杜华鹏那边是二十来把五连子。丁健也开干了。

丁健和左帅仗着十一连子的有效距离比五连子强,来了个平推。双方开始了放响子比赛。左帅喊道,“健哥,往这边来。”

丁健一看,潮汕帮的人已经试图把他包围。丁健往左帅这边开始退。左帅把丁健往向后一推,“站我身后。”

一阵响子过后,双方各有伤员。杜华鹏占有主场优势,一看自己的一百来人没有吓住对方的四五十人,开始打电话调人了,“阿彪,赶快过来增援,我在酒店门口。”

丁健一看,过来了十多辆车,“哎,来人了。”

左帅一分心,左胳膊被对方一个小子用枪刺扎穿了。左帅一个趔趄,丁健一把搂住,左帅这才没有倒下。大东挺身上前十一连子火力掩护。左帅一看,“这下完蛋了。”

眼看着阿彪带的人到,正往酒店门口冲。加代这边也赶到了。陈耀东对马三说:“三哥,你坐稳了。”

“你干什么?打他呀。”

陈耀东开着凌志570拼命地摁着喇叭。对方一回头,“来人了?”

陈耀东朝着对方的人群冲了进去,一下子伤了十多个。

加代带来的一百多辆车一停下,眼看三百来人下了车。杜华鹏不敢打了,一摆手,“哎,别打了,别打了。”杜华鹏的兄弟退到了酒店里面。海涛、赵文刚、乔巴、邵伟等下车和加代打了招呼。邵伟说:“哥,打架怎么不早说呢,我好调兄弟呀。”

“哪有时间呢。”加代说道。

徐远刚手里攥着一个小香瓜,来到丁健和左帅身边,“怎么搞的?”

左帅捂着胳膊说:“TMD,没防备,*操我**,这玩意太狠了,都扎穿了。”

徐远刚说:“你这不扯淡吗?疼不疼啊?”

“你说呢,你说疼不疼啊。”

“这要拔出来呀。在里边不感染啊?”

“你别别别别别动啊,你别动啊。你拔,我他妈得昏迷,你可别给我拔。”

乔巴说:“刚哥,你不能拔。你拔的话,能把帅子疼死。”

加代过来,看了一眼左帅,“怎么样?”

“没事儿,没事儿。”

丁健说:“哥,扎得挺重。”

“那你扶着他吧。”说完,加代朝着门口问道,“谁是杜华鹏?”

杜华鹏站在台阶上,“我是。你是加代呀?”

“你下来说话。你还想打架呀?你看不见这些人啊?”

“杜华鹏,今天肯定是把你废了,怎么你还不下来谈谈呀?”

杜华鹏朝身后看了看,“来,我过去。”

杜华鹏来到距离加代十七八米的位置。加代说:“你不是找丁健吗?我带过来了。你想怎么样?”

“我没想怎么样,我只是想要个说法。我搞不过你们,我给你赔不是。我兄弟挨打,我也不追究了,还不行吗?”

加代一听,“哥们,你要这么说,什么事没有。我也不想把事往大了闹。你过来,我们好好谈谈。”

加代把手伸向后方,江林把54递了过去。加代接到了手中,背在身后。杜华鹏说:“加代呀,我真没有其他想法。打电话的时候,我就表达过想跟你和解,我是想要点钱。但是,今天的局面......”

加代说:“我知道。潮汕帮你说了算?”

“算。”

“我不想怎么样,但是你记住两件事。第一,我兄弟丁健的老弟,在蛇口被砍了。第二,你不应该给我打电话,跟我要丁健。这两笔账怎么算?”

“那你说怎么算?”

“我说呀?我让你说。”

杜华鹏说:“我给你拿钱,你说个数。”

“一分钱我都不要。你跪下来。”

杜华鹏身后的兄弟,也都吵起来,“哎,什么意思?”

加代这边也不是吃素的。加代把54顶在了杜华鹏的肩膀上,“你以为我吓唬你呀?”说话间,加代扣响了扳机,“跪下,我不打你。”

杜华鹏乖乖跪下了。加代说:“说声健哥我错了。”

杜华鹏说:“健哥,我错了。”

加代说:“大声一点。”

“健哥,我错了。”

加代说:“我不要你一分钱,但是你要长点记性。”加代朝着杜华鹏的肩膀开了一响子。

“哎呀,*操我**。”

加代的兄弟手中有家伙一举,“谁他妈敢上?”

加代说:“长点记性,仅此一回。”加代原本已经收起了家伙,却看到了左帅痛苦地捂着胳膊,加代又朝着杜华鹏的肩膀开了一响子。接着,加代对杜华鹏的兄弟说:“你们最好劝劝你鹏哥,这事儿就此拉倒,谁要敢算后账,不怕死的,到深圳来,我在罗湖等你们。走。”

其他兄弟都说走,唯乔巴低着头。加代走了过来,“你想什么呢?”

乔巴吓一跳,“哎,哥。”

加代说:“事不用办了,你别想其他了。”

乔巴说:“不是,哥,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么大的人物,连根拔了吧!”

“算了吧。上海的事,我就没说你。”

乔巴说:“我有办法,哥,神不知鬼不觉,我手里有专门干这种活的兄弟。”

加代一听,“我说话不管用了?”

“不是。但我是觉得这个事......”

加代说:“闭嘴吧,行不行啊?”

“哥,我真有这样的人,我电话把他们调来......”

加代说:“算了,赶紧上车。话都说完了,打完就完事,面子也好,算了吧。大伙走了。”

乔巴想了想,江林过来说:“算了吧,你还真要什么呀?”

乔巴说:“我怕有后遗症。”

“上车,代哥说了,赶紧上车。”

大伙一上车,回深圳了。丁健和徐远刚陪着左帅去了医院。加代接到了杜华鹏的电话,“兄弟,你今天这样对我,我不说我服不服气,你确实不太仁义,不太讲究,不讲道义。”

“什么意思,你想秋后算账呀?你如果想秋后算账,直接告诉我,我们改日再约。”

杜华鹏说:“我们打架,一直都讲道义,我没想到你把我骗下来打我。我不和你这种打第二架。我希望,你打完我了,以后别再找我了。”

加代一听,“看你怎么做吧。”

“我还需要怎么做?我都已经这样了,我还会怎么做呀?我什么都不会做。”

加代说:“你要什么都不会做的话,就什么事没有。否则,你可以试试,看我找不找你。”

“行,就这样吧。”杜华鹏挂了电话。

乔巴继续做自己的事去了。加代来到罗湖医院,丁健说:“哥,帅哥睡了,你别进去了。”

“我进去看一眼。”

“不是,刚打了止疼针,睡了,让他歇一会吧。”

加代一听,“那我回北京了。”

“哥,你回去吧,过两天我自己回去。”

加代朝着丁健一竖大拇指,“好样的!”

马三说:“那我也不等你了。”

“三哥,别等我了,我过几天自己回去。”

马三说:“代哥,我俩多余了,我们回去吧。”

王瑞说:“三哥,我挑理了,你没拿我当人。”

马三一看,说你本来就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