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毛励志散文集 (三毛触动心弦的散文)

最近席绢大大的作品推文,引发了很多书友的热烈讨论,书虫我内心激动万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时间长河里突然重拾了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岁月,无与伦比的珍贵。

最近我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过去的经典整合在一起,方便同频的书友们去观赏呢?暂时还没有想到方法,那就再做一篇青春年少时的经典推文吧——《三毛文集》。

三毛文集是我青春年少时期,通向世界的一扇大门,虽然有学历史,也会看一些外国的名著,但是都远远不及三毛笔下的世界生动有趣。

三毛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平生著作、译作十分丰富,其中《撒哈拉的故事》、《雨季不再来》、《哭泣的骆驼》、《我的宝贝》、《闹学记》、《滚滚红尘》等散文、小说、剧本更是脍炙人口,在全球华人社会广为流传,在大陆风靡一时,影响了整整一代人。

印象最深刻的书:《撒哈拉的故事》

简介

这里面的故事是三毛记录的自己和丈夫荷西在西属撒哈拉沙漠定居时的生活。

“在适应了撒哈拉大漠枯燥、单调的生活之后,三毛记录与荷西苦中作乐的婚姻生活、撒哈拉威人的异域文化,以及沙漠地带的动荡局势……十几篇质朴的散文,洋溢着旺盛的生命力!”

精彩节选

经过一间没有窗户的破房子,门口堆了一大堆枯干的荆棘植物。我好奇的站住脚再仔细看看,这个房子的门边居然挂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泉”。

我心里很纳闷,这个垃圾堆上的屋子怎么会有泉水呢?于是我走到虚掩着的木门边,将头伸进去看看。

大太阳下往屋里暗处看去,根本没有看见什么,就听到有人吃惊的怪叫起来--“啊……啊……。”又同时彼此嚷着阿拉伯话。

我转身跑了几步,真是满头雾水,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那么怕我呢?

这时里面一个中年男人披了撒哈拉式的长袍追出来,看见我还没有跑,便冲上来想抓住我的样子。

“你做什么,为什么偷看人洗澡?”他气冲冲的用西班牙文责问我。

“洗澡?”我被弄得莫名其妙。

“不知羞耻的女人,快走,嘘--嘘--”那个人打着手势好似赶鸡一样赶我走。

“嘘什么嘛,等一下。”我也大声回嚷他。

“喂,里面的人到底在做什么?”我问他,同时又往屋内走去。

“洗澡,洗--澡,不要再去看了。”他口中又发出嘘声。“这里可以洗澡?”我好奇心大发。

“是啦!”那个人不耐烦起来。

“怎么洗?你们怎么洗?”我大为兴奋,头一次听说沙哈拉威人也洗澡,岂不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你来洗就知道了。”他说“我可以洗啊?”我受宠若惊的问。

“女人早晨八点到中午十二点,四十块钱。”

“多谢,多谢,我明天来。”

我连忙跑去理发店告诉荷西这个新的好去处。

第二天早晨,我抱着大毛巾,踏在厚厚的羊粪上,往“泉”走去,一路上气味很不好,实在有点倒胃口。

推门进去,屋内坐着一个沙哈拉威中年女子,看上去精明而又凶悍,大概是老板娘了。

“要洗澡吗?先付钱。”

我将四十块钱给了她,然后四处张望。这个房间除了乱七八糟丢着的锈铁皮水桶外没有东西,光线很不好,一个裸体女人出来拿了一个水桶又进去了。

“怎么洗?”我像个乡巴佬一样东张西望。

“来,跟我来。”

老板娘拉了我的手进了里面一个房间,那个小房间大约只有三四个榻榻米大,有几条铁丝横拉着,铁丝上挂满了沙哈拉威女人的内衣、还有裙子和包身体的布等等,一股很浓的怪味冲进鼻子里,我闭住呼吸。

“这里,脱衣服。”老板娘命令似的说。

我一声不响,将衣服脱掉,只剩里面事先在家中穿好的比基尼游泳衣。同时也将脱下的衣服挂在铁丝上。“脱啊!”那个老板娘又催了。

“脱好了。”我白了她一眼。

“穿这个怪东西怎么洗?”她问我,又很粗暴的用手拉我的小花布胸罩,又去拉拉我的裤子。

“怎么洗是我的事。”我推开了她的手,又白了她一眼。“好,现在到外面去拿水桶。”

我乖乖的出去拿了两个空水桶进来。

“这边,开始洗。”她又推开一个门,这幢房子一节一节的走进去,好似枕头面包一样。

泉,终于出现了,沙漠里第一次看见地上冒出的水来,真是感动极了。它居然在一个房间里。

那是一口深井,许多女人在井旁打水,嘻嘻哈哈,情景十分活泼动人。我提着两只空水桶,像呆子一样望着她们。这批女人看见我这个穿衣服的人进去,大家都停住了,我们彼此望来望去,面露微笑,这些女人不太会讲西班牙话。

一个女人走上来,替我打了一桶水,很善意的对我说:“这样,这样。”

然后她将一大桶水从我头上倒下来,我赶紧用手擦了一下脸,另一桶水又淋下来,我连忙跑到墙角,口中说着:“谢谢!谢谢!”再也不敢领教了。

“冷吗?”一个女人问我。

我点点头,狼狈极了。

“冷到里面去。”她们又将下一扇门拉开,这个面包房子不知一共有几节。

我被送到再里面一间去。一阵热浪迎面扑上来,四周雾气茫茫,看不见任何东西,等了几秒钟,勉强看见四周的墙,我伸直手臂摸索着,走了两步,好似踏着人的腿,我弯下身子去看,才发觉这极小的房间里的地上都坐了成排的女人,在对面墙的那边,一个大水槽内正滚着冒泡泡的热水,雾气也是那里来的,很像土耳其浴的模样。

这时房间的门被人拉开了几分钟,空气凉下来,我也可以看清楚些。

这批女人身旁都放了一两个水桶,里面有冷的井水。房间内温度那样高,地被蒸得发烫,我的脚被烫得不停地动来动去,不知那些坐在地上的女人怎么受得了。

“这边来坐,”一个墙角旁的裸女挪出了地方给我。“我站着好了,谢谢!”看看那一片如泥浆似的湿地,不是怕烫也实在坐不下去。

我看见每一个女人都用一片小石头沾着水,在刮自己身体,每刮一下,身上就出现一条黑黑的浆汁似的污垢,她们不用肥皂,也不太用水,要刮得全身的脏都松了,才用水冲。“四年了,我四年没有洗澡,住夏依麻,很远,很远的沙漠--。”一个女人笑嘻嘻地对我说,“夏依麻”意思是帐篷。她对我说话时我就不吸气。

她将水桶举到头上冲下去,隔着雾气,我看见她冲下来的黑浆水慢慢淹过我清洁的光脚,我胃里一阵翻腾,咬住下唇站着不动。

“你怎么不洗,石头借给你刮。”她好心的将石头给我。“我不脏,我在家里洗过了。”

“不脏何必来呢!像我,三四年才来一次。”她洗过了还是看上去很脏。

这个房间很小,没有窗,加上那一大水槽的水不停的冒热气,我觉得心跳加快,汗出如雨,加上屋内人多,混合着人的体臭,我好似要呕吐了似的。挪到湿湿的墙边去靠一下,才发觉这个墙上积了一层厚厚如鼻涕一样的滑滑的东西,我的背上被粘了一大片,我咬住牙,连忙用毛巾没命地擦背。

在沙漠里的审美观念,胖的女人才是美,所以一般女人想尽方法给自己发胖。平日女人出门,除了长裙之外,还用大块的布将自己的身体、头脸缠得个密不透风。有时髦些的,再给自己加上一付太阳眼镜,那就完全看不清她们的真面目了。

我习惯了看木乃伊似包裹着的女人,现在突然看见她们全裸的身体是那么胖大,实在令人触目心惊,真是浴场现形,比较之下,我好似一根长在大胖乳牛身边的细狗尾巴草,黯然失色。

一个女人已经刮得全身的黑浆都起来了,还没有冲掉,外面一间她的孩子哭了,她光身子跑出去,将那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抱进来,就坐在地上喂起奶来。她下巴、颈子、脸上、头发上流下来的污水流到胸部,孩子就混着这个污水吸着乳汁。我呆看着这可怖肮脏透顶的景象,胃里又是一阵翻腾,没法子再忍下去,转身跑出这个房间。

一直奔到最外面一间,用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走回到铁丝上去拿衣服来穿。

“她们说你不洗澡,只是站着看,有什么好看?”老板娘很有兴趣的问我。

“看你们怎么洗澡。”我笑着回答她。

“你花了四十块钱就是来看看?”她张大了眼睛。“不贵,很值得来。”

“这儿是洗身体外面,里面也要洗。”她又说。“洗里面?”我不懂她说什么。

她做了一个掏肠子的手势,我大吃一惊。

三毛书里的撒哈拉沙漠,三毛散文精选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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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记:《稻草人笔记》

简介

主要记录了三毛婚后的琐碎生活,笔调风趣幽默。

精彩节选

我先生荷西与我结婚的事件,虽然没有罗曼蒂克到私奔的地步,但是我们的婚礼是两个人走路去法院登记了一下,就算大功告成,双方家长都没有出席。

在我家庭这方面,因为我的父母对子女向来开明体谅,我对他们可以无话不谈,所以我的婚事是事先得到家庭认可,事后突然电报通知日期。这种作风虽然不孝失礼,但是父母爱女心切,眼见这个天涯浪女选得乘龙快婿,岂不悲喜交织,他们热烈的接纳了荷西。

我的父亲甚而对我一再叮咛,如基督教天父对世人所说一般--这是我的爱子(半子),你今天要听从他。在荷西家庭方面,不知我的公婆运气为什么那么不好,四女一子的结婚,竟没有一次是先跟他们商量的。(还有两子一女未婚,也许还有希望。)

这些宝贝孩子里,有结婚前一日才宣布的(如荷西),有结过了婚才写信的(如在美国的大姐),更有,人在马德里父母面前好好坐着,同时正在南美哥伦比亚教堂悄悄授权越洋缺席成婚的(如二姐)。

这些兄弟姐妹,明明寻得如花美眷,圆满婚姻,偏偏事先都要对父母来这一手不很会心的幽默。在家毫无动静,在外姐妹八人守望相助,同心协力,十六手蔽天,瞒得老父老母昏头转向,要发威风,生米已成熟饭--迟也。

这也许是家教过分严格、保守、*制专**下才弄出来的悲喜闹剧。(看官不要以为只有中国传统文化才讲家教,西方世界怪现象也是一大堆的啊!)

好,自我结婚之后,身分证冠上夫家姓,所以我对自己娘家,就根本不去理会他们了。(假的。)

在我公婆这方面,我明知天高皇帝远,本来可以不去理会,但是为了代尽子责,每周一信,信中晨昏定省,生活起居饮食细细报告。但愿负荆请罪,得到公婆欢心,也算迟来的幸福。

大凡世上男人,在外表上看去,也许严肃凶狠,其实他们内心最是善良,胸襟宽大,意志薄弱。对待这种人,只需小施手腕,便可骗来真心诚意。

有其子必有其父也,我的公公很快的与我通起信来。爱我之情,一如爱荷西。

因为笔者本是女人,婆婆也是同性,我不但知己知彼,尚且知道举一而反三。看看自己如此小人,想想对方也不会高明到那儿去,除非我算八卦算错了,也许出乎意料之外,算出一个观世音婆婆来(她是不是女的还不知道),或者又算出一个圣母玛丽亚婆婆来(这个是真的而且是处女)。那么,我一定是会得到恩惠慈爱的。

可惜,我的婆婆都不是以上这两种女人。

结婚半年过去了,我耐心写信,婆婆只字不回。我决不气馁,一心一意要盗婆婆的心,这还得一步一步慢慢来。(本人开篇便自承是江洋大盗,不是什么很好的东西。)

各位媳妇读者,你的婚姻,如果是夏娃自做主张给亚当吃了*果禁**,诸如此类建立起来的,那么,你跟我的情形差不多,我劝告你对待你的婆婆,绝对不可大意。

如果,你还是夏娃,但是是由婆婆将你用肋骨做出来送给丈夫,那么你下文就不必再看下去,以免浪费宝贵的时间。(但是,为了小心起见,《孔雀东南飞》的故事你还没有忘记,还是请你也耐性看看我的下文,也可做不飞的参考。)

话说,吃了*果禁**的两个人,自知理亏,将自己早早流放到世界的尽头去牧羊,过起夫妇生活来。

这种生活,忽而打架吵闹,忽而相亲相爱,平淡的日子,倒也打发掉了。

我在写回给娘家的信中,寄去披头散发照片,背书--乱发如芳草,更行更远更生--照片居所看似苍凉凄惨如下地狱,实在内心幸福无边如上天堂。

离远天皇老婆婆,任我在家胡作非为,呼风唤雨,得意放纵已忘形矣。

好,这时候,你不要忘了,古时候有位白先生讲过几句话--离离原上卓,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冬天来了,你这一片碧绿芳草地的地主荷西老板突然说:“圣诞节到了,我们要回家去看母亲。”

我一听此语,兴奋泪出,捉住发言人,急问:“是哪一个母亲?你的还是我的?”

答:“我们的。”(外交词令也,不高明。)

那时,你便知道,你的原上草“荣”已过了,现在要“枯”下去啦!(哭下去啦!)

你不必在十二月初发盲肠炎、疝气痛、胃出血、支气管炎,或闪了腰、断了腿这种苦肉计,本人都试过,等到十二月二十日,你照样会提了小箱子,被大丈夫背后抵住小刀子上飞机,壮士成仁去也。

我因生长在一个法律世家,自小耳濡目染,看尽社会一切犯罪行为。

加上亲生父母又是真正一流正人君子,常常告诫--在外做人处事,先要自重自省,要设身处地,为别人的环境心情着想,这样才能做好世界公民--(法律和解程序第一步总是这么说的。)

于是,我在婚后,常常反省自己,再检讨自己,细数个人做了葛家媳妇的种种罪状。

这一算,不得了,无论是民事、刑事,我全犯了不只是“告诉乃论”的滔天大罪。

举例来说,对婆婆而言,我犯了奸淫、抢劫、诈欺、侵占、拐逃、虐待、伤害、妨碍家庭等等等等不可饶恕的罪行。这一自觉,先就英雄气短起来。

我告诉你,不要怕,坏事既然做透了,脸皮干脆就厚一点,心虚是你自己的秘密,可别给婆婆看出来。

好,你越想越明白,你突然发觉,你的婆婆一定恨你恨到心坎里去了。你不要怀疑自己可靠的想象力,不会错,她恨你,她是你的第一号“假想敌”,你在这一路坐飞机飞去她家时,这个敌人的初步形象已经应该在脑海里创造出来了。“假想敌”产生了,你不要太天真,此人可能是CIA中央情报局,而你把自己分到FBI联邦调查局,你可不能掉以轻心,以为好歹总是自己人,虽然都是个局,说不定也可能是场“*局骗**”或“赌局”哦。

到了马德里,下了飞机,虽然事先通知,自然不会有人来献花迎接罪犯。(那些穿了便衣,带了*铐手**的人不在等着你,已是大幸了,应该赶快去买一张*券奖**。)

在机扬,我定说口渴,要先去咖啡馆坐坐,磨菇了三杯汽水,还是不情不愿的上了计程车。(这汽水里怎么没有大肠菌,好给我来个急性肠炎去住医院不见客啊!)

终于,我双脚轻微发抖,站在婆婆美丽的公寓门外。放下箱子,我紧张的对荷西说:“按铃!按铃!说我来了。”

那做儿子的当然不会理你这一些疯话。他,拿出身上钥匙,自己开门进去。(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你的先生,大步走到长得没有尽头的走廊里去,口中叫着:“爸爸,妈妈,我们回来了。”

这时候,我胆子再大,也不敢跨越雷池一步,面带僵硬微笑,站立门外,倒数一分一秒,七、六、五、四、三、二、一……

突然,我见到走廊尽头,奔杀出大批人马来,公公一马当先,婆婆第二,小姑尖叫推挤,大哥二哥远远张开手臂。(都是大胡子。)

我知时辰已到,命也,运也,这才一横心,也快快飞奔而入,本想先投入公公怀里比较保险,不想被婆婆先捉来紧紧抱住,对我左看右看,眉开眼笑。

“假想敌”果然厉害,手段高明,要防,要防,我们葛家新媳妇就此被拖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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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拍影视的书:《滚滚红尘》

简介

这也是三毛的遗作,以中国近代史上的*乱动**年代为背景,经由时代儿女的爱、恨、情、仇出发,描绘一个全中国人悲、欢、离、合的故事,实际上,它不经意流露出来的是一则凄怆无止的爱情故事,更是三毛自身灵魂的告白。

精彩节选

时:(日)下午,灰暗的阴天。

景:韶华父亲和二妈所住的家中,内外。

人:小健(韶华初恋男友)、韶华、韶华父亲家中大门口的“门房”、韶华父亲、众仆人。

镜头照着一座大宅第的高景。除了大房子之外,尚能清楚看见,是一幢有着巨大铁门,高墙,铁门旁边又有一个小门出入的“进出口”。一般时候,只有汽车开进来时,正式大门方才打开。如果来访的客人是没有车子来的,就在小边门先投上“名片”交给门房,送了进去。被接受的访客,就由边门被门房引导进入大房子中去。

这幢西洋式的两层楼房,是有车道的。车子由大门右方开进来,正房处下车,再可由左边开出去。镜头由高景,拉到房子,拉到二楼的一个窗口以及可以连接房子楼下院落的进口大门边。(字幕继续拉出)窗户是玻璃的,可是由里面被“木板条”封死了,有缝隙的地方,一双急迫张望外界的大眼睛,拚命在那有限的小木板条缝里,往外搜索着动静。窗外,一个青年人的身影(以窗口二楼那双女人的主观眼中望去),那青年人脱下了帽子,(不是有边的华贵男帽,而是一顶当时大学生常用的软边帽),向门房卑微的在打听一个人,请求见面的样子。显然的,门房受到过警告--这个人出现的时候--“拒绝他”。

室内的那双渴望的眼神,突然浮出了失落的悲伤。女人--韶华,刚刚因为强求与男友结婚,而被父亲关了起来的事实,在自由与爱情的失落上(但她尚并不灰心,彻底的)。 (此时留声机放出巨大的“1812”的音乐,好大声的放,震破屋顶的放法)―(字幕)

同样的青年,被拒绝之后又爬墙进去了,门房正在扫地,突然看见了--被关起来小姐的男友居然再闯进来--以这种方式。丢下扫把。冲向入侵者,两人拉扯起来,一个向内冲,一个把他向外拖。青年人拾起地上的碎石,朝韶华被关的二楼窗口丢去,哗!玻璃破了。狂叫起来(还在跟门房缠打的同时),

△小健:(划破黄昏大气的狂喊)韶--华--韶--华,

△韶华:(拍打被封在玻璃窗内的木条,试着扳开那钉得死死的枷锁)小健--

此时房内又出来了仆人,男的,两人架住又叫又挣扎的小健,由小门硬推了出去。小健跌在街上,爬起来,上去踢门,不停的踢。

屋内的韶华,在墨水瓶中把食指、中指全浸了下去,不够,又拉下了床单,浸在墨水中,在墙上气愤、伤心、发泄的乱涂,慢慢的写下:1943年2月11日,再见。

(再由二楼窗口高度用镜头?)(字幕继续拉下去)

韶华家中的大铁门打开了,汽车开进去,那一霎间,守在街角躲着的小健,乘机再冲进去,要进房内冲,门房指着小健叫。车上人也同时下来了。因为门房高叫,引出来了一批仆人,再上来打。车中下来了韶华父亲模糊的身影(此时由二楼板缝中韶华主观镜头在观看)。

韶华父亲沉声怒喝,向小健。

△韶华父亲:滚--再来把你毙了--

小健冷不防啪一下打了韶华父亲一拳。

△小健:你--残忍--把女儿放出来!(叫)(凶)

仆人看见老爷居然吃了青年的推打,群涌上来将小健又拖又拉又打的在地上拖向门口。铁门立即关上了。

△小健:(哭腔、愤怒,做手势向房子打)(再叫)别看不起人--我发财了--再来抢你女儿--等--着--

二楼窗内的韶华,没有再去扳木板,也不再叫喊,木板缝中的她,双手举到眼睛下面,拳握。突然跑向房间的门,撞翻了地上放着的一个食盆,她摇门柄--同时--(字幕继续拉)

△韶华:(讲话般的慢,不是叫喊的)放--我--出--去--放--我--放--我--

门外没有反应,一片突然的死寂,韶华又拍了几下。不叫--静听--听了又听。韶华倒翻了整瓶墨水在桌上,把手打上墨水,拍向墙--再用手指乱沾墨水。时间过去了不知多久。墙上写满了--1943年?月?日1943年?月?日

1943年?月?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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